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男配计划进行时(穿越重生)——酥亿

分类:2026

作者:酥亿
更新:2026-10-09 17:44:36

  裴砚眼底掠过一丝惊讶,他看了眼腕表,距离约定时间还有整整半个小时,徐董事竟比他来得还要早。
  他迅速敛去意外之色,脸上扬起得体的商业笑容,迈步上前主动伸手:“徐董,实在不好意思,没想到您来得这么早,是我考虑不周了。”
  “小裴啊,客气了,我也是刚好忙完附近的事,就提前过来坐坐。”徐董事放下茶杯,笑着与他握手,神情看着和善,眼底却藏着几分难以捉摸的深意。
  两人落座,寒暄几句,将合作项目的前期事宜简单聊了聊,氛围还算融洽。
  裴砚见时机差不多,抬手招来服务员,笑着看向徐董事:“徐董,这家餐厅的粤菜和海鲜都是招牌,”
  “主厨还是特意从香港请来的,您看看想吃点什么,或是我帮您点几道招牌菜?”
  可话音刚落,徐董事便摆了摆手,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说出的话却让裴砚心头一沉:
  “小裴啊,不急着点菜,还有一位重要的客人没到,咱们等他来了再点也不迟。”
  裴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疑惑。
  今晚的饭局是他单独邀约徐董事,从头到尾都只计划了两人见面,根本没有邀请第三个人,徐董事口中的“重要客人”,究竟是谁?
  他压下心头的不安与诧异,刚想开口打探,
  结果下一秒,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挺拔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周身透着清冷疏离的气场,缓缓抬眼看向包厢内。
  裴砚抬眸望去,瞳孔骤然一缩,指尖猛地攥紧,心底的疑惑瞬间被滔天的寒意取代——
  门口站着的人,赫然是他恨得咬牙切齿的死对头,谢祁。
  “抱歉,来晚了。”
  谢祁的声音清冷淡漠,像山间寒泉,轻飘飘落在包厢里,却瞬间让原本还算缓和的气氛降至冰点。
  裴砚坐在原位,一双墨黑的眼眸死死盯在谢祁身上,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方才维持的得体笑容彻底消失,表情管理全然崩盘,甚至忘了落座该有的姿态,脊背僵得笔直,眼底翻涌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就这么直勾勾看着谢祁,看着对方从容脱下西装外套,交由一旁的服务员,
  再慢条斯理地走到他对面的位置,缓缓坐下,动作优雅得仿佛这里不是他的专属合作局,而是自家客厅。
  直到徐董事在一旁轻咳两声,略带提醒的声音响起,裴砚才猛地回过神,紧绷的下颌微微松动。
  徐董事端着茶杯,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过,眼底满是洞悉一切的深意,笑着打圆场:
  “唉,你们这些年轻人,心气都太盛。”
  “生意场上讲究的是以和为贵,和气才能生财,大家都是朋友,有些小芥蒂,能放下就放下,”
  这番话明着是劝和,实则早已把两人的恩怨看得通透。
  裴砚攥了攥掌心,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才勉强将那道冷得能杀人的视线从谢祁脸上收回来,
  他压着心口翻涌的火气,扯出一抹极淡的笑意,对着徐董事应声:“徐董说的是,是我们年轻气盛,该多向您学习。”
  他话音落下,余光瞥见谢祁抬眼,对方似乎感受到了他方才的怒意,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淡无波,没有挑衅,没有嘲讽,甚至没有半点情绪,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那张清俊的脸始终没什么表情,
  面瘫脸,
  这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反倒比直接针锋相对更让裴砚窝火。
  怒火在他心口疯狂灼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发疼,偏偏碍于徐董事在场,不能发作,只能死死咬着后槽牙,
  徐董事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长辈的无奈:
  “你们这些小年轻啊,就是沉不住气,商场上争来争去是常事,可别把私人恩怨掺进去,耽误了正事可就不好了。”
  这顿饭,裴砚吃得如坐针毡,满心都是说不出的憋屈。
  他的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对面的谢祁,眼神里的敌意和杀意几乎要喷涌而出,恨不得用目光在对方身上戳出几个洞来。
  可谢祁自始至终都泰然自若,偶尔浅啜一口茶水,从头到尾,都没再给过裴砚一个眼神,仿佛他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裴砚心里的火气越攒越旺,被彻底无视的恼怒比项目被抢还要让他抓狂。
  饭局过半,众人聊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家常闲话,半句没往项目合作的正事上扯。
  裴砚终究是坐不住了,他不想再跟谢祁这样无谓僵持,索性端起面前的白酒杯,起身对着徐董事,语气恭敬:
  “徐董,感谢您百忙之中赴约,这杯我敬您,”
  徐董事乐呵呵地端起酒杯,刚要碰杯,又转头看向对面的谢祁,笑着招呼:“小祁啊,一起来,咱们三个碰一杯。”


第57章 世界一:番外if线(二)
  谢祁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刚要开口,淡淡说一句“我不喝酒”,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裴砚抢先打断。
  裴砚勾了勾唇角,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挑衅,直直看向谢祁:
  “徐董,您就别为难谢总了,您看谢总这清瘦的身板,一看就滴酒不沾,”
  “怕是连一杯都扛不住,咱们就别强人所难了。”
  他这话明着是替谢祁解围,实则是暗讽他娇弱、不给面子,故意激他。
  谢祁握着茶杯的指尖顿了顿,抬眸看向裴砚,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
  仅仅一瞬,他便放下茶杯,伸手拿起桌上的白酒杯,抬手与裴砚手中的杯子重重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没有丝毫犹豫,谢祁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好!”徐董事眼里的笑意更深,拍手称赞,“年轻就是有魄力!”
  裴砚也跟着喝完杯中酒,落座时,指尖紧紧攥着空酒杯,指节泛白,气得牙痒痒。
  他本是想故意嘲讽谢祁,让他在徐董面前下不来台,没想到谢祁竟直接硬接了下来,反倒显得他小肚鸡肠。
  看着对面谢祁面色依旧淡然,连半点醉意都没有的样子,裴砚心口的火气更盛,恨不得立刻起身离场,
  却又碍于项目,只能强忍着,死死盯着对面的人,眼底的暗流翻涌得更凶。
  酒过三巡,觥筹交错的喧闹渐渐淡去,徐董自始至终,不提生意场上的半分事宜,
  他眉眼间带着久经商场的温润与通透,抬手笑着分别拍了拍裴砚和谢祁的肩膀,
  语气晕乎:“今日不谈公事,咱们都是朋友,”
  话音落,徐董没再多留,就被助理搀扶着走了,独留满室酒香,和两两相对的裴砚与谢祁。
  裴砚本就喝了不少酒,此刻酒精彻底冲上了头,脑袋昏沉发胀,眼前的人影都蒙着一层模糊的光晕,连焦距都对不准。
  他茫然地抬眼,望着徐董离去的方向,舌尖打卷,含糊地呢喃了两声:“徐…徐董……”
  涣散的视线缓缓挪回,直直撞进对面谢祁的眼底,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僵持着,空气里莫名漫开一股较劲的意味。
  恰在此时,谢祁垂眸端起面前的酒杯,脖颈微仰,将杯中剩余的烈酒一饮而尽,杯底轻磕桌面的声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这本是寻常的收尾动作,可落在醉意朦胧的裴砚眼里,却无端成了赤裸裸的挑衅。
  他眉心一蹙,骨子里的好胜心被彻底勾了起来,也不管胃里早已翻江倒海,
  伸手抓过酒壶,踉踉跄跄地给自己满上一杯烈酒,酒液甚至洒出了些许,浸湿了桌布。
  没有半句言语,两人竟像是心照不宣地开启了无声的比拼,一杯接一杯地往肚里灌,
  辛辣的酒水灼烧着喉咙,裴砚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对面的谢祁。
  眼见对方面色依旧平静,丝毫没有醉倒的迹象,裴砚心底的好胜欲更盛,咬着牙喝得愈发狠厉,恨不得立刻将对方比下去。
  不知喝了多少杯,裴砚的视线彻底重影,眼前竟浮现出两个重叠的谢祁身影,
  晃来晃去,他费力地眨着眼,想要数清楚,可裴砚的脑袋越来越沉,眼前一黑,手臂一软,
  整个人直接重重趴在了冰冷的桌面上,再也没了动静。
  谢祁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杯沿还抵在唇边,眼底的淡然瞬间褪去,染上几分不易察觉的错愕。
  他放下酒杯,轻声唤道:“裴总?裴砚?”
  连喊两声,耳畔只有裴砚低沉均匀的呼吸声,再无半点应答。
  谢祁也晕的厉害,只是他向来隐藏情绪,在外人来看,还很清醒。
  不过此刻酒劲也渐渐涌上,头晕目眩的感觉愈发强烈,
  他缓缓撑着桌面站起身,脚步虚浮,一步一步,晃悠悠地朝着裴砚的方向走过去。
  俯身看着趴在桌上一动不动、连眉头都皱着的裴砚,谢祁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模糊,视线几度发黑。
  他下意识地想掏出手机联系裴砚的助理,可试了好几次,都因手抖拿不稳手机,
  更何况,没有裴砚的指纹与密码,他根本打不开对方的手机,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不省人事的裴砚,
  周身的酒劲也彻底席卷而来,让他几乎站不稳脚跟。
  两人来时都没带助理,眼下裴砚醉得不省人事,谢祁别无他法,只能强压着翻涌的酒劲,伸手攥住裴砚的胳膊,
  费力地将人半扶半架起来,让他沉甸甸的身子大半靠在自己身上。
  裴砚浑身软得像没骨头,却偏偏半点不老实,脚步虚浮地踉跄着,一会儿被拽着挪两步,一会儿又猛地顿住赖在原地,
  浑身的重量都往谢祁身上压,嘴里还含糊地念念有词,细碎的呢喃混着浓重酒气,飘在空气里,谁也听不清。
  谢祁本就头晕目眩,浑身使不上劲,还要扛着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心里的烦躁一点点往上冒。
  好不容易挪到酒店大厅,暖黄的灯光洒下来,裴砚却忽然像是清醒了一瞬,混沌的眼神聚焦在谢祁脸上,
  裴砚猛地站直了身子,死死定在原地,再也不肯挪动半步,嘴唇翕动着,重复地嘟囔着什么,声音比刚才大了些,却依旧模糊不清。
  谢祁被他磨得心力交瘁,酒劲冲得脑袋嗡嗡作响,烦躁感瞬间攀到顶峰。
  他皱着眉,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想凑近听清裴砚到底在说些什么,
  鼻尖先萦绕上裴砚身上浓烈的酒气,混杂着淡淡的木质香,呛得他眉心皱得更紧。
  可他刚凑近,还没等听清半个字,下一秒,裴砚竟猛地偏头,一口狠狠咬在了他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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