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宝贝被daddy娇养后(近代现代)——洛西汀

分类:2026

作者:洛西汀
更新:2026-10-09 17:55:01

  这下文亦棋没马上吱声了,霍樾继续问:“自己可以吗?”
  文亦棋眨了眨眼睛,犹犹豫豫地说:“……可以吧。”
  “行,”霍樾又不傻,听他这么说,就知道是不可以。
  霍樾转身出去把陈姨叫进来了。
  “哥哥做不来这些,换陈姨来给文文洗漱,好么?”
  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对这个年纪的小小孩只有纵着的份儿,她怕文亦棋害羞,还先问了一句。
  文亦棋大眼睛忽闪,求助似的看向霍樾,霍樾只是冲他点头,说“没事”,文亦棋就一步三回头地跟着陈姨进了浴室。
  霍樾再推门进来,文亦棋已经洗漱完毕。
  他穿上了新买来的那套小老虎睡衣,短袖袖口一圈都是松紧可调节的,肚子那块位置印着一个可爱的巧虎,短裤倒是干干净净,没什么图案。
  霍樾知道这个ip,几乎是学龄前儿童必看。
  他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扯着衣服瞧上面的图案,陈姨站在他身后,拿着吹风机给他吹头。
  吹风机风声大,霍樾推门进来的时候,文亦棋和陈姨都没发现,等他快走到面前了,这才注意到房间里多了个人。
  陈姨手上动作没停,拨弄着文亦棋浓黑的头发,文亦棋两手撑在椅子边缘,看见霍樾进来,张了张嘴。
  看嘴型,应该是在叫“哥哥”,不过压在风声下,霍樾也听不清。
  陈姨对着霍樾轻点头,叫了他一声“少爷”,摸了摸文亦棋的发尾,手感温暖干燥,已经吹干了,就把吹风机收了起来。
  走之前,陈姨拉开抽屉,从里头拿出一罐保湿乳递给霍樾,对他嘱咐道:“晚上开空调,房间里干得很,睡前得让孩子把这个抹脸上。”
  “好。”霍樾接过保湿乳,低声应下。
  霍樾转过脸,看到文亦棋伸手小心地摸着身前的图案,明显是喜欢的不得了,不自觉松了口气。
  本来还在担心他会抗拒哭闹,这样看,除了有些认生、不敢和其他人说话之外,适应的还算不错。
  霍樾绕过文亦棋,坐到床边,从兜里掏出手机,他洗过澡,跟文亦棋一样,穿着睡衣,不过他穿的当然不是什么卡通款式,他那是深灰色的,一点图案都没有。
  “先过来哥哥这里,你何阿姨要跟你视频,说完晚安你就可以睡觉了。”
  本来这事轮不到霍樾,但霍铭晚上应酬,喝了不少酒,何慧敏一到家,就又出门就急哄哄地跑去接丈夫了。
  想着快十点多了,大小两个孩子都该睡觉了,就给霍樾打来了视频电话。
  听到是何阿姨,文亦棋立马就从椅子上下来,光着脚噔噔噔跑过来,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听着也没什么声,但霍樾看到他这样,还是很轻地皱了一下眉。
  文亦棋正打算手脚并用爬到床上,两只小手刚碰到床沿,被霍樾握着腰直接抱到自己腿上,不让他坐床。
  他的两条细白的小短腿就挂在霍樾膝前。
  文亦棋扭头看他,霍樾也不说话,总不能跟小孩说,“你光脚踩在地上就上床,太脏”。
  霍樾低头把手机递给他,让他自己打视频。
  无非就是何慧敏问文亦棋晚上做了什么,阿姨家里大不大,哥哥好不好之类的。
  霍樾在一旁听,觉得两个人的谈话内容没什么营养,扭头看手边那罐保湿乳的成分,他平时也没研究过这些,只是现在手机不在自己手里,闲着没事干。
  文亦棋一个一个都回答了,问到“哥哥好不好”的时候,他老实巴交地转头看了霍樾一眼,霍樾冲他闲闲地挑了挑眉,下一秒,霍樾就听到文亦棋乖乖地说“哥哥很好”。
  等到最后,看两个人说得差不多了,霍樾接过手机,最后跟何慧敏简单说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去,拿纸巾把脚底板擦干净,然后再上床,被子盖好。”霍樾简洁地吩咐道。
  文亦棋也不问为什么,很听话,伸着手去床头抽了两张纸巾,擦干净脚心,然后按霍樾说的,掀开被子,滑了进去。
  床大,被子也大,他躺在里面,就好像掉进去一样,下巴尖都让被沿遮住一半。
  霍樾什么也没说,帮他把被子往下拉了两分,然后利索的旋开保湿乳的盖子,用指尖蹭了点,依次点在文亦棋眉心、两颊、鼻尖,还有下巴上。
  “哥哥,凉,”文亦棋小声说。
  “不凉,等抹匀就热了,”霍樾把盖子拧回去,用指腹很轻地把他脸上的几个小白点抹匀。
  空调打了24度,霍樾自己睡都开20度,但他缺少育儿经验,确实不知道这个温度会不会把小孩吹感冒,等下感冒了生病也麻烦。
  “冷不冷?”
  文亦棋摇了摇头,说不冷,但霍樾想了想,还是给他改成了定时,开到凌晨四点,应该也差不多。
  霍樾调时间的时候,文亦棋就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瞧。
  “那你睡你的,我先回去了?”
  霍樾把遥控放下,准备回房间,文亦棋就跟他说哥哥再见。
  霍樾走出去,把他房间的灯关掉,门也带上。
  他回了自己房间,躺到床上去,一条腿松松垮垮地搭在另一条上,打开手机。
  这帮人刚结束一把,群里消息发了挺多,霍樾往上翻到最新消息,从前往后看。
  谢文楷:你还能从哪弄来个新弟弟,霍年一个活宝还不够闹腾啊?
  霍樾在这条消息上长按,引用回复:我妈朋友的儿子。
  他刚发出去,林华森的消息就弹了进来:几岁了?
  霍樾:就六岁。
  林华森:这么小?
  霍樾:是啊。
  林华森:他以后都住你家?
  霍樾:反正暂时先这么着吧。
  林华森:你真是脑子一热做慈善啊。[大拇指]
  霍樾:......
  霍樾:他妈没了,人小孩也家里不剩什么正经人,葬礼上都能吵起来。
  林华森不说话了,过了几秒,发过来一个跪下扇嘴巴的表情包。
  谢文楷:小弟弟长啥样?
  霍樾没怎么思考,打字回复:比霍年讨人喜欢。
  谢文楷:霍年在家里一直哭
  林华森:霍年在学校也一直哭
  林华森:霍年说今年不想回家过年
  霍樾:……滚
  谢文楷:霍年在学校哭完回家哭,到了游乐园哭着上跳楼机
  霍樾:没完了是吧?
  -
  早上霍樾起来,进厨房看了一圈,吐司、煎蛋、黄油芝士还有牛奶三明治,老一套了。
  他拿了片烤面包就往嘴里塞,绕出来也没瞧见文亦棋,他还奇怪呢,问陈姨:“小不点呢?”
  陈姨端着早饭出来,把餐盘摆到桌上,说:“早上就跟太太出去了。”
  “没说什么时候回来?”霍樾喝完奶,嘴巴边上沾一圈白沫,他顺手抽了张纸巾擦嘴。
  “就说了去买衣服穿,哎,看我这脑子,真是年纪大了不中用,他们出门的时候我该顺嘴问一句的。”
  昨天文亦棋被带回家,和突发事件没有任何区别,她忘记多问几句也是正常。
  ”行,没事,我知道了,晚点我打电话问问,中饭您先准备着,煮多了总比挨饿强点。”
  霍樾吃到最后收尾,又利索地剥了个水煮蛋往嘴里塞。
  他转身要走,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又退回来说:“陈姨,晚饭不用煮我的,下午有课,我在外面吃了再回。”
  “好,知道了。”陈姨已经回厨房里准备洗菜了,听见霍樾这么说,又特地走出来应了一声。
  -
  何慧敏带着文亦棋出去买了几身新衣裳,一直到下午才回家。
  小孩子精力旺盛,连霍樾陪何慧敏逛街都会受不了想走,文亦棋回家之后还有力气和陈姨一起捏饼。
  “哥哥不在家么?”文亦棋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一个白色的面团,他旁边是穿着围裙的陈姨,头发全撩到耳后,手上正忙着打馅儿。
  何慧敏不想让文亦棋总想着他妈妈去世的事情,她新闻看多了,怕小孩天天哭会抑郁,变着法儿地给他找事情做,上午带他出去买衣服,下午就让陈姨带他做茶点。
  小孩子的处理能力有限,手上有事干,注意力自然就分散掉了。
  “哥哥下午就去外边上课了呢,说是竞赛课,文文知不知道什么叫竞赛?”
  文亦棋两个手掌心夹着面团揉,像在玩橡皮泥似的,他对陈姨还不太熟悉,不怎么主动说话。
  他一心只想找哥哥,只有对哥哥的事情,才有些好奇,大着胆子问了一句:“那是什么?”
  陈姨手里继续捣馅,思考怎么解释,她想了一下,和蔼地说:“就是比学校里普通课本上的东西还要难好多,一般的普通学生都不学这个。”
  “那就是很厉害的,对吗?”文亦棋又问。
  陈姨笑了,说:“对,文文真聪明,因为哥哥成绩好,脑子好,所以他就去试试自己能不能行。”
  文亦棋接受了这个说法,低头继续玩面团,捏出来了一个扁扁的饼。
  他记得自己早上走的时候,哥哥还在房间里睡觉,文亦棋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了好几圈,也没敢进去。
  何慧敏换了衣服出来,看见他在霍樾紧关着的房间门口晃荡,心领神会,笑着过来牵着他的小手把人带到楼下吃饭去了。
  吃早餐的时候霍铭也在,文亦棋有点怵他,在何慧敏的介绍下也只敢小声叫一句“叔叔”,之后就不再吭声了。
  霍铭似乎接受良好,出门的时候还摸了摸他的头。
  何慧敏站在玄关口给他系领带,文亦棋坐在桌上咬蛋白吃,只模糊又断续地听到一点,“可怜”、“家里”、和“负责”什么的。
  他听不懂,扭头看看二楼,霍樾的房门还是合着的,一点动静也没有,文亦棋失落地挖蛋黄。
  不过现在天都黑了,哥哥还不在家。
  陈姨把弄好的红豆馅封好,转而开始揉面团做饼,她动作麻利,几下就弄出来三四个。
  面板上摊着的饼又圆又润,不像文亦棋手里那个,都快被他玩干巴了。
  门口大门被推开。
  “我回来了。”
  霍樾的声音远远地从后方传过来,文亦棋听到动静,马上转过头去看,霍樾正弯腰换鞋。
  霍樾家面积大,玄关口离餐厅那还有好长一段距离,霍樾放下书包,直接往餐桌方向走,边走边问:“在做什么?”
  “红豆饼。”文亦棋很乖地回答,心里很是开心,因为会耐心给他擦眼泪,还会抱着他哄的大哥哥回来了。
  霍樾看了眼他手里那个圆不圆扁不扁的玩意,有点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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