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人君子的恶毒炮灰夫郎(穿越重生)——容巧

分类:2026

作者:容巧
更新:2026-10-09 17:48:01

  可即使重来一次,他依然会选择这么做,当年没人来救他,救他的母亲,如今就算全了他的执念吧……
  四更天,屋顶传来极其轻微的瓦片摩擦声。魅七瞬间清醒,保持呼吸平稳,手已握紧刀柄。
  五个黑影破窗而入的刹那,他翻身滚到床下,三枚淬毒飞镖钉在刚才躺的位置。两人正面强攻,三人封锁退路。
  “七弟,别来无恙。”为首者掀开面巾,是魅四。


第32章 生什么气啊!
  魅七不答话,挥刀逼退左侧敌人,撞向窗户。窗外早有埋伏,一张铁网兜头罩下!他凌空扭身,刀光划破铁网,但手臂也被倒钩划出血痕。
  落地瞬间,六人合围。街巷两端也被堵死。
  “家主说了,抓活的。”魅四冷声道,“但你若反抗太甚,尸体也可。”
  魅七知道逃不掉了。
  雁回关虽乱,却仍有城防军,大规模打斗必引官兵。但林家死士显然已打点好关系,远处有士兵举火把巡逻,却对这边视而不见。
  “我哪里出了破绽?”魅七问。他的伪装完美,行动谨慎,本无懈可击。
  “那个商人。”魅四笑了,“你买下那对母子太大方干脆,他起了疑,派人盯梢。我们正好在雁回关搜捕,一对照描述就确定了。”
  魅七心一沉。一时的善念,全了执念也毁了他的计划。
  “一起上吧,让我看看多日不见诸位兄弟可有长进。”他摆开架势,体内真气运转至极限。
  战斗持续了一炷香时间。
  魅七重伤三人,击杀一人,自己左肩也中了一记透骨钉,右腿被刀划开深可见骨的伤口,肋骨至少断了三根。
  一柄剑架在他颈上。魅四蹲下身,看着他流血的脸,眼神复杂:“为了不相干的人,值得吗?”
  魅七咳出血沫,笑了:“至少……她们自由了。”
  “你呢?”
  魅七没有回答。他被铁链锁住,像货物一样扔进马车。
  颠簸中,他透过缝隙看见逐渐远去的雁回关城墙,回到林家,等待他的将是最严苛的惩罚,比死更漫长的折磨。
  但他一点都不怕,疼痛早已成了习惯,受伤更是日常。能死就好,他终于能去见母亲了。
  “抱歉,母亲。”他闭上眼睛,“我尽力了。”
  十日后,寒衣节至。
  空气中弥漫着香烛特有的气息,陈晟本不喜这等喧闹,无奈娘亲一心盼他院试高中,硬是拉着他起了个大早,跋涉前来上香祈福。
  他跟在絮絮叨叨祈求菩萨保佑的陈林氏身后,神情有些无奈。行至半山腰,天色忽然转阴,不多时,竟稀稀疏疏地飘起了细碎的雪花。
  冷风一吹,卷着雪沫往人领口里钻。
  陈晟被这冷风一激,加之早上饮了些茶水,竟隐隐有了些小解的意头。
  恰见一小沙弥路过,陈晟便与陈林氏说了一声,随着那小沙弥往后院的净房行去。
  从净房出来,雪下得稍大了些,将寺庙的黄墙黛瓦染上了一层薄白。
  陈晟不欲多留,正准备循原路返回,却忽听得前方一处假山石后,传来几声压低交谈声。
  “……记住了,待会儿等那青衣小哥儿过来,你们就装作醉汉,上去拉扯几句,吓唬一下便可,千万别真伤着人……”
  “放心吧三爷,小的们晓得轻重。定把戏做足嘿嘿……”
  “好!事成之后,重重有赏!”
  陈晟脚步一顿,隐在一棵挂雪的松树后,眉头微蹙。
  英雄救美?青衣哥儿?心中不由生出一股厌烦与鄙夷。
  这等下作手段,实在令人不齿。也不知那青衣哥儿是何人,竟被这等纨绔盯上。
  正思忖间,只见假山石后转出两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探头探脑地往另一条小径望去。
  陈晟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只见小径尽头,一个披着雪白狐裘,身形清瘦的青衣身影正缓缓走来。
  因离得尚远,又低着头,看不清面容,但那份遗世独立的清冷气质,似乎有些熟悉!
  陈晟心头一震,小猫?
  是了,定是他。陈晟几乎可以肯定。这样独特的气质,只能是他了。
  当即心下一喜,再联想到之前听到的计划。一股莫名的怒气从心底缓缓升起。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呼吸,并未立刻现身,而是悄然尾随在那两个汉子身后。
  沈瑾钰难得有些兴致,注意力都被周边的热闹引了去。
  小蓝和侍卫都被他打发了出去。并未留意到前方来人。
  待他走近一处相对僻静的拐角,两个汉子互使了个眼色,猛地窜出,带着一身刻意熏染的酒气,拦住了去路。
  “哟!这是哪家的小哥儿?生得这般标致!陪哥哥们玩玩?”
  一人说着,便伸手要去拉扯他的衣袖。沈瑾钰脸色一寒,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清冷的眸中闪过厉色:“放肆!滚开!”
  “嘿!脾气还不小!”另一人怪笑着,也要上前。
  就在沈瑾钰的手已按在腰间软鞭之上,准备给这两个登徒子一个教训时,一道灰色的身影比他更快!
  陈晟从侧里闪出,一手格开伸向沈瑾钰的脏手,另一手顺势一推,将那名靠得最近的醉汉推得踉跄后退数步,
  冷声道:“光天化日,佛门清净地,尔等欲行不轨?”
  他出现得突然,两个汉子显然没料到计划中横生枝节,一时愣住。
  几乎同一时间。
  林勉站在不远处的石阶上,脸上那准备好的关切而惊讶的表情,在看到已然站在沈瑾钰身前的陈晟时,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与阴沉!
  他怎么在这里?!该死的陈晟又坏我好事!
  沈瑾钰也是一怔,看着突然挡在自己身前的挺拔背影。
  被刻意忽略的记忆突然闪现,电光火石间,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几人是一伙的,但又有个声音喊着不是,陈晟出现在这里,到底是巧合,还是……别有用心?
  他是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了?所以,特意来此演这一出,也是为了他背后的沈家?
  疑心一起,他见陈晟似乎还要与那两人理论,心中烦躁更甚,连带之前山林里积累的好感也一丝不剩。
  只觉得这些男子个个心怀鬼胎,令人作呕。
  “哼,多管闲事!”
  沈瑾钰冷叱一声,手腕一抖,腰间那根乌黑油亮的软鞭带着破空之声,径直朝着醉酒汉子的胸前甩去!手上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醉酒的汉子眼见鞭子朝自己而来,猛地转身要跑,陈晟则反应极快侧身去拉。
  啪!一声脆响,后背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传来,
  陈晟闷哼一声,向前踉跄了半步。惊愕的扭头看沈瑾钰,满眼的不解。
  两个汉子诧异的互看一眼,见情形不对,趁机扭头就跑,瞬间消失在假山之后。
  一旁的林勉也惊呆了,随即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狂喜,真是天助我也!
  他立刻上前一步,义正辞严地喝道:“陈晟!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冲撞贵人!”
  沈瑾钰对上陈晟的目光,有些心虚的垂下眼眸,指尖微微颤抖,别过头去,轻哼一声。
  陈晟看看一脸正气的林勉,又看看丝毫没有悔意的沈瑾钰,轻笑出声:“呵~”
  忽然觉得这一切荒谬得可笑,雪花落在他纤长浓密的睫毛上,带着几分不知是失望还是失落的神情,转身便走。
  再不走,他真要忍不住,好好捏捏这不知好歹的小猫脸,捏红那种!
  手指在袖中狠狠摩擦两下,仿佛已经将小哥儿捏的双眼泛红,软声求饶。心中的不满才平息下来。
  风雪渐大,帷帽下,沈瑾钰咬着嘴唇,心中乱成一团,理也不理一旁还维持着笑脸的林勉,转身快步离去,雪地上留下一串清浅的脚印。
  林勉的目光粘在沈瑾钰离去的身影上,他看清了,原来沈瑾钰便是那日县衙他一见难忘的哥儿。
  抬手抹去眉间积雪,林勉的眼中满是势在必得。心中对陈晟的杀意也越来越盛。原想着留着逗弄着玩,现在不了,只想尽快杀了他!
  跨过几间回廊,陈晟找到了焦急等待他的陈林氏,背上的鞭痕还在隐隐作痛,冷风吹了一路脑子也冷静下来。
  顿时有些后悔,好不容易见一面怎么就这么轻易走了!不就是一鞭子,他皮糙肉厚受了就受了,生什么气啊!
  留小猫独自一人在那里面对林勉那个臭虫,万一受欺负怎么办?
  越想越是着急,“娘,我还有些腹痛,再去一次,你再等我一会儿!”


第33章 他得学着哄着点
  陈林氏话都还未出口,陈晟已经跑的没影了。
  幸好雪还没上冻,路上泥泞尚软,陈晟一路飞驰,很快就到了地方,可除了豆子大的雪花,哪还有什么人影。
  心里一慌的同时懊悔更甚,陈晟连忙往山下追,问了好几个沙弥确认沈瑾钰是一个人下了山,坐着马车离去,这才把砰砰乱跳的心脏按回了胸口。
  幸好,幸好。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没事就好。
  小猫脾气不好,他得学着哄着点,找到解法,而不是也随着性子来,他要好好记得今天的错误,以后避免再犯。
  青石县衙后堂的雅间内,县令赵文渊与县学院长周崇相对而坐。
  几碟清淡小菜,一壶薄酒,气氛颇为融洽。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近日在县里掀起不小风波的陈晟身上。
  “周兄,贵院这位陈晟童生,近日可是让我这县衙颇为热闹啊。”赵文渊举杯,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眼底却无责怪之意。
  周崇,一位年约五旬面容清癯目光睿智的老者,闻言抚须轻笑:“赵大人说的是合离案一事?此事老夫亦有耳闻。此子行事,确乎出人意表。”
  “岂止出人意表,”赵文渊放下酒杯,正色道,
  “公堂之上,引经据典,条分缕析,沉稳老练,前些日子黑风寨的事你也有听闻吧,此子不矜不躁,知进退,行事颇有章法。周兄,贵院怕是藏了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啊。”
  周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赵文渊为人清正,眼光极高,能得他如此评价,这陈晟看来确有非凡之处。
  “能得赵大人如此赞誉,老夫倒真要好好见识一番了。”
  寒衣节过后,雪便一直下个不停。
  放眼望去,群山素裹,田野无踪,整个陈家村仿佛被一只巨大的白色棉被覆盖,
  村学早已因大雪停课,但朗朗的读书声并未断绝。
  而那些为了去青石镇店铺做工而识字的妇人哥儿们,自发地聚在几户房屋宽敞的人家里,借着窗户透进的天光,在微弱的油灯下,依旧刻苦地认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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