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人君子的恶毒炮灰夫郎(穿越重生)——容巧

分类:2026

作者:容巧
更新:2026-10-09 17:48:01

  沈瑾钰猛地转身,睁大了眼睛:“我……我可以吗?一个哥儿,抛头露面去教书?”
  “为什么不可以?”陈晟停下动作,认真地看着他,“在我的学校里,没有男女哥儿的分别,只有学生和老师。你有才学,有耐心,为何不能教书育人?”
  “可是……”沈瑾钰咬着唇,眼中闪着渴望,却又带着犹豫,“旁人会说闲话的,说你不拘内室,说我……”
  “说你怎么?”陈晟打断他,语气坚定,“钰儿,你记住,在我这里,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你想,我都支持。”
  他蹲下身,平视着沈瑾钰的眼睛:“那些闲言碎语,自有我来挡着。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事,成为你想成为的人。”
  沈瑾钰望着他,眼眶忽然就红了。
  从小到大,因为哥儿的身份,他听过太多不该、不行、不可以。父亲虽疼爱他,却也常说哥儿终究要嫁人,学那些无用;兄长虽护着他,却也默认他该待在深闺;就连他自己,也早已习惯了压抑渴望,做个符合世俗期待的哥儿。
  可眼前这个人,却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怎么哭了?”陈晟慌了,伸手去擦他脸上的泪,可那泪水却越擦越多。
  沈瑾钰摇着头,却说不出话,只觉心头又酸又胀,有什么东西在破土而出。
  陈晟叹了口气,忽然俯身吻上他的眼角,将那咸涩的泪水一一吻去。这个吻温柔至极,带着怜惜和郑重。
  沈瑾钰僵住了,连哭都忘了。
  “别哭。”陈晟的唇贴着他的眼角,声音低哑,“你一哭,我这里就疼。”他握着沈瑾钰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掌心下是坚实温热的胸膛,以及那一下下有力的心跳。沈瑾钰的脸轰地烧了起来,他想抽回手,却被陈晟握得更紧。
  “你、你放开……”他声如蚊蚋,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陈晟非但没放,反而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鼻尖,再次问了那个问题:“钰儿,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沈瑾钰当然记得。
  那个一月之内求得赐婚,便可随时亲他的荒唐约定。他当时以为陈晟绝无可能做到,才会赌气答应。谁曾想,这人竟真的……
  “太后赐婚的圣旨已下。”陈晟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带着灼人的温度,“所以现在,我是不是可以行使我的权利了?”
  沈瑾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看着陈晟的脸在眼前放大。
  这一次的吻,与刚才的温柔截然不同。带着侵略性不容拒绝的吻。
  陈晟扣着他的后颈,将他整个人揽入怀中,唇舌长驱直入,攻城略地。沈瑾钰被动地承受着,脑中嗡嗡作响,身体却不知为何,没有推开。
  他甚至……在不自觉中,生涩地回应了一下。
  就是这个细微的回应,让陈晟浑身一震,随即吻得更深、更狠。像是压抑许久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恨不得将怀中人生吞入腹。
  沈瑾钰被吻得晕头转向,氧气耗尽,只能无力地抓着陈晟的衣角。就在他以为自己要窒息时,唇上忽然一痛。
  “唔!”他闷哼一声,猛地推开陈晟。
  陈晟被推开,眼中欲色未退,却在看到沈瑾钰红肿的唇上那个明显的牙印时,瞬间清醒。
  “对不起。”他立刻道歉,声音里带着懊恼,“我……没控制住。”
  沈瑾钰捂着嘴,眼中水光潋滟,又羞又恼地瞪着他。那模样非但没有威慑力,反而让陈晟心头又是一痒。
  “疼吗?”陈晟伸手想碰他的唇,却被沈瑾钰一巴掌拍开。
  “你说呢!”沈瑾钰气得声音都在抖,“你属狗的吗!”
  陈晟低笑,眼中却满是真诚的歉意:“我错了,下次一定注意。”
  “还有下次?!”沈瑾钰瞪他。
  “当然有。”陈晟理直气壮,“圣旨都下了,你跑不掉的。”
  沈瑾钰一噎,竟无言以对。他看着陈晟那副我错了,下次还敢的模样,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这人……怎么这么无赖。
  “好了,不闹你了。”陈晟见好就收,重新拿起布巾为他擦头发,“头发还没干呢,真着凉了可不好。”
  沈瑾钰哼了一声,却也没再躲,任由他动作。屋中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布巾摩擦头发的细微声响。窗外的月色更浓了,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柔的银光。
  “钰儿。”陈晟忽然唤他。
  “嗯?”
  “你刚才……”陈晟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没有推开我。”
  沈瑾钰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是啊,他刚才……竟然没有推开。不仅没有,甚至还……
  “我、我只是……”他支支吾吾,想找个借口,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陈晟低笑,不再逼他,只轻声道:“我很高兴。”
  沈瑾钰垂下眼,耳尖红得滴血。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该推开,该生气,可当陈晟吻上来时,他却只觉得心跳如擂鼓,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连指尖都酥麻了。
  “学校的事,你真的想好了吗?”他转移话题,声音还有些不稳。
  “想好了。”陈晟知道他害羞,便顺着他的话说,


第156章 沈墨的大脑一片空白
  “工坊那边这批玻璃烧制完,就先给教室装上玻璃窗。住处也都装修好了,老师也找了几位。”
  沈瑾钰想象着画面,眼中满是憧憬:“那……教材呢?教什么?”
  “启蒙的《三字经》《千字文》要教,算学、地理、自然常识也要教。”陈晟细细道来,
  “我还在编写一些简单的物理、化学启蒙教材。”
  “物理?化学?”沈瑾钰又听到了陌生的词。
  “就是研究万物之理、变化之学的学问。”陈晟耐心解释,“比如为什么水会沸腾,为什么铁会生锈,为什么天空是蓝的……这些都是很有趣的知识。”
  沈瑾钰听得入神,连头发已经擦干了都没察觉。陈晟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中柔软一片。
  他的钰儿,本该如此。对世界充满好奇,对知识充满渴望,而不是被困在深宅大院里,做个符合世俗期待的哥儿。
  “等你身子好些,我带你去看看。”陈晟将布巾放下,轻轻梳理着他的长发,“你也可以参与教材编写,有什么想法都可以提。”
  “我真的可以吗?”沈瑾钰转身看他,眼中满是不确定。
  “当然。”陈晟握住他的手,“我说过,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沈瑾钰望着他,良久,忽然轻轻笑了。那笑容很浅,却如春冰初融,美得惊心。
  “好。”他说,“我愿意试试。”
  陈晟心中一动,差点又吻上去。但看到老婆唇瓣上那个显眼的牙印,硬生生忍住了。
  “时辰不早了,我真的该走了。”他松开沈瑾钰的手,站起身。
  沈瑾钰也跟着站起来,送他到门口。月光下,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明天我再来看你。”陈晟替他拢了拢衣襟,“早些睡,别熬夜。”
  “嗯。”沈瑾钰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你……回去路上小心。”
  陈晟眼中闪过惊喜,这是老婆第一次主动关心他。
  “好。”他俯身,在沈瑾钰额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晚安,钰儿。”
  说完,他转身步入夜色中,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沈瑾钰站在门口,久久没有动。额头上那个吻的触感还在,温温的,软软的,一直暖到心里。
  他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个牙印还在隐隐作痛。可奇怪的是,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反而……有点喜欢。这个认知让沈瑾钰的脸又红了。他慌忙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跳如雷。
  窗外,月色正好。
  陈晟走出听雪阁,却没有立刻离开沈府。他在梅树下站了一会儿,直到看到听雪阁的灯熄了,才转身朝外走去。嘴角的弧度一直未曾落下。老婆今天没有推开他。这是个好兆头。
  他就知道,老婆只是面上看着冷,实际上心软得厉害。这不,在他的强势温柔攻略下,他跟小钰儿两情相悦啦!
  陈晟走在夜色中,脚步轻快得几乎要飞起来。寒风吹在脸上也不觉得冷,反倒是唇角越扬越高。
  夜色深浓,墨竹院内灯火已熄了大半,只余床头一盏小灯,晕开昏黄的光。
  沈墨是在子夜时分醒来的。他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逐渐清晰,熟悉的床帐顶,熟悉的熏香,还有……
  床边趴着一个人。
  白术就那样趴在床沿睡着了,侧脸压在交叠的手臂上,平日里总抿得笔直的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绵长。
  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勾勒出高挺的鼻梁和浓密的睫毛。他连外袍都没脱,显然是守了很久,累极了才睡过去的。
  沈墨动了动手指,浑身酸软无力,喉咙干得像要冒烟。他想叫白术,张了张嘴,却只发出气音。
  就这一下轻微的动静,白术猛地睁开了眼。
  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眸里,此刻布满了红血丝,在看到沈墨睁眼的瞬间,白术整个人僵住了,死死盯着沈墨,仿佛要确认这不是幻觉。
  “水……”沈墨艰难地吐出字。
  白术这才像被解了定身咒般弹起来,踉跄着冲到桌边倒水。他的手在抖,茶水洒出来大半,好不容易端稳了,又冲回床边。
  他小心翼翼地将沈墨扶起来,把茶杯凑到他唇边。水温刚好,沈墨小口小口地喝着,干裂的嘴唇被浸润,终于能发出声音:“我……睡了多久?”
  “两天两夜。”白术的声音哑得厉害。
  沈墨喝完水,白术却没有放开他,反而将他搂得更紧。这个拥抱的力道大得不正常,沈墨甚至觉得肋骨被勒得生疼。
  “松手……”沈墨皱眉,“我快喘不过气了。”
  白术没松手,反而把脸埋进他肩窝。沈墨感觉到肩头的衣料迅速湿了一片,白术在哭。
  这个认知让沈墨愣住了。
  他和白术相识十四年,从没见过这人掉一滴眼泪。七岁那年,白术卖身进沈府,说是家里遭了灾活不下去,沈墨见他生得好看,又比自己高半个头,便求母亲留下了他。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