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主的竹马男二HE了!(穿越重生)——三七不是酒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9 17:43:24

  侥幸未死的守军魂飞魄散,哭爹喊娘,丢下兵器,没头苍蝇般乱窜,互相践踏。
  周焕早已吓得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被亲卫连拖带拽地往后跑。
  陈军双目赤红,连砍数名溃兵也止不住颓势,只能带着亲兵退守城门楼,做最后的挣扎。
  可惜,城墙在刚才的爆炸中已经被炸开了几个豁口。
  “进攻!拿下京城!”
  随着谢玉成一声令下,身后的铁骑开始冲锋。
  京城的守军面对北境军都不是对手,又如何抵挡这支跨时代的新军?
  “轰隆隆——!”
  马蹄踏地,声如闷雷滚动,大地仿佛都在震颤。
  “放箭!拦住他们!拦住骑兵!” 陈军在摇摇欲坠的城门楼上声嘶力竭地大吼。
  然而,玄甲铁骑对此几乎视若无睹。
  他们身上的玄甲幽蓝光芒流动,沈喻然精心设计的弧形甲面拥有极佳的卸力效果。
  寻常箭矢射在上面大多滑开,少数钉入甲片缝隙的,也无法穿透内里的精钢锁子甲和缓冲内衬。
  “稳住!枪阵!长枪兵上前!堵住豁口!”
  陈军眼看箭矢无效,声嘶力竭地命令最后一批还能指挥的士兵,试图用长枪阵封堵被炸开的城墙缺口。
  但为时已晚!玄甲铁骑的速度太快了!
  从号角响起到前锋冲至豁口,不过短短半刻!
  玄甲骑兵如影随形,刀劈、枪刺、马蹄践踏,如同烧红的刀子切入黄油,瞬间将仓促集结的枪阵撕得粉碎!


第166章 希望后是绝望
  从号角响起,不过短短百息的时间,谢玉成已经带人冲进城墙之后了。
  谢玉成本就是百战战将,加上武器的差别,这些守军根本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手中长刀闪过,枪断,人亡!
  他毫不停留,战马人立而起,碗口大的铁蹄狠狠踏下,将一名试图偷袭的刀盾手连人带盾踹得胸骨塌陷,倒飞出去。
  紧随其后的赵破虏等人如同人形凶兽一般,玄甲骑兵如影随形,刀劈、枪刺、马蹄践踏,如同烧红的刀子切入黄油,瞬间将仓促集结的枪阵撕得粉碎!
  “城门!抢占绞盘!打开城门!” 谢玉成的声音穿透战场的喧嚣,清晰传入每一个玄甲骑兵耳中。
  与此同时,城外的新军主力也发起了总攻!
  “神火飞鸦,目标瓮城内集结之敌!” 沈喻然下令。
  数只造型古怪、如同大鸟、腹部鼓胀的“飞鸦”被点燃引信,借助简易的滑轨腾空而起,歪歪斜斜地飞过城墙,落入瓮城之中。
  “轰!轰轰!”
  比“震天雷”更加猛烈的爆炸在瓮城内响起,火光吞没了试图重新组织、从内城方向涌来的援兵,也彻底断绝了守军从内部反扑、封闭城门的最后可能。
  “城门开了!大军进城!”
  京城在沈喻然等人训练的新军前,根本没有胜算。
  “进城!按预定路线,控制全城!挡我者死!!” 谢玉成的声音透过面甲传来,有些沉闷,却带着斩钉截铁的杀伐之气。
  远处,皇城方向传来了更加密集的爆炸声和喊杀声,显然顾惜桉和胡拓那边也发起了总攻。
  沈喻然在亲卫护送下,穿过城门洞,来到谢玉成身边,脸上带着激战后的潮红,但眼神依旧清明。
  “将军,东门已下,大局定矣。我已派人传令各门,宣告东门已破,降者不杀。师傅正带人肃清残敌,安抚百姓。”
  谢玉成难得没有看沈喻然,目光始终望向皇宫的方向。
  “周和泽,就在那里!”
  谢玉成不再多言,一抖缰绳,战马前蹄扬起,发出一声激昂的嘶鸣。
  马蹄声急促如鼓点,敲打在黎明时分空旷的街道上,也敲响了旧王朝最后的丧钟。
  ……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周和泽跌坐在冰冷的龙椅上,嘴里反反复复的咀嚼这几个字。
  原本脸上的志得意满,变成了惊骇、不甘,渐渐扭曲成了绝望、怨毒和一丝疯狂的惨笑。
  “周和泽,你想将计就计的利用秦岳将我们一网打尽,想看我以为成功的时候被背叛、绝望的模样!”
  “可惜,周和泽,天不佑你!自食其果!”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周和泽听着谢玉成的怒吼,知道终究是大势已去。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依仗,在这一刻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不!朕是天子!是真龙!岂能束手就擒,死在这群乱臣贼子面前!
  周和泽眼底最后一点帝王心气被求生的本能点燃,化作垂死的疯狂。
  他猛地想起什么,几乎是连滚爬爬地从龙椅上翻下来,不顾帝王的体面,手脚并用地扑向龙椅后方那面巨大的、雕刻着九龙戏珠的紫檀木屏风。
  “想跑?” 顾惜桉眼神一厉,长槊一挺就要上前。
  谢玉成却抬手制止了她,目光冰冷地看着周和泽狼狈的动作,嘴角勾起一丝讥诮的弧度。
  “让他去,他跑不了,映雪在等着他!”
  周和泽对身后的动静恍若未闻,他用颤抖的手在屏风底座一个不起眼的龙爪浮雕上狠狠一按!
  “咔哒……咔哒……”
  一阵沉闷的机械运转声响起,屏风后方的金砖地面,竟然悄无声息地滑开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深洞口!
  周和泽脸上露出一丝狂喜,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他想也不想,一头就扎进了那黑黢黢的洞口,甚至顾不上回头看一眼这座他统治了多年的金銮宝殿。
  密道狭窄、曲折、潮湿,弥漫着陈年的灰尘和苔藓的气味。
  周和泽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在黑暗中摸索前进,明黄的龙袍被刮破,束发的金冠早已不知掉落在何处。
  披头散发,脸上、手上沾满了污泥,哪里还有半分帝王的威仪,简直比丧家之犬还要狼狈。
  胸前的伤口在剧烈运动下再次崩裂,鲜血渗出,染红了脏污的衣襟。
  他每喘一口气都带着血腥味和灼痛,但他顾不上这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逃出去!只要逃出去,隐姓埋名,或许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至少,能保住这条命!
  不知在黑暗中爬行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光亮,还有隐隐的风声。
  是出口!周和泽心中狂喜,用尽最后力气向前爬去。
  光亮越来越大,他手脚并用地从一处伪装成枯井壁的暗门中钻出,贪婪地呼吸着外面冰冷的、带着硝烟味的空气。
  然而,他脸上的狂喜还没完全展开,就瞬间僵住,化为无边的恐惧和惊骇。
  破败的庭院中央,静静地站着一群人。
  为首一人,素衣如雪,未施粉黛,长发只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挽起,额间系着一条一指宽的白色孝带。
  她身姿挺拔,面容在朦胧的天光下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正冷冷地、一瞬不瞬地看着狼狈不堪的周和泽。
  正是本该“焚宫自尽”、尸骨无存的皇后——林映雪!
  她身后,是一队精锐护卫。
  “你……你没死?”
  周和泽如遭雷击,浑身巨震,他指着林映雪,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
  “周和泽,我说过,我会等你的。”
  “我和玉成哥约定,攻城之前给我一次亲手杀你的机会!”
  “可惜,那一刀歪了!你的命不是我的了!”
  林映雪的声音出奇的平静,眼里却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周和泽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悔恨的表情。
  他甚至顾不上满身污泥和狼狈,连滚爬爬地向前扑了几步,竟“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林映雪面前!
  “映雪,朕错了!朕真的知道错了!”


第167章 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是朕被奸人蒙蔽,是朕鬼迷心窍!朕不该猜忌你,更不该……不该那样对林相!”
  “朕后悔啊!日日夜夜都在后悔!看在多年夫妻情分上,看在朕曾经待你不薄的份上,放朕离开这里!”
  “朕保证,从此隐姓埋名,绝不再踏足朝堂,只求你能给朕一条生路!朕……朕愿意将传国玉玺给你!将皇室秘藏告诉你!只要你放朕走!”
  昔日高高在上的帝王,此刻竟对着他曾冷落、猜忌、最终逼上绝路的皇后,跪地哀求!
  周和泽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的观察林映雪的脸色。
  见她依旧面无表情,心中更加慌张,猛的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映雪,朕知道错了,是朕辜负了你,你在给朕一个机会,朕一定会补偿你的。”
  此刻的周和泽,哪里还有半分帝王的尊严,脸上混合着泥土和血迹,身上的龙袍同样污秽不堪。
  他就这样跪在地上,对着曾经被他利用、被他弃如敝履的妻子磕头如捣蒜,只求一线生机。
  林映雪静静的看着他表演,眼中有些恍然,这才是真正的周和泽么?
  他好像一直是那个不受宠,不择手段的皇子。
  只是周和泽以往太会伪装,骗了所有人。
  如今他意识到走投无路了,才会原形毕露。
  等到周和泽哭喊得脸都僵了,声音也渐渐变得嘶哑无力,林映雪才缓缓开口。
  语气依旧很平静,却字字诛心。
  “夫妻情分?你也说的出口。”
  “你可以算计我,算计我林家的时候,怎么不说夫妻情分?”
  “你想杀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夫妻情分?”
  “周和泽,若是今日,站着的是你,跪着求你的是我,你还会说什么夫妻情分么?”
  周和泽浑身一颤,被林映雪眼中的恨意和血淋淋的事实刺得体无完肤。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任何言语在事实面前都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如果今天他和林映雪的位置调换,以己度人。
  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人。
  林映雪看着周和泽来回变换的神色,嗤笑一声。
  “放过你?然后让你卷土重来,再用你的那些阴谋诡计,害死更多的忠臣良将,害死更多百姓么?”
  “你现在求饶,不是因为你知道错了,而是因为你知道你要死了!”
  “周和泽,你这样的人,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周和泽见装可怜对林映雪无效,竟然膝行上前,试图去抱林映雪的腿。
  “不!映雪,我可以改!我真的知道额错了!”
  “我可以写罪己诏,退位给谢玉成,只要你别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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