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人君子的恶毒炮灰夫郎(穿越重生)——容巧

分类:2026

作者:容巧
更新:2026-10-09 17:48:01

  拓跋宏皱眉:“二殿下此言何意?”
  “明人不说暗话。”刘琩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长短密封严实的细竹筒,轻轻放在桌上,“本王今日来,除了宣旨,还有一笔交易,想与二位谈谈。”
  国师目光落在竹筒上:“交易?不知此为何物?”
  “此物乃是本王献给绒国的诚意。”刘琩身体前倾,压低声音,眼中闪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二殿下不妨直言。”国师缓缓道。
  刘琩继续道:“你们绒国,一直想要南下的机会,对吗?北境三关固若金汤,镇北大将军老而弥辣,你们强攻,代价太大。”
  “所以?”国师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所以,我们合作。”刘琩盯着他们,一字一顿,“你们助我登上皇位。事成之后,我以帝王之身立约,割让北境五州二十一城予绒国,并许两国百年交好,开放互市,岁贡……也可谈。”
  “五州二十一城……”拓跋宏倒吸一口凉气。那是大雍北境近五分之一的领土!皆是水草丰美、易守难攻之地!
  国师眼中也闪过震惊,但他城府极深,很快恢复平静:“二殿下,空口无凭。”
  “所以今日本王特地带了诚意来,这竹筒,便是我的诚意。”刘琩指了指竹筒,“两位不必着急给我回复,待看过之后再做决定。”
  拓跋宏看向国师。
  国师沉默片刻,忽然低低笑了起来:“有趣……当真有趣!老夫行走诸国数十载,见过无数野心之辈,但如二殿下这般……果决敢赌的,实属罕见!”
  刘琩脸上毫无笑意:“我已无路可退可言,唯有赌上一切。就看你们绒国,敢不敢接这个赌注?”
  拓跋宏年轻气盛,眼中已燃起跃跃欲试的光芒。若能不成而获五州二十一城,他在父王和朝中威望将无人能及!
  国师止住笑,缓缓道:“此事关系重大,老夫需回国后与王上商议。到时我们如何将消息传回国内?又如何……与二殿下保持联络?”
  刘琩身体微微后靠,露出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北境镇守大将方虎,是我的人。你们回国后,若有决议,可遣心腹至北境关外三十里的孤云驿,寻一个叫老驼的马贩,他自有办法将消息递到方虎手中,再由方虎密报于我。”
  方虎!北境三大副将之一,确是一位实权将领!国师心中迅速权衡。此事风险极大,但回报也极其诱人。
  若真能扶植一个亲绒国的大雍皇帝……拓跋宏与国师对视,均看到对方眼中的心动。
  “此事,我等需商议后再给殿下确切答复。”
  刘琩站起身,“那我,静候佳音。”说完,他推门而出。厅内,重归寂静。
  拓跋宏快步上前,拿起那枚竹筒,入手沉实。他看向国师:“国师,我们……”
  国师眼中精光一闪:“五州二十一城,就算是大王,恐怕也会答应。”
  拓跋宏重重点头,握着竹筒的手,微微发烫。待拿下五州二十一城,绒国有了度过寒冬的资本,待他们喘息过后,拿下这大雍,岂不如囊中探物般简单?


第154章 皮一下逗弄一下老婆很开心
  沈瑾钰被他捉住手腕,只觉那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直渗进血脉里,搅得一颗心乱糟糟地跳。他想抽回手,陈晟却握得更紧。
  “我……”沈瑾钰的声音细若游丝,眼睫颤着垂下,不敢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陈晟低头看他泛红的脸颊,喉结轻轻滚动。
  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屋内暖炉烧得正旺,木炭噼啪轻响,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和令人心安的暖意。
  “钰儿。”陈晟又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低沉,“我好累~”
  沈瑾钰猛地抬头,这才注意到陈晟眼下淡淡的青黑,还有眉宇间掩不住的倦色。从清晨得知消息到此刻夜深,陈晟一刻未停地奔波、研制药物、救人……他是真的累了。
  “你……”沈瑾钰心头一紧,那些羞怯和慌张瞬间被心疼取代,
  “你歇着,我去给你拿些热茶。”
  他想站起身,陈晟却箍着他的腰不放。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陈晟将脸埋进他的肩窝,深深吸了口气,“就这样,很好。”
  沈瑾钰僵住了身子,片刻后,终究是心软了。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犹豫再三,最后还是轻轻落在陈晟的背上,一下、一下,笨拙而轻柔地抚着。
  陈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随即放松下来,整个人几乎都靠在沈瑾钰身上。这具纤细的身躯出乎意料的稳,支撑着他所有的重量和疲惫。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谁也没有说话。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放慢了脚步,只有炉火声和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公子,热水和晚膳备好了。”是地锦的声音。
  沈瑾钰想应声,陈晟却先一步开口:“送进来吧。”
  门被推开,地锦和井蓝端着托盘进来,目不斜视地将饭菜摆在桌上,又将热水注入屏风后的浴桶。做完这一切,两人躬身退下,临走前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先吃饭。”陈晟终于松开手,拉着沈瑾钰起身走到桌边。
  四菜一汤,都是清淡滋补的菜式。陈晟确实是饿了,也不客气,盛了碗汤先喝下暖暖胃,然后开始动筷。沈瑾钰坐在他对面,却没什么胃口,只小口小口地喝着汤,目光时不时飘向陈晟。
  “看着我做什么?”陈晟夹了块清蒸鱼放在他碗里,“多吃些,你太瘦了。”
  沈瑾钰低头看着碗里的鱼肉,半晌才轻声问:“兄长他……真的没事了吗?”
  “脉象稳住了,烧也在退,最危险的关口算是过了。”陈晟给他解释,
  “但还需要继续用药观察,至少再注射三天,确保感染彻底清除。之后便是调养身体,被毒素侵袭过的脏腑需要时间恢复。”
  “那药……叫什么?”沈瑾钰抬起头,眼中满是好奇,“我从没见过那样的药,透明的,像琥珀一样……”
  “青霉素。”陈晟说,“一种……从霉菌中提取的药物。”
  “霉菌?”沈瑾钰睁大了眼睛,“那种……发霉的东西?”
  “嗯。”陈晟点头,“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有些看似污秽的东西,恰恰能治病救人。”
  沈瑾钰怔怔地看着他,这个人,总是能做出超出常人理解的事。
  “你……”沈瑾钰抿了抿唇,“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陈晟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书上看来的。”
  “什么书?”沈瑾钰追问,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我也想看。”
  陈晟失笑:“那些书……不在了。都记在我脑子里了。”
  沈瑾钰有些失望,但很快又释然。是啊,陈晟这样的人,知道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知识,恐怕也不是寻常书籍能记载的。
  “快吃吧,菜要凉了。”陈晟又给他夹了些菜,“吃完早些休息,你今日也累了。”
  两人安静地用完了晚膳。井蓝进来收拾碗筷时,还端来了沈瑾钰每日要喝的汤药。那药汁黑乎乎的,散发着浓重的苦味。
  沈瑾钰皱了皱鼻子,但还是接过药碗,屏住呼吸一口气喝了下去。苦味在舌尖炸开,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时,一颗蜜饯递到唇边。
  沈瑾钰抬眼,陈晟正含笑看着他:“张嘴。”
  他乖乖张嘴含住蜜饯,甜意在口中化开,驱散了苦味。陈晟的手指轻轻擦过他的唇角,带走了残留的药渍。
  “去沐浴吧,热水要凉了。”陈晟收回手,神色自若地说。
  沈瑾钰点点头,起身走向屏风后。刚解开外袍的系带,忽然想起什么,动作僵住了。
  陈晟……今晚要留宿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沈瑾钰的脸又开始发烫。虽说有太后赐婚,虽说他们已经……但真要同床共枕,还是……但陈晟从来都不按规矩做事……
  “钰儿。”陈晟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需要我帮忙吗?”
  “不、不用!”沈瑾钰慌忙答道,手忙脚乱地继续解衣裳,手抖的不成样子。
  屏风外的陈晟,唇角微扬,舒展着手臂,表示,皮一下逗弄一下老婆很开心。
  温热的水没过身体时,沈瑾钰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靠在浴桶边,闭上眼,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陈晟的脸。心又开始乱跳了。
  等沈瑾钰磨磨蹭蹭沐浴完,穿着中衣从屏风后走出来时,陈晟已经不在桌边了。
  他环顾四周,发现桌子上摆放着一张纸条,上面是陈晟熟悉的字迹:“夜深了,我回去歇息,你早些安睡。”
  沈瑾钰怔怔盯着那行字,指尖不自觉摩挲着纸角,心中忽而涌上些许失落,原来陈晟并未打算留宿,毕竟,婚前同宿一室,终究是逾矩了。
  就在他对着字条发呆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怎么,舍不得我走?”
  沈瑾钰惊得转身,只见陈晟斜倚在窗边,月光将他高大的身影投在地板上。他竟不知陈晟何时从何处进来的。


第155章 我是不是可以行使我的权利了?
  “你……你不是走了吗?”沈瑾钰慌忙将纸条藏到身后,耳尖微红。
  陈晟踱步过来,眼中含笑:“我若真走了,哪能看到钰儿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我才没有!”沈瑾钰矢口否认,可那慌乱的眼神出卖了他。
  陈晟也不拆穿,只走到他面前,伸手将他垂落的一缕湿发别到耳后:“头发还湿着,小心着凉。”
  说着,自然而然地接过沈瑾钰手中的布巾,拉着他坐到梳妆台前,开始为他擦拭头发。
  沈瑾钰僵坐着,从铜镜里看着身后的陈晟。那人眉眼专注,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学校的事,已经筹备得差不多了。”陈晟忽然开口。
  “学校?”沈瑾钰一怔,想起陈晟曾提过的,要办一所无论男女哥儿皆可入学的学堂。
  “嗯”陈晟一边擦拭着他的头发,一边细细道来,“我想着,等我们成婚后,你就可以去学校里教孩子们读书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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