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军非要去冲喜(古代架空)——杞楦
分类:2026
作者:杞楦
更新:2026-10-08 21:02:29
《小将军非要去冲喜》作者:杞楦 简介: 等等,怎么冲啊? 小将军攻×病弱王爷受 承安王阮慈玉从娘胎里一直病到了弱冠。 太医说他活不过二十。但是他
“唔——”
蓝肃洲再次贴近,把他嘴里的空气全部夺走。
“还要不要死?”
“我——”
又是一记深吻,阮慈玉感觉蓝肃洲的舌尖顺着上牙膛滑倒了自己嗓子眼,痒得他头皮发麻。
“还说不说自己要死?”
“等唔——”
“还想死吗?”
“你——”
在蓝肃洲的嘴唇再次落下之前,阮慈玉终于找到机会深吸一口气,闭着眼把讨饶的话说完。
“你等等!我不要了我不要了行了吧。”
事实证明不行。
蓝肃洲扳过他的下巴,歪着头,鼻梁与阮慈玉的鼻梁错开,与他深吻。
两唇分开时,还带出了一丝透明的津液。
蓝肃洲:“不要什么?说明白点。”
阮慈玉瞪他,眸中水光潋滟,完全也不像是在瞪,像是西湖水里含了三千情丝。
薄唇上泛着莹莹水光,一张一合道:“我不要死要活了,我要活一千年,把你们都熬死,行了么?”
蓝肃洲使劲抿唇,依然阻止不了嘴角疯狂地颤抖,最后还是“嘿嘿”了出来。
然后在阮慈玉嘴上最后端端正正地“吧唧”了一下。
阮慈玉看着他傻笑时的一脸蠢样,不甘心自己刚才竟然是被这个人亲得手脚发软。
他命令道:“你滚开些。”
蓝肃洲从善如流地稍稍向后让开,后知后觉意识到了自己有多以下犯上。
“我错了。”在阮慈玉摆回王爷的谱,跟自己发火之前,蓝肃洲及时开口道:“刚刚是我过分了,我以后……可能还会!但是也不能全怪我。”
他悄悄抬眼瞥了一下阮慈玉,又瞥另外一边,心一横,“反正我们是夫妻,做些亲密的事也是合情合礼,你那个样子,我根本忍不住嘛。”
阮慈玉眉心猛地抖了抖,被他气得浑身冒火。这人却偏偏把好赖话都说了,让他有气也没处撒。
他使劲压着火气:“本王哪个样子,你说说看。”
“就……”
蓝肃洲连连比划,学阮慈玉刚刚欲拒还迎眼颊绯红的样子,看上去却滑稽无比,像个刚收完菜的庄稼汉子。
“停,你别说了,直接给本王滚。”
阮慈玉扯下他的大氅,用力挥舞几下,才把那展开几乎和被子一样大的巨物拨弄到蓝肃洲身上,勉强营造出了扔出去的效果。
他喘了两口,才说:“带着你的臭衣服,在本王进屋之后,再滚进来洗漱。”
原来现在阮慈玉对他说的滚不再是滚回甘州,而是滚回房间。
蓝肃洲认为阮慈玉的心态已经发生了质变,以至于他几天后,决定去会见国师的时候,都是一派乐观积极的。
“国师?”阮慈玉坐在轿辇中,毫无感情道:“他从二十年前就跟着皇帝了,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说不定,他才是真的兰芝。”
除了堂堂承安王,其余人都只是在轿辇旁随行。
澜姑娘用手背掩嘴,甜甜轻笑了一下。
阮慈玉对所有非夸赞意味的笑声和表情都十分敏感。
他眉毛微蹙,冷冷道:“你不认同本王说的?”
“不,小女子是在为自己高兴。”
“此话怎讲?”
“小女子听闻能有机会觐见一朝国师,特意求王爷带小女子前往。若国师才是那传闻中的半仙‘兰芝’,小女子这趟,岂不是太值了?”
阮慈玉眼睛微眯,“你这算是承认徐大夫不是兰芝了?呵呵,本王早觉得他不像。肃洲,你看走眼了。”
蓝肃洲撩开他轿辇的纱帘,看到阮慈玉猫一样的得意表情,还没来得及品味,就被阮慈玉把爪子拍掉,紗帘重新垂了下来。
“爪子拿开,晒。”
蓝肃洲嘴角扯扯,恭敬道:“是。”
“是什么?”
“是不要扯您的纱帘,也是臣下看走眼了。不过国师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否为我们所用。”
还有,当年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
那有关阮慈玉命格的谶言,到底是随口胡诌,还是确有其事。
【作者有话说】
好久不见!评论区看见了好多新朋友老朋友!我好幸福
感谢胡图图耶、西西弗子的猫粮!!
第32章 不拜神尊求得上上上吉
国师同时也是钦天监监正,虽然和皇帝来往密切,却几乎从不出入皇宫,常年住在日月坛倚靠的郭山山顶,方便他参悟玄法。
自中秋宴之后,皇帝给王府中人的禁足也连带着解了。
当然,阮慈玉并未包括在内,毕竟皇帝不让他出府并不是禁令,而是为了“保护”。
若非因着冲喜的缘故,有个仪式需要阮慈玉带蓝肃洲去找国师完成,阮慈玉是断没有机会坐轿辇出府的。
对于蓝肃洲来说,这更是瞌睡刚好来枕头,便干脆借此由头,把一干人都带上,直奔郭山而去。
“澜姑娘,你怎么看命理玄学?你觉得那国师是真的有卜算先知之能吗?”
轿辇走得很慢,蓝肃洲和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阮慈玉不知道是在假寐还是单纯不想理人,一点动静都没再出。
“与其说信或不信,你不觉得研究背后的真理很有趣吗。能做国师的人,谶言大多得到过证实,绝对不是在信口胡说。”
“小女子跟着徐大夫行医时多少也学过一些玄术,至少他上次说的关于王爷体质的理论,你们可以相信。”
不知是否是嫌两人吵,阮慈玉在里面敲了敲轿子的梁,发出“铛铛”两声。澜微微一笑,从善如流地不说了。
蓝肃洲手欠地撩开帘子,阮慈玉便嘟起嘴扭头冲向另一边。
“怎么啦?是因为我们聊到你了,你不舒服?”
阮慈玉薄唇轻启:“吵。”
“澜姑娘轻声细语的,是不是我吵到你啦?那我小声点。”
蓝肃洲复又纳闷道:“可是我在家一直都这么大声啊?”
冰凉的语调透着一丝刻薄:“轻声细语的最吵了。”
澜微微皱眉,有些不解,又有些无奈,整张脸的表情堪称有些诡异。她看了轿辇一眼,然后整理表情,恢复一贯的优雅。
“是小女子的不是,扰了王爷清静,小女子这便不说了。”
阮慈玉冷哼一声,安分了,没了下文。
所谓仪式,其实就是让阮慈玉握着蓝肃洲的手,跪在神像前摇签。
蓝肃洲:“国师大人,这签筒里都有什么签?我是说,如果抽到了吉又如何,凶又如何?”
国师看长相三十上下,眼睛中却透露着老人才有的沧桑和精明。
跟随皇帝登基时他不可能十岁,应当是用了某种驻颜之术。
他声线同样是不符合长相的低沉:“问签时要专心、噤声。”
蓝肃洲抿了抿唇,向上看了一眼威严的神尊像,突然真有些想知道,神尊眼里,阮慈玉和自己到底有多相配。
他有自信,自己和阮慈玉绝对是再合适不过的,但当然签文比较好的话,这段天作之合便又多了份神尊的佐证,算是锦上添花。
蓝肃洲闭上眼睛,虔诚地在心里祷告后,躬身下去,将额头端端正正磕在了两手之间的软垫上。
与他相比,阮慈玉明显就是在敷衍,腰随便弯了弯,双手随便在额头前面比划一下,便算是拜过了。
然后阮慈玉的手握住了蓝肃洲的,两人一起抱着签筒,斜着摇了一下、两下、三下……
十几下过去,就在蓝肃洲都快以为是老天故意整他俩的时候,一根签才越过其他的,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国师捡起木签,蓝肃洲似乎从他沉稳得像假面的脸上,看到了一丝裂痕,但很快便消失无踪。
蓝肃洲:“这签怎么解啊?”
国师嘴角微抿,做出个看起来充满同情的表情。
“乍看安稳,王爷王妃感情甜蜜和睦,细看之下却是险象,容易有生命之危啊。”
“承安王殿下,”他看了一眼蓝肃洲,意有所指道:“是臣的不对,当时选亲时就该强硬些,不该纵容您换人选,导致出了岔子。如今的局面,再想挽回确实有点难了,臣只能尽力帮您。”
“岔子”本人皱眉,从他手里抢过那签,翻过来一看,确实是下吉。
蓝肃洲手上稍微用力,指尖抵在“下”和“吉”中间,轻轻一掰。
签尾连带着那个刺眼的“下”字“咔哒”落地,阮慈玉眼尾一抽。
蓝肃洲把剩下的那截断签给阮慈玉看,语气颇为得意:“别听他的,我们抽到了吉。”
阮慈玉抿嘴,努力止住笑意,心里莫名有些爽快,“国师大人,本王改天补一根白玉琉璃签给你送来郭山,今天实在是对不住了。”
他拿过那根断签,轻飘飘往地上一扔,“内人在甘州野惯了,国师多担待一些,就当给本王几分薄面。”
国师面部肌肉狠狠颤动了下,“也罢,王爷王妃在郭山尽兴就好,只是臣还有要务,恕臣先行离开。”
“慢着。”
阮慈玉淡淡开口,却不再说话了。
国师转身,疑惑地看着他,阮慈玉方才开口:“肃洲,你不是有话要问国师吗?”
问这话的时候,阮慈玉其实十分忐忑。毕竟蓝肃洲要问的,本也是他的事。
“咳咳。”蓝肃洲露出一个让阮慈玉安心的笑,“国师大人,我们借一步说话。”
神殿后无人会路过的角落,蓝肃洲压低声音,故意带了点军营特有的压迫感。
“承安王这么多年遭受之事,皆是因为你当年那句谶言所起,如今又因为那句谶言,陛下要王爷的命。国师大人,你真的就眼睁睁看着吗?”
国师一愣,然后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事一样,诧异地笑了。
“他连这个都跟你说了?老夫本以为你的目的只是嫁进王府,替玄玑军找条退路,没想到你们两个男人,还真能处出感情?这算什么啊,你们拜把子了?”
“是啊,拜了。”蓝肃洲嘴角轻轻一勾,笑得挑衅,“托您的福,我们正儿八经拜的堂。”
“啧,”国师短暂地移开视线,“老夫不想在这种闲事上和你理论。老夫可不只是眼睁睁看着。那劳什子兰芝还是灵芝,当初非要进皇宫管闲事,老夫下山替她擦屁股擦了二十年。承安王的项锁你看到了吧,若是没有我,他根本撑不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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