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人君子的恶毒炮灰夫郎(穿越重生)——容巧

分类:2026

作者:容巧
更新:2026-10-09 17:48:01

  几乎是本能反应,白术凑上去,在沈墨没什么血色的唇上印了个响亮的吻。
  “早。”他含糊道,声音里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沈墨整个人都石化了。
  昨夜发生的一切……不是梦?白术真的亲了他?而且今天早上又亲了?!
  沈墨脑子嗡的一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他想说话,想质问,可一张嘴,却是惊天动地的咳嗽。
  “咳咳咳!”咳嗽来得又急又猛,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沈墨弓起身子,脸憋得通红,眼泪都咳出来了。
  “墨儿?!”
  门外的长公主和太傅听到动静,立刻推门而入。
  就在门被推开的前一瞬,白术像一道影子般从床上弹起,稳稳落在地上,还顺手扯过床边的外袍披上,动作快得只在空中留下残影。
  “怎么回事?”长公主冲到床边,看到咳得浑身发抖的沈墨,心疼得不行,“怎么咳成这样?”
  太傅也皱紧眉头,目光锐利地扫过屋内,白术站在床尾,衣袍有些凌乱,但神色如常;沈墨躺在床上,咳得满脸通红,眼中带泪。
  “去叫灵芝来!”太傅沉声吩咐。
  门外候着的下人立刻应声去了。
  长公主坐在床边,轻拍着沈墨的背:“慢慢呼吸,别急……”
  沈墨咳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他感觉到一只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脊背,是白术。那只手在微微颤抖。
  沈墨心中一颤,下意识地往床里缩了缩,避开了那只手的触碰。
  白术的手僵在半空,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背到身后。可沈墨没看见,那只背在身后的手,已经捏成了拳头,青筋暴起。
  灵芝很快提着药箱赶来,诊脉后松了口气:“无妨,只是气血未平,情绪激动引发的咳嗽。喝副安神平喘的药就好。”
  她手脚麻利地配了药,下人拿去煎。不一会儿,一碗黑乎乎的苦药端了上来。
  沈墨看着那药碗,脸都皱成了一团。他从小最怕苦药。
  “大少爷,良药苦口。”灵芝温声劝道。
  沈墨叹了口气,正要接过药碗,一只手却先一步将碗端了过去。
  白术用勺子舀起一勺药,轻轻吹凉,递到沈墨唇边:“喝吧。”
  沈墨看着他,又看看一旁神色复杂的父母,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想说自己来,可对上白术那双深沉的眼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罢了,喝药要紧。
  他皱着眉头,一勺一勺喝下那苦得要命的药汁。每喝一勺,白术都会喂他一口温水,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长公主和太傅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复杂神色。他们自然知道白术对沈墨的心思,这些年,那双眼睛里的情意,藏得再深,也瞒不过过来人。
  只是从前想着,白术身份低微,墨儿又不开窍,便由着他们去。可如今……
  太傅眼神深了深,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一碗药喝完,沈墨的咳嗽总算止住了,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长公主心疼地替他擦去额头的虚汗:“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咳成这样?”
  沈墨心虚地垂下眼:“可能……可能是睡久了,喉咙干。”
  这借口实在拙劣,但长公主也没深究,只道:“以后慢慢养着,不急。”
  太傅却在一旁开口:“墨儿,那日宫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何会落水?”
  提起正事,屋内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沈墨定了定神,缓缓道来:“那日宴会,我去偏殿更衣的路上,便觉得身子有些不对劲,头昏眼花,浑身发热。”沈墨抿了抿唇,“我想起白术给过我解毒丸,便偷偷服了一颗。”
  白术站在床尾,听到这话,眼中闪过寒光。那解毒丸是他用南疆秘方配制的,能解百毒,但药性太猛,也会伤身。
  “到了偏殿,那宫女推开门便退下了。我走进去,发现里面……”沈墨顿了顿,耳尖微红,“里面有个衣衫不整的女子,见我进来,便扑上来。我闻到她身上有浓重的香味,那屏风中间竟也夹着药粉。”
  长公主面色一青,太傅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我当即打晕了那女子,想从正门离开,却发现门从外面锁死了。”沈墨继续道,
  “我又去窗边,窗外竟也有人守着。不得已,我从后窗翻出去,想绕路回宴席,却遇到几个人追来。”
  “我中了药,浑身无力,只能往御花园深处逃。”沈墨的声音低了下来,
  “后来到了湖边,实在无路可走,便跳了下去。本想潜水到对岸,却不料被水草缠住了脚……”
  后面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屋内一片死寂。长公主气得浑身发抖,太傅面沉如水,眼中杀意凛然。
  白术站在阴影里,那双背在身后的手,捏得指节发白。
  “那女子……”长公主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你可认得是谁?”


第159章 装病请假谈个恋爱
  沈墨皱眉回想:“她自称……蝶儿?但我从未见过她。”
  “蝶儿?”太傅眼神一厉,“可是礼部侍郎李家的那个庶女,李蝶儿?”
  “父亲知道此人?”沈墨问。
  太傅冷笑:“前几日,李家还托人递话,想将家中嫡子拜在我门下。被我回绝了。”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好一个李家!”长公主咬牙切齿,“竟敢用这等下作手段,算计到我儿头上!”
  “不止李家。”太傅声音冰冷,“区区一个侍郎,哪来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宫宴上动手?背后定有人指使。”
  沈墨沉默。他何尝不知?只是那日情急,来不及细想。
  “墨儿,你好好养伤。”太傅起身,“这件事,为父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长公主也握紧沈墨的手:“你放心,娘绝不会让那些人好过。”
  两人又叮嘱了几句,这才离开。走到门口时,太傅回头看了白术一眼:“你,随我来。”
  白术垂眸,无声地跟了出去。
  屋内只剩沈墨一人。他靠在床头,闭上眼,昨夜那个吻的触感仿佛还在唇上。滚烫的,凶狠的,带着血腥味的。
  他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唇,又像被烫到般缩回手。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白术对他……是那种心思。而他,只当白术是兄弟。从今往后,还是保持距离吧。
  沈墨睁开眼,眼中闪过决绝。
  他没有看到,窗外廊下,白术正透过窗缝看着他,那双深沉的眼眸里,翻涌着骇人的暗流。
  太傅站在院中,听到脚步声,头也不回:“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术停下脚步,沉默片刻,缓缓道:“南疆三皇子。”
  太傅转身,目光如刀:“留在墨儿身边,所图为何?”
  “所图为何?”白术低笑,眼中却无笑意,“十四年,我图他这个人,图他一辈子。”
  “若我不允呢?”
  “那便抢。”白术抬眼,与太傅对视,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疯狂,“抢不走,就带着他远走高飞。太傅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拦住我。”
  太傅盯着他,良久,忽然笑了:“好,很好。”
  他转身朝外走去,走出几步,又停下:“保护好他。若再有下次。”
  “不会有下次。”白术打断他,“那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太傅没再说话,径直离开了。
  院中,白术转头看向沈墨的窗口,眼神温柔了一瞬,随即又化作凛冽寒冰。
  李蝶儿?李家?还有背后那些人……他会让他们知道,动沈墨的代价。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
  沈墨靠在床头,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方才一番陈述又勾起落水时的恐惧,脸色越发苍白。
  白术站在门边看了他一会儿,转身出去吩咐了几句。不多时,侍女端着热水和洗漱用具进来,放在床边的矮几上。
  “公子,奴婢伺候您洗漱。”侍女轻声道。
  “我自己来。”沈墨撑着身子坐起来,却因为无力,手一软差点栽下床。
  一只手稳稳扶住了他。
  “别逞强。”白术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不容分说地将沈墨打横抱起,走到洗漱架前。
  “你放我下来!”沈墨又羞又恼,挣扎着想下地。可他那点力气,在白术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白术将他轻轻放在凳子上,却没松手,反而俯身从背后环住他,拿起布巾浸湿,拧干,动作自然地要为他擦脸。
  “我自己来!”沈墨抢过布巾,脸涨得通红,“你出去!”
  白术挑眉:“出去?你站都站不稳,怎么洗漱?”
  “我、我让……”
  “她出去了。”白术打断他,语气理所当然,“你现在这样子,让女子伺候洗漱,合适吗?”
  沈墨一噎,竟无言以对。确实,他衣衫不整,长发披散,这副模样让侍女伺候确实不妥。
  “那你也……”他咬牙,“你也不能……”
  “我怎么不能?”白术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看过?”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得沈墨脑中一片空白。他猛地转头,对上白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你……你……”沈墨气得浑身发抖,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抄起手边的湿布巾就朝白术脸上砸去。
  白术不闪不避,任由那布巾砸在脸上,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
  他看着沈墨因为愤怒而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心中又爱又怜,却也不敢再惹他生气。
  “好,我出去。”白术后退一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你别激动,小心身子。”
  沈墨胸膛起伏,喘着气瞪他:“滚出去!”
  白术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退出房间,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门一关上,沈墨便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下来。他趴在洗漱架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木架,试图让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
  门外,白术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他靠在廊柱上,眼中只剩下凛冽寒光。
  “礼部侍郎……”他低声念着这三个字,很好,真是好得很。
  忠勇王府,陈晟的院子里。
  天色刚亮,陈晟便开始了他的装病大计。
  “王爷,太医来了。”灵芝提着药箱站在门外,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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