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主的竹马男二HE了!(穿越重生)——三七不是酒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9 17:43:24

  想起了林如海痛心疾首的劝谏,谢家父子血染沙场的捷报。
  想起了很多很多……最后,一切都化作了眼前这些充满恨意和快意的面孔,和满天的污物。
  最后一点属于皇帝的尊严和骄傲,在这一场“游街”中彻底被粉碎,混合着污泥糊满了周和泽全身。
  队伍缓慢地移动,从皇城根,到东市,到最繁华的朱雀大街。
  越来越多的百姓闻讯赶来,人山人海,人头攒动,骂声震天。这场面,比任何一次“与民同乐”的庆典都要“热闹”百倍。
  赵破虏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队伍最前方,看着这“盛况”,咧着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仅要让这昏君肉体受罪,更要让他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让全京城、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个坐在龙椅上胡作非为的畜生,是个什么下场!
  当队伍最终绕了一大圈,重新回到皇宫正门前那巨大的广场时,天色已然大亮。
  阳光刺眼,照亮了广场上肃立的、望不到边的玄甲大军,也照亮了皇宫城楼上悄然出现的身影。
  谢玉成、林映雪、顾惜桉、陆辞、沈喻然……以及刚刚被“请”来的在朝中有些分量、尚未被清算或已投降的官员。
  此刻都站在高高的城楼之上,静静地俯视着下方。
  广场上,乌泱泱的百姓被拦在安全线外,依旧群情激奋。
  中间空地上,是那支“游街”归来的队伍,以及被放下来、像一滩真正烂泥般瘫在尘埃里的周和泽。
  他身上的明黄服饰早已看不出颜色,被各种污物覆盖,散发着恶臭。
  只有那双眼睛,茫然地望着天空,望着城楼上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乐停了,喊声歇了。
  广场上陷入一种奇异的寂静,只有风呼啸而过,卷动旗帜的猎猎声响。
  谢玉成向前一步,站在垛口前。
  他没有用多大的声音,但清冷的声音却清晰地传遍了广场每一个角落,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暴君周和泽,倒行逆施,天怒人怨。今已伏法,于此示众。”
  “自即日起,大梁朝,终结。”
  “凡有冤屈者,可至有司陈情。凡愿安分者,即为新朝子民。逆党余孽,限期自首,可从轻发落,负隅顽抗者,严惩不贷!”
  “此獠,” 他最后看了一眼地上那摊烂泥,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押入天牢,明正典刑!”
  短暂的寂静后,广场上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清君侧!正朝纲!”
  短暂的寂静后,广场上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那是压抑了太久后的释放,是对新时代的期盼。
  周和泽躺在冰冷的尘埃里,听着那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却不是为他而呼。
  他最后一丝意识,仿佛也随着这欢呼声,飘散在清晨凛冽的寒风中了。
  天牢最底层,渗水的石壁在火把映照下泛着血光。
  谢玉成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
  这里是曾经关押谢玉成的地方,他和沈喻然第一次在这里相识。
  谢玉成神情有些复杂,不过也好,他从这里死里逃生,如今也将成为周和泽的葬身之地。
  周和泽被铁链呈“大”字形吊在半空,比当年的谢玉成还要狼狈。
  他的四肢关节被重新接上了,不是为了让好受,而是为了让痛感更清晰。
  下颌也装了回去,此刻正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发出牙齿相叩的咔嗒声。
  “谢玉成!”周和泽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谢玉成盯着给他看了几秒。
  “怕了?”谢玉成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很平静,太平静了,像结冰的湖面。“你杀我全家时,可曾想过他们怕不怕?”
  “朕……朕是皇帝!朕杀几个臣子,天经地义!”
  “皇帝?”谢玉成轻笑一声,“你现在什么都不是。只是一坨等着被剁碎的肉。”
  周和泽拼命挣扎,铁链哗啦作响。“谢玉成!你弑君!你会遗臭万年!”
  遗臭万年?”谢玉成转过身,烧红烙铁在手里掂了掂,“你才是那个要遗臭万年的人!”
  他走到周和泽面前,抬头看着这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火光在那双惊恐的眼睛里跳动。
  “知道我父亲临死前夜说什么吗?”谢玉成轻声说。
  “他说:‘陛下,老臣对得起大梁,对得起您。’他到死都觉得是自己错了,是自己不够忠心,才让你起了猜忌。”
  周和泽的嘴唇哆嗦着。
  “我大哥被北狄人剥皮的时候,”谢玉成继续道,声音依旧平稳,但握着铁钳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喊的是:‘大梁万岁’。他到死都以为自己是战死的英雄,不知道是你和秦岳亲手把他送进了地狱。”
  “我被北狄人俘虏的时候,我一直觉得是我不够强,是我没有守好大梁的江山,是我愧对战死的兄弟们。”
  “还有顾惜桉,就因为她父亲发现了,秦岳走私的秘密,你就放任他们假装山匪,屠城!”
  “陆辞亦是如此,就因为他父亲发现玄铁案的线索,你就杀他全家!”
  “周和泽,太多人,你对不起的人太多了,这一桩桩,一件件多到我数不清!”
  谢玉成每说一句,就向前一步。
  铁钳猛地抬起,抵在周和泽的左膝上,手腕用力。
  “啊啊啊啊!”
  周和泽的惨叫声凄厉得不成人形,烧红的烙铁狠狠按在他的左膝盖上,皮肉瞬间焦黑碳化。
  发出令人作呕的臭味,剧烈的疼痛让他全身痉挛,眼球暴突,口水混着血沫从歪斜的嘴角淌下。
  谢玉成面无表情地移开烙铁,看着那块冒着青烟、深可见骨的焦黑伤口,声音依旧冰冷:“这一下,是替我父亲。”
  “不……不……玉成……饶了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周和泽疼得几乎昏厥,所有的硬气和伪装在极致的痛苦面前土崩瓦解,只剩下最本能的、摇尾乞怜的哀嚎。
  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皇位给你……天下给你……我把我知道的宝藏、密探名单都告诉你……只求你给我个痛快……求求你……”
  “痛快?周和泽,你还不明白吗?有我在,你注定痛快不了!”


第170章 周和泽死了
  “痛快?周和泽,你还不明白吗?有我在,你注定痛快不了!”
  谢玉成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将烙铁重新丢回火盆,火星四溅。
  谢玉成眼底压抑的赤红色浓烈得几乎要溢出眼眶。
  他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特质的短匕,短匕上带着细小的倒钩。
  这是谢玉成特意为今天,为周和泽打造的刑具,除此之外,短匕上还涂了 缓凝血、放大痛觉的药物。
  不会让人死得太快,但每一刀都疼得钻心。
  “周和泽,你所犯之罪,罄竹难书!”
  “今日若让你死得太容易,我对不起谢家一百三十七口在天之灵。”
  “对不起北境枉死的数万将士,更对不起这天下被你荼毒的黎民百姓。”
  “噗嗤!噗嗤!噗嗤!”
  谢玉成出手如电,短匕精准地刺入周和泽身上,肩窝、肘关节内侧、大腿根部、脚踝……每一刀都深可见骨。
  却又巧妙地避开所有致命的地方,刀刃上的倒钩在拔出时带出丝丝缕缕的血肉,创口狰狞外翻,鲜血汩汩涌出,瞬间将周和泽染成一个血人。
  “啊——!!杀了我!杀了我!!谢玉成!你这个魔鬼!!”
  周和泽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经,让他恨不能立刻死去,偏偏意识在剧痛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异常清醒,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分痛苦。
  “魔鬼?” 谢玉成停下动作,微微喘息,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随后不再说话。
  谢玉成觉得,和周和泽说再多的话也没有什么意义。
  他走到墙边,那里摆放着一个木箱,打开,里面是各种奇形怪状的刑具。
  粗糙的钢丝刷、带刺的钢鞭、细长的透骨针……
  这些都是天牢里“招待”重犯的“好东西”,有些甚至还是周和泽当年为了对付政敌而“发明”或“改进”的。
  谢玉成看了一眼那些刑具,最后拿起那把沾满谢玉成血污的钢丝刷。
  他走到周和泽面前,看着对方因恐惧而缩成针尖的瞳孔。
  “知道这是什么吗?” 谢玉成的声音很轻,如同耳语。
  “听说,当年有一位御史,只是上书劝你勿要过于宠信刘恒,你便将他下狱,令人用这刷子,将他后背的皮肤一点点刷掉,刷到露出白骨……他熬了三天才断气。周和泽,你想试试吗?”
  “不……不要……不要!!”
  周和泽崩溃了,彻底崩溃了,他疯狂地摇头。
  昔日的九五之尊,此刻丑态百出,比最卑贱的乞丐还要不堪。
  谢玉成看着他那副样子,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快意,只剩下冰冷的厌恶。
  他丢开钢丝刷,觉得用这种东西脏了自己的手。
  谢玉成重新拿起父亲的“镇岳”刀。刀身映着跳动的火光,也映出他冰冷决绝的眉眼。
  “周和泽,” 谢玉成的声音恢复了平静,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死寂的平静。
  “你之罪,天理难容,人神共愤。凌迟、车裂、烹杀……诸般酷刑加于你身,亦难赎其万一。但今日,我不欲效你之暴虐。我只需你记住——”
  他手腕一抖,长刀化作一道雪亮的光弧!
  “这一刀,为我谢家!”
  刀光闪过,周和泽的右臂齐肩而断!断臂带着血雨飞起,重重砸在地上。
  “呃啊啊啊啊——!!” 周和泽的惨叫已经嘶哑得近乎无声,身体剧烈抽搐。
  “这一刀,为林家!”
  左臂齐肩而断!
  “这一刀,为顾家!”
  右腿齐根而断!
  “这一刀,为陆家!”
  左腿齐根而断!
  转瞬之间,周和泽四肢尽去,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血流如注的躯干被铁链吊在半空,如同一个人彘。
  谢玉成提着滴血的长刀,走到他面前,最后凝视着这张因失血和剧痛而扭曲灰败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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