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糊咖荒野求生红了（穿越重生）——半杯泡面

　　江叙宇盯着他看了两秒，捧着他的脸咬了一下去，只见曾川聿右脸有个牙印。
　　喝了两口水，江叙宇把水扔给了曾川聿，径直离开。
　　“试镜那天你穿灰色那件毛衣”
　　曾川聿摸了摸脸上的牙印，扬眉问道“为什么。”
　　“显小。”江叙宇打开冰箱，头也不回，“我要让李时看看，你演学生能有多像。至于我——”他拿出两瓶水，转身抛了一瓶给曾川聿。
　　“我要让他知道，黑道那个角色，除了我没人能演。”
　　曾川聿喝了一口水看着不远处的江叙宇肩宽腰窄，手臂线条利落，散漫里藏着锋刃，他心里很轻地动了。
　　“很期待”


第38章 试镜
　　很快到了试镜那天，江叙宇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件深灰的夹克，裤子是修身的黑色工装裤，靴子系得很紧。
　　他站在镜子前拨了两下头发，曾川聿从卧室出来，已经换好了那件灰色毛衣，下面配了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旧帆布鞋。
　　头发没做造型，软塌塌地垂在额前，整个人看上去干净又年轻，像是大学校园里随处可见的那种学长。
　　江叙宇从镜子里看他，吹了声口哨。
　　曾川聿走到他旁边，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口：“别闹。”
　　“我没闹。”江叙宇转过身，背靠着洗漱台，从上到下把他打量了一遍，“突然间不想你去了”
　　曾川聿瞥了他一眼：“那就不去”
　　江叙宇伸手把他额前那缕碎发往下拨了拨，遮住一只眼睛，亲了一下唇：“很有学生味道”
　　“你也有黑道大佬的味道” 很诱惑，诱惑到他立刻就想把江叙宇拆之入腹。
　　两人黏糊了一会儿便出了门，曾川聿先走，隔了二十分钟江叙宇才出发，林舟在电话里千叮咛万嘱咐，像个老妈子。
　　地点在城北一个老厂房改造的艺术区，李时的工作室就在里面。江叙宇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停了几辆车，有保姆车，也有低调的黑色轿车。他锁好车往里走，门口的保安看了他一眼，递了张临时通行证。
　　厂房里面被隔成了几个区域，排练厅、会议室、剪辑室，走廊墙上挂着李时以前电影的海报。江叙宇路过的时候扫了一眼，画面构图都极讲究，色调冷峻，人物站在空旷的环境里，像被世界遗弃的孤岛。
　　选角导演姓赵，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短发，戴细框眼镜，说话语速很快。她在走廊尽头等江叙宇，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点头：“江叙宇是吧？李导在里面，你直接进去吧。今天的试镜片段你提前拿到了吧？”
　　“拿到了。”
　　“好，进去吧。”赵导推开门，侧身让他进去。
　　房间很大，一面墙全是落地窗，外面是老厂房的红砖墙和几棵梧桐。中间摆了张长桌，李时坐在桌子后面，面前摊着一沓纸，旁边坐着两个副导演和一个编剧。
　　李时五十来岁，头发花白，但精神很足，一双眼睛锐利得很，像能把人看穿。他穿着一件旧毛衣，袖子挽着，手指夹着一支笔，看见江叙宇进来，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抬了抬下巴。
　　“江叙宇。”他念了一遍名字，声音不高，但很有分量，“你经纪人林舟跟我推了你。说你主动要试黑道的角色。”
　　“是。”
　　“你知道那个角色设定是三十五岁？”
　　“知道。”
　　“你今年多大？”
　　“二十七。”
　　李时把笔搁下，靠到椅背上，盯着他看了几秒：“给我一个理由。”
　　江叙宇站在房间正中央，没有急着回答。他扫了一眼四周，目光最后落在李时脸上，很平静：“因为我能演。”
　　旁边一个副导演轻轻笑了一声，有点不以为然。李时没笑，也没说话，只是从桌上那沓纸里抽出一页，递给他。
　　“第三十七场，黑道角色在巷子里堵住学生的那场戏。没有台词，只有动作和眼神。给你三分钟准备。”
　　江叙宇接过那页纸，快速扫了一遍。场景很简单，巷子，雨夜，黑道角色堵在学生面前，两个人对视。剧本上只有一行字：他看着学生，像在看很多年前的自己。
　　江叙宇把纸放下，退后两步，闭上眼睛。
　　房间里安静下来。李时拿起笔，在纸上写了点什么。旁边的编剧低声说了句什么，被李时一个眼神制止了。
　　江叙宇再睁眼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变了。
　　他微微塌了一点肩，重心下沉，步子往外撇开，像常年走街串巷、随时准备动手的人。眼神沉下去，变得很冷，带着一股被生活磨出来的狠劲。他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脚步不重，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神经上。
　　他停在那里，面前是想象中的那个学生。他看着那片空气，眼睛里原本的冷慢慢裂开一道缝，底下压着的东西涌上来，像是某种早已被埋葬的柔软，在那一瞬间被翻出来，又被迅速按回去。
　　他没有动。没有多余的手势，没有夸张的表情，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眼底有东西在翻涌，又克制着不让它溢出来。
　　然后他偏了一下头，下巴绷紧，喉结滚了一下，像是把什么话咽了回去。
　　三分钟到了。
　　江叙宇从状态里退出来，肩膀松下来，看向李时。房间里很安静，刚才那个笑了一声的副导演没再笑了，手里捏着笔，半天没动。
　　李时盯着他看了很久。
　　“还行。”李时开口，声音还是那么平，但还还是问出了疑惑：“你刚才看那个方向的时候，眼睛里有什么？”
　　“不甘心。”江叙宇说，“他不甘心自己变成现在这样，但也不后悔。他看见那个学生，就像看见没走岔路的自己。但他不会回头，也不会拉那个学生一把。他只是看一眼，然后继续走自己的路。”
　　李时没说话，把笔拿起来，在那张纸上画了个圈。
　　“回去等消息。”
　　江叙宇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李时忽然又叫住他。
　　“江叙宇。”李时的声音让江叙宇的脚步一顿，转头回望。
　　李时看着他，眼神带着意味不明的东西。
　　““曾川聿今天也来了，你知道吧。”
　　“嗯。”
　　“你们俩的事我听说了。”李时把笔搁下，十指交叉放在桌上，“我先跟你说清楚，我不管你俩是什么关系，如果你通过了，在我的片场，只有角色和演员。谁演得好谁上，演不好，就算是影帝影后绑在一起，我也照样换。”
　　江叙宇直勾勾看着他，没有躲：“那就等通过了再说。”
　　说完不理会李时的反应，李时还第一次见到还有人不把他放眼里。笑出了声，！
　　“有个性。”
　　一旁的副导演看出了李时对江叙宇的态度不同，已经明白了，江叙宇可能通过了。
　　江叙宇从卫生间出来时，走廊里已经空了。路过一间排练厅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玻璃门关着，里面灯很亮，曾川聿正站在房间中央。
　　他穿着那件灰色针织衫，微微低着头，肩膀收着，整个人比平时小了一圈。他在演一段学生被老师冤枉偷东西的戏，没有对手演员。
　　一个人站在那里，从辩解到沉默，从愤怒到委屈再到麻木，一层一层地剥开，最后只是低着头，用袖口蹭了一下鼻子，声音很轻地说了句“我没有”。
　　那个声音穿过玻璃门，闷闷地传出来，像被什么东西捂住了，江叙宇站在门外，手插在裤兜里，看了很久。
　　演完之后，李时说了句什么，他听不清。然后曾川聿抬起头，目光无意间扫向门口，隔着玻璃看见了江叙宇。
　　他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江叙宇冲他挑了挑眉，转身走了。
　　出了厂房，风灌进衣领，他站在台阶上，掏出手机给林舟发了条消息：“李时说还行”
　　林舟秒回：啊啊啊啊，小祖宗，那应该能通过的，那曾影帝呢？
　　从文字能看出来林舟很激动，江叙宇想了想，打了四个字：他很稳。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站在台阶上等曾川聿出来。天阴着，梧桐叶被风卷着在地上打转，空气里有一股深秋特有的清冽味道。
　　他忽然想起剧本里那句描述：他看着学生，像在看很多年前的自己。
　　刚才试镜的时候，他看的方向其实没有想任何人，但现在站在这里等曾川聿，他忽然觉得，
　　如果那个黑道角色真的回头看一眼，看见的学生如果是曾川聿站在那里，他大概会多看两秒。


第39章 开机
　　江叙宇正在曾川聿给他打造的健身房里打沙袋，汗水顺着脖颈滑落在胸膛，吧台上的电话响动了起来。
　　他摘了手套接起来，林舟的声音劈头就砸过来：“小祖宗，定了定了，那个黑道角色是你的，学生角色是曾影帝的。”
　　得知这个消息，江叙宇挑了一下眉，这个答案和他预料的一样，李时虽然对自己的态度很一般，但那时看见了李时一瞬间的惊讶。
　　倚靠在吧台上平复着呼吸，江叙宇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小祖宗，我现在心情难以平复，太牛了你。那边说下周进组，郓城老城区实景拍摄，周期三个月。”想到接下来的事，林舟激动的心降了一下，顿了顿，“你和曾影帝这次一起上了李时的戏了，你俩悠着点。”
　　他可想不在网上看见因两人拍戏期间恋爱上头，对工作怠慢的消息。
　　闻言，江叙宇低笑一声，林舟就是像个老妈子一样很操心，但他却觉得不错。
　　挂了电话以后，他从楼上下楼，曾川聿已经从书房里处理好事情了。
　　见他这副样子，眼眸沉了一下走了上去一把拽江叙宇的手，江叙宇没有反抗跟着他来到了浴室。
　　“怎么，曾影帝这是给我洗澡吗！”一边说一边摩挲着曾叙宇的手腕。
　　“这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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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时辰过后，在浴室胡闹的两人才打开浴室的门，只见江叙宇黑着一张脸走了出来，回到了房间，过了几分钟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坐在沙发上。
　　曾川聿也换了一身衣服坐到他的旁边，伸手揉着江叙宇的腰。
　　“江叙宇，我错了” 曾川聿楚楚可怜的道着歉，江叙宇觑了一眼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呵，曾川聿，你现在装这副样子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