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主的竹马男二HE了!(穿越重生)——三七不是酒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9 17:43:24

  胡拓此刻披头散发,脸上好几道血痕,新袍子成了破烂,气得浑身发抖。
  耻辱!奇耻大辱!他打了一辈子仗,什么时候被一群扁毛畜生逼到这份上?
  “弓弩手!死的吗?放箭!给老子放箭!”
  胡拓声音完全变了调,哪里还有半点大将军的威严。
  弓弩手慌忙瞄准空中乱舞的鸟群,可当箭矢射向空中。
  鸟群的飞行轨迹突然变得越发飘忽诡异,难以捕捉,一些箭矢射出后,竟在半空中被数只鸟雀主动撞击、叼啄,最终偏离目标!
  这哪里还是鸟?分明是成了精!
  整个刑场瞬间乱做一团。
  沈喻然眼神一凛,对着身边几名早已安排好的、嗓门洪亮、旧部,用力一点头。
  “苍天有眼!神鸟悲鸣,这是上天震怒!是上天在警示世人!谢家世代忠良,镇守北境,功在千秋!如今却蒙受不白之冤,女眷将遭屠戮,此乃人神共愤,天理难容啊!”
  “看!神鸟不伤无辜百姓,只冲甲士,只扑奸佞!这是天意!胡拓!你们构陷忠良,滥杀无辜,连上天都看不过眼了!派神鸟前来阻止这场冤狱!”
  “谢家女眷是冤枉的!她们若真有罪,上天何须降下此等骇人神迹?!”
  这些呐喊,句句诛心,字字如刀,如同惊雷炸响。
  怀疑、恐惧、同情、以及对“天威”的敬畏,如同野火般在人群中蔓延。
  许多甲士攻击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混乱,迟疑,观望……
  机会来了!
  沈喻然眼神一凛,猛地挥手。
  “就是现在,动手!”
  隐藏在人群中的谢家旧部早已蓄势待发,此刻得到信号,他们如同离弦之箭,从四面八方冲出。
  不等守卫的甲士反应过来,谢家旧部顺利的冲到邢台之上。
  熟练的将两人打晕扛在肩上,掉头就跑。
  “拦住他们!”胡拓气得眼前发黑,瞬间明白所谓的一切都是谢玉成的轨迹。
  然而,他命令下得急,下面执行却慢了半拍。
  甲士们本就心神不宁,反应慢了一线,加上鸟雀一刻不停的攻击。
  就在这短短的一线空隙中,谢家旧部像游鱼一样钻进彻底慌乱的人群,几个转弯,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废物!一群废物!” 胡拓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
  “追!给老子追!全城戒严!搜捕一切可疑之人!封锁城门!”
  胡拓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咆哮,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他知道今天这场“公开处决”,已经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场彻头彻尾的惨败!
  连谢玉成的影子都没见着,人就被劫走了。
  可惜,等甲士们挤出混乱的人群,沈喻然他们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ps:昨天卡文一章,就是因为我没想好到底要怎么在刑场上救人,我把以往所有古代可能的刑场救人的方法想了一遍,都觉得没有新意,你们肯定也能猜到。
  后来今天正在抓耳挠腮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觉得之前的方向不对。
  虽然是在古代背景,但是我的主角和我都是个现代人啊!
  我干嘛要把自己思想框在古代里,又突然想起之前刷到的北冥有鱼的飞鸟视频,瞬间有了灵感。
  直接利用超声波和鲲鹏给古人来点现代人的同款震撼,顺便也给宝子们一点万万没想到系列素材。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被惊喜到呢?)


第105章 一真一假
  阴冷潮湿的地下室里。
  只有两盏昏暗的壁灯勉强将地下室照亮。
  谢家旧部们横七竖八地或坐或躺,大多在冲击邢台和撤退的时候挂了彩,正在互相包扎伤口。
  寂静的空气中除了压抑的喘息,还有劫后余生疲惫。
  谢家祖母和谢家大嫂被安置在一旁的干草上,两人因为沈喻然的吩咐,不仅被敲晕,还用了点迷药。
  倒不是沈喻然太过小心翼翼,没吃过猪肉,也是见过猪跑的。
  虽然影视剧里的不一定全是真的,但是,用来防患于未然还是很好用的。
  沈喻然从见过谢家女眷,只能靠谢家人指认。
  “嬷嬷,麻烦你看一下这两个人,是不是谢老夫人和谢夫人。”
  王嬷嬷是谢老夫人当年的陪嫁丫环之一,前些年因为年纪大了,被送到外面荣养。
  也因此逃过了谢家被抄家的惨案,她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谢家的人之一。
  “是,沈先生!”
  王嬷嬷从沈喻然手中接过湿巾,身体激动得微微颤抖。
  自从谢家出事,她这颗心就没放下过,此刻,看着草堆上蓬头垢面、昏迷不醒的脸,王嬷嬷又是期盼又是害怕。
  王嬷嬷就着昏暗的桐油灯蹲下,凑近头花白的妇人,动作轻柔的擦对方脸上的污渍。
  昏黄的灯光下,老妇人的面容逐渐清晰。
  可王嬷嬷的眉头也渐渐蹙起,她伸手从老妇人的额头顺着往下摸,甚至伸手,极其小心地摸了摸老妇人耳后、颈侧的皮肤,又看了看她的双手。
  半晌,王嬷嬷抬起头,看向沈喻然,缓缓摇了摇头。
  声音带着哽咽和失望:“这人虽然和老老夫人有七八分像,但不是老夫人。”
  “老夫人左手小指曾因幼时顽皮摔伤,留下一点极小的骨节变形,这位没有。”
  “而且,老夫人常年礼佛,右手虎口和食指有特定的薄茧,这位手上却没有茧子。”
  沈喻然的心沉了沉,但不算意外,他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烦请王嬷嬷在看一看另一位。”
  “是!”
  王嬷嬷转另一人,随着污迹褪去,一张苍白消瘦、却依稀能看出秀美轮廓的脸露出来。
  王嬷嬷的眼圈瞬间红了,拿着布巾的手抖得更厉害。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凑得更近了些。
  又轻轻执起崔语兰的手,仔细看她的指尖、掌纹,甚至小心地拨开她凌乱的头发,查看耳后和发际线。
  时间一点点过去,地下室里静得能听到火苗的噼啪和众人压抑的呼吸。
  终于王嬷嬷放下崔语兰的手,用袖子擦了擦不知何时流下的眼泪,抬起头,看向沈喻然。
  “沈先生,是夫人,不会错,是她!”
  “眉眼,鼻梁,嘴角这颗小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还有,夫人左手腕内侧,有一道浅浅的被热水烫过留下的痕,虽然淡了,但老奴认得!就是她!”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崔语兰身边,想去碰触,又不敢,只是低声啜泣:“夫人……您受苦了……老奴总算又见到您了……”
  沈喻然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至少,有一个是真的,胡拓果然做了假,不过还好他们的赌对了。
  他站起身来,环顾四周。
  谢家旧部,此刻目光都汇聚在他身上,带着询问和信任。
  将军不在,此刻能拿主意的,就是这个总是有些奇思妙想。
  又总能在关键时刻帮上大忙的沈先生了。
  经过之前的‘鲲鹏’,虽然不知道沈喻然是怎么做到的,但这些人也因此对于沈喻然有一种盲目的自信。
  “阿木,既然已经验明身份,给谢夫人拿解药。”
  “是,沈先生!”
  阿木立刻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枚气味清冽的褐色药丸,递给王嬷嬷。
  王嬷嬷小心地掰开崔语兰的嘴,将药丸喂下,又接过旁人递来的温水,一点点给她喂下。
  “胡拓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胡拓肯定会大肆搜查我们的下落,接下来才是最难熬的时候。”
  “此地不宜久留,接下来按照原本的计划进行。”
  就在沈喻然说话的间隙,崔语兰发出低低的呻吟。
  王嬷嬷连忙轻拍她的脸颊:“夫人?夫人您醒醒?”
  崔语兰缓缓睁开眼,眼神依旧有些涣散,身体下意识的往后挪动几下。
  “别怕!夫人别怕!是老奴!是王嬷嬷啊!”
  “您看看我,看看老奴!您得救了!是二少爷,是玉成少爷派人把您救出来了!”
  “二……二弟?” 崔语兰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似乎听到的熟悉的名字和声音,她停下挣扎,看向王嬷嬷。
  “王……嬷嬷?真的是你?”
  “是,是老奴,夫人你安全了!”
  崔语兰又茫然地看向周围,她想起来了!
  邢台……飞鸟……这一切都是二弟做的吗?
  想到这里,崔语兰有些激动,不顾身体的虚弱,就想要起身。
  “二弟!二弟他也在这里吗?”
  沈喻然上前两步,在霍语兰面前蹲下。
  “夫人,你不要太激动,将军他没有在这里!但他一切安好,您先放宽心。”
  “这位是沈先生,是二少爷的人,也是他带人冒死将您从刑场救出来的。” 王嬷嬷连忙在一边介绍。
  听到谢玉成不在,崔语兰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一瞬。
  随后又急切的问道:“那……祖母呢?祖母可也救出来了?她在何处?”
  这个问题让地下室内的空气有些凝滞。
  王嬷嬷别过脸去抹泪,周围的谢家旧部也纷纷垂下目光。
  沈喻然心中暗叹,知道瞒不住,也无需瞒。
  他看着崔语兰充满希冀的眼睛,缓缓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诚恳。
  “夫人,你也知晓今日邢台之上的谢老夫人是胡拓假扮的。”
  “真正的谢老夫人应该还在囚禁你们的那座庄子里。”
  “将军此刻没有在这里,就是我们计划好,兵分两路,我来劫法场,他去劫庄子。”


第106章 兵分两路
  时间回到几天前。
  沈喻然和谢玉成一脸凝重的侧脸在烛光的照耀下明暗不定。
  桌上摊着简陋的京城布防图和几张零散的情报纸条。
  沈喻然的手指重重点在标注为“西郊庄子”的位置,又划向“刑场”。
  “将军,胡拓公开处决,是阳谋,更是陷阱。”
  “夜探胡府让他们确定我们就在京城,所以吃准了我们一定会去救人。”
  “到时候,刑场一定是外松内紧,就等着你去自投罗网,将军这刑场你不能去。”
  沈喻然的平静的声音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
  谢玉成眉头微微皱起,没有急着呵斥和质疑,反问道。
  “阿然!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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