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男配计划进行时(穿越重生)——酥亿

分类:2026

作者:酥亿
更新:2026-10-09 17:44:36

  他分明应该高傲的仰着胜利的头颅离开,可从下楼撞见谢祁的那一刻起,他所有的理智与棱角,都像被这昏沉夜色一并软化。
  身旁的人始终安静开车,不多言语,可那股若有似无的压迫感与暧昧气息,却比任何挑衅都更让裴砚心慌。
  谢祁挑的餐厅安静得恰到好处,低柔的背景音乐,装潢简约克制,处处透着规矩又不失格调,
  像极了他这个人——表面冷淡自持,内里却藏着不容错辨的掌控力。
  菜是谢祁点的,裴砚一口下去便愣了神。
  全是他偏爱的口味,甚至摆盘的细节,都精准踩在他的喜好上,分明是死对头,这人却把他的口味记得比自己还清楚。
  裴砚没怎么说话,垂眸安静用餐,指尖握着筷子,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频频飘向对面,谢祁坐姿端正,吃得慢条斯理,神情淡然,
  包厢门被轻轻敲响时,裴砚只当是后续菜品,头也没抬,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
  直到服务员将东西端上桌,谢祁亲手接过、摆在两人中间,裴砚才猛地顿住动作。
  不是菜。
  是蛋糕。
  黑色礼盒裹着烫金细边,低调又精致,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
  裴砚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紧,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昨天谢祁那句没头没尾、带着几分强势又几分认真的话,突然清晰地撞进脑海——
  “给你一块完整的。”
  原来……是这个意思。
  他怔怔抬眼,撞进谢祁含笑的眼底,那人平日里冷淡锐利的眉眼此刻柔和下来,唇角勾着一抹浅淡却笃定的笑,
  声音低沉磁性,裹着包厢里温软的空气,缓缓落在他耳尖:
  “裴砚,一起切蛋糕吧。”
  …………
  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散场时谢祁送他回家,
  裴砚鬼使神差地,就把自己公寓的地址脱口而出报给了谢祁。
  车子平稳行驶,窗外的街景渐渐熟悉,那条通往小区的路,裴砚走了无数次,可此刻却觉得每一秒都格外漫长。
  随着车子缓缓停在小区楼下,裴砚心口的闷堵感越来越重,
  他推开车门从副驾下来,晚风拂过脸颊,带起一丝微凉。
  谢祁就站在他身侧,语气平淡地嘱咐他早点休息,声音低沉,听不出多余的情绪。
  裴砚抬眼,直直望向谢祁的眼睛,那双沉静无波的眸子,此刻深不见底,
  就在谢祁转身要拉开车门的刹那,裴砚的心跳突然乱了节拍,一股不受控制的冲动涌上心头,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率先打破了沉默:“要不要上楼喝水?”
  话音落下的瞬间,裴砚听到自己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脸颊在慢慢发烫,指尖都微微蜷缩起来,
  他抬手按在指纹锁上,清脆的“滴”声响起,房门应声而开。
  没等裴砚反应过来,谢祁身形一动,直接将他抵在了冰冷的门板上,动作强势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压抑而浓烈。
  裴砚下意识绷紧了身体,预想中的撞击痛感却没有传来,谢祁的手始终垫在他的后背,稳稳护住了他,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彼此的眉眼,视线紧紧缠绕,再也无法分开。
  熟悉的气息瞬间将裴砚包裹,是谢祁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混着记忆里那股温和的沐浴露清香,丝丝缕缕钻进鼻腔,挠得他心头发颤。
  这味道他曾短暂沾染过,此刻裴砚只觉得浑身都泛起一阵酥麻的燥热。
  裴砚抬手,轻轻勾住了谢祁的脖颈,
  下一秒,激烈的吻便落了下来,唇齿相依间,细碎的声响在空荡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裴砚整个人都陷在这突如其来的汹涌里,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随着对方的节奏,发出细碎又失控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着。
  房间里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空气都变得滚烫黏稠。
  裴砚眼角渐渐染开一片绯红,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头顶卧室的灯光太过晃眼,刺得他眼眶发酸,
  还是谢祁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太过直白、太过热烈,像一团火,要将他彻底灼烧殆尽。
  他慌乱地抬起胳膊,死死挡在双眼上,想要躲开那道让他无所遁形的视线,可手腕刚一抬起,就被谢祁轻轻拉开。
  紧接着,细碎又轻柔的吻密密麻麻落在他泛红的眼尾、眼睑,甚至是颤抖的睫毛上,谢祁吻得格外认真,
  “裴砚,看看我。”谢祁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的意味,贴着他的耳畔轻声开口。
  裴砚喉间发紧,开口时声音早已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恼意:“不想做就滚。”
  谢祁低低轻笑一声,笑声低沉又宠溺,拇指轻轻摩挲过裴砚水润泛红的嘴唇,
  擦去上面的湿痕,随即又低头,再次覆上那片柔软的唇,吻得温柔又缱绻。
  …………
  墙上的时钟静静指向凌晨三点,
  裴砚浑身酸软到了极致,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任由谢祁小心翼翼地抱着他清理。
  到现在,所有的窘迫与羞耻早已被疲惫冲刷殆尽,该看的、该经历的都发生了,
  他索性闭着眼,安安静静靠在谢祁怀里,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
  谢祁动作轻柔地将他放回床上,起身关了头顶刺眼的主灯,只留了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小台灯,
  他熟稔地在裴砚身侧躺下,长臂自然地环住他纤细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怀里人的肌肤,
  感受着那清瘦的触感,忍不住低声自言自语:“太瘦了。”
  原本闭着眼养神的裴砚,闻言倏地睁开眼,转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慵懒:“你说我虚?”
  谢祁看着他眼底还未散尽的绯红,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腰侧,温声否认:“没有。”
  裴砚就这么直直盯着他,
  谢祁最招架不住他这样的眼神,没几秒便败下阵来,叹了口气:“是我不好,想骂就骂我吧。”
  裴砚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谢总这么记仇,我哪敢骂?骂一句,转头裴氏手里的项目,怕是都要被你尽数切断了。”
  谢祁微微蹙眉,脸上满是不解,看着他的眼神认真:“我从不是这种公私不分的人,更不会拿项目针对你。”
  这话彻底戳中了裴砚的痛点,他猛地挣了挣身子,连带着语气都激动了几分:“怎么不是?从半年前王家那场宴会开始,你不就把账算在我头上了吗!”
  谢祁眉头皱得更紧,思绪瞬间拉回半年前,语气满是疑惑:“我为什么要怪你?当时明明是你站出来,帮我挡了那些嚼舌根的浑小子,替我出的头。”
  那日宴会上,几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围着谢祁,嚼他身世的闲话,言辞刻薄至极,是裴砚站出来护在他身前,这一幕谢祁一直记在心里。
  裴砚听到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胸口剧烈起伏着:“你既然知道我是为你出头,转头还抢我的城西地皮!”
  谢祁闻言骤然愣住,环着他腰的手顿了顿,眼底的疑惑渐渐散去,轻声解释道:“我拍下那块地,是想送给你,就当是谢你那天在宴会上帮我解围。可等我拍完手续办好,却再也联系不上你了。”
  短短一句话,在裴砚心底炸起惊涛骇浪。他当然知道谢祁为什么联系不上他,因为从谢祁竞争过城西的地皮后,裴砚就单方面得断了和齐氏的联系,
  裴砚整个人都僵在了谢祁怀里,原本满是怒意的眼神瞬间呆滞,心底全是难以置信。
  原来谢祁一直知道,那天他是在为他出头,原来谢祁竞争城西地皮,根本不是挑衅,是想送给他的谢礼,
  而他这半年来,憋着满心的怨气,处处跟谢祁针锋相对,甚至认定谢祁记恨报复,全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误会。
  裴砚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先前的怒气瞬间消散无踪,
  满心的错愕与羞悔交织在一起,裴砚彻底没了争辩的力气,闷声吐出两个字:“睡觉。”
  他索性转身,背对着谢祁,刻意避开对方的视线,耳根却还在暖黄的台灯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绯红,久久散不去。
  可谢祁压根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紧,温热的指尖还轻轻捏了一把他腰间软肉,
  带着缠闹,语气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别装睡,那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裴砚闭着眼,抿着唇不肯理他,只当没听见。
  谢祁却不依不饶,指尖轻轻蹭着他的腰侧,一下又一下,慢悠悠地闹着他,
  温热的呼吸洒在他后颈,惹得裴砚身子微微发颤,根本没法静下心来。
  实在躲不过,裴砚只能无奈转身,抬眼看向谢祁,语气轻飘飘的,意味不明:“那你想,我们是什么关系?”
  谢祁盯着他泛红的眼角,嘴角带着笃定的笑,一字一句,清晰又郑重:“男朋友。”
  不等裴砚反应,他又往前凑了凑,眼神炙热而认真,添了一句更让人心尖发烫的话:“要是你愿意,未婚夫也可以。”
  裴砚瞳孔骤然收缩,眼睛猛地睁大,满是不可置信,连呼吸都顿了一瞬,语气里带着惊惶又无措:“你疯了?我们都没真正在一起,你就想着结婚?”
  谢祁没接话,只是微微俯身,将脑袋轻轻埋进裴砚温热的脖颈间,鼻尖蹭着他细腻的肌肤,
  声音闷闷的,却裹着藏了许久的深情,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嗯,我很早就注意你了,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
  …………
  裴砚的身影刚出现在齐氏集团一楼大厅,原本井然有序的办公区域,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前台接待的小姑娘最先抬眼瞥见,手里的登记笔“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活像见了鬼似的,眼睛瞪得滚圆,
  整个商圈和两家公司内部,谁不知道裴氏总裁裴砚,和齐氏总裁谢祁是出了名的死对头?
  但凡两人对上,必定是针锋相对,业内早就传疯了他们势同水火,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交集。
  不光是前台,周围几个抱着文件匆匆路过的员工,也齐齐顿住了脚步,满脸的不可置信,
  前台小姑娘缓了好半天,才勉强压下心底的惊骇,说话都结结巴巴:“您…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找我们谢总?”
  裴砚刚要开口作答,身后传来一阵平稳的脚步声,总裁专属电梯的金属门缓缓打开,一道挺拔的身影迈步走出。
  正是谢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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