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主的竹马男二HE了!(穿越重生)——三七不是酒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9 17:43:24

  “将军,明日就是行刑的日期了,到时候务必要按计划行事。”
  谢玉成站在他身边,眉头紧皱。
  “阿然,我……”
  “将军,”沈喻然知道谢玉成要说什么,直接打断他,“明日,不成功,便成仁,若是没有成功救出你祖母和嫂嫂。”
  “你必须立刻撤离,这是你答应我的。”
  谢玉成握着握刀的手一顿,目光凶狠的看着舆图。
  “没有‘若’,明日,我必带她们离开。”
  也会……带着你离开。
  与此同时,胡府亦是灯火通明,杀气腾腾。
  胡拓端坐于太师椅上,嘴角噙着一抹阴冷的笑意。
  下方,数名心腹将领垂手而立,大气都不敢出。
  传令下去,刑场四周,全部给我占了。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
  “是!”众人皆领命而去。
  此刻距离黎明,还有不到两个时辰。


第103章 刑场救人(1)
  昨夜的一场秋雨,让原本干燥的秋日空气里多了几分湿润。
  刑场四周早已被清空,士兵手持长矛,背对刑场,组成人墙,隔绝了围观的百姓和邢台。
  刑台坐北朝南,披甲持戟的甲士肃立两侧。
  高台之上是主刑官刑部侍郎,监刑台侧方单独设立的一处席位。
  胡拓端坐其中,神色平静,目光偶尔落在邢台之上,更多时候,是审视着不远处攒动的人群上。
  偌大的刑场上,只有风吹动旗帜的猎猎声响,和远处百姓压抑的交谈声。
  沈喻然混在人群中,一身粗布衣衫,脸上的表情和周围的百姓一样,恐惧、好奇。
  看起来毫不起眼。
  沈喻然再次感慨师傅教的东西真是好用。
  不多时,囚车的吱呀声由远及近,人群的骚动如同水波般扩散开来。
  沈喻然伸长了脖子,目光落在缓缓驶入刑场的囚车里。
  两名穿着白色囚衣的妇人身影映入眼帘,披头散发,浑身是伤。
  兵士粗暴地将人拖下囚车,两人踉跄着跌倒在地,浑身鞭痕血污和地上的污水混合在一起,看起来凄惨无比。
  周围的百姓发出阵阵惊呼和叹息。
  沈喻然的心也揪了起来,但随即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微微侧过脸,隐晦的扫过人群,谢家旧部和他一样装扮成百姓混在人群里。
  他们其中有人曾近距离见过谢老夫人和大少夫人。
  距离沈喻然较近的一名货郎,似乎也在观察,只见他眉头紧皱,盯着被兵士拖着走的两人。
  眼睛里满是悲痛,又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犹豫和不确定?
  沈喻然又将目光落在另一人身上,那人见沈喻然看他,随后手指身侧极其轻微地比划了几下。
  沈喻然心头一沉。
  连这些旧部都无法立刻确认?
  是伤势和蓬头垢面改变了太多?
  还是胡拓故作迷阵?
  不管究竟是真是假,他们都要确认一番。
  胡拓可以赌,他们赌不起。
  沈喻然当机立断,身体微微调整了姿态,手指微动。
  隐藏在的百姓中的众人接收到信息之后,不动声色警戒起来,等待下一步指令。
  沈喻然看着高坐在刑场之上的胡拓,心中冷笑。
  想要利用公开处决谢家女眷抓住谢玉成?
  还想利用舆论往谢家身上的泼脏水?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天威难测’!什么叫做‘人算不如天算’!
  就让我来给你们来一点现代社会的大大震撼,玩舆论,我是你们祖宗。
  胡拓、周和泽你们准备好我给你们的大礼了吗?
  【系统,就是现在!】
  【指令确认,鲲鹏计划覆盖完成!】
  系统的提示音在沈喻然的脑海中快速响起。
  一股人类看听不见的声波悄然散开。
  巳时初刻,监刑官猛地抓起案上一支令箭,“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行刑——!”
  就在刽子手高高举起大刀的瞬间,沈喻然却将注意力放在的不远的处的天空中慢慢变大的的黑影上。
  “唳……”
  天空上方突然传来一声穿金裂石的鸟鸣声,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仿佛有一块巨大的乌云急速坠落。
  不似凡间的长鸣瞬间压过了刑场上所有的声音,让所有人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向天空。
  只见刑场天空上方,数以万计的飞鸟不停的在盘旋。
  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这些鸟群渐渐勾勒出一个的巨大的轮廓。
  其形仿若垂天之云,带着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和气息。
  “老天爷!那……是什么?”
  “是鸟,好多鸟!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这难道……是鲲鹏?是《庄子》里说的鲲鹏啊!”
  “神迹!这是神迹显化啊!”
  恐惧、敬畏、震惊、茫然的呼喊声浪涛般席卷开来。
  无数人目瞪口呆,伸手指着天空,双腿发软,甚至有人不由自主地跪伏下去,对着天空顶礼膜拜。
  甲士们原本维持的阵型也出现了动摇,不少人骇然仰首,手中兵刃不自觉地垂下。
  不论百姓,还是官员或兵士,甚至是整个京城都沸腾起来。
  不少人开始往刑场赶来,就为了离神迹近一点。
  高台之上,胡拓猛地从太师椅上站起,瞳孔骤然收缩。
  他目光死死的锁住空中那匪夷所思的“鲲鹏”之上,饶是他心志坚韧如铁。。
  面对这完全超出常理、宛如神话降临般的景象,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脊椎窜起,直冲天灵盖!
  这是什么?
  谢玉成的手笔?不!不可能,若是他有这般手段,谢家又怎么会被灭族!
  难道……真是天象示警?
  不,不可能!定是妖人作祟!可这手段……
  邢台上,刽子手上的大刀僵在半空中,脸色煞白。
  监刑台上的几位官员更是惊骇欲绝,就在这时,沈喻然声嘶力竭的高呼。
  “这是神迹啊,天降异象!”
  随后双手展开,脸上写满了虔诚和狂热。
  “这莫不是,因为谢家忠良蒙冤,连上苍都看不下去了,这才派神兽鲲鹏下凡,警示天下啊!”
  “老天爷显灵了,谢家有冤情啊!”
  隐藏在各处的谢家旧部在昨晚就被叮嘱过,虽然也被下了了一跳,但也瞬间心领神会,接连不断的跟着哭喊起来。
  他们或是跪地叩首,或是指着天空痛哭流涕。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谢家有怨啊!”
  人都是有从众心理的,而且这场景现代人看了都要感慨一句神奇,。
  更何况是这些古代人,他们之前可以为了天火神罚,都敢逼着周和泽下罪己诏。
  此刻亲眼目睹这宛如神迹的一幕,被沈喻然等人一带,纷纷为谢家喊起冤来。
  甚至有些人开始往邢台的方向挤。
  眼看着场面开始不可控,胡拓硬着头皮站起来,大声呵斥道。


第104章 刑场救人(2)
  “不要慌!”
  胡拓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悸,声音如同滚雷般在嘈杂混乱的刑场上空炸开。
  试图盖过鸟群的嘶鸣、百姓的哭喊和那些煽动性的呐喊。
  “此乃妖人作祟,以旁门左道驱使鸟雀,装神弄鬼,意图扰乱法场,为谢家逆贼张目!”
  胡拓声音冷硬,带着战场上的杀伐之气。
  “什么神迹?不过是些惑人心智的魑魅魍魉伎俩!谢玉成通敌叛国,铁证如山,其家眷窝藏钦犯,罪在不赦!此乃国法,岂容妖术置喙?!”
  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天空,厉声喝道。
  “弓弩手何在?!给本将军瞄准那些扁毛畜生,还有人群中妖言惑众者,一律射杀!再有敢言‘神迹’、‘喊冤’者,以同谋论处,立斩不赦!”
  可惜,不等弓弩手和刑场上的军士反应过来。
  上方的‘鲲鹏’似乎听懂了胡拓的话。
  “唳——!!”
  又是一阵奇异的鸟鸣,不同于第一声的清脆。
  这声鸟鸣带着带着高频震颤的嗡鸣,自“鲲鹏”核心中扩散开来!
  声音不大,却让所有听到的人脑中一晕,胸口烦闷欲呕,仿佛被无形力量攻击了。
  紧接着,那汇聚成“鲲鹏”的万千鸟雀,仿佛被胡拓的话激怒了一般。
  化作一道黑色的洪流,带着尖锐的风声,俯冲而下!
  “老天爷,冲下来了!” 人群里一个胖大婶尖叫,死死拽住身边男人的胳膊。
  但鸟群并未攻击周围的百姓,而是精准地扑向了刑台。
  它们的目标明确得令人胆寒,是那些手持刀枪、身穿甲胄的官兵,以及高台之上的胡拓。
  “结阵!保护将军。”
  胡拓身边一个亲卫扯着嗓子大吼,先一步挡在胡拓身前,手里的刀舞得跟风车似的。
  “滚开!畜生!” 胡拓又惊又怒,挥剑就砍,剑锋过处,羽毛混着血雨噼里啪啦往下掉。
  但鸟儿太多了,从四面八方扑来,源源不断。
  胡拓的新换的锦袍瞬间被鸟爪撕开好几道口子,头发散乱,玉冠也掉了,“啪嗒”一声,摔成了几瓣。
  堂堂大将军,此刻像个疯子,狼狈不堪。
  “我的娘咧……” 人群外围,一个卖梨的老汉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梨掉了都忘了捡,“这、这胡大将军咋被鸟欺负成这样……”
  旁边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脸色发白,喃喃道:“《礼记》有云,‘国家将兴,必有祯祥;国家将亡,必有妖孽。’ 这万鸟袭官,直冲主刑之人……非吉兆啊。”
  “屁的吉兆!” 另一个蹲在墙根看热闹的闲汉啐了一口,眼神却有点发怵,“我看是胡大将军杀气太重,连鸟都看不过眼了!你没见那鸟,专啄他们当兵的?”
  他这话引起了旁边几个人的附和。
  “就是就是,你看那俩要杀头的妇人,这些鸟可一只都没碰!”
  “邪门,真邪门!莫不是真有冤情?”
  “嘘!小声点,不要命啦!”
  百姓们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看向胡拓的眼神,渐渐从畏惧变成了惊疑。
  “啊,我的眼睛!”
  “别过来,你们别过来啊!”
  一名站在邢台旁的刽子手惨叫着丢下鬼头刀,双手捂住脸,指缝里渗出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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