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主的竹马男二HE了!(穿越重生)——三七不是酒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9 17:43:24

  每一句都直指秦岳刀法中的缺陷与扭曲之处。
  秦岳越打越心惊,越打越胆寒。
  同样的谢家刀法,在谢玉成手中竟焕发出如此可怕的威力,而自己苦练多年的“改良”刀法,却被对方克制得死死的!
  更让他恐惧的是,谢玉成的眼神,仿佛自己所有的招式、所有的意图,都在对方预料之中。
  “噗嗤!”
  一声轻响,秦岳肩头溅起一溜血花,是谢玉成的刀尖划破了他的铠甲和皮肉。
  秦岳痛哼一声,招式出现一丝紊乱。
  谢玉成眼中寒光一闪,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他身形陡然加速,如同猎豹扑食,直刺秦岳心口!
  这一刀,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狠得毫无保留,准得令人心寒!
  秦岳瞳孔缩成针尖,他看到了这一刀,身体却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应。
  他脑海中最后闪过的,竟是许多年前,他握着年幼谢玉成的手。
  在院中一招一式比划时,那爽朗的笑声和殷切的叮嘱:“玉成,看好了,这招‘诛邪’,要心正,刀才正,方能无往不利……”
  “诛……邪……” 秦岳喉咙里发出模糊的音节。
  “噗——!”
  长刀毫无阻碍地穿透了秦岳胸前的护心镜,刺入血肉,穿透心脏,刀尖从后背透出!
  秦岳身体猛地一僵,所有动作停滞。
  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没入自己胸膛的刀柄,又缓缓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谢玉成。
  谢玉成的脸上溅了几点温热的血,眼神却依旧冰冷平静,只是那深处,似乎有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悲色一闪而逝。
  “为……为什么……”
  “我的刀……明明……更快!”
  秦岳张了张嘴,鲜血从口中涌出,他死死盯着谢玉成,眼中充满了不甘、怨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茫然。
  “谢家刀,守护的是身后家国百姓,胸中是浩然正气。”
  “你的心里,只有嫉妒、私欲和背叛。这样的心,挥不出真正的谢家刀,也……不配再活在这世上。”
  他手腕猛地一拧,长刀在秦岳体内搅动。
  “呃啊——!” 秦岳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嚎,眼中最后一点光彩迅速涣散。
  谢玉成猛地抽刀。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秦岳胸前的创口飙射而出,他晃了晃,手中长刀“哐当”落地,魁梧的身躯轰然倒下,砸起一片尘土。
  谢玉成站在原地,微微喘息着,看着地上秦岳迅速失去生机的尸体,看着那张曾经熟悉的脸。
  握刀的手,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结束了。
  这个他看着长大、敬若亲叔,却又亲手将谢家推入深渊,害死无数袍泽的内奸,终于死在了他的刀下。
  没有想象中的解脱,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夹杂着痛楚与空虚的疲惫,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
  他缓缓弯腰,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块干净的白布,俯身,盖在了秦岳的脸上。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望向远处渐渐平息战火、被晨曦微光勾勒出轮廓的京城。
  “将军!” 陆辞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带着一队人马快步走近,看了一眼地上盖着白布的尸体,又看了看谢玉成平静却难掩苍白的脸色,欲言又止。
  “首级取下,装入布囊。” 谢玉成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静,听不出太多波澜。
  “我们去和阿然汇合,换新甲,攻城!”
  “尽快去皇宫,与惜桉汇合,周和泽还在等着。”
  陆辞点点头,挥手让人处理。他走到谢玉成身边,低声道:“玉成,你……”
  “我没事。” 谢玉成打断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提刀,走向等待的战马,“走。”
  京城东郊,一片山坳中。
  与陆辞他们那边混乱的战场不同,这里十分肃静,一万大军井然有序。
  其间只有甲胄偶尔摩擦和战马的响鼻声,黑压压的一片,如同蛰伏的巨兽。
  他们身着统一的玄色甲胄,却并非纯黑,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幽幽的蓝色。
  这是沈喻然根据现代炼铁技术改造的,包括这些甲士手中的长刀,马匹上的重甲都是如此。
  手中兵器也非制式刀枪,多为狭长锋利的横刀,或带有精密机括的强弩,弩箭的箭簇闪着暗哑的乌光,显然淬过特殊的药物。
  队列整齐划一,士兵眼神锐利沉静,不见寻常新卒的惶恐或老卒的油滑,只有一种经过严苛筛选和奇特训练后留下的、近乎漠然的专注。
  三年前,沈喻然收复江南江春野,依托江家将手中的方子,源源不断地赚取钱财,
  而这些钱财,大部分变成了如今这支军队。
  他们的装备、训练、战法都远超于这个时代,是沈喻然等人隐藏在北境军之后,最致命、也最锋利的一把利剑。
  谢玉成和陆辞带着亲卫,风驰电掣的赶到入口处。
  早就在这里等候的沈喻然和赵破虏连忙上前。


第165章 攻城
  沈喻然先是迅速扫了一眼谢玉成,看到他虽然甲胄上有些血渍,却没有明显的外伤,微微松了口气。
  “将军,可还顺利!”
  “一切顺利,周和泽调来勤王的人马被统统拿下,秦岳在北境军中的部署也清理干净了!”
  “按照计划,我们该攻城了!”
  谢玉成言简意赅的说了情况,随后目光投向那支静默的大军。
  “破虏,按照甲字2号预案,尽快突破东门。”
  赵破虏激动的上前一步,声音如雷:“得令!”
  这些年,赵破虏憋得够呛,如今终于有机会打仗,让世人好好看看这支军队的厉害!
  他转身大步走向军阵前方,打出几个手势,原本静止的黑色洪流瞬间“活”了过来。
  没有震天的鼓声,只有甲叶摩擦汇成的低沉金属潮声,以及万人如一、沉重而整齐的步伐声。
  队伍自动分成数股,如同训练了千百次般流畅,前锋是手持改良强弩和特制钩锁的轻锐。
  中军是刀盾与长矛配合的攻坚主力,两翼各有骑兵游弋警戒。
  后阵则跟着数架以骡马拖曳、覆盖着油布的奇特器械——那是沈喻然督造的秘密武器。
  “啧啧,这就你们藏起来的军队啊!”
  陆辞看着这仿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黑色洪流,他以往只在信件中了解一二,这个第一次见。
  如今一看,周和泽输的不冤,若非他们不想因为战乱引起太多恐慌。
  就凭这支军队,拿下大梁也是迟早的事!
  “如何,师傅!”沈喻然听见陆辞的话,语气带着点小得意。
  “我愿称之为天下第一军!”陆辞点点头表示肯定。
  “阿然,你研制的那些好东西准备好了么?”
  沈喻然闻言眼睛一亮,那股子即将大展拳脚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将军放心,按甲字二号预案,‘破门槌’和‘穿墙锥’都已在前锋队伍中,由最可靠的力士操控。”
  “‘神火飞鸦’和‘一窝蜂’也已就位,只等号令,便能给东直门守军一份‘大礼’。弩箭皆已上弦,箭头淬的药足够让一头熊睡上半天。”
  陆辞在一边补充道。
  “这东门是四个门中最薄弱的,守将是周和泽的远房表亲,姓周名焕,好大喜功但怯于实战,麾下多纨绔,战力堪忧。”
  “唯有他手下的一个副将陈军需要注意。”
  “剩下的北境军已经按照计划前往其他三门,拖住守军,只要我们攻破东门,周和泽就再无任何还手之力。”
  “知道了!”谢玉成翻身上马,动作利落。
  他望向远处晨曦中轮廓愈发清晰的巍峨城墙,那里灯火通明,隐约可见人影幢幢,但比起南门方向的喧嚣,东门显得过分安静,静得有些诡异。
  “惜桉还在城内,时间紧迫,速战速决!”
  “大仇得报,就在今日!”
  说完,谢玉成一夹马腹,战马轻嘶一声,小跑起来。
  赵破虏早已点齐一千最精锐的陷阵锐卒,清一色的玄甲、狭长横刀、背负劲弩,沉默地跟在他马后。
  东直门,城头。
  陈军眉头紧皱,手按刀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城外被晨曦薄雾笼罩的原野。
  不对劲,太安静了!
  其他三门都已经打起来了,不可能唯独放过东门不攻。
  突然,一阵沉闷整齐的踏步声传来,越来越清晰。
  什么声音?”有士卒惊疑不定地探头。
  “袭!全军戒备!弓弩手就位!擂木滚石准备!”陈军脸色骤变,厉声喝道。
  周焕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酒醒了大半,踉跄着退到亲卫身后,色厉内荏地喊。
  “放箭!快放箭!射死他们!”
  然而,没等他们看清雾中敌人的具体样貌,死亡已先一步降临。
  “嘣嘣嘣——!!!”
  一片密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弓弦震响,自雾中传来!紧接着,是刺耳的尖啸划破空气!
  “举盾——!” 王贲的吼声淹没在下一瞬间的惨叫声中。
  只见一片黑压压的箭矢,如同被激怒的马蜂群,自五百余步外攒射而出!
  这些箭矢速度奇快,力道惊人,箭头在微光下闪着不祥的幽蓝。
  它们轻易撕碎了薄雾,狠狠扎向城头!
  “噗噗噗噗——!”
  箭矢入肉声、盾牌破裂声、骨裂声、垂死的哀嚎声瞬间响成一片!
  不少盾牌被轻易的洞穿,甲胄在特制的三棱破甲箭面前也显得脆弱。
  一轮齐射,东直门城头便倒下了大半的人,鲜血瞬间染红了青灰色的墙砖,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是弩!是强弩!叛军有强弩!” 幸存的军官声嘶力竭地喊着,声音都变了调。
  “那是什么?!” 又有人惊恐大叫。
  只见雾中,几个黑影被高高抛起,划过诡异的弧线,砸在城墙上。
  “轰——!!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
  所到之处,气浪将附近的人体像破布娃娃一样掀飞,更远处的也被震得耳鼻出血,头晕目眩。
  城门楼的屋檐被炸塌一角,瓦砾横飞。
  “天雷!是天雷啊!!”
  “妖术!叛军会妖术!快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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