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宝贝被daddy娇养后(近代现代)——洛西汀

分类:2026

作者:洛西汀
更新:2026-10-09 17:55:01

  翻开文亦棋的裤兜一看,是两个草莓,已经被挤扁了,汁水汩汩外流,霍樾的手指头都快被这糖水黏住了。
  霍樾把他抱回房间,又给他换了睡衣,除了脱衣服的时候文亦棋嘤咛了两声,一直到穿上干净的睡衣,都没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
  “真是小猪。”霍樾替他盖好被子,使坏地捏住文亦棋的鼻子。
  文亦棋呼吸不畅,哼哼唧唧的,伸着手推了霍樾手臂两下,眼睛睁开一条缝,稀里糊涂地叫了一声哥哥。
  霍樾没想真的把他弄醒,赶紧收回手,赶忙给文亦棋盖上被子,轻声哄了几句,看着小孩迷迷糊糊又睡过去,才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关灯走了。
  ==========作者有话说:==========
  明天也这个时间更新,想要评论


第21章 P-21
  这是霍樾最忙的一个学期, 因为他报名了提前招考试。
  a大附中的报名条件苛刻,也因此,每个学校的名额都有限, 去参加考试之前,在校内就要先进行一轮筛选。
  霍樾很早就开始参加数学竞赛, 相关奖项拿了不少, 履历还算丰富, 去了A大附中线下登记, 好一通折腾,这才算报名成功。
  报名还只是最简单的, 因为这完全属于学校自主招生,命题权由教育局完全下放给学校,全自主命题,据小道消息传言,说不定会直接拿高中少年班的考试卷子来给他们写。
  再加上提招班也是这两年刚开始举办,没有多少往年经验可考,一手的卷子也没有,连找老师补课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找谁, 完全是两眼一抹黑纯靠学生自己的知识储备。
  一轮面试,一轮笔试,只有环节流程是清晰的。
  就算文亦棋是霍樾自己说要领回家的人, 这会儿忙得屁股着火, 也是已经没空搭理了。
  好在文亦棋一直以来又都是很安静的性格, 回霍家之后从来没有哭闹过, 那段时间霍樾每天累的一回家倒头就睡, 没空陪文亦棋玩,就叫霍璇霍年来家里作客, 几个小孩一起相互陪着玩闹。
  文亦棋和他们也都相处得还算和谐,总之,看起来一切都很平和,顺利,让人省心省力。
  最后一次集训结束,霍樾收拾完行李要去参加考试,他来房间里看文亦棋,小孩的头发有些长了,但也还好,只是有一点挡耳朵,再长一段时间,等霍樾回来正好可以带他去剪掉。
  文亦棋一个人坐在房间地板上,手边是散落在地上铺开的拼图碎片,长长的睫毛垂着,他看看手里的拼图,又低头看看图纸介绍,眼神专注神情认真,好像自己和自己也能玩得很开心,霍樾没推门进去打扰他,转身拉着行李箱走了。
  考完试回来的那天是个晴天,那段让霍樾都学得想吐的日子终于画上了一个句号,他甚至都不想去这个提招考试了,安分的读完随便考个高中算了,以他的成绩又差不到哪里去。
  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他也不打算去担心,尽人事听天命,他放空大脑在动车上昏睡了一路,差点坐过站,还是乘务员过来提醒的。
  谢文楷说真是不容易,要请他吃饭,霍樾只想赶紧回家,推脱说过几天吧。
  只是到家之后,他发觉家里安静的有些反常,客厅里只有两个佣人,见到他就喊少爷。
  霍樾简单应了一句,放下包到楼上找人,可他楼上楼下绕了两圈还是没看到文亦棋,没看到那个一贯在家里,安安静静瘦瘦小小的身影,也没能听到往日里脆生生的那句“哥哥”。
  直到他重新返回到一楼,叫来家里的佣人问这是怎么回事,他才知道,文亦棋在学校哮喘发作,从二十多级的楼梯上滚下去,当天就被送进了医院。
  这个消息对霍樾来说完全是当头一棒。
  霍樾难掩震惊,哮喘这两个字是什么时候和文亦棋画上等号的,他和文亦棋生活了几个月,竟然全然不知。
  更不要提还从楼梯上滚下来。
  摔成什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
  霍樾深呼吸,等冷静下来后才问:“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没人通知我?”
  佣人如实回答说:“有两天了。”
  霍樾闭了闭眼,想,两天,四十八个小时,文亦棋送去医院的时候他刚进A大准备参加封闭式考试,第一天笔试,第二天面试。
  再睁开眼时,霍樾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带着风雨欲来的平静,在这一瞬间,佣人几乎以为自己看到了霍铭,父子俩沉下脸时居然是一模一样的气场。
  佣人怕他发飙,低声解释道:“太太说不要打扰你考试,已经叫了人先去医院陪着。”
  ——
  霍樾很快就赶到了医院。
  他站在病房门外,透过门上的小窗格看到文亦棋后,脸色铁青,表情也变得很难看。
  现在的文亦棋就像个路边没人要的小可怜,躺在病床上,右腿上绑着夹板,身上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
  手臂和小腿、膝盖上到处都是滚落台阶时磕出来的青紫色伤痕,小的只有指甲盖大小,大的几乎是巴掌大的乌紫色。
  霍樾比文亦棋大了八岁,八岁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霍樾读小学的时候文亦棋才刚刚出生,意味着他是哥哥,一个应该有责任有担当、有能力把弟弟照顾得很好的哥哥。
  他把文亦棋带回家,不是为了让他在大房子里无人可依自生自灭的。
  霍樾是觉得,他比在场所有文家的亲戚都更有能给文亦棋带来幸福生活的能力,才把人带回来的。
  现在呢?霍樾和他也算是朝夕相伴,却从来没发现过文亦棋有哮喘这个毛病,想到自己之前还开玩笑似的捏他的鼻子...
  霍樾已经不敢深想。
  霍樾觉得失败,觉得好挫败,更觉得不应该,长叹了口气,推门进去。
  文亦棋看到他,雪白的小脸上才露出来些孩子气,愣愣地看着霍樾不说话。
  “傻了?”霍樾走到他边上。
  “哥哥?”文亦棋小声叫他,很小声很小声,像是不敢相信。
  霍樾真想把他狠狠抱到怀里带走,他到床尾拉来一张凳子,重新坐下来,心情复杂,说:“这才几天,就不认识了,你哥哥是谁?”
  文亦棋停顿了一小会儿,说:“我哥哥是霍樾。”
  “那就是了,我就是霍樾。”
  文亦棋一下就红了眼眶,倒也没哭出声,就是哽咽,一抽一抽的,眼圈红红的,委屈巴巴地说:“哥哥怎么才来。”
  霍樾心里酸溜溜的难受,不敢抱文亦棋,也不能揉他的头,头上那一圈的绷带看着很唬人。
  他只能动作很轻地把人揽到怀里,低声安慰道:“对不起,哥哥好像迟了一点。”
  文亦棋的眼泪很快就掉下来,抱着霍樾不撒手,泪水全都擦在霍樾肩上,一边哽咽一边说,委屈又可怜,可怜又可爱,鼻子哭的红彤彤,很霍樾告状:“哥哥,有、是有人撞我…”
  “哥哥知道,知道了,”霍樾怕弄到那他条腿,只敢轻手轻脚把眼前这个小小人搂到怀里,从后颈一直抚到尾椎,一下一下、长久地给他顺气。
  文亦棋在霍樾怀里哭了好一会儿,薄薄的眼皮也变得红肿,后知后觉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觉得丢人。
  哭完之后脸是燥的,呼出的气是热的,眼睛也是酸的。
  说实话文亦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最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可是一看见哥哥,眼泪自己就不听话地掉出来了。
  霍樾去打了一盆水,拿着毛巾过来要给他洗脸,小孩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好不凄惨。
  霍樾拧完水,又对上他眼泪汪汪的可怜样,心头一紧,用热毛巾轻轻的一点点擦,好像擦的不是皮肤,是纸,稍微用一点力气就会破掉。
  文亦棋闭着眼睛让他擦,听见霍樾和他道歉,说对不起。
  他睁开眼睛,正好对上霍樾沉沉的目光。
  可是不是哥哥的错呀
  下一秒,他被霍樾重新揽到怀里去,蜻蜓点水一般安慰性质的吻轻落在他额头,他能感受到霍樾讲话时连带着胸腔的振动,又听到哥哥夸他坚强,让他别怕。
  文亦棋肚子饿,深更半夜没人接单,霍樾就自己去住院部边上买了碗馄饨回来,大半夜的,加钱人家才做。
  霍家的大少爷就这么耐着性子,拿着勺子一口口喂给文亦棋。
  喂之前还要吹一吹,还要问烫不烫。
  “哥哥,你什么时候回家?”文亦棋把嘴里的皮薄肉嫩的小馄饨吞下去,小声问他。
  霍樾摸了摸他的脸,这小可怜,下巴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尖。
  霍樾收回手,压低声音对他说:“回哪里?你在哪里哥哥就在哪里。”
  文亦棋小声说他骗人。
  “不骗,”霍樾伸出三根手指起誓,“保证亦棋一觉醒来,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哥哥。”
  文亦棋没胃口,吃了没几口,就推开霍樾的手说吃不下了,霍樾就把他剩的那点东西两口吃掉,装到塑料袋里拿去扔掉了。
  他洗了手,又给文亦棋擦了把脸,这才轻手轻脚躺到边上的陪护床上去。
  手上和腿上摔破皮的地方还没有长好,摔下去的时候又磕到了脑袋,碰到就疼,躺在病床上不住地抽噎,声音碎的连不到一起,细的像小猫叫。
  就是可怜。
  听了就让人就心疼。
  霍樾摸摸他的手,小孩的手凉的吓人,他想了想,也躺到病床上去,把人搂到怀里,学着何慧敏以前哄自己睡午觉的样子,在文亦棋肩上轻拍。
  在亲眼见识之前,霍樾一直以为哮喘是一种,只要你不剧烈运动,不要情绪过激就可以很好预防的疾病。
  其实不是。
  后半夜,他亲眼看到文亦棋发病。
  没有任何征兆,明明睡前还好好的。
  先是咳嗽,然后就开始哼哧哼哧喘粗气,听起来呼吸也困难。
  霍樾拼命按铃,护士过来给他吸了药,用药后,文亦棋的呼吸才慢慢恢复正常,不再是先前那样像拉风箱一样发出破碎可怜的声音。
  文亦棋在床上躺着,表情还有些呆,四肢也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哥哥,我还是头晕,”文亦棋脸色还是不好,乌黑的睫毛掩不住泛青的眼下皮肤。
  医生已经来过了,说那是因为发作时大脑缺氧,需要时间缓一缓,让霍樾观察一会儿,如果情况没有好转再摇铃。
  “再等一下,等一下就没事了,嗯?”霍樾扶着他坐起来一点,让他可以轻松地靠在自己怀里,不用再花费任何力气。
  “我不舒服,”文亦棋小口地喘着气,眼睛里流出两滴眼泪,从眼角一路滑落到下巴尖,摇摇欲坠。
  因为小声地哭过,长长的眼睫毛湿成一小簇一小簇,鼻尖是委屈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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