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男配计划进行时(穿越重生)——酥亿

分类:2026

作者:酥亿
更新:2026-10-09 17:44:36

  良久,温寂才缓缓将手指从江愁予唇间抽离。
  食指指尖还沾着那人温热的口水,湿漉漉的,在昏暗里泛着一层细碎的光,那黏腻的触感像是缠在了骨头上,对他有着近乎致命的吸引力。
  喉间不受控制地滚过一声清晰的吞咽,温寂猛地回神,在心底狠狠暗骂自己一句荒唐,才匆匆寻了布巾,将指尖擦得干干净净。
  江愁予,嘴角还凝着一丝干枯的血迹,刺得温寂心头一紧。
  若是被这风光霁月的人发现,自己竟偷偷以血喂他,以他那般清高傲骨、看重声名的性子,怕是绝不会轻饶了自己。
  温寂咬了咬牙,抬手扯下里衣一角,动作轻柔却迅速,将那点血迹擦得半点不剩。
  直到怀中的人彻底平静下来,呼吸渐趋平稳,温寂紧绷了许久的身子才稍稍放松,可浑身的力气也像是被瞬间抽干。
  他手指上的伤口不算浅,方才情急之下,喂给江愁予的血早已不止几滴。
  旁人得了合欢宗弟子的精血,能疗伤保命、固本培元,可于他们合欢宗的修士自身而言,失血过多,亦是有暴毙的风险。
  此刻身处荒山之中,他根本无法运转灵力疗伤,后背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指尖的新伤又血流不止,沾湿了衣料。
  温寂无力地靠在石床边缘,胸口微微起伏,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的虚浮。
  他侧过头,望着床上安睡的江愁予,清俊的眉眼在昏暗中依旧难掩风华,脑子却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杂乱的思绪。
  不久前,这人还手执长鞭,狠狠抽了他两鞭,疼意仿佛还残留在皮肉间,可转眼,自己却又有伤身的风险,
  温寂忽然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心底暗自思忖,那偷裸裤的荒唐事,这般算来,总该能扯平了吧?
  可转念一想,他又低低地笑出了声,江愁予这般人物,把名声风骨看得比性命还重,
  自己这般让他颜面尽失,怕是这辈子,都没法还清对方了。
  昏昏沉沉间,困意如潮水般将温寂裹挟,他终究是抵不住失血与疲惫,沉沉睡了过去。
  可这夜睡得极不安稳,一股阴恻恻的冰冷视线,悄无声息地缠上他的身子,一寸寸勒得人喘不过气。
  温寂猛地惊醒,眼睫颤了颤才掀开,意识还蒙在混沌里,下一秒,便撞进一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眸。
  眼前之人,正是素来风光霁月的大师兄江愁予,可那张向来清冷淡漠、不染尘俗的脸,此刻全然失了往日的端方,
  薄红漫满整张脸颊,连耳尖都透着滚烫的绯色,眉峰紧蹙,神情里满是克制不住的难耐,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他平日的模样判若两人。
  温寂脑子还发懵,困意未散,只迷迷糊糊地想着,
  今夜的梦,竟真切到连大师兄的神情都看得这般清晰。
  可这份恍惚转瞬即逝,江愁予眼底的情欲骤然被刺骨的杀意覆盖,那股冰冷狠戾,瞬间撕碎了所有暧昧的迷离。
  没等温寂反应,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已然带着狠劲,死死掐上了他的脖颈。
  指节用力收紧,真实的窒息感猛地涌上喉咙,空气被瞬间截断,温寂眼前霎时发黑,残存的睡意彻底烟消云散,整个人骤然清醒。
  他本能地抬手,死死按住颈间那只冰凉的手,掌心触到对方细微的颤抖,稍一运劲,便猛地挣开了那道钳制。
  江愁予本就半跪在他身前,身子本就虚软无力,骤然失了支撑,身形一歪,便朝着旁边重重摔去。
  温寂心头一紧,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伸手,飞快拉住了他的衣袖,将人稳稳扶了一把。
  可这一举动,反倒彻底激怒了江愁予,他满脸怒色,眼尾染着未褪的绯红,看起来愈发艳烈,却又冷得骇人。
  他挣扎着抬眼,声音因难耐与愤怒变得沙哑不堪,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温寂!你无耻!”
  温寂一手揽住江愁予的肩背,一手托住他膝弯,几乎是将人半抱半拖地安置回石床之上。
  柔软的里衣铺在粗糙的石面上,可江愁予一躺下,浑身便像被烈火灼烧一般,滚烫得惊人。
  他四肢剧烈地挣动着,衣料下的肌肉紧绷绷地绷起,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不正常的潮红,
  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低喘,整个人陷入一种极度燥热、却又无处排解的难耐之中。
  “你……给我吃了什么?”江愁予死死咬紧牙关,青白的脸色下,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那双素来清冷的眼此刻蒙着一层水雾,恨意与痛苦交织,死死盯着温寂。
  温寂的动作一顿,原本还在平复呼吸的心神骤然一紧。
  他垂眸望去,只见江愁予满脸潮红,呼吸急促得像是要喘不过气,
  而那被衣料掩盖的下身,正以一种极其明显的姿态隆起——那是情欲难抑、情药发作的铁证。
  温寂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空白,随即涌上惊涛骇浪。江愁予更像是中了情药的迹象!


第64章 娶个师兄做老婆(五)
  “师兄!”温寂慌忙开口,急切地为自己辩解“我在洞外找到你的时候,你伤势太重,气息都快断了!”
  “你也知道,这自罚山上禁制重重,根本运转不了灵力。”他语速飞快,目光急切地解释,试图让江愁予明白其中的原委,
  “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死吧?”
  “所以……我才给你喂了我的血。”
  最后几个字,温寂说得又急又轻,他知道,这话若是落在江愁予耳中,只会更加激怒对方,
  可眼下情况危急,他也只能如实相告,寄希望于对方能冷静片刻,明白这是他唯一的救命之法。
  温寂心头一沉,反复回溯记忆,笃定自己捡回江愁予时,对方虽重伤昏迷,周身却清明无恙,绝无半分情药缠身的迹象。
  那么,眼前这滚烫难耐的异状,根源便只可能在自己身上。
  可这道理怎么想怎么不通——合欢宗修士的精血,素来是固本培元、起死回生的圣品,
  为何到了江愁予身上,竟成了催发情欲的祸根?
  他急得掌心冒汗,可此刻身处自罚山,周身禁制锁死灵力,连向外传递一丝神识都做不到,半点外援都求不得。
  万般无奈,他只能在心底拼命呼唤034,下一秒,034的声音骤然响起,却砸来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消息:
  【宿主,你虽是合欢宗修士,精血能救人,但是合欢丹的原材料有一味,就是合欢宗弟子的精纯精血啊!】
  034的声音顿了顿,竟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而且,你是处子身,精血里蕴含的元阳之气比寻常弟子纯粹数倍……】
  【江愁予喝了你的血,等于间接吞了浓缩的合欢丹,这才会变成这样。】
  操——
  温寂低骂一声,眉头狠狠拧成一个死结。他哪会知道这些!宗门里师兄弟偶尔提及合欢丹,只说是辅助双修的丹药,
  他用不上,当然也没有细究过配方,更不清楚精血竟与它有关!
  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他下意识抬眼去看江愁予,却见对方猛地翻过身,背对着他,脊背绷得笔直,却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连肩头都在发颤。
  他太了解江愁予了。
  这人素来矜贵自持,把名声与风骨看得比命还重,此刻定是羞愤到了极点。
  温寂的心猛地一紧,一股恐慌瞬间攫住了他。
  他怕江愁予觉得难堪,恼羞成怒之下,做出自残身体、损毁自身的事。
  温寂试探着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江愁予紧绷的肩膀,可掌心下的身子僵硬,
  半点回应都没有,连呼吸都压得极轻,只剩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他心头一紧,连忙查看,果不其然,江愁予正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贝齿用力深陷进软肉里,力道大得近乎残忍,
  血迹顺着唇角渗出来,染在苍白的唇上,刺得人眼疼。
  对方的长睫剧烈颤动,满脸都是强忍的痛楚与蚀骨的羞愤,却硬是不肯发出半点声音,
  温寂再也顾不上对方素来厌憎自己,也顾不得什么尊卑礼数,直接屈膝跪在冰冷的石床上,
  伸手用力掐住江愁予的下巴,指腹使力往上一抬,才强行让他松了口,将那被咬得血肉微绽的下唇解放出来。
  看着那道深深嵌在唇上的牙印,还有未干的血痕,温寂又是无奈又是心累,心底暗暗叹气。
  这人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半点都不懂变通?这般硬生生忍着,除了折磨自己,还有什么用?
  难不成连最基本的情欲疏解都全然不知吗?念头一转,温寂又犯了难,若是他主动开口,让江愁予排解这份燥热,
  以这位大师兄素来清高傲岸、视声名如性命的性子,怕是会当场恼羞成怒,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要杀了他。
  可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江愁予把自己憋出内伤,甚至毁了根基吧?
  万般无奈之下,温寂只能放软了语气,沉声坦白:“师兄,我也不知道精血会这样,我只是想保住你的性命,”
  “别忍着了,就算是合欢宗的长老也压不下来情欲,
  “你这样强行克制,只会逆了气血,毁了自身的修为根基,伤了根本,”
  江愁予的呼吸愈发急促粗重,情欲翻涌的模样非但没有消散,反倒像野火般越烧越烈,烧得他整个人都失了往日的清冽,只剩难耐的狼狈。
  他死死偏过头,刻意避开温寂的视线,不敢与那双眼睛对上半分,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彻骨的羞辱。
  温寂的目光落在他紧绷颤抖的侧脸上,视线不自觉下移,瞥见自己身下的异样,心头猛地一紧。
  他连忙敛了心神,默不作声地从石床上退下来,脚步放得极轻。
  若是被江愁予发现,自己此刻竟生出了不该有的觊觎心思,想来也不会有好下场,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劝说一番,可话音还未出口,耳畔便先传来了江愁予的声音。
  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妥协,又藏着掩不住的羞愤:“你出去。”
  温寂闻言,立刻点了点头,半点不敢多做停留,应声便转身往外走,
  可刚迈出两步,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又折返了回去。
  他站在石床边,垂眸看着背对着他的江愁予,故作纯良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正经:
  “师兄,你身下垫着的衣服,是我的。”
  温寂摆出了无辜纯澈的模样,耳根却悄悄泛着热,别扭地挪了挪脚步,才硬着头皮继续补充:
  “弄脏了也没关系。”
  他话音刚落,原本还隐忍克制的江愁予,像是被这句话彻底戳中了羞愤的底线。
  下一秒,他那本身温文尔雅的师兄,却突然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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