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糊咖荒野求生红了（穿越重生）——半杯泡面

　　在浴室里提的那些要求，这狗男人可不是这样的。
　　“江叙宇，我疼疼我吧。”
　　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副委屈的模样，江叙宇眼中的占有缓缓升起，勾着他的下巴：“那你现在跪下。”
　　说完就等着曾川聿的动作，他想看这个男人能做到什么地步。
　　曾川聿明白他的意思，扬起眉头，慢慢的从沙发上滑跪在江叙宇面前。
　　“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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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到了开机那天，老城区那片被剧组包了下来，几条巷子拉了警戒线，群演和工作人员挤在临时搭的棚子里躲雨。
　　江叙宇到的时候，曾川聿已经坐在角落一张折叠椅上，身上套着剧组的黑色冲锋衣，手里翻着剧本。
　　他抬头看见江叙宇进来，目光停了一秒，又低下了头，江叙宇没往他那边去。找了个离曾川聿最远的角落坐下来，把包搁在脚边。
　　站在棚子中间李时手里夹着烟，正跟摄影指导说什么，眼光瞟见江叙宇和曾川聿一东一西坐着，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都到齐了。”李时把烟掐了拍了拍手，声音不大，但整个棚子都静了下来。
　　“规矩先说清楚。三个月，实景，同期声，不用替身。我的片场没有咖位大小，只有演得好和演得不好。谁状态不对，我当场说，不留情面。”
　　这话让很多人把目光移到了江叙宇和曾川聿身上，这两人的事情全网皆知。
　　现在又在一起拍戏，并且江叙宇之前的风评和演技很多人都知道的，很难不引起大家的好奇，接下来两人会怎么样的演。
　　“今天先走一遍剧本围读，明天开拍第一场。江叙宇，曾川聿，你俩留一下。”
　　这样的安排，其他人也不好盯着两人看，都低着头处理自己事情，很快棚子里只剩下三个人，李时拉了把椅子坐下来，拿出自己的剧本，指着其中也的某个点。
　　“这是你们两条线的交汇点，沈彻第一次注意到陆识，是在一个雨夜，陆识被几个混混堵在巷子里，沈彻路过，却没有搭理。但陆识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让沈彻记住了他。”
　　看着剧本里两个人的相遇，曾川聿和江叙宇都没有说话。
　　“这场戏放在第三周拍。”李时看着他们，“所以你们有足够的时间，先把各自角色的前期戏份磨出来，但我要你们从现在开始，就带着角色的影子。”
　　“现在？”曾川聿从剧本移开抬头看着李时，江叙宇也把剧本收好，等着李时的回答。
　　“是，其实在沈彻在雨夜之前就见过陆识。但陆识并不知道。
　　李时看着两人，扬着手中的烟：“不介意我抽一口吧。”
　　“不介意。”
　　抽着烟的李时缓缓开口：“陆识听过沈彻的名字，但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听着滴滴答答的雨声，李时站起来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你俩私下关系怎么样我不管。但在这三个月里，沈彻和陆识的关系要立起来。不是靠台词，是靠你们站在那儿，观众就能感觉到。”
　　说完留下两人坐在空荡荡的棚子里，雨打在棚顶，噼噼啪啪的，外面巷子里的青石板被雨水浇得发亮。
　　沉默了一会儿，江叙宇先开口：“他让咱俩养默契。”
　　“嗯。”曾川聿合上剧本，偏头看他，“但你刚才进来的时候离我那么远。”
　　“李时看着呢。他嘴上说不管，心里肯定在观察。”
　　曾川聿没说话，过了几秒，他把椅子往江叙宇那边挪了半尺。
　　“那现在呢？”
　　江叙宇低头看了一眼两把椅子之间的距离，笑了，也把自己的椅子往他那边挪了半尺。膝盖碰到了膝盖。
　　“现在可以。”
　　第一场戏在三天后开拍，是陆识的戏。曾川聿穿着郓城一中的旧校服，白色短袖衬衫洗得发黄，袖口磨了边，下面是一条蓝白条纹的运动裤。
　　他站在教室的走廊上，手里拿着被揉皱的试卷，上面的分数被红笔圈着，刺眼得很。对面站着演他班主任的老演员，正在厉声训斥。
　　“陆识，成绩不好可以提升，但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作弊的行为。”
　　陆识低着头，肩膀缩着，手指攥着试卷的边角，指节发白，他没说台词，但整个走廊里都是他的委屈。那种被冤枉又不知道该怎么辩解的样子，让旁边围观的工作人员都屏住了呼吸。
　　江叙宇坐在监视器后面，隔着屏幕看曾川聿的脸。李时坐在他旁边，叼着烟，没点，盯着监视器。
　　“咔。”李时喊了一声，然后偏头看了江叙宇一眼，“你觉得怎么样。”
　　江叙宇没接话，视线还钉在屏幕上，李时看他这副样子，笑了一下，把烟点上：“他比你稳。”
　　“我知道。”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追上他？”
　　江叙宇转过头看李时，李时吐了口烟，眼睛眯着，像在打量他。
　　“下周那场雨夜戏，”李时说，“我要你站在巷口看他的时候，比他现在还稳。能不能做到？”
　　江叙宇站起来，把剧本卷了卷塞进口袋，看了一眼远处正从走廊上下来的曾川聿。他还穿着那身校服，衬衫被雨后的风吹得贴在身上，头发湿了几缕，整个人像是从剧本里走出来的陆识。
　　“能。”江叙宇说。
　　曾川聿走到他面前，把校服外套往肩上一搭，恢复了平时的样子，问他：“你刚才看我演了？”
　　“看了。”
　　“怎么样？”
　　江叙宇低头看着他，想起监视器里那双眼睛，明明什么都没说，却把什么都说了。
　　“你演得挺好。”江叙宇说，然后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但我下周不会输给你。”
　　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曾川聿伸手把江叙宇的领子翻了一下，动作很自然。
　　“那就看看。”


第40章 拍戏
　　雨夜戏安排在第二周的周四，老城区那条巷子叫槐树巷，窄而深，两边是灰扑扑的旧居民楼，墙皮剥落，露出底下的红砖。
　　巷子尽头有一盏老式路灯，昏黄的光被雨幕打得稀碎，勉强照亮入口那一小片青石板。
　　剧组从下午就开始布景，洒水车和人工降雨设备都调来了。不过傍晚时，没用上人工制造的雨水，老天爷帮了忙，开始下起了小雨。
　　坐在化妆棚里江叙宇已经换好了沈彻的衣服，黑色皮夹克，领子立着，里面是件洗得发灰的黑色圆领衫。
　　裤子是深色工装裤，裤脚扎进一双旧军靴里。化妆师把他头发往后梳，露出额头，又在眼角和嘴角附近做了些细节处理，让他看上去更粗糙一些。
　　镜子里的人眼神沉静，下颌线绷着，给人一种一股生人勿近的冷，连化妆师都觉得很像一个混了很久的人。
　　“哇塞，江老师，就现在就像沈彻。”化妆师一边给江叙宇化妆一边赞扬。
　　江叙宇抬眼看着镜子里的他，此时的他就是前世的那副模样。
　　“好了，江老师”化妆师后退了一步，多看了两眼江叙宇。
　　怎么会有这么帅的人呀，可惜已经有男朋友了，不过两个帅哥也很养眼。
　　江叙宇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肩膀。皮夹克有点紧，不过刚好贴合他的肩背线条。走出化妆棚，往巷子那边去。远远看见曾川聿已经站在片场了。
　　穿着陆识的衣服——校服外面套了件不太合身的旧雨衣，蓝色的，袖口短了一截，露出里面湿了半截的白衬衫袖口。
　　头发被雨打湿了贴在额头上，脸被冷风冻得有点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站在巷口那盏路灯下，微微弓着背像在躲雨，又像在等什么人。
　　走过去的时候，曾川聿抬头看了他一眼。就一眼，然后很快低下头去。但那一瞬间，江叙宇看见他眼底带着胆怯和一丝倔强。
　　陆识，此刻的曾川聿已经是陆识了。
　　坐在监视器的李时手里握着对讲机，看见江叙宇走到位置，抬起手比了个手势。
　　“来，先走一遍。”李时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在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楚。
　　“沈彻从巷口那头进来，陆识在路灯底下，三个混混从后面围上去，你路过，停，看，之后就走，没有台词和多余的动作，我要的是眼神。”
　　江叙宇点头他退到巷子另一头，站在雨里。雨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皮夹克很快湿了一层，肩头的水渍在路灯下泛着光。
　　“Action。”
　　他迈开步子往里走，巷子很深，脚步声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走得不快，重心微微后压，
　　步态带着一种常年混迹街头的随意和防备。目光平视前方但余光在扫两侧的暗处，像是在习惯性地留意有没有人跟着。
　　走到一半的时候沈彻看见了路灯下被和三个混混围在中间。
　　陆识的后背贴着墙，雨衣被人扯开了一半，校服领子是歪，脸上有水痕，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他偏着头嘴唇紧抿，没有求饶，也没有逃跑。
　　沈彻停了一秒便继续走了两步，错身的时候无意识的偏了一下头，目光落在那盏路灯下。
　　那一刻陆识也抬起了头，沈彻看见了陆识的那双眼睛。两人目光撞在一起，隔着十几米的距离，雨声哗哗地响。
　　沈彻的脚步停了一下来，他站在巷子中间，身后的雨幕将他半个人影吞没。皮夹克被雨浇透了贴在身上，肩膀的轮廓绷得很紧。
　　他看着的灯光下被混混用手指着头的人，眼底原本带着冷意的防备在一瞬间裂开了一道缝，涌上一种复杂的情绪。
　　像是某段被尘封的过去忽然被翻了出来，让他猝不及防，只是下一秒，沈彻视线移开，下颌绷紧，喉结滚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步子比之前快了一点。
　　似乎是要逃离什么。经过那群混混的时候，甚至没有侧头看一眼，那些混混们被他身上那压迫感惊住，下意识退了两步。
　　沈彻和几人擦肩而过，没有再回头。
　　“咔。”
　　叫停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片场一片安静，只剩下雨声，江叙宇站在巷子尽头背对着所有人，胸口起伏着。
　　他闭了一下眼，想把沈彻从身体里褪出去。然后他转过身，看向监视器那边。
　　李时手撑着下巴盯着回放屏幕，半天没说话，旁边副导演也不敢出声。
　　曾川聿从路灯下走到江叙宇面前靠在墙上盯着他。
　　“你刚才停的那一下，”曾川聿声音有点哑，“比剧本写多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