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GL百合)——爱吃披萨的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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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1-01 09:08:35

  “你倒是说说,怎么个不对劲法?”
  杜越桥:“首先,按师尊说的久久追求苦苦等待,那位旧情人应该是吊着师尊不给回应,然而世上能让师尊如此卑微的人还没出生。”
  “其次,据宗主曾经与我说过的师尊往事,未曾听她说师尊有什么旧情人。况且师尊性子直来直去,不像思过春的样子。”
  “然后就是刚才我想到的,师尊还记得在凉州的时候,我问有没有人为师尊涂抹过祛疤灵液,师尊说没有,那说明师尊孤伶伶来去,没有人陪在师尊身边为师尊上药……”
  她一口气说了好多个理由,口不择言,想到什么就往外吐,丝毫没有察觉出楚剑衣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支着下巴的手臂,也在隐隐凸出青筋。
  甚至还在感叹,师尊扯的谎那样经不起推敲,怎么昨天晚上自己就傻乎乎的相信了呢?
  果然是关心则乱。
  她还在滔滔不绝地分析着,下一刻,整个人就被股强大的力量拽上床。
  女人猛然翻身,手掌按在她的两侧,“怎么,你对为师的情史很有研究?”
  杜越桥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摆不了手,只能讪讪地苦笑说:“没有啊,只是……只是瞎猜猜。”
  “瞎猜猜?瞎猜猜就能说,为师被人吊着不自知,还腆着脸追求?苦苦等待,孤零零来去,未曾思过春……”
  散发着芳香的阴影越逼越近,她甚至能看数清楚剑衣双眼的睫毛有多少根。
  这一幕,与那场情。梦太相似了。
  杜越桥不知抽到哪根筋,那根筋一松,就好像压在泉眼的石头挪开了,泉水静谧无声地暗涌而出,关都关不住。
  实在是……太把不住门了。
  杜越桥暗暗发力,夹紧了些,继而傻笑着对楚剑衣说:“师尊方才是不是要睡觉了,是徒儿不慎打扰了,师尊先让徒儿下床,才好继续休息……”
  楚剑衣不理会她的求饶,伸手钻到她的后背,揪出来那张画纸,抖了抖,展开来看。
  她端详了片刻,唇角忽然扯开一抹冷笑,折好了画纸,压在枕头底下,“你是不是格外想知道为师的旧情人长什么样子?”
  杜越桥抵不住她的逼视,无可否认地点了点头。
  楚剑衣忽然又笑了声,抬起手,顺着她的眉眼鼻梁,轻而撩人地滑下去,“这里像,这里也像……世上哪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又怎么会恰好出现在楚剑衣身边。”
  杜越桥的唇瓣被她按住,从衣襟下传来的芳香骤然袭人,缥缈的暖意渐愈攀上全身。
  近在咫尺的距离,一上一下的姿势,怎么看都有种暧昧的气息。
  杜越桥顿时有些把持不住了,但楚剑衣还在逼问:“你莫不是以为,为师喜欢的人,是你吧?”
  就在这时,门扉被人敲了敲,杜越桥进屋时没有落闩,所以随着敲门声,门很快就被这轻微的力道推开了。
  那人愣了片刻,“剑衣,我来跟你说件事。”
  

第116章 鸳鸯被里藏乖徒前有狼后有虎,师尊成……
  幸亏海霁行事讲求合礼仪,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等到楚剑衣收拾好了才进屋来。
  趁海霁等待的功夫,杜越桥和师尊迅速换了位置。
  她缩着身子躲到楚剑衣身后,楚剑衣则匆忙拉下床帏,用鸳鸯合衾被盖住杜越桥,然后侧身支起脑袋,挡住被窝里藏着的人儿。
  “你有什么事?”隔着朦胧的床帏,楚剑衣问。
  其实她本来不想让海霁进来,但这家伙早就打定了主意,像某人一样,没得到应许就进屋了。
  似乎不准备留给她拒绝的机会。
  海霁半只脚踏进厢房,不经意地扫视屋内,总感觉此时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她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床底,没有藏着另一双鞋,心下松了口气。
  海霁道:“我来是想跟你说,叶真的事情已经解决,我和她准备两天后返回桃源山。”
  她说着,顺手抽了把椅子,坐在楚剑衣床前,“你和越桥在屋顶上都听见了。”
  楚剑衣打哈哈:“无意路过,不小心看了出孔雀开屏的好戏。”
  海霁一脸黑线,顿时不想跟她说话,但忍了下来,“大热天的,你挂着床帘,又盖上棉被做什么?”
  “拉床帘……”楚剑衣刻意放缓了语速,似乎酝酿着说辞。
  杜越桥抿紧了嘴巴,不敢发出声音,同时又抱着幸灾乐祸的想法,等待看师尊会如何应对这棘手的问题。
  然而没等她庆幸多久,下一刻,重重的巴掌直接拍到她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当然是为了挡蚊子。”楚剑衣说着,继而又落下一记更刁钻的巴掌,打在杜越桥屁股上,“你瞧,蚊子可多了。”
  杜越桥疼得忍不住想叫出声,千钧一发之际,某种被捉奸的恐惧感盖过疼痛,迫使她伸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打个蚊子能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
  海霁对她的佩服又上一层楼,浑然想不到这只蚊子是自己养了小三年的杜越桥。
  她蹙了蹙眉,歉意说道:“这地方临近汨罗江,地势低洼环境潮湿,难免会滋生蚊虫,是我考虑不周,待会儿拿盘艾草给你熏熏。”
  听她这般说法,杜越桥只觉得心下更加惶恐。
  屋子被打扫得很干净,自己进来时都没听见蚊子的嗡嗡叫,师尊的解释显然站不住脚跟。
  但海霁沉在自己的心事中,半分没有察觉出哪里不对劲。
  她抬起眼帘,正想跟楚剑衣说些什么,却突然转了话题问:“你被子里怎么鼓着个包?”
  杜越桥大惊,依照师尊侧着身子的躺法,不可能会顶着被子鼓起包的,那个包只能是她刚才没收回来的腿。
  她心想,坏了,都怪自己太慌乱,让宗主看出了破绽。
  思绪千回百转间,她听见楚剑衣轻咳一声,然后有只光洁滑腻的脚,勾着自己的膝盖窝,顺势往被褥那边推去。
  跟随师尊有条不紊的引导,杜越桥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顺着她的指引自然而然铺平双腿。
  楚剑衣道:“我睡觉的姿势实在不雅观,你要凑近过来看看么?”
  好大一口黑锅,她直接扣在自己头上。
  这下杜越桥对她的佩服也更上一层楼。
  海霁义正词严地回绝:“不必了,我没有爱看人家睡觉的陋习。”
  楚剑衣又说:“哦,忘了,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确实要和女人拉开点距离,这点倒和我徒儿很相似。”
  怎么又跟她很相似了?她不是刚说过自己没有小情人!
  杜越桥的心仿佛被女人松紧得当攥着,时不时就握紧一下,教她憋屈难受,可眼下又不能再作解释。
  她实在没办法,宗主在场,肯定不能发出声音解释,只好想了个损招——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捋平了师尊后背的衣裳,然后支着一根手指,在楚剑衣的背上写:
  “我跟宗主不一样,她有家室,我没有”
  楚剑衣的背倏地绷紧了,好似猫类的应激,甚至有些僵硬。
  杜越桥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想了想,觉得还不够,继续写:
  “师尊信我,我不骗你,真的”
  却连隔着床帏的海霁都发现了异样,她站起身,作势要过来检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别过来!”楚剑衣立刻喝止她,声音带着沙哑,“我没事。”
  海霁停下脚步,“你的脸红得厉害,是不是发烧了?”
  杜越桥听到她关切的询问,心道,师尊昨天在乌篷船上脱掉了衣裳,夜黑风急江水寒,今早又趴在人家屋顶偷听,沾了湿重的露水,确实有发烧的可能。
  于是她的手从楚剑衣背上滑下来,并把自己身子挨近些,让师尊能体会小暖炉的温热。
  就当楚剑衣以为逃过一劫时,脖颈后突然传来酥痒的感觉,那是她最为敏。感的地带。
  她浑身骤然僵硬,脑中一片空白。
  一般来说,人发了烧,除了脑门上最能明显摸出来,其次就是脖颈。
  而师尊和脑门和脖颈前都面向宗主,杜越桥不好下手,只能找到后门摸上去。
  她一边伸手,略有些粗糙的手指在软滑的脖颈上摸来摸去,一边脑中疑惑重重。
  摸不出来师尊发烧了,所以师尊脸红做什么?
  杜越桥不死心,摸不出来个所以然,顺势就把手伸进衣领中,顺着楚剑衣的锁骨继续摸索。
  “啪”
  史无前例的一记狠打。
  神功修成了也憋不住,杜越桥咬紧牙关,还是发出一声闷吟。
  “什么声音?”
  就在下一声痛呼要脱口而出时,她终于把手从楚剑衣身上缩回来,放在嘴里,感人地咬了一大口。
  “打重了点,没忍住。”
  楚剑衣身上总算轻松了。
  她敛起剑眉,作出副不耐烦的样子:“当然是发烧了。你话说完了没有,看到人生病了还要来叨扰?”
  杜越桥吃着痛,再不敢乱动,老老实实偷听两人间的交谈:
  “我这次来,是想跟你聊聊……无赖剑的事。”
  杜越桥赶紧竖起了耳朵,屁股上挨了巴掌的事都放到一边去。
  海霁道:“在赤壁那次,是无赖剑感知到你有危险,所以前来向我报信,引导我去救你。我相信它没有想害你的心思,反而是为了护主。”
  什么通风报信?又什么护主?
  杜越桥听得一头雾水,没注意到师尊的手搭上她腰身,不轻不重地又揪了一把。
  她极轻微地抽着冷气,心想,自己一没乱动二没乱摸,哪里又惹师尊生气了?难不成是宗主的锅,要她来背?
  身前这人的气压显然低沉了好多,杜越桥往后缩了点,生怕自己再次被误伤。
  楚剑衣冷哼一声,“你这是来给它说情?”
  “是的。”海霁实诚回道,“它毕竟是你的剑,只属于你。为了这件事就把它抛弃,不值得。”
  “你和杜越桥简直是一模一样,在逍遥剑派的时候劝我说另寻一把好剑,现在又说不能抛弃它,到底哪句是真哪句又是假?!”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又高又重,气焰像是火山喷发,瞬间整个人就点燃了。
  不知什么时候,杜越桥忽然靠近了她,用身子贴住她的后背,虚虚地环腰抱住,仿佛这样就能消去她的火气一般。
  海霁听出了她的愤怒,不退后,迎难而上,“你还记得咱们俩当时争夺无赖剑的事情吗?那时你还只有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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