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糊咖荒野求生红了(穿越重生)——半杯泡面

分类:2026

作者:半杯泡面
更新:2026-10-07 21:57:47

  “剧本写的是停顿,没说多久。”江叙宇看着他,“你觉得多了?”
  曾川聿没回答,抬手把他皮夹克领子上沾的一片湿叶子摘掉。
  “李时没喊重来,过了。”
  江叙宇偏头看向监视器那边,李时从椅子上站起来,朝他们这边走来,烟叼在嘴里却没有点。
  他走到两人面前,先看了看曾川聿,又看了看江叙宇。
  “你停的那一下,”李时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指了指江叙宇。
  “我本来想喊咔,但你站在那里的时候,眼睛里的有东西。”
  江叙宇没说话。
  “那三秒里你在想什么。”李时问。
  江叙宇沉默了几秒,雨水从眉骨上滑下来,他眨了一下眼,一旁的曾川聿也在看他。
  “我在想,”江叙宇开口,声音很平,“如果我是沈彻,我为什么不能回头。”
  李时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一下。他笑得不多,嘴角只动了一下,但眼睛里那个锐利的东西变软了一些。
  “这场过了。”李时把烟塞回嘴里,转身往回走,“明天拍第二条。江叙宇,你回去把沈彻的童年那部分剧本再吃一遍。”
  江叙宇应了一声。李时走远了,片场的人开始收器材,曾川聿站在他旁边,湿透的校服贴着他的肩背线条微微发抖,江叙宇伸手把他额前湿透的碎发往后拨了一下。
  “冷吗。”江叙宇问。
  “还行。”曾川聿说,然后顿了一下,“你刚才看我的时候,我差点没接住。”
  “接不住也得接。”江叙宇说,“你是陆识。”
  曾川聿抬眼看他,雨水顺着两个人的脸往下淌,勾起一抹淡笑,虽然嘴唇冻得有点发白,但笑起来的时候还是好看的。
  “那你呢,”曾川聿问,“你是沈彻还是江叙宇。”
  看着曾川聿,江叙宇轻仰着头,鼻尖碰着他的脸,轻啄了他泛白的唇。
  “刚才站在巷子里的时候,”江叙宇说,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我是沈彻。但现在——”
  他抬手扣住曾川聿的后颈,掌心贴着他被雨浇得冰凉的皮肤。
  “现在我是江叙宇。”
  曾川聿任他扣着,只是抬手把他的手从自己后颈上拉下来攥在掌心里,两个人的手都湿透了,有些僵了。
  “你身上好凉,走,回去洗澡。”
  说完不等江叙宇再说什么,拽着往棚子那边走,江叙宇看着露出一截后颈,白得有些晃眼,他忽然又想起刚才巷子里那三秒。
  那三秒里,沈彻为什么不能回头,答案他其实知道。因为回头就输了。


第41章 练习
  雨夜那场戏之后,剧组进入了一段密集的拍摄期,李时的节奏很怪,他不按场次顺序拍,而是根据天气、光线和演员状态随时调整。
  有时候早上还在拍陆识在教室里上课的戏,下午就跳到沈彻在台球厅跟人打架,晚上又把两人拉到一起,拍一场剧本上标注着“第24场,沈彻在巷口暗中看陆识放学”的过场。
  江叙宇和曾川聿在片场很少说话。碰面的时候点个头,对戏的时候直接进状态,喊了咔就各自散开。
  因为这举动,剧里的人渐渐开始议论了起来,说这两人不是情侣吗怎么跟不熟似的,但监视器里的画面又骗不了人,他们对视的时候,那种张力又传达给了大家。
  让人觉得很是怪异,不过大家也没敢当着两人面的人说。
  两人每天一起出门,晚上收工了一起回家,回了家都自觉的不提片场的事,偶尔只是江聿叙理解不透的时候,曾川聿会在给他指导。
  曾川聿最近非常疲惫,有一场在操场上跑圈的戏,来回跑了二十多趟,膝盖有点不适,回家就瘫在沙发上不想动。
  看到这副样子,江叙宇嘴上不说什么,但每天晚上都会用热毛巾给他敷膝盖,敷完再按两下。
  曾川聿有时候会盯着他,像是透过他在看谁,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想说,但最后都咽回去了。
  第三周,李时安排了一场重头戏,沈彻被仇家堵住,一人单挑五个人,打完之后浑身是血地靠在墙上,陆识恰好路过透过门缝发现了里面的事情,没有置之不理,反而推开了那扇半掩的铁门。
  李时把江叙宇和曾川聿叫到监视器前面,把剧本给他们看。
  “这场戏是全片的一个转折点。”李时用笔敲了敲这场戏的重点。
  “在这之前沈彻和陆识只有过两次照面,一次在巷子里,一次在学校门口。沈彻一直在暗处,陆识不知道。陆识是第一次正式面对沈彻,也是第一次看见沈彻最狼狈的样子。”
  他看向江叙宇:“你的综艺我有看过,身手这些应该是没问题的,在让武指给你指导一下,明天上午去跟他们过一遍。我要的是真打,拳拳到肉,不用替身,做得到吗?”
  “可以!”
  对于这些打架,被仇人围堵,是他的上一世的家常便饭,只要他死不了,他就把对方搞死。
  见江叙宇没有问题,李时又看向曾川聿:“陆识推门进去之后看见的是满身是血的沈彻坐在地上,那一刻他没有害怕,而是走过去,蹲在了沈彻面前。问出了两个字!”
  曾川聿看了一眼剧本,那两个字写在场景描述下面单独一行,加粗:“疼吗!”
  “曾川聿,陆识这个人物的角色你应该理解了的,他蹲在沈彻面前是一种感觉,那一份的他就是在心疼眼前的男人”
  陆识对一个见死不救的人产生了莫名的心疼。
  给两个人讲完后,李时便把剧本卷了起来,看了两人一眼。
  “只有理解透人物,他们才能是真的有存在,明天你俩先自己对一遍,找找感觉,后天开拍!”
  第二天下午,江叙宇在片场旁边的空地上跟武指过了一遍套招,五个群演轮番上阵,或者群殴,面对以前经常发生的事,江叙宇眼神溢出了狠厉。
  动作又快又狠,练到最后一遍,武指拍手叫停冲他竖了个拇指:“可以了,李导要的就是这个劲。”
  结束后,江叙宇满身是汗的坐在台阶上喝水,只感觉全身舒畅,很爽。
  他喝着水远远看见曾川聿从棚里出来,手里拿着剧本往他这边走。
  来到江叙宇面前低头看他,阳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浅淡的阴影。
  “看样子你打得很爽”曾川聿看着他额头上的汗液,伸手给他擦掉。
  江叙宇闻言,冲他露出了笑容:“很爽,全身爽快。
  “那我们来对一遍戏”
  曾川聿把剧本翻开,翻到第41场那一页。他蹲下来和坐在台阶上的已经收回情绪的江叙宇平视,然后微微偏了偏头,下一秒眼神里的东西变了。
  看着他的眼神,江川聿忽然觉得周围的声音都远了。
  那一刻他的面前不再是曾川聿,而是陆识,他看见了陆识眼里夹着的不安。
  曾川聿看了他几秒,嘴唇微动,像是要把两个字说出来。但他没有出声,他看着江叙宇,目光从他额头滑到眉骨,又滑到嘴角,像在检查他脸上是不是真的有伤。
  那没说出的两个字却让江叙宇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有点让人恍惚。
  “停。”江叙宇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哑。
  曾川聿从那层情绪里退出来,恢复了平时的样子,看着他:“怎么了。”
  “你刚才那一下,”江叙宇把水瓶放下,手肘撑在膝盖上,凑近了一点,“太真了。”
  “就是要真。”
  “我知道。”江叙宇盯着他,“但你刚才看我的时候我差点用江叙宇的身份接你的话。”
  曾川聿沉默了一下,然后把剧本合上,向前吻了一下他的唇,然后转身和他并排坐一起,肩,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
  “那后天拍的时候,你记得回来。”曾川聿说,“你是沈彻。我是陆识。那两个字,是我对沈彻说的。”
  江叙宇侧头看向他,逆光里的曾川聿轮廓很清晰,肩膀的线条被光勾了一圈浅边。他伸手,捧住曾川聿的脸,把他往自己这里凑了一下,两个人的贴的很近。
  “那你呢,”江叙宇问,“你分得清吗。”
  过了几秒,曾川聿他抬起手用指腹擦了一下江叙宇眼角的位置,那里和群演套招的时候被蹭得有点红。
  “分得清。”曾川聿说,声音很轻,“但有时候不想分。”
  江叙宇攥着他手腕的手指紧了紧。
  “后天拍完,”江叙宇说,“我请你吃饭。”
  “就吃饭?”
  江叙宇笑了一下,松开他的脸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曾川聿也站了起来,两个人差不多高,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在地面上交叠在一起。
  “那你想吃什么。”江叙宇问。
  曾川聿把剧本卷起来,在他肩膀上敲了一下,转身往棚里走。
  “打完再说。”
  江叙宇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想起刚才对戏的时候,曾川聿蹲在那里看他的眼神,陆识看沈彻的眼神,干净的、不知深浅的、带着某种本能的靠近。
  他忽然有点分不清,那个眼神到底是曾川聿给陆识的,还是曾川聿给他的。
  但后天拍完那场戏,他大概就知道了。


第42章 是江叙宇还是沈彻
  阳光从厂房顶部的破洞里漏下来,光柱里浮着细小的灰尘,像碎金子洒在地上。
  江叙宇坐在化妆棚里,特效师在他脸上花了将近一个小时,颧骨上开了一道口子,嘴角裂了。
  眉骨肿了一块,身上更惨,皮夹克底下藏着好几处“淤青”和“擦伤”。
  整个就像真的和别人大战了一番,他透过镜头仿佛看到以前的他,有些恍惚。
  倚靠在门上的曾川聿见到他脸上逼真的伤口,想起了荒野生存那时候受伤的模样,眉头微皱。
  看了一会儿,便走开去看接下来演的细节,江叙宇化完以后从化妆棚里出来,看见他脸上逼真的伤口。
  来到破旧的厂房里,五个群演都已经准备好了。
  “各就各位,都准备好位。”李时喊了一声。
  江叙宇走到厂房中央,活动了一下脖子。特效妆贴在脸上紧绷绷的,他扯了扯嘴角,牵扯到“伤口”,特效师在旁边喊:“别动!会裂!”
  他停下动作,深吸一口气。
  “Action。”
  “沈彻,今天终于落到我的手里了,如果你现在跪下来磕头认罪,那我就考虑考虑,只要你的半条命” 沈彻的仇家带着四个人把沈彻围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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