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糊咖荒野求生红了(穿越重生)——半杯泡面

分类:2026

作者:半杯泡面
更新:2026-10-07 21:57:47

  沈彻扬一起抹冷笑,眼神骤然狠厉,下一秒一直拳砸在头目的胸口上,其他四人见状涌了上来。
  被围绕的沈彻转身一个肘击,撞开从侧面扑上来的人。他打得很硬,每一拳都实打实地落在身上。
  几个人你来我往,都没有得看好处,这时混乱中一人从背后勒住他的脖子,他反手去掰,被另外两个人扑上来摁住,他被压在地上,脸贴着灰扑扑的水泥地,嘴角蹭破了皮——这次是真的破了。
  头目见状以为沈彻已经被擒住了,兴奋的走到他的眼前,刚想说什么,
  沈彻他闷哼了一声,用尽全力翻身,膝盖顶开压在身上的人,抓住其中一个的领子把人摔了出去,迅速的把头目压在身下,单膝死死的压制。
  从地上捡起一根尖锐的小棒,对着头目的眼睛要刺下去。
  “沈彻,你敢~”头目大喊,沈彻手停了一下来。
  “我有什么不敢的。”拿着小棒的手又逼近了几分,头目知道他是真的敢,立刻求饶。
  “沈彻,沈大哥,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来找你麻烦了!”
  听求饶,沈彻沉默了几秒站起身来,头目快速的站了起来,那几个人又蠢蠢欲动。
  沈彻眼神冷得像刀子,盯着他们:“在敢来,那就都别活。”
  几人互相看了看,头目沉着声:“走”
  等人走了后,沈彻喘着粗气,嘴角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滴。他偏头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抬手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然后慢慢往后退,后背撞上厂房的墙,顺着墙面滑下去,坐在地上。
  “咔。”李时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这段过了,曾川聿,准备。”
  沈彻靠在墙上闭着眼,这时他听见铁门吱呀一声,他睁开眼睛神情一变。
  是那几个人又后悔返回来了吗,如果真是这样,大不了就都死在这里,反正烂命一条。
  脚步声慢慢靠近,只见陆识站在阳光下,细微的光散在身上。
  陆识穿着那身旧校服,背着一个褪色的帆布书包,像是放学路过的样子。
  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厂房里的狼藉,然后落在墙角那个浑身是血的人身上。
  他没有动。
  沈彻瞳孔微缩,怎么会是他,陆识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辨认再到确认,一点一点地变。他的手指攥紧了书包带子,指节泛白。
  然后他迈开步,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轻。越靠近,他脚步越慢,来到沈彻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两个人隔着三步的距离对视,沈彻从下往上看他,因为刺眼的阳光显得陆识面目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是亮的,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陆识见过眼前的男人,在那条雨夜的巷子里,这个人从他面前走过,没有回头。
  他蹲在沈彻面前,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膝盖。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近到沈彻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的灰。
  陆识看着他脸上的伤,视线从颧骨移到嘴角,从眉骨滑到下巴。他的嘴唇动了动,几次张合,最后他还是说了。
  “疼吗!”
  声音很轻,像怕惊到什么。尾音有一点点颤,但被他压住了。这两字落在厂房空旷的空间里,被灰尘和光柱托着,慢慢沉下来。
  江叙宇看着他的眼睛。那一刻,他忘记了自己是沈彻还是江叙宇。他只看见曾川聿蹲在他面前,用那种眼神看他,干净的、不知深浅的、带着某种本能的靠近。
  他忽然明白了沈彻为什么不能回头,因为如果回头看见的是这样一张脸,这样一双眼睛,沈彻大概会输得一塌糊涂。
  他没有说话,剧本里沈彻也没有台词,盯着曾川聿看了一会儿,喉咙滚动,把脸转向墙壁,不再看他。
  曾川聿蹲在那里安静地等了几秒。然后站起来,转身走了。步子比来的时候快了一些,书包带子攥在手里,背影像是在逃。
  “咔。”李时的声音响起来。
  片场安静了几秒,然后工作人员开始动起来。有人上去给江叙宇递水,有人去给曾川聿打理。
  “两条都过了,今天收工。”
  片场的人开始忙碌地收器材,灯光一盏一盏,下去,江叙宇睁开眼,发现自己还靠在墙上,身上疼得很,特效妆混着汗,黏糊糊的。
  曾川聿身上已经脱了校服外套,只穿着里面的白色衬衫,领口微敞着,他走到江叙宇面前,伸出手。
  “缓解过了吗!”
  江叙宇握住他的手,曾川聿用力把他拉了起来,站起来的一瞬间,江叙宇脚下趔趄了一下,曾川聿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腰,稳住了他。
  两人离得很近。厂房里只剩下几盏工作灯,昏昏黄黄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刚才那两个字,”江叙宇低头看他,声音有点哑,“你是以谁的身份说的。”
  曾川聿没松手,还扶着他的腰。他仰着头看江叙宇,灯光从他侧面打过来,照出鼻梁和颧骨上薄薄的一层汗。
  “你猜。”
  江叙宇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他抬手,用拇指擦了一下曾川聿的嘴角,那里什么也没有,干净的。
  “走吧,”江叙宇说,“吃饭。”
  曾川聿松开他的腰,退后一步,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拿起来。两个人并肩往外走,穿过堆满器材的走廊,推开厂房的门,外面天已经黑透了。
  走到停车场的时候,曾川聿忽然说:“你刚才在墙边坐着的时候,我蹲下来看你,差点忘了台词。”
  江叙宇偏头看他。
  “那两个字”曾川聿拉开车门,手搭在门框上,看着车顶,“是陆识说的。但你坐在那里,我看着你的时候,分不清。”
  江叙宇靠在车门上,隔着车顶看他,月光落在两个人中间。
  “分不清也没事。”江叙宇说,“反正我也分不清。”
  曾川聿看了他一眼,低头钻进车里。江叙宇也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车里暖起来,空调的风吹在两人身上,带着一股干燥的热。
  曾川聿靠在副驾上,偏头看窗外倒退的街灯,过了一会儿忽然冒出一句:“你嘴角破皮了。回去我给你上药。”
  江叙宇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搁在档把上,嘴角弯了弯。
  “行。”他说,“别趁机搞事行!。”
  曾川聿没接话,但车窗玻璃上映出他的侧脸,嘴角的弧度很浅很浅。
  车汇入车流,尾灯拉成一条红色的线,消失在郓城深秋的夜色里。


第43章 上药
  夜晚,两人回到家里的时候都已经十一点左右,江叙宇进门就把皮夹克脱了,扔在玄关的鞋柜上。
  特效妆还糊在脸上,蹭得领口和袖口到处都是痕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灰色圆领衫,胸口和肩膀全是“血”和“淤青”的印子,像刚从案发现场爬出来的。
  跟着他进门的曾川聿不紧不慢的换鞋,把他扔在玄关的夹克和自己的外套挂了起来。
  拉住江叙宇的手来到沙发让他坐下,然后从柜子里拎出医药箱,往客厅茶几上一搁。
  看着他脸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虽然知道是化妆的,但曾川聿很心疼。
  从医药箱里拿出卸妆棉和一瓶专用的清洁液。
  “得脸先擦干净,看看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了。”
  曾川聿把卸妆棉蘸湿,掰着他的下巴,凑近了看。
  化妆师的手法很妙,江叙宇脸上的妆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受了很严重的伤,干了的血浆结在颧骨和嘴角上,曾川聿手上的动作很轻。
  棉片按在江叙宇颧骨上,小心翼翼的仔细擦着,不小心擦到江叙宇破了皮的嘴角,江叙宇眉头微皱。
  曾川聿发现了,手上的动作更轻了,江叙宇仰着头配合他,眼睛半阖着,鼻尖偶尔蹭到曾川聿的手腕。
  “你今天那几个动作,”曾川聿一边擦一边说,语气淡淡的,“最后那下撞墙,是真撞?”
  “嗯。”
  “疼吗。”
  江叙宇睁开眼看他。曾川聿低着眼,视线集中在他脸上的“伤口”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他擦得很仔细,力道轻得像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还能接受。”江叙宇说,“武指说撞得自然点,我就没卸力。”
  曾川聿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擦。他把颧骨和嘴角的“血”清干净之后,又检查了一遍有没有真的破皮。眉骨那边确实蹭红了一块,但没破,嘴角倒是蹭破了一点皮。
  “嘴角破了。”曾川聿放下卸妆棉,转身去拿棉签和碘伏。
  江叙宇看着他拧开碘伏瓶盖,棉签蘸了药水,凑过来。曾川聿的脸离他很近,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把他眼下的皮肤照得很白净。
  他伸过手,拇指按着江叙宇的下巴,微微抬起来,棉签轻轻点在嘴角的破口上。
  碘伏沾上去有点刺痛。江叙宇轻轻“嘶”了一声。
  曾川聿的手顿了一下,看他一眼:“我轻点”
  棉签的力道确实轻了,几乎只是贴着皮肤蹭过去,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江叙宇忽然想起下午拍戏的时候。
  那时候曾川聿蹲在他面前,用的也是这个距离这个角度,只是眼神不一样。
  陆识的眼睛里的有胆怯,有慌张,也有一丝本能,但曾川聿现在看着他的眼神是充满温柔,含有心疼的。
  “你今天说的那两个字,”江叙宇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再说一遍。”
  曾川聿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眼皮抬了一下:“哪两个字。”
  “你知道。”
  曾川聿把棉签扔进垃圾桶,又拿了一片新的,蘸了药水,去擦他眉骨那边。他盯着江叙宇的眉骨看了一会儿,没说话。
  等了几秒没等到,江叙宇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往前一带,曾川聿重心往前倾了一点,两个人几乎贴到一起。
  “再说一遍。”江叙宇又说一次,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
  曾川聿垂着眼看他,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从侧面打过来,两个人的影子在地板上叠在一起。他手里的棉签还捏着,抵在江叙宇眉骨的位置,没动。
  “疼吗?。”曾川聿说。
  这次没有颤音,没有压着的东西。两个字平平稳稳地落下来,落在两个人之间那点距离里。
  江叙宇攥着他手腕的力道紧了一分。他看着曾川聿,曾川聿也看着他。
  安静了几秒,江叙宇忽然松开他的手腕,抬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他往下拉,嘴唇碰到一起的时候,曾川聿手里那根棉签掉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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