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男配计划进行时(穿越重生)——酥亿

分类:2026

作者:酥亿
更新:2026-10-09 17:44:36

  谢祁将裴砚所有的慌乱与动容都看在眼里,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静静看着他僵在蛋糕盒前的模样,
  见裴砚怔怔出神,目光死死黏在那黑色丝绒盒上,
  谢祁轻轻上前,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拿起蛋糕中央的戒指盒,指尖没有半分颤抖,唯有眼底藏着掩不住的郑重与期许。
  他没有多余的话语,缓缓弯下挺拔的膝盖,在裴砚骤然睁大的眼眸里,姿态虔诚地单膝蹲在他面前,仰头望着裴砚,暖光落在他眉眼间,温柔得不像话。
  裴砚的心跳瞬间骤停,随即又疯狂地擂动胸腔,连呼吸都变得急促,怔怔地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谢祁,大脑一片空白,只剩满心的震撼与滚烫的情绪。
  谢祁抬手,拇指轻轻推开戒指盒的搭扣,盒盖缓缓翻开,白色柔绒垫上,一枚素圈银戒静静躺着,没有繁复的花纹,恰好是裴砚会喜欢的低调模样。
  他握着戒指盒的手微微抬起,递到裴砚眼前,目光牢牢锁住裴砚泛红的眼眶,声音依旧温和,却字字千钧:
  “裴砚,从三年前在酒吧见到你,我接近你的目的就不单纯,”
  “也许我们的开始并不漂亮,但是今后,我仍然想陪在你身边,”
  “以后我不止记得你的生日,更记得你所有的喜好,替你分担忧愁,”谢祁的喉结轻轻滚动,眼神真挚又热切,
  “裴砚,我爱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话音落下,裴砚强忍许久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衣襟上,晕开浅浅的湿痕。
  他看着眼前单膝跪地、满眼都是自己的谢祁,浑身都在轻轻颤抖,抬手想要触碰,又怕这是一场太过美好的梦。
  见他这般模样,谢祁眼底满是心疼,轻轻握住他悬在半空的手,掌心的温度滚烫,稳稳裹住他微凉的指尖。
  裴砚终于回过神,哽咽着,用力点头,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无比坚定:“我愿意,谢祁,我愿意……”
  得到回应,谢祁眼底瞬间漾开璀璨的笑意,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素圈戒指,
  执起裴砚的左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指根,动作轻柔又虔诚,缓缓将戒指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好,像是量身定制一般。
  戒指戴好的瞬间,谢祁轻轻吻了吻他戴着戒指的指尖,
  而后起身,伸手将浑身还在发颤、眼眶通红的裴砚紧紧拥入怀中,轻声安抚着:“以后我一直都在。”
  裴砚埋在他怀里,攥着他的衣摆,任由泪水浸湿他的衣衫,
  【恭喜宿主,男配幸福值上升为100%】
  【请宿主继续保持!】
  ………………
  “卧槽!你们听说了吗?全公司带薪放三天假!”
  茶水间瞬间安静下来,
  几个敲代码敲得头昏脑涨的同事猛地抬头,一脸怀疑:
  “写代码写疯了吧?这会儿正是项目最忙的时候,怎么可能放假?”
  传话的人狠狠一拍大腿,嗓门都拔高了八度:“操!是裴总结婚!”
  话音刚落,电梯“叮”地一声轻响,裴砚与谢祁并肩走了出来。
  两人相携而行,指尖上的婚戒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互相对视一眼,下一秒,整个办公室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有人甚至激动地拍着桌子喊:
  “裴总!英明!”
  “裴总谢总,结婚快乐!!!”


第56章 世界一:番外if线(一)
  “操!”
  裴砚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铁,狠狠砸在裴氏集团顶层办公室的每一寸空气里。
  “项目负责人是谁?!立刻给我复盘!现在!马上!”
  厚重的实木办公桌被掌心拍得闷响,文件散落一地,印着裴氏logo的文件夹滚到员工脚边,没人敢弯腰捡。
  整个办公区瞬间死寂,连打印机的嗡鸣都戛然而止,所有人的肩膀都下意识地绷紧,指尖攥得发白——
  谁都清楚,裴总生气的时刻,整个公司都得跟着屏息,下一个被拎出来问责的,指不定是谁。
  林助理的后背早被冷汗浸得透湿,衬衫黏在皮肤上,他抬手胡乱擦了擦额角的汗,指尖的凉意混着慌乱,让他的动作都带着颤。
  深吸一口气,他压着嗓子应了声:“是,裴总”,
  转身几乎是踉跄着朝门外走,每一步都走的格外极,生怕回头就对上裴砚那双能淬出寒刃的眼。
  圈子里谁不知道,裴氏总裁裴砚和齐氏总裁谢祁不和,是业内最扎眼的一对死对头。
  两人的梁子,结得像缠在摩天楼外的钢索,剪不断,理还乱。
  今天裴砚截胡谢祁的核心合作项目,明天谢祁就挖走裴氏养了三年的技术骨干,
  你压我公司股价三个点,我就让你供应链断货。
  两家公司被折腾得鸡飞狗跳,财报上的数字起起伏伏,股东们怨声载道,可这两位当事人,偏生就爱这么针尖对麦芒,闹得满城风雨。
  没人能说清,这场不死不休的对峙,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非要扯清的话,大概就是不久前的那场名流云集的宴会,
  那天的宴会厅灯火鎏金,水晶灯折射出晃眼的光,衣香鬓影间,几个喝得半醉的富二代凑在角落,唾沫横飞地聊着天。
  他们仗着家里有点家底,口无遮拦,三言两语就扯到了谢祁身上。
  一个富二代晃着酒杯,酒液晃出细碎的光:“你们说谢祁那出身,真的是齐家的亲儿子?”
  “我听家里老人说,齐家当年丢了孩子,他明面上姓谢,可压根不是齐家血脉,就是个养在外面的……”
  话没说完,就被旁边人起哄的笑声打断。
  几个人醉眼朦胧,只觉得是酒后玩笑,全然没意识到,自己的话正一字一句,飘向宴会厅中央的方向。
  而彼时的裴砚,正靠在廊柱旁,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
  他脑子里一团乱麻,满脑子都是明天要竞标的那个地产项目,盘算着怎么压过其他公司,拿下这块肥肉。
  周遭的喧嚣、人群的谈笑,都被他自动过滤了。
  直到一道清冷的视线,直直撞进他的眼底,谢祁就站在不远处,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
  他刚结束台上的致辞,目光落在裴砚身上,那双总是覆着一层冰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却又像藏着翻涌的浪。
  而那几个富二代的醉话,恰好就在这时,清晰地飘进了裴砚的耳朵里。
  裴砚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神,抬脚就狠狠踹了旁边那几个还在胡说的富二代一脚。
  “砰”的一声闷响,那几人踉跄着站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裴砚冷厉的眼神逼得闭了嘴。
  闹剧戛然而止。
  可谢祁只是淡淡扫了他们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怒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凉。
  他没说一句话,只是微微颔首,转身便离开了宴会厅,背影挺得笔直,像一株不肯弯折的松。
  裴砚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心里只觉得奇怪——自己明明是帮他解围,他怎么这副样子?
  裴砚没多想,他又一头扎进项目的盘算里,只当是谢祁性子冷,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眼,竟成了这场恩怨的开端。
  第二天一早,裴砚还在办公室里对着竞标方案敲定细节,
  助理就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手里捏着一份文件,声音都在抖
  :“裴总,不好了!咱们竞标的那块地,被齐氏……被齐氏截胡了!”
  裴砚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桌上,墨渍晕开,染黑了半张方案。
  他猛地抬头,眼底的错愕还没散去,就想起了昨晚宴会上的那一眼,想起了那几句醉话。
  那一刻,他才后知后觉地明白——
  谢祁这个狗东西居然把账算在他头上,
  这场对峙,从这一刻起,彻底拉开了序幕。
  裴砚最烦不识好人心的狗了,随即他就开始查齐氏的项目,
  一场拉锯战正式开始,两人打打闹闹,
  而没人知道,这场始于一句其他人酒后妄言的恩怨,早已在两人心底,埋下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
  是藏在冰山下,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另一层情绪。
  ……………
  “裴总,这是项目负责人连夜整理好的复盘文件,还有修订后的合作预案,请您过目。”
  林助理站在办公桌前,脊背绷得笔直,指尖捏着文件袋的边缘微微泛白。
  方才裴砚的怒吼还在耳边回响,办公区里依旧弥漫着低气压,
  他心里慌得厉害,稳稳当当将文件袋轻轻放在了裴砚面前的办公桌上,连文件摆放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裴砚头也没抬,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嗯”,
  他指尖夹着钢笔,骨节因用力而泛出淡青,伸手扯开文件袋封口,一目十行地快速翻阅起来。钢笔在纸上划过,留下凌厉的批注,
  但凡有一丝漏洞的条款,都被他干脆利落地修改、删减,落笔力道重得几乎要戳破纸张,每一处改动都透着势在必得的决绝。
  不过十分钟,他便将修改好的文件推到一旁,抬眼看向林助理,声音冷硬干脆:
  “立刻联系投资商徐董事,敲定今晚七点,在云顶轩包厢见面,我亲自跟他谈。”
  这个项目,裴砚倾注了整整大半年的心血。
  从前期市场调研,到方案反复打磨优化,再到对业内所有潜在竞争公司的实力、短板逐一分析比对,
  裴氏的方案无论是成本控制、落地执行还是后期收益,都远超同行,原本是胜券在握,只等最终签约敲定。
  可偏偏,半路杀出个谢祁。
  一想到这个名字,裴砚牙关紧咬,下颌线绷成一道冷硬的弧线,
  眼底翻涌着怒意与不甘。谢祁就像一根扎在他心头的刺,次次都精准掐着他的要害,毁他的计划,抢他的项目,从来都不留半分余地。
  这次的项目是裴氏拓展新业务板块的关键一步,关乎公司接下来一整年的战略布局,他绝不容许有任何差错,
  暮色四合,城市霓虹次第亮起,裴砚回到市中心的公寓,褪去一身带着戾气的西装,换了一身深灰色高定休闲西装,
  款式低调内敛,既不会在合作方面前显得喧宾夺主,又尽显体面与气场,
  他简单整理了着装,确认无误后,便驱车前往与徐董事约定的云顶轩。
  这家餐厅是城中顶级的私宴会所,私密性极佳,向来是商界名流洽谈合作的首选之地。
  裴砚特意提前了四十分钟出发,想着早到片刻做最后的准备,可推开包厢门时,还是发现徐董事已经端坐在主位旁,正慢悠悠品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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