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主的竹马男二HE了!(穿越重生)——三七不是酒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9 17:43:24

  心中叹了口气,有些心疼,有些怜惜。
  然后,谢玉成动了。
  他没说话,只是向前一步。
  伸出双臂,在沈喻然完全来不及反应的瞬间,将他整个人轻轻地、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揽入了怀中。
  这是一个极其克制的拥抱。
  谢玉成的手臂绕过沈喻然的肩背,只是虚虚地环着,掌心甚至没有完全贴在他的背上。
  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像是一道惊雷,炸得沈喻然头脑一片空白。
  只觉得整个人被谢玉成身上浓重的药味、淡淡的血腥气和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完全包裹。
  他能感受到谢玉成胸口的起伏,能听到他近在耳畔的呼吸声。
  甚至能感觉到谢玉成的下颌似乎极其轻微地、克制地蹭了蹭自己额前的碎发。
  “阿然……”
  谢玉成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低沉沙哑。
  “谢谢你,这个消息很重要!”
  沈喻然想说什么,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四肢也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他只是僵在那里,任由谢玉成这样抱着。
  谢玉成,笨死了!
  为什么就这么相信了?这样显得我之前的担忧很蠢啊!
  你为什么这么好?
  你这样还怎么让我放下你啊!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抱彼此。
  沈喻然没有看见,抱着他的谢玉成眼神平静。
  他当然知道怀里的人在撒谎。
  什么回京后联系的掮客,什么三教九流的朋友,漏洞多得他都不想去戳穿。
  阿然身上有秘密,他一直都知道。
  从那些奇思妙想,到天火计划,还有那些他从未听过却能关键时刻派上用场的“常识”。
  最后是今夜这突如其来的、精准得可怕的线索……
  阿然就像一个谜,身上笼罩着一层他看不透的迷雾。
  可那又如何?
  这个人会在逃亡路上绞尽脑汁为他谋划生路,会在所有人都怀疑他时坚定地站在他身边。
  会在看到他受伤时心疼得红了眼眶,会为了给他提供一个有用的线索,而绞尽脑汁编造如此拙劣的谎言,紧张得浑身发抖。
  谢玉成只要知道阿然不会害他,这就够了。
  至于那些秘密……
  玉成闭了闭眼,将怀中这具微微颤抖的、单薄的身体揽得更紧些。
  阿然既然不愿意说,他就不问。
  他可以等,等到阿然觉得安全了,等到阿然真正愿意向他敞开心扉的那一天。
  他想听阿然亲口告诉他,所有的一切,无论是离奇的身世,还是古怪的能力,或是他的过往。
  他想知道完整的、真实的沈喻然,而不是这个被秘密包裹、在他面前小心翼翼、患得患失的青年。
  而现在,他只想这样抱着他,驱散沈喻然不安。
  谢玉成想要告诉他,无论你是谁,无论你藏着什么秘密、
  我谢玉成,都信你!
  也……心悦你。
  随后,环着沈喻然的手臂,更紧了些,像是要把人嵌在身体里。
  沈喻然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他心跳如狂,脑子里乱糟糟的,完全无法思考。
  这一切,都超出了他所有的预料。没有怀疑,没有追问,只有全然接纳的沉默,和这个温暖得让他几乎要落泪的拥抱。
  他是什么意思?
  他信了那个拙劣的借口?还是……他根本不在乎借口,只是相信他这个人?
  沈喻然不敢深想,却又控制不住地去想。
  脸颊贴着谢玉成颈侧温热的皮肤,鼻尖萦绕的全是他的气息。
  沈喻然只觉得脸上烫得厉害,心也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想说点什么,打破这令人心悸的沉默和暧昧,却又贪恋这片刻的温暖和安宁。
  最终,他只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手,犹豫了又犹豫。
  指尖颤抖着轻轻抓住了谢玉成腰间衣袍的一角。
  很轻的一个动作,像幼兽寻求依靠,也像是一种无声的回应。
  他认栽了!
  无论谢玉成怎么看他,无论未来如何,这一刻,他贪恋这份温暖,贪恋这份不问缘由的信任。
  怪物也好,细作也罢,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帮他,陪着他,哪怕最终真相揭开,要承受他的怒火或疏离,他也……甘愿了。
  沈喻然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恋爱脑上头的一天。
  而谢玉成,感受到腰间那轻微却清晰的抓握力道,谢玉成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
  他低头,只能看到沈喻然乌黑的发顶和通红的耳廓。
  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
  阿然对他……是不是同样……
  烛火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投在墙上,融为一个模糊而温暖的轮廓。
  至于那些没有说出口,却心照不宣的秘密,以及悄然滋长却未曾言明的情愫……
  都将在未来的日子里,伴随着更多的风雨和考验,慢慢酝酿,慢慢生长。


第102章 七日倒计时
  距离夜探胡府又过了几日。
  京城里却因为胡拓接连数日在朝堂上,痛心疾首的痛斥谢家残党谢玉成‘狼子野心,勾结外敌’而变得人心惶惶。
  言辞凿凿的提起谢家昔年背北境的某些旧事,甚至直言谢家早有不臣之心。
  如今谢玉成潜逃在外,正是畏罪潜逃的铁证。
  这些指控一次比一次具体,一次比一次严重。
  这些指控成功将原本败落的谢家和谢玉成这个名字,再一次的出现在百姓面前。
  谢家重新成为了风口浪尖。
  一时间,人心浮动,议论纷纷。
  曾经与谢家有过往来、哪怕只是泛泛之交的官员,都感到背脊发凉,行事愈发谨慎低调。
  皇帝周和泽大多数时候只是静静的听着。
  偶尔在胡拓绪激昂时,微微颔首,或轻叹一声,说一句“谢家……可惜了”,亦或是“胡爱卿忠耿,朕心甚慰”。
  其他官员纷纷苦不堪言,谁都知道,胡拓这么做,分明是皇帝的意思。
  现在丞相林如海依旧抱病缺席,刘家又被胡拓落下水。
  整个朝堂之上,根本没有人敢反驳周和泽的意思。
  只能在胡拓“痛斥谢家”之后,硬着头皮附和几句,既怕被胡拓拉下水,又怕表态不够积极,惹来皇帝的双重不满。
  很快皇帝周和泽就在胡拓的‘劝诫下’,下了一道旨意。
  拟于七日后,在西市刑场,公开处决擒获的“谢氏重要从犯”。
  谢玉成之祖母李氏,及其长嫂崔语兰!
  罪名是窝藏钦犯,知情不报,对抗朝廷。
  消息传出,举朝哗然!
  一时之间,朝堂之上,暗流汹涌。
  民间亦是掀起轩然大波。
  谢玉成脸色青黑的听着暗探带回的消息。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浑身的煞气仿佛凝成实质。
  “窝藏钦犯?知情不报?”
  谢玉成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
  “好一个胡拓!好一个周和泽!”
  “他们要祖母和嫂嫂的命,还要彻底污了谢家的名!”
  沈喻然同样心情沉重,胡拓此举,毒辣至极。
  “将军,冷静!”
  “他们这么做就是为了激怒你!”
  他站起身,走到谢玉成面前,目光直视着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
  “七天,不是行刑的日期,而是等你不断酝酿怒气的时间。”
  “他们在等你失去理智,带着所有人去自投罗网,好让他一网打尽,将谢家最后这点血脉和念想,彻底碾碎在刑场之上!”
  谢玉成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
  他何尝不知这是针对他圈套?
  可那是他的祖母,是看着他长大的亲人,如今却要因此命丧黄泉。
  沈喻然紧紧的抓住谢玉成的手。
  “将军,我知道你现在恨不得立刻杀了他们。”
  “但是你要知道,如果你死了,谢家就真的完了!”
  “将军,周和泽要的不仅仅是你的命,而是谢家的万劫不复。”
  他仰着脸,直直看进谢玉成猩红的眼底。
  “七天,他们想看你绝望的样子,那我们就用这七天,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而且,只要我们计划周详,未必不能绝处逢生!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你必须冷静下来!你是我们的主心骨,你不能先乱!”
  谢玉成看着沈喻然眼底的担忧和毫不掩饰的心疼。
  眼中的赤红渐渐褪去一些,但痛楚和戾气依旧深重。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那里面翻腾的暴怒和绝望,被强行压下。
  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沉郁和孤注一掷的锐利。
  他反手,握紧了沈喻然冰凉的手。
  “阿然,你说得对,我不能乱,谢家的债,要一笔一笔算。”
  “祖母和嫂嫂的命,要救。谢家的名,更要正!”
  谢玉成目光缓缓扫过屋内每一个人。
  “胡拓,周和泽……他们既要赶尽杀绝,我便与他们,周旋到底!七日后,西市刑场,便是见分晓之时!”
  “愿为将军效死!”
  众人见谢玉成重新恢复冷静,心中稍定,齐声应诺,眼中重新燃起决死的斗志。
  谢玉成看向沈喻然。
  “阿然,你随我来,我们需要重新推演计划。”
  两人重新回到简陋的地图前,火摇曳,映照着两张同样凝重、却同样不肯屈服的脸庞。
  ……
  圣旨一下,七日之期如同悬顶利剑,不仅悬在谢玉成他们的头顶,同样也悬在胡拓的头上。
  胡府门前车马如龙、兵部、刑部、京兆尹属吏,更有胡拓自己麾下频繁出入、神情肃杀的心腹将领。
  京城的气氛骤然紧张了起来。
  西市刑场附近开始清场,木台高筑,黑沉沉的,在秋日灰白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刺目。
  巡逻的兵丁增加了数倍,盔甲鲜明,刀枪出鞘。
  市井流言愈演愈烈,关于“谢家通敌”的细节被添油加醋。
  茶楼酒肆里,百姓们交头接耳,神色各异,有漠然,有好奇,有幸灾乐祸,
  也有曾记得谢家功绩的人极力掩藏住内心的悲悯与愤怒。
  随着时间的流逝,双方都在反复推演各自计划的细节。
  行刑前一日。
  沈喻然伏在供桌之上,手中炭笔在舆图上不断地勾勒出的红线。
  如同一条条挣脱出死地的生路。
  他面色苍白,眼底却是一片令人心悸的清明,仿佛这世间一切阴谋诡计,在他眼中皆有迹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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