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男配计划进行时(穿越重生)——酥亿

分类:2026

作者:酥亿
更新:2026-10-09 17:44:36

  那力道极重,丝毫没有留情,像是带着满腔的赌气与怨怼,恨不得真的咬下一块肉,
  尖锐的痛感瞬间从脸颊蔓延开来,谢祁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顿了一瞬,彻底愣在原地。
  没等他回神,裴砚又忽的往前一倾,整个人结结实实地贴在他身上,
  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混着酒气的温热气息尽数扑在谢祁脖颈间,带着醉后的蛮横与黏腻。
  谢祁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脸颊的痛感愈发清晰,他立刻抬手,用力钳住裴砚的下巴,
  强硬地将对方的头推开,总算把自己的脸从裴砚的桎梏里解救出来,
  大厅里往来的工作人员瞥见这边怪异又混乱的光景,当即快步迎了上来,神色紧张又拘谨,微微躬身问道: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谢祁下颌线绷得死紧,脸颊的咬痕还隐隐作痛,眼底怒意翻涌,又掺着满满的无可奈何,连呼吸都因酒劲未散而粗重不稳。
  他在心底狠狠暗骂了一声酒鬼,
  面上却没显露太多情绪,只是声音微哑,淡淡开口吩咐:“帮忙叫个代驾,再把我的车开过来。”
  工作人员连忙应声,不敢多打量,快步转身去安排提车和代驾事宜。
  谢祁半扶半拽着瘫软的裴砚,一步步走出餐厅大门,
  外头天色早已漆黑如墨,刺骨的冷风裹挟着夜露,呼呼地往两人身上扑,
  瞬间吹散了几分萦绕在周身的浓重酒气,也让谢祁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些许,只是浑身的疲惫更甚。
  没等多久,引擎声由远及近,他的车稳稳停在两人面前,车灯在黑夜里划出一道微光。
  谢祁将裴砚打横抱起来,小心翼翼放进车后座,自己也紧跟着侧身坐下,
  代驾立刻透过后视镜询问:“先生,请问去哪里?”
  谢祁张口便想说就近的酒店,可话到嘴边又猛地顿住——
  他今晚出门赴约,压根没带身份证,醉得一塌糊涂的裴砚,身上更是不可能有证件。
  若是就这么把裴砚扔在路边,以这人睚眦必报的性子,醒酒后指不定要怎么纠缠记仇,麻烦只会更多。
  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缓了好一会儿,才报出自己附近公寓的地址,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疲惫。
  车子平稳行驶在夜色里,车厢内空间狭小,酒气散不去,反倒愈发浓郁。
  喝醉酒的裴砚格外难缠,起初还安安静静靠着,没一会儿就不安分起来,整个人像藤蔓一样往谢祁身上贴,死死抱着他,
  裴砚眼眶通红,声音哽咽着痛哭,断断续续地嘟囔,说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偏偏遇上谢祁这个贱人。
  谢祁浑身僵硬,双手悬在半空,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向来从容的人此刻满是无措,任由对方抱着哭诉。
  可这份哭闹没持续多久,裴砚像是忽然又认出了眼前的人,情绪瞬间骤变,
  他猛地推开谢祁,攥紧拳头,一拳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谢祁胸口、肩头,力道不算轻,
  嘴里还骂骂咧咧,蠢货、狗、白痴……所有难听的话,一股脑全往谢祁身上泼。
  谢祁本就头疼欲裂,酒劲还在脑子里翻涌,实在没力气跟一个发酒疯的人缠斗,
  只能皱着眉,伸手死死钳住裴砚胡乱挥舞的两只手腕,稍一用力,便将人紧紧按在自己怀里,用身体困住对方的挣扎。
  裴砚不甘地扭动着身子,拼命想要挣脱,可谢祁抱的紧,无论他怎么蹬腿、挣动,都纹丝不动。
  折腾了半晌,力气耗尽,裴砚终于消停下来,脑袋蔫蔫地靠在谢祁肩头,只剩下细碎的哼唧,
  车厢里也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车窗外呼啸的风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
  谢祁终究还是把裴砚带回了自己的公寓。
  从小区门口到单元楼再进电梯,短短一段路,他心里翻来覆去冒过一万次念头,
  想直接把背上这个沉得像块石头的酒鬼扔在路边不管。
  可每一次念头刚冒头,又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真扔了,后续只会更麻烦。
  好在裴砚半路彻底昏睡过去,不再折腾,总算省了他不少力气。
  谢祁喘着气把人背进客卧,往床上一放,整个人都松了半口气。
  他耐着性子给裴砚脱了西装外套,又弯腰脱掉皮鞋,刚直起身刚想转身离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的干呕声。
  谢祁脸色一沉,几乎是立刻回身,抓起床边的垃圾桶快步递到裴砚面前。
  裴砚趴在床边,胃里翻江倒海,吐得昏天暗地,胸口的衬衫上沾了大片污秽,看着狼狈至极,
  谢祁站在一旁,眉头拧得死紧,心底的烦躁几乎要溢出来。
  他绝不能容忍一个浑身脏污的人就这么睡在自己家里,哪怕只是客卧。
  沉默几秒,他还是上前,动作算不上温柔地把裴砚那件脏透了的衬衫脱下来,又拿了温热毛巾,粗略地把人胸前、脖颈擦干净,
  最后再把垃圾桶拎出去,里里外外收拾妥当,这才黑着脸关上卧室门,彻底抽身离开。
  谢祁自己也头疼欲裂,胃里还翻着酒气,浑身累得抬不起手指,都没去洗漱,和衣一头栽倒在主卧床上,
  可他刚阖眼,还没睡踏实,卧室门就被人推开,发出细碎的声响。
  谢祁困得眼皮都睁不开,脑袋昏沉得厉害,他是真的没半点力气,再去伺候那个闯祸的酒鬼了。
  昏昏沉沉间,只觉得床边一沉,一个温热的身躯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他的被窝,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刚擦拭过的清爽气息。
  谢祁一愣的,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上忽然一沉,裴砚借着酒劲,摇摇晃晃地跨坐在他的腰腹间,带着醉意的怒气全写在脸上。
  没等谢祁开口,裴砚低下头,又像之前那样,赌气似的一口咬了下来。
  只是这次没咬在脸颊,而是落在了谢祁的唇角,力道依旧很重,带着发酒疯的蛮横,像是要把之前的憋屈全发泄出来。
  谢祁瞬间睁大了眼睛,眼底满是不可置信,浑身都僵住了,连头疼都忘了,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裴砚。
  对方闭着眼,眉头还皱着,满脸醉态的懵懂,咬着他的唇角迟迟没松口。
  裴砚醉得根本不清醒,只觉得身下的人浑身紧绷,自己身下还抵着的硬物,
  不自觉他尝到唇齿间淡淡的酒精味,迷糊间下意识地吸允,
  事态就这么在懵懂的醉意里,变得愈发失控。
  ………………
  头痛像是要炸开一般,裴砚是被浑身的酸痛与不适感硬生生疼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抬手,想揉一揉发胀的太阳穴,指尖却触到一片温热紧实的肌肤,手腕竟被死死扣着,动弹不得。
  身后紧贴着一个滚烫而健硕的身躯,宽厚的胸膛稳稳贴着他的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带着淡淡的木质香调。
  裴砚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被人从身后紧紧抱着,整个人都贴在对方怀里。
  浑身每一处骨头都像散了架似的酸痛,尤其是腰腹下方那一处,更是传来清晰而羞人的钝痛感。
  意识到这一点的刹那,裴砚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僵硬得如同一块冰,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一个荒谬而惊悚的念头猛地窜进脑海,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他……他不是处男了?!
  这个念头刚升起,腰间那只横亘着的大手便轻轻拍了拍他的腰侧,
  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慵懒与低哑,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传来,模糊又磁性:“别乱动。”
  哪怕这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裴砚也死都不会忘这声音的主人,毕竟他研究了对方整整半年!
  他输了,
  他和谢祁睡了,
  他还是下面的那个,
  一股无名火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烧得他理智尽失。
  裴砚猛地发力,不顾浑身的酸软,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同时抬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朝身后谢祁的胸口踹去一脚!
  “砰”的一声,力道不小。
  可这一动弹,却瞬间牵扯到了腰腹下方那处的伤痛,尖锐的痛感顺着脊椎蔓延开来。
  裴砚的动作猛地顿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整个人面如死灰,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与难以置信,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裴砚那一脚踹得毫不留情,谢祁被踹得翻身下床,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刚要发作,抬眼瞥见床上裴砚惨白又僵硬的神情,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一股难以掩饰的心虚悄悄漫上心头。
  “洗漱间有新的牙具,我去做点吃的。”
  谢祁声音低沉发闷,不敢多看他一眼,转身就想快步离开卧室。
  “谢祁!”
  身后骤然传来一声沙哑的呵斥,裴砚几乎是咬着牙喊出他的名字,又疼又怒,浑身都在发颤。
  谢祁脚步一顿,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混乱的画面——
  裴砚醉得一塌糊涂,又哭又闹,声音哑成这样,多半是昨晚折腾太久、喊得太狠。
  念头刚闪过,他耳根就微微发烫,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房间里的景象更是让人难堪。
  两人身上套着同一款宽松睡衣,裴砚只套了件上衣,下半身空荡荡的,
  谢祁只穿了裤子,上身裸露。地板上散落着昨晚被扯乱、蹭脏的衣物,
  床边垃圾桶里堆着用过的纸巾与凌乱杂物,一眼望去,全是酒后失控的痕迹。
  裴砚低头看向自己,脖颈、肩窝处淡红的印子清晰可见,全是昨晚醉后厮打、啃咬留下的痕迹。
  再看谢祁,胸口、侧脸也布满深浅不一的咬痕与抓痕,一看就是出自他之手。
  破碎的记忆一点点涌上来。
  是他自己醉得不讲理,闯进谢祁的卧室,扑到他身上,又咬又抓,
  一瞬间,羞耻、难堪、愤怒、憋屈齐齐涌上心头,裴砚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祁依旧裸着健硕的上半身,胸口与侧脸的咬痕清晰可见,他就静静站在原地,垂眸等着裴砚开口,
  周身没了晨起的慵懒,只剩几分沉敛,耳根却还藏着未散的淡红。
  裴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发烫,却还是硬着头皮,咬牙切齿地开口,声音里满是羞恼与强硬:
  “昨晚的事,不准对任何人说出去!”
  谢祁当即点了点头,这事传出去对他们两人的名声和生意,都没有半分好处,他自然不会多嘴。
  见他干脆应下,裴砚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可浑身的僵硬丝毫未减。
  他不敢再看谢祁半分,目光躲闪着扫过地面散落的衣物,胡乱伸手捡了两件,匆匆往身上套,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他难堪到极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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