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她和虐文女主HE了[快穿]——小雨棉花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8 20:53:50

  “不齐一些没关系,按次品定价。货必须供上,不然百货柜台得丢一个。”承仪垂眸,“明儿立刻多聘人手。”
  “只加一天更次,多的没有。”小春讨价还价。
  “两天。”
  “一天半。”
  承仪一拨算盘:“两天,工钱按三倍算,我出。”
  “成了成了,明天我们也来帮忙。”雪恩上前一步,指了指时间,“明德姐的行李应该收拾完了,我们该走了。”
  幸筠点头:“早点出发好些,保不齐路上有什么突发状况。轮渡准点发船,错过了可不等人。”
  “也是。”承仪放下算盘,“走。”
  明德的行李很少,就一手提的皮箱。叫了两辆车,载着五个女人驶向码头。
  “去了英国,洋鬼子欺负你你就回来,无论如何,厂里都有你的位置。”小春这辈子就去过两个城市,听闻明德决定远渡重洋去英国求学,一直在担心。
  雪恩坐另一架车上,闻言探过头:“小春姐,明德姐英语那么流利,没事的。”
  明德拍拍小春搁在自己膝盖上的手,劝慰道:“我每月都写一封信回来报平安。”
  车经过一条鹅卵石铺的大道,震得人一颠一颠的。纵然众人有说有笑,但离别的愁绪无可避免的弥漫在几人之间。
  小春想缓和气氛,开口问幸筠:“哎,幸筠,你觉得英国会是怎么样的啊?”
  幸筠说:“我哪知道。”
  “可是我有一次撞见你在街上给洋人指路呢,我以为你也懂点什么相关的。”小春说。
  幸筠笑:“小春,有一种语言无论什么人种都通用,那就是肢体。我就比划给对方看嘛。”
  小春听得咯咯直乐。
  今天的天气好得惊人,湛蓝的天与澄澈的海洋遥遥相望,码头人头攒动,一家有一家的人要送。
  明德拿着票登上了船,在甲板上与她们挥手。
  轮渡上的人与岸边码头的亲友遥遥相望,努力喊话,舞动着四肢。
  哭与笑,离别的话语,祝福的话语,一概漂在海平面的上方。白羽的鸥鸟振翅飞起,如同一个个雪色的前后引号,缀着这些热烘烘暖融融的声音。
  汽笛鸣响,马达启动,船身缓缓的晃着。
  小春喊了不知道说了几次的话:“记得写信哪——”
  “你们——要保重——”明德双手比成喇叭冲她们大喊。
  船在海平面消失成了一个小黑点,周围的人也散得差不多了。
  承仪与小春要回工厂加班加点的干货,临了两人从皮夹里各抽几张票子,让幸筠与雪恩好好玩一圈,工厂的事无须她们操那份心。
  春天的码头一派欣欣向荣的气息,枝叶抽芽新绿的叶子如同嵌在戒指上的小宝石,泛着粼粼的耀眼光芒。海也明亮,白浪花绕着浅蓝闪光缎做成的海面绣了一圈纤秀的细边。
  微风拂过脸颊,带着海的腥气,春的清爽。
  幸筠轻声问:“你先前同承仪说你是从其它世界穿越而来的,真的么?”
  “当然。”雪恩扭过头看她,“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在其它世界里,我们都是相濡以沫的爱人。”
  “每一个世界都是?”幸筠问。
  雪恩在思索些什么,幸筠替她拨开黏在脸颊的碎发。
  幸筠:“你来自最初的那个世界里的我们,也是爱人么?”
  雪恩流露出有些茫然的神色,轻轻摇头:“大概是的,可是具体的我却不太确定。我很少跟你提最初的世界的原因之一,就是我的记忆并不完整。”
  “记忆不完整?”
  “我只记得我大概的死因,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记忆碎片,我对我的人生其实还挺陌生的。”雪恩说。
  “在你那个世界的我,是怎么样的呢?”幸筠歪头。
  雪恩认真的想了想:“你是我的经纪人,也是我的妹妹,因为天气原因,你滞留在它国,没有跟我一班飞机回来。”
  “只是妹妹吗?”幸筠说,“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吧?”
  雪恩有些为难的点点头:“是的,我们真正的关系说起来有些复杂。有些像电视剧里常见的打脸套路,但我们之间并不是这样的。”
  “多复杂?”幸筠笑。
  幸筠拢住雪恩垂在身侧的手,往前迈了一小步,距离拉至略带压迫感的近。
  幸筠能感觉到雪恩清浅的呼吸扑在自己的脖颈与脸颊。
  她的食指在雪恩的掌心画了个小小的圈。
  幸筠轻声道:“是不是我是被认回来的真千金,而你是所谓的假女儿这样的姐妹关系?”
  雪恩倏然抬头,与幸筠对上眼,仿若眼前的人是她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你是怎么知道的?”雪恩的声音带上了戒备,下意识后撤半步。
  幸筠没放过她,五指如藤蔓般紧紧缠绕着雪恩的手,往前追了同样的半步。
  “因为我也想告诉你一个秘密。”幸筠凑近了雪恩的耳畔,“我也是穿越的。”
  雪恩猛地看向幸筠。
  “或许,你更熟悉我另外一个名字。”
  “姐姐,我是祝禾。”
  “我之所以能出现在这里,多亏了‘你’想出来的办法。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从未出现在你记忆之中的那些故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13章 
  你叫祝禾。
  你出身偏远的农村,你的母亲与父亲并不爱你,你有一个弟弟。
  家里的第一辆自行车是给弟弟买的,尽管你是年级第一,却依然要天蒙蒙亮就起床,趟着山路赶到山那头的学校;而弟弟只是因为他和妈妈去城里百货大楼,看见了正红色的单车,闹了几句,那单车便到了你的家。
  你辛辛苦苦的读书,想要离开大山,出人头地。
  你努力学习,你得偿所愿,考上了首都的985。
  你大三那年,你正准备去给隔壁小区的孩子做家教,突然被一辆看着就昂贵的车拦下。
  如同电视剧里上演的那般,一名自称是管家的男人恭恭敬敬的喊你小姐,告诉你你是豪门流落在外二十年的女儿。
  当年抱错了女儿,现在终于找到你了。
  你被领到府邸,这座大宅的内敛富华气质浑然天成。
  你看见它的第一眼就知道在今天之前你根本想象不到这个世界还有这样的建筑存在,就连屋内都设置了坡道与各种各样无障碍设施。
  你被顺理成章的认祖归宗。
  母亲父亲,姥姥姥爷,待你极好,像是想把你从前失去的都变本加厉的补偿回你。
  你现在是叶家的大小姐……
  之一。
  回归后,你才知道原来你还有一名“姐姐”。
  当年被抱错的另一名孩子。
  在你一脚深一脚浅踏过泥泞山路去上学的年纪,有另外一名女孩在采尔马特的雪场蹬着双板如雌鹰般腾空。
  在你为省出练习册费用,高三一整年都把榨菜当早餐时,那个素未谋面的女孩享尽山珍海味美食佳肴。
  这仅仅是你能意识到最好的一部分了,其它的好处就像水面下的冰山,你根本没有足够的认知去想象。
  她和你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同分生,拥有与你截然不同的二十年。
  你搬进来的第一个月,你完全没见过她。
  你在心里自嘲的笑笑,是嫌自己太上不得台面了么?
  人家是高门大户的小姐,养母父已经将她视作亲生的孩子。
  你才是那个附带的,买一赠一里不得不要的赠品。
  她偷走了你的人生。
  你恨她。
  你也不喜欢那些与你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这不能怪你。
  你从小到大的经历里,你从未被亲人好好的对待过。
  你不相信亲情的爱。
  母亲怨你不懂事,父亲恨你是女儿。现在认回来的生母生父,也似乎只是不想自己的血脉不明不白的丢掉。
  在你身上生长了那么多年的,那些你不想表现却无意识流露的与这个阶级格格不入的小习惯总会让生母生父为难。
  她们想重新养育你一遍。
  钢琴、交谊舞、英伦腔、骑射课、潜水技术、社交礼数……
  她们囫囵的塞给你,没问过你的意愿,只要你表现出一点点的不适,她们就会用那种“我就知道她已经被穷酸生活给浸透”的体谅却包容的眼神看你。
  你受不了那种眼神。
  你努力学习这些自己并不感兴趣的东西,一面想要融入,一面在心底唾弃着自己。你觉得自己像一只蛋糕,胚已定好,这些花样如同给你外层抹奶油,倾尽所能的将你雕成美丽而可口的奢贵甜点。
  回归大宅的三个月里,你没见过你名义上的姐姐,那个窃走你原有人生的可恶小偷。
  你问女佣,她呢?
  女佣知道你说的是谁,顺从的说,大小姐去美国了,大概后天就能回来。
  你轻蔑又恶心的笑笑。
  现在是九月份,二十岁的同龄人都在校园内学习。
  这名拥有恣意人生的窃贼竟去了美国潇洒,是啊,对这种特权阶层的人而言,学历无非是一种配饰罢了。也许与你的钢琴课交谊舞课别无二致,都是装潢打点你的包装之一,对你的人生不构成任何实际性的影响。
  哪怕她只有中学的学历,照样能进令人艳羡的大企业。
  小偷比原定回来的日子晚一天,你刚上完一门必修课,从学校赶回来上什么师传维也纳钢琴名家的大师私教钢琴课。
  你学的是物理专业,手指在建模与运算时灵巧如蝶,却在黑与白的琴键里笨拙得像十根面团。
  大师用德式英文安慰你,成人学琴本就慢,慢慢磨总是可以的。
  你想,是的,叶家支付的高昂学费足以支撑她磨到大器晚成的年纪。
  你下了课,累得够呛,人在学习自己全无兴趣的东西时总是格外耗费脑细胞。
  女佣来叫你,毕恭毕敬的告诉你大小姐回来了,请你去见见。
  这些日子里,与你拥有血脉关系的近亲们旁敲侧击的暗示你,开导你,告诉你另外一个那个女孩,那个名为叶雪恩的女孩也是受害者。
  她们不愿你恨她。
  你没法不恨她。
  你挨过的打,吃过的苦,流过的泪,不是三言两语间就能原谅与消弭的。
  母父在忙,今晚不归,你单独去见叶雪恩。
  你刚沐浴完。
  身着舒服得如同不存在的丝滑睡衣,头发被你没见过但非常的好闻的香波洗涤,你也穿上一层豪门大小姐的皮肤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