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她和虐文女主HE了[快穿]——小雨棉花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8 20:53:50

  花儿刚吩咐一名窑工去叫窑主,闻言也乐了:“你花儿姐就没读过什么书,哪晓得什么凤凰不凤凰的!但我识货,这批的品质拿去斗瓷,准拿前三!”
  叶雪恩心道,不是凤凰,是阿祝。
  带着空食盒下山后,阿祝若有所思。
  叶雪恩趁她慢慢思考,偷偷多吃了一颗糖球,阿祝竟没觉察。
  回到食肆,阿祝道:“以后烧窑的那几日由我去送上山。”
  叶雪恩不解,亲都亲过了:“你还想躲着我?”
  “不是!”阿祝一瞧叶雪恩神色就知道小鸟胡思乱想什么,立即解释,“我有了个能尽快攒多点银子的主意。”
  作者有话说:
  看了下晋江的新活动!似乎是作者连更七日,读者也会拿到奖励,所以接下来几天我会日更哒


第196章 
  叶雪恩竖起耳朵,愿闻其详。
  申时这个钟点,上不接午食,距离晚饭还有些距离,是一天中难得的店内无人时段。
  阿祝搬来两张椅子,与叶雪恩坐在堂内,她摊开账本,对叶雪恩道:“胡婆婆治病要钱,她还给了我一大笔银子,我想的这个办法,也许能更快的挣多些钱。”
  除此之外,阿祝还有几分考量。
  遇见小道士后阿祝始终不能心安,青崖镇无疑是最适合她一个逃亡客的住所,山高水远僻静避世。
  但她能住,不代表叶雪恩就适应。阿祝别无娱乐,光是做菜便已自得。
  经由昨日叶雪恩从外界的好奇反应来看,她的小鸟更喜欢游山玩水的生活。
  青崖镇外,没有适合的长居之处。倘若要支撑她与小鸟路上的盘缠,还是现下尽可能的多积攒银钱为妙。
  她打算待胡婆婆病好,她和叶雪恩就该走了。
  快的话,明年开春?或是炎夏之后?
  阿祝将这些想法都与叶雪恩言明,叶雪恩托腮,觉得不错。
  自她清醒也过了一月有余,她的特殊道具栏就跟死了一样,仍只有没用的小臂和树枝。
  要挣钱,还是得靠阿祝的手艺。
  “至于为什么我去送——”阿祝点了点账本,“首先,你觉得我们食肆比起陈姐的铺子,差在哪里?”
  她嘴里的陈姐,即是青崖镇最大食肆陈记的掌柜。
  叶雪恩下意识瞧了眼外头高悬的太阳,心说阿祝你是发白日梦么,无论从规模菜品数量亦或者装修看,都差得远,堪比越级碰瓷。
  叶雪恩遂老实道:“哪里都差。”
  “正是。”阿祝爽快承认,“我们的铺面小,这没办法,银两只有那么多。菜品么,也惟有我一名厨子,无法再添人手,旁人做不出我的风味。装修则和铺面是一个问题,我们没有那么多钱。”
  “倘若我想铺子从早到晚都像陈姐那儿人满为患,我该怎么做?”阿祝循循善诱。
  叶雪恩无比诚恳:“回家找一席被子盖上,做梦更快。”
  阿祝:“……”
  叶雪恩觉得阿祝无言以对的样子特别有意思,欣赏完人无奈的模样,随即正色道:“想要打出招牌,就得展现出我们的与众不同之处,对吧?”
  阿祝深深看了叶雪恩一眼。
  叶雪恩觉出味来:“……你刚不会以为我提的‘做梦’,是我认真思考后的答案?”
  阿祝点头。
  叶雪恩更加正色:“我没那么傻。”
  “哦哦。”阿祝应和。
  叶雪恩:“你、你别敷衍我——你内心还是这么想的吧?”
  阿祝:“没有没有。”
  一脸写着“是的”。
  明知阿祝反客为主地逗自己,叶雪恩还是较上了劲,想要证明自己不是笨蛋:“让我想想……你上次出手是做好事不留名,可现在特意选烧窑的那几日去,摆明了是要让窑场的人知道你对掌握火有些门道。”
  “不错。”阿祝赞许。
  叶雪恩摊掌讨要奖励,阿祝掏出装糖球的瓷瓶,倒给她两粒。
  叶雪恩咽下两粒糖球,给出结论:“所以,阿祝是打了餐具的主意。”
  阿祝一副刮目相看的样子。
  叶雪恩:“……”
  果然刚刚把我当笨蛋了。
  “我想从窑场那定制一批专属于我们的餐具。”阿祝道,“以我们现在的交情,还不足以周窑主点头答应。况且这更接近商业上的利益交换,因而我要让她看到我在这方面的才能。”
  上一次的阿祝是默默控制了火候,让本可能出纰漏的窑器顺利制成。
  问题是她不声张,没人知道是她干的善事。
  现在要展现她掌握火的本领,就得做足表面功夫。
  烧窑的时候不经意的提醒把桩师傅火候,在某个关键时刻帮忙添柴等等,让诸如此类行为不经意间表露她的懂行。这样再提订瓷器,便顺理成章得多。
  “不过,餐具厨具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叶雪恩不解。
  阿祝颔首:“你看,我们做溪鱼豆腐煲就得用砂锅。因为砂锅底高壁厚,耐烧保温,用别的锅效果就没那么好。”
  叶雪恩若有所思的托着下巴。
  阿祝随手抄起搁在邻桌的空碗,展示给叶雪恩看:“这只碗,口要比寻常的宽半寸,好搁汤匙。”
  叶雪恩从来没注意过这种细节,霎时睁大了眼。
  阿祝笑了笑:“合手的碗和不合手的碗,差别大着呢。例如我手里这只,碗壁弧度稍稍内收,这样端起来手不烫。底也要重一些,放桌上不容易打翻。”
  叶雪恩听得一愣一愣。
  她以为阿祝买这批瓷碗,只是因为这是行商那批货中较为便宜的而已。
  “盛菜的器皿还有这些讲究啊。”叶雪恩恍然。
  “也不全是,大部分饭菜用普通的碗碟即可。”阿祝道,“但我想做那些时令的特色菜时,用上相应的器具,给食客新的体验。这是我们拥有的,而其它饭馆所没有的优势。”
  此后便由阿祝送食盒上山。一来二去的,与窑场的人更为熟悉了。
  估摸着可以开口提订货,阿祝边夜夜挑灯画瓷器样式的示意图。
  叶雪恩不懂绘画,主打一个陪伴的作用,给祝大师斟茶倒水,捶腿捏肩。
  窑场里的匠人看了阿祝的图纸,提出一些意见,阿祝抱着纸回去改。
  经过几轮调整,老师傅觉得没问题了,拿去给窑主过目。
  周窑主看后,点头首肯。
  一是吃了人家那么多的美食,帮这样一个小忙不算太为难的事。其次,她也很好奇这批瓷器做出来会是什么样。
  自打凤羽纹的瓷器现身窑场后,她就常常亲自来看开窑。
  这段时间烧出来的瓷器,釉色比以往更为稳定,废品率也大大下降。
  她拉过花儿和窑内的老师傅们一同研究过,琢磨不出原因。
  木柴没换,瓷泥如旧,釉彩也没换配方。
  思来想去,算作变数的便就是那提着食盒来送餐的祝老板。
  现在的阿祝已是窑场的半个“熟人”。
  守窑的漫长寒夜,有一碗热饭下肚,还能陪着说说话,对窑工们来说高兴还来不及,压根舍不得赶阿祝走。
  她还不时提点两句,叫窑工上下心服口服。
  “祝老板年纪轻轻,咋对瓷器也那么有研究呢?”花儿咂舌。
  这脑子太灵光了,她也想要。
  周窑主觉得很好解释:“人家是开饭馆的嘛,和火常打交道,触类旁通也正常。”
  众人一致认同。
  毕竟,总不可能是朱雀娘娘显灵了吧。
  阿祝第一次试做瓷器,不敢做那些大件货,研究数个日夜,画出来一张杯盏图。
  烧窑时她特意待久了些,亲自上手添柴看火。
  先前的凤羽纹并非她有意为之,兴许是窑中火感知到了她的存在,或与她产生了某种共鸣,因而才出现栩然的羽翼纹样。
  这次她送进去试烧的窑器,她有刻意控制其中痕迹。
  毕竟贸然拿人家大货来试,终究不妥;阿祝自己的瓷器,好坏她自负。
  三日后开窑,不少窑工对阿祝的开刃之作倍感兴趣,纷纷凑过来看。
  只见杯身印着数道深色的纹路,形状各异,姿态飘逸流畅。
  “哎哟,这好像火舌舔过的样子。”王秋柳叫道。
  阿祝微微弯眸,她想要的便是这效果。
  花儿凑过来,她现在对阿祝钦佩得很:“祝老板,你这‘火痕杯’的样式里头有什么讲究不?”
  阿祝道:“没什么讲究,就是好看。”
  “确实是好看!但也好险哪,万一出个差错,这不烫出个黑洞洞来?”王秋柳对着光研究这小小的茶杯。
  她说得不错。
  正常烧制时,窑工们都会尽量让每件窑器受热均匀,避免出现色差。
  但阿祝的这火痕,却是反其道而行之。
  要烧出这种深色的纹路,就必须要在这些区域制造更高的温度,这样釉色才会比其它地方深,也就出“火痕”。
  阿祝侧首看向花儿:“花儿姐,你刚刚说的‘火痕杯’这名字特别好,很有意境,我的这瓷器能不能就用这个名字?”
  大老粗花儿闻言立刻从脖子一路红到脸。
  她活几十岁,第一次听人夸她的文化造诣,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随便、随便用!我就那么随口一说!”
  大伙叽里咕噜地笑起来,争相打趣花儿。
  阿祝的火痕杯在铺子内摆上了。来吃饭的行商见着,不吝溢美之词,甚至还想连吃带拿,追着阿祝问这杯子在哪儿淘来的。
  阿祝着实没想到还有这样一条生财之路等着她。
  与周窑主一商量,觉得可行,谈好分成,多烧了一批货备在后厨,若有人问了,即可兜售。
  叶子从金黄到深橘,转瞬到了十月上旬。
  阿祝与叶雪恩提着食盒,照例来窑场送餐。
  阿祝问花儿,窑场有没有生产过这样的瓷器。
  一枚小碟,但碟心微微下凹约半指的深度。
  花儿想了想,末了摇头:“这样的碟子太浅,实用性不强,没人会订这种货。”
  见阿祝有些失望,花儿主动问:“祝老板可是要用来呈什么新菜式?”
  “花儿,你可是说中了。”阿祝道。
  深秋之际,蟹肥膏黄,橘子熟透,一道菜式已跃至阿祝心头。
  花儿同窑主说了此事,晚上周向斐就来食肆了。
  “祝老板,你这碟一事好说,但能否向你请教请教,这是要装什么菜品?”周向斐端坐于桌,然而眼中精光已出卖她的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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