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宝贝被daddy娇养后(近代现代)——洛西汀

分类:2026

作者:洛西汀
更新:2026-10-09 17:55:01

  霍樾沉默,低头拿纸巾擦他的眼泪。
  再不舒服这么折腾半宿也累的睡过去了,文亦棋蜷在霍樾怀里,终于是放松下来了。
  他慢慢的放软了身体,好不容易睡熟了,长长的眼睫微弱地颤,眼角泪痕未干,眼皮温热。
  呼吸声微弱,脖子又是那样细,霍樾伸手比了比,他一只手就能圈住。
  霍樾想,怎么会有人欺负他呢?
  他想不通。
  总是不能不管的,霍樾没法视而不见。
  “笨死了,被欺负了也不知道回家告状,”霍樾他把被子全部拉上来,把人严严实实盖住,恨铁不成钢地捏了捏文亦棋的耳朵。
  给文亦棋掖被角的时候,霍樾看见他嘴巴动了动,就屏气凝神凑过去听,好半天才依稀听见文亦棋叫了一句“妈妈”。
  手掌半张着,不知道是想要什么,霍樾试着伸了一根指头过去,很快就被人握住了,这下安静了,也不在梦里喊妈妈了。
  霍樾垂眸看他,好半晌都没说话。
  ==========作者有话说:==========
  明天不更,后天上夹子十一点后会多更新一点


第22章 P-22
  第二天上午, 何慧敏来了,她看到霍樾抱着文亦棋一起睡,有点惊讶, 把霍樾晃醒,让他出来先吃早饭。
  “先天性哮喘?我怎么不知道。”霍樾昨晚几乎没睡, 他怕那药对文亦棋没用, 熬到快天亮才敢合眼。
  “出生的时候就有, 但很久没发病了, 我也以为早就没事了,这次不知道什么原因。”何慧敏也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有点发愁, 说:“亦棋是早产,比预产期早了一个月生的,之前听他妈妈说,生出来之后整整20天都没睁开过眼睛,后来两岁闹过一次肺炎,ICU里都住了两天,不知道这个有没有影响,我想应该是遗传呢, 小旖也有哮喘。”
  霍樾低着头吃早饭,脸上是超出这个年纪该有的稳重,他像个操心的大家长, 表情凝重, 敛眉道:“知道了, 一会儿我去和医生聊聊。”
  诱发哮喘的因素太多了, 灰尘, 花粉,动物毛发, 甚至是阴雨天台风天的低气压,都可以轻而易举让哮喘患者浑身不适、呼吸困难。
  这个病的因子甚至宽泛到,你都不知道是在哪里、什么时候、什么东西刺激了你的气管,你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没有办法正常呼吸。
  “气象诱发型哮喘是最容易被忽视的。”
  主治医生给霍樾科普:“比如,持续的大雨,台风天,梅雨季也是包括在内的,外界气压变化会引起气道内外压力失衡,潮湿的空气也有一定概率导致气道黏膜水肿,堵塞呼吸道。”
  “当然了,不是说只有这种天气下才有可能发病,日常生活要非常注意,先天遗传的哮喘并不容易定性,孩子年纪小,任何事情都要格外注意。”
  “大部分哮喘患者对生活品质的要求是很高的,二手烟是首先要杜绝的,其次,宠物毛发,灰尘,花粉,都有可能成为随机诱发源。”
  霍樾昨晚没睡也没闲着,他查了挺多文章,看了不少科普,他只想知道,有没有完全痊愈的可能。
  医生推了推眼镜,说:“能理解家属急切的心情,但目前没有一种方法能完全治愈,只能说尽可能通过临床控制的方式,降低疾病对生活的影响。”
  “或许等孩子长大后,身体各方面条件发育良好的情况下,有可能做到不复发,但也因人而异,我这边的答案是,只能说有希望。”
  -
  霍铭那边动作很快,校方推三阻四不太想把事情闹大,最后扛不住,还是把完整的监控视频放了出来。
  霍樾低头拿着手机看校方传来的监控视频,表情也随着进度条的向后移动,而变得越来越严肃,或者说是愤怒。
  监控里能看到,他的弟弟收拾书包时就有些不对了,小脸是不正常的粉,背个书包都哼哧哼哧喘气。
  他慢吞吞靠着墙壁走,呆呆地站在楼梯口没动,一手按着胸口的位置,因为低着头,所以上方的监控没能拍到他的表情。
  霍樾想,应该是痛苦吧,不然还能是什么?
  等老师匆匆忙忙被路过的同学从办公室里叫出来的时候,文亦棋已经从楼梯口滚到底下,小脸的表情异常痛苦,眼泪流了满脸,进气多出气少,整张脸憋的通红。
  小孩摔下去的时候就下意识抱着脑袋,被老师抱起来的时候还在哆嗦。
  两只手不知道是痛还是害怕,一直到上了救护车都没松开过。
  何慧敏和霍铭站在他边上,三个人一起看。
  “现在的小学生年纪这么小,怎么会这么不懂事,我们那时候胆子可小了。”何慧敏看得皱眉,很不理解道。
  文亦棋被那个小胖子打闹似的撞下去的时候,何慧敏都有点不敢看。
  比起不理解,霍樾差点被怒火烧干理智,空着的另一只手握成拳头,因为太过用力而发出嘎嘣的脆响。
  他几乎想立刻冲到学校里去要个说法。
  霍铭没什么意见,叫他先等等,等文亦棋在医院的情况稳定下来再说,最好带着孩子一起去,让对方当场赔礼道歉。
  他说完这些,给了霍樾一分钟的思考时间,然后又说自己有认识校方的领导,这是不难办。
  比起刚开始,霍樾现在多少冷静了一些,讨说法不难,但要让小孩子之后不会害怕学校,不能留下心理阴影影响以后的生活,霍樾很是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他下颌绷得很紧,一字一句地说:“谢谢爸爸,我过几天再去。”
  霍铭说:“办不到给我打电话。”
  “不用,”霍樾想,连事后追责这么点破事他都做不到,以后就不用再出去说自己是做人哥哥的了。
  -
  “小宝,你现在感觉有没有好一点?”何慧敏问他。
  文亦棋小幅度点点头,说:“阿姨,我现在好多啦。”
  何慧敏坐到他边上,温声问道:“药在哪里,亦棋拿给阿姨看看好不好?”
  文亦棋点点头,坐起来把他下午用过的药拿给何慧敏。
  何慧敏拿着药盒拍了照片,又找出文亦棋今年的体检报告,一起发给自己的医生朋友,问以后该怎么调理,对方还没有回过来,她也就放下了手机。
  何慧敏又对他仔细叮嘱了几句,然后出去安排保姆这两天去市场买几只家养的土鸡,先放家里的小院子养着,过段时间杀了炖汤,给文亦棋补补。
  霍樾从他爸那学了点人情世故和交际手段,这才回到病房,文亦棋还乖乖坐在床上等他,房间里没有电视,何慧敏给他弄了个小桌板,上面立着一个平板,在放动画片。
  他手边还摆着一盘切好的雪梨块,插着签子。
  看霍樾的表情有点严肃,文亦棋叉了一块,喂到他嘴边,笑眯眯地说:“阿姨说这个吃了润肺,好甜,哥哥也吃。”
  霍樾低头咬住吃掉了,抬头还是用有些发愁的眼神瞧文亦棋,心里止不住地叹气。
  担心文亦棋晚上还会难受,霍樾没回家,就睡在边上。
  睡前,霍樾照例给他抹了保湿乳,又给他掖了掖被子。
  “以前有发病吗?”
  黑暗里,霍樾终于还是没沉住气,问他。
  “很少,”文亦棋转过身来和哥哥面对面,声音听起来一点烦恼都没有,“都没印象了。”
  霍樾伸手去握他的小手,发现有些凉。
  “你冷吗?”霍樾就问他。
  文亦棋摇头,说不冷啊。
  “哥哥今天跟医生聊完,觉得有点害怕。”他低声跟文亦棋讲。
  “怕什么?”文亦棋问。
  “怕你以后会出事,哥哥就出去考个试,你就进医院了,怎么这么脆弱?”
  霍樾把陪护床拉近一点,他坐在床上,伸手摸了摸文亦棋的小脸,说:“我一下子没注意,几天不在家,你就闹出大动静。”
  文亦棋揉了揉鼻子,说:“…我也不想这样的嘛,哥哥,摔下去的时候腿好痛。”
  房间里窗户紧紧关着,连一点室外的风声都听不到。
  霍樾的声音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听起来更加清晰:“......哥哥看到监控视频,快要吓死了。”
  文亦棋才多大,怎么安慰霍樾,他也就是奶声奶气地说一句:“哥哥不怕。”
  这样不可控的疾病,文亦棋也没有办法。
  霍樾不跟他讲万一,也不和他谈可能,说:“以后每天都要吸药,不可以和之前一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了,哥哥盯着你。”
  不止如此,家里摆的那些花也得收掉,灰尘,那就两天一次大扫除吧,二手烟…霍铭高血压进过一次医院,已经戒烟酒,问题不大,霍樾以后也别抽就行了。
  “可是好苦。”文亦棋的嘴巴扁下去。
  霍樾看见他低落的神情,哄着小孩说:“我给你买糖,乖乖吸药就给你。”
  文亦棋考虑了一下,才妥协道:“好吧,有糖吃的话可以。”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忘性大,又很容易被别的事物转移注意力,只要有糖果吃,连生病的痛苦都可以大方的不去计较。
  糖吃多了又会蛀牙,真像个跷跷板,这边压下去,那边翘起来。
  霍樾想还是得找别的奖励法子。
  “哥哥,其实我也害怕的呢,”文亦棋闷闷地说。
  “不怕,过了这一次,以后都平平安安,”霍樾顾虑着他的伤腿,只敢松松地曲臂环着他,轻声细语道:“今天晚上有哥哥看着你,你安心睡觉。”
  文亦棋是真的很听他的话,很乖的不再讲话了,他慢慢合上眼睛,在霍樾怀里很累地睡着了。
  霍樾有些后怕地用手心贴他的额头,探他的体温,又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静静地听文亦棋低低的呼吸声。
  -
  最新的检查结果出来没什么大问题,只是磕碰稍微多了些,脑震荡什么的脑损伤一点也没有。
  只受点皮外伤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主治医师千叮咛万嘱咐,不能跑跳,完全恢复之前不可以再有任何的剧烈运动。
  这么多规矩,文亦棋听得撇嘴,霍樾知道他不乐意,等医生一走就吓唬他:“不听医生伯伯的话,等下小腿会长歪,走路就会一瘸一拐。”
  文亦棋被他吓得一愣一愣,轮椅也不想坐了,车把手上贴满巧虎贴纸也不管用了,只要霍樾抱才肯下床。
  小学一年级课程耽误就耽误了,总没有调养身体重要,霍樾觉得无所谓,他来教文亦棋也完全不是问题。
  开了一堆的药,还要定期来换药,最后得到主治医生的许可,终于还是先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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