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GL百合)——大猫追月

分类:2026

作者:大猫追月
更新:2026-10-07 21:39:57

  季云溪点头。
  “要主动引导舆论,别有心负担。拿起武器维护自己权益,这才是聪明人做法。”
  “还有就是,找到他们转移财产的证据,告他们。以前她妈妈开店,总有些文件资料吧?就算她去世了,财产一半是她爸的,一半是她的。她爸死了,一半归父母,一半归孩子。算下来,她该占七成半!”
  季云溪想了想:“我回去跟她说。我们那儿,官府不太爱管这些家务事。”
  “你哪儿的啊?还有这样的官?”
  季云溪岔开话题:“这粉吃起来容易上瘾,自己能做吗?”
  “能做。就是每个人手法不一样,挺麻烦。”
  “好吧。”
  两人吃完粉,又在店里聊了好一会儿,江鱼才拉她回老地方,干活去了。
  季云溪等她走后,在附近几条街走了个来回,观察了几个包子店。
  发现有些大点的店,会专门留个小空间,靠墙摆桌子椅子,给那些不方便带走的人坐着吃。
  而且人家不只卖包子,还有粥、豆浆、玉米汁、鸡蛋这些。
  回去得跟姑姑说,也该这么弄。
  嗯,回家了,她朝着小巷加快步子。
  一直跟江鱼聊着那个人,越聊越想她,希望到家的时候她已经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1章 一桶两人
  季云溪穿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门外有敲门声。
  她正要应,敲门声停了。
  “云溪,你在里边吗?”
  是庄晚的声音。
  听到屋子里没动静,她停了一下道,又道:“我不进去,就是回来不见你。你要是在里边睡着了,我待会儿再过来找你,好不好?”
  门口安静下来,很快,轻轻的脚步声逐渐走远。
  她走了。
  季云溪赶忙跑到门边,取下门闩,拉开门。
  庄晚正走到厨房门口,听见动静,转过身,看见季云溪从西耳房跑出来。
  她赶忙回身,折返回来。
  迎上了朝她扑来的人,一把将她抱住。
  用力地将她搂了搂,才拉开距离道:“是不是在里边睡着了,大冷天的怎么不回屋睡觉?”
  季云溪又伸手去搂她的脖子:“都说了,那间屋子的事不许问。”
  想了一路的人,现在就在怀里,只是拥抱,就已经觉得幸福得不行。
  庄晚唇角弯了弯,手臂托住她腰:“好,不问。吃过饭了吗?”
  季云溪点头:“吃过了。”
  这人早出晚归,每天都要试菜,根本没肚子回来吃饭,她都是自己煮自己吃。
  庄晚低头闻了闻她的脖子,欲言又止。
  季云溪轻轻捶她一下:“是不是嫌我身上有味儿?”
  刚才和江鱼吃完螺蛳粉出来,就觉得衣服沾了股说不上来的味道,像是油烟,又不止。总之,是螺蛳粉的味道。
  她倒还好,江鱼这人是爱出汗的,大冬天吃完粉额头也能变得汗津津,衣服上沾着的螺蛳粉味就更浓了。
  庄晚舌头灵,鼻子也灵,一抱就闻出来了。
  “不嫌。”庄晚松开她,“偷吃什么了?”
  “好东西。”季云溪眼睛亮亮的,“下次我煮给你吃。”
  虽然江鱼说那个粉做起来有点儿麻烦,但她现在有的是时间,等她找到方子,就能做。
  庄晚对她这些谜一样的本事已经信服,自然是相信她的话,点头嗯了一声:“等你煮给我吃。不过现在你得先去洗个澡,不然晚上不能进被窝。”
  季云溪知道她不是真嫌,反倒故意往她身上蹭。
  庄晚拿她没法,扬声叫:“谭妈。”
  谭妈小跑过来。
  “去备水。”庄晚说,“把少夫人洗干净,送我床上来。”
  谭妈在别的府里待过,什么场面都见过。眼前这对,也就嘴上说说,晚上那事都不让人伺候,纯得不行。
  她乐得省心:“小姐,热水早备好了,我这就去打。”
  “去吧。”
  庄晚牵着季云溪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说:“你这两天,哪儿都别去,陪着我,行不行?”
  季云溪巴不得陪她,想也不想就点头:“好,我哪儿也不去。”
  庄晚很少这样直白地需要谁。
  可她心里,其实是有这种需要。
  她经历过大大小小的事情,按理说早就练就了一身波澜不惊的本事。可后天酒楼试营业,用的是母亲起的名字,虽然那些菜她都很有信心,可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
  再加上前两日庄有忠这个狗贼,说着那样的混账话,一直在刺激着她。
  她理智上四平八稳,情绪上,却忍不住患得患失。怕身边这仅剩的一点暖,也突然没了。
  所以一回来,下了马车就想见季云溪。
  只是想见她,又不敢进那间被她特别叮嘱过的屋子,只好站在门外叫。叫了两声没人应,心就往下沉。
  还好,她出来了。
  一个拥抱,身体贴着身体,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一下就没了。
  就好像季云溪是个……充满精气的东西,一抱,那些气力就跑到自己身上来了。
  这念头要让几百年后的江鱼知道,怕是会扑哧一笑:“哇,这不就是个充电宝吗?”
  “明天我去楼里陪你吗?”季云溪问。
  庄晚点头:“早上起来就去。顺便看看孙瑛这段时间把他们教得怎么样。”
  季云溪忙道:“那我要去看看。”
  进屋后,两人又说了会儿话。谭妈把热水提来,倒进浴桶,就关上门退下了。
  浴桶很大,能容两个人。
  之前没在浴桶里做过。可今晚庄晚格外黏人,季云溪便拖她一起进来。
  胡乱洗了洗,就被庄晚按在桶壁上,狠狠疼爱了一番。
  只是天太冷,一个回合就结束了。
  两人又回了房。
  谭妈早用汤婆子把被窝烫得暖乎乎的。两人换了地方,也换了位置。
  季云溪嘴巴今日格外甜,简简单单几句话,动动嘴皮子,就把庄晚哄得满面通红。
  庄晚看着她,眼神媚得出水。
  胳膊夹着她的脑袋,欲罢不能。
  这么到半夜,才勉强起来换了床单。最后一沾枕头,就沉沉睡去。
  ……
  隔日醒来,天在半明半暗之间。
  季云溪睁开眼睛,身边居然还躺着人。
  她侧过身,往女人怀里钻。
  庄晚没有半点被吵醒的不悦,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口中含含糊糊道:“乖,再睡一会儿。”
  她这几天累坏了。季云溪心疼她,脸儿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又软下身子,闭上眼睛。
  再次醒来,天已大亮,床上只剩她一人。
  想到昨晚说好要陪那人去酒楼,她顾不上冷,赶忙爬起来,洗漱,三两下穿好衣裳。
  这时门被推开。
  她忙道:“等一下,我马上就好。”
  庄晚走进来,走到梳妆台边:“不着急,慢慢来。”
  说着,拿过梳子给她梳头。
  之前庄晚给她梳过一次头之后,后面庄晚就常做这种事,如今她摆弄季云溪的头发,比弄自己的还要熟练,很快就帮她弄好了发型。
  清爽又不失飘逸,季云溪很喜欢。
  两人手挽手地上了车。
  马车到酣春楼时,还不到巳时。
  楼里已经闹腾起来了。
  还没进门,就听见孙瑛的大嗓门从里头传出来:“手脚都给我麻利点,桌子、柱子、窗棂,都得多擦上几遍,所有有灰的地儿,拿鸡毛掸子掸干净。”
  庄晚和季云溪走进去。
  大堂里,楼梯上,几十号人正忙得脚不沾地。
  擦桌子的,抹窗户的,扫地拖地的,搬东西的……
  孙瑛站在中间,手里拿着个簿子,正跟一个管事的说话。她今日穿了身赭色棉袍,头发全拢在脑后,扎成个利落的髻,显得格外精神。
  “东家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
  大堂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停下手里活计,转头看过来。
  庄晚冲他们点了点头,“你们忙吧。”
  说着,牵着季云溪的手,往楼上走。
  她这几天一直在楼里,大家都认识了。就是季云溪,有些人是头一次见。
  等她们上了楼,底下才重新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旁边那个是东家娘子吧?真好看。”
  “听说东家以前是醉仙楼的少东家,后来自己出来单干了……”
  “我都听说了,跟着东家干,亏待不了咱们。工钱比别家高两成呢。”
  “可不是,我家那口子都说,让我好好干……”
  孙瑛清了清嗓子,议论声立刻停了。
  “昨天教你们的规矩,都记住了没?”
  “记住了!”众人齐声应道。
  “再给我背一遍,见到客人,第一句话说什么?”
  “客官里边请,小心台阶。”
  “接下来要问什么?”
  “问客官几位,想坐哪儿?”
  “客人坐下了,第一件事做什么?”
  “倒茶。”
  “客人点菜,要记清楚什么?”
  “忌口,口味,要不要酒水——”
  “好。”孙瑛满意地点点头,“几位负责点菜的,到这边来,轮着把菜单背一遍。其他人继续干活。”
  众人轰然应声,又忙活开了。
  二楼和三楼的雅间也已经收拾妥当。
  庄晚一间一间看过去,检查桌椅摆设,窗明几净,原本紧绷的脸色稍微缓了些。
  季云溪跟在她身后,看着那些崭新的桌椅,明亮的窗户,心里也高兴。
  走到三楼最里头那间最大的雅间,庄晚推开窗。
  冷风灌进来,带着清晨特有的清洌味道。
  从这里看出去,湖面平静,波光粼粼,让人心情舒畅。而左侧望过去,一整条街尽收眼底。远处的屋瓦,近处的行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视野是好。”季云溪也探出头看。
  庄晚唇角弯了一下:“等会儿咱第一顿饭,就在这儿吃,好不好?”
  季云溪眼睛一亮:“好呀,太好啦,我都没想到自己也能在这样的地方吃饭。”
  庄晚道:“傻瓜,这地方不是租的,是咱买下来的,不管迎不迎客,这都是咱的地方。”
  季云溪听着,开心得如在云端。
  等着她东摸摸西摸摸摸够了,庄晚才道:“走,咱去后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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