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竹马抢我人生后(古代架空)——笔端渡光

分类:2026

作者:笔端渡光
更新:2026-10-07 21:58:44

  随着他一声令下,内殿暗处瞬间冲出几个刀剑出鞘的东宫死士,带着森冷的杀气,直奔江苗而去!
  就在死士的刀刃即将碰到江苗的前一秒,“砰”的一声剧响,内殿的高窗被外力生生砸得粉碎!
  十二道黑影破窗而入,瞬间挡在了江苗身前。这是谢承事先埋伏在东宫外围的顶级暗卫。
  刀光剑影在狭窄的内殿里乱成一片,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和闷哼声此起彼伏。
  但这里毕竟是东宫腹地,兵力悬殊太大。
  谢承此前虽然给了江苗令牌,却怎么也没想到太子会疯狂到公然践踏王府令牌、直接在东宫下死手。
  死士源源不断地从暗道里涌出来,十二名暗卫虽然拼死护卫,但很快就被潮水般的敌人死死缠住,身上接连见彩。
  江苗被暗卫护在中间,眼看着一名暗卫为了替自己挡刀,手臂被砍出一道血口子,鲜血溅在了他的脸颊上,冰凉刺骨。
  再这样打下去,这十二个暗卫今天全都要死在这里。
  江苗咬紧牙关,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往前站了一步,大声喊道:“住手!别打了!”
  东宫侍卫趁着暗卫分神的瞬间,一拥而上将暗卫冲散,两把冰冷的长刀架在了江苗的脖子上,强行将他制服在原地。
  “把人押下去,好生看着!”东宫属官大声吩咐。
  侍卫们将江苗押着带离了内殿。
  江苗没有被带进牢房,而是被推进了一间布置得极其奢华的幽静暖阁里。
  “啪”的一声,大门从外面关上,门外传来落锁的声音和密集的脚步声,显然有重兵把守。
  屋子里燃着浓重的熏香,四角摆着精致的摆设,可江苗站在屋子中间,浑身却冷得像落进了冰窟。
  一闭上眼,他脑海里就不断闪过刚才在内殿金笼里看到的那个赤裸男子。
  那个人像畜生一样被套着铁链,眼神麻木空洞,连尊严都被踩在泥潭里碾碎。
  太子的眼神、那条沉重的铁链、还有那个被称作“雪犬”的人……这一切就像噩梦一样缠在江苗心头。
  极度的恐惧和对尊严的死守在他胸口绞在一起。
  如果落入太子手里,他会不会也变成那个笼子里的“雪犬”?
  他宁可死,也绝对不接受这样的下场。
  江苗咬着牙,费劲地挪动着被粗绳绑住的双手。
  因为绳子绑得极紧,粗糙的麻绳磨破了他手腕上的皮肤,渗出了一丝丝血迹。
  他强忍着剧痛,颤抖着手从发髻上拔下了一支精细的银簪。
  他将银簪藏在袖子里,簪尖抵在自己的手腕内侧。只要进来的人想动他,他就立刻划破自己的喉管。
  屋子里很安静,只能听到江苗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谢承会来救他吗?
  对方可是未来的储君,是大历朝正统的太子。谢承真的会为了一个区区机要营的小官,跟太子撕破脸吗?
  在这个讲究尊卑礼法的封建时代,他这样的小人物,真的值得摄政王去冒谋反的风险吗?
  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漫长得像是在受刑。


第52章 阶级的压迫
  与此同时,摄政王府。
  一名浑身是血的暗卫跌跌撞撞地冲进书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沙哑发颤:
  “王爷……东宫出事了!太子动用了死士,强行将江大人扣在了东宫!”
  坐在案前的谢承猛地抬起头。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谢承,周身的温热瞬间退得干净,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冰冷杀意。
  谢承站起身,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好个东宫。”
  “点齐所有亲卫,叫玄甲黑骑集结。”谢承一边冷声下令,一边解下挂在墙上的佩剑:“随本王进宫。”
  手下将领脸色大变,急忙劝阻:“王爷!带黑骑强闯东宫,这在朝堂上会被扣上谋反的罪名啊!”
  “本王说了,集结。”
  谢承眼神冰冷,提剑迈步走出了王府大门。
  半个时辰后,沉重的马蹄声踏碎了东宫外街巷的宁静。百余名身披重甲的玄甲黑骑如同一道黑色的铁流,直接冲到了东宫大门前。
  “摄政王奉旨办案,开门!”
  东宫守卫吓得面色惨白,手脚发抖地挡在门前:“王爷!这里是储君东宫,无诏带兵擅闯是死罪——”
  谢承抽剑一挥,凌厉的剑气直接将东宫大门上的铁锁劈得粉碎!黑骑顺势猛冲,将木门撞得轰然倒塌。
  太子谢怀祁带着大批侍卫闻讯赶来,看到满地狼藉和破门而入的黑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谢承大骂:
  “谢承!你疯了不成?!无诏带兵围扣东宫,带刀闯入储君寝宫,你这是公然谋反!”
  谢承骑在黑马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谢怀祁,手中重剑直指太子:
  “把江苗交出来。”
  谢怀祁咬牙切齿:“江苗涉嫌盗窃国库账册,本宫按规矩扣押审讯,你凭什么——”
  “本王再说最后一遍,”谢承打断了他的话,“把人交出来。否则,今日这东宫,本王便带人亲自搜。”
  看着谢承那双毫无顾忌的眼睛,谢怀祁心底第一次产生了一丝恐惧。
  他知道,眼前的谢承真的动了杀心。
  暖阁的大门被人从外面踹开,屋外的风灌了进来,吹得屋内的幔帐剧烈晃动。
  缩在角落里的江苗浑身一抖,以为是太子的人来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颤抖着从袖中抽出那支银簪,将锋利的簪尖抵在了自己的脖颈处!银簪扎破了脆弱的皮肤,一滴鲜红的血珠顺着脖颈缓缓滑了下来。
  “别过来!”江苗大声喊道,声音因为恐惧而有些发尖,“再过来我就死在这里!”
  “江苗!”
  一道熟悉而低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谢承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和大步迈了进来。当他看清屋里的景象时,脚下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眼前的青年缩在角落里,衣衫有些凌乱,手腕上全是麻绳磨出的血痕。
  他发髻半散,眼里全是惊恐与绝望,眼尾一片猩红,却死死咬着下唇,硬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而那支刺破皮肉的银簪,正抵在他自己的喉咙上。
  谢承的双眼瞬间布满了血丝。“江苗,是我。”他放柔了声音,连自己都没察觉到语气里的颤抖,他一步步靠过去,
  “别动,把簪子放下,是我来接你了。”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看清了面前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江苗愣住了。
  积压在他心头整整半天的恐惧、绝望、孤立无援,在这一刻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轰然崩塌。
  “当啷”一声。那支银簪从他脱力的手中掉落。
  由于惊吓过度,江苗双腿一软,整个人失去力气,直挺挺地朝着地面栽倒下去。
  谢承一个箭步冲上前,将他稳稳地揽进了怀里。脱下身上的黑金斗篷,谢承将单薄发抖的江苗包裹起来。
  江苗缩在他的怀里,感受着那股温暖的气息,眼眶里强忍了许久的眼泪这才敢夺眶而出。
  谢承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他猛地转过身,冷眼看着站在暖阁门口、脸色铁青的太子谢怀祁以及一众东宫内臣。
  “今天动了本王的人,这东宫虚报三万两军饷的烂账,明日本王便叫大理寺翻个底朝天!殿下最好想清楚,到时候怎么跟陛下交代!”
  说完,谢承连看都懒得再看太子一眼,抱着江苗,径直走出东宫。
  周围数百名东宫侍卫按着刀柄,却无一人敢上前阻拦半步。
  回王府的马车上,炉火烧得很旺。
  江苗裹着谢承的厚斗篷,缩在马车的角落里,可他的身体依然在轻微地发抖。
  只要一闭上眼睛,他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那个被关在金笼里的“雪犬”,还有太子那张充满占有与毁灭欲的脸。
  这一次的经历,像是一把重锤,砸碎了他先前的侥幸与天真。
  在此之前,他以为只要凭着自己的本事一步步往上爬,等官做得足够大、立得足够稳,就再也没人敢随意欺辱摆布他。
  可今天他才真正看清,在绝对的皇权面前,自己的天资与官位根本微不足道。
  他就算拼尽全力往上爬,又能爬得有多高?还能高得过太子不成?太子可是大历未来的皇帝!
  在这些手握至高权柄的贵人眼里,低阶官吏也好,高官权臣也罢,都不过是可以随时捏死的蚂蚁,甚至是可以锁进笼子里肆意玩弄的牲口。
  哪怕今天有谢承护着他,可谢承能护他一时,难道还能护他一辈子?
  当今老皇帝早已年事已高,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
  若有一日老皇帝驾崩,太子登基成了名正言顺的万乘之尊,到了那时候,就算是权倾朝野的谢承,又是否还能护得住他?
  这种来自绝对身份与阶级的压迫感,像是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江苗几乎喘不过气来。
  谢承坐在他身边,伸手握住了江苗冰凉的手掌,将他的手包裹在自己宽大的掌心里:
  “别怕,没事了。有本王在,没人能动你。”
  江苗睁开眼,看着谢承深沉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可手心里的冷汗却怎么也止不住。


第53章 各打五十大板
  顾听云收到消息时,正趴在私宅后院的墨兰花海里,细心地给一座精巧又宽敞的竹木摇篮刨光打磨。
  他知晓江苗喜欢看书,喜欢清净安宁,心里便一直盘算着要把江苗哄回自己的私宅来住。
  这阵子江苗每日跑完步,前脚还没喘匀气,后脚就被谢承拐回了摄政王府,倒叫他硬生生绝了与江苗单独相处的机会。
  这摇篮做得极其精致,四角悬着细软的轻纱,周遭铺满了暗香浮动的墨兰。
  等做好了,江苗若肯来,便能惬意地窝在摇篮里看书、晒太阳,甚至是无拘无束地沉沉睡个午觉。
  顾听云光是想象着江苗瞧见这摇篮时眼睛发亮的模样,唇角便禁不住微微扬起。
  然而,这份风雅与温情被一道急促慌张的通报打破——
  “主子!不好了!江大人被东宫的人扣下,被摄政王闯入东宫救出来了,好像受了伤。”
  “什么?!”
  顾听云脸上的闲适荡然无存,他骑上马,一路风驰电掣般冲进了摄政王府。
  看到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如纸的江苗,顾听云快步跨上前伸手扶住他的肩膀,眼底全是掩不住的焦灼与心疼:
  “阿苗!你怎么样了?东宫那畜生有没有伤到你?!”
  江苗看着风尘仆仆、眼神里满是担心的顾听云,强行压下心里的余悸,冲他勉强笑了笑,用沙哑的声音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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