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GL百合)——大猫追月

分类:2026

作者:大猫追月
更新:2026-10-07 21:39:57
  《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作者:大猫追月
  简介:
  季云溪为给姑姑治病,与商户家女结契。
  结契一年多,和传说中的那位契姐关系冷淡,只每月逢十亲近一次。
  后来为了接济两个妹妹,她在村子里买下一处屋子。
  谁能想到,屋后那棵老树,竟直通现代。
  四块钱一斤的红糖,古代能卖三十文。七十块一匹的粗布,卖三百文!
  财运要来挡都挡不住,她每天两边跑倒卖两个世界的物资,忙得脚不沾地。
  有钱了,季云溪打算与那个女人解契,
  对方却浑然不觉,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挨过来。
  见云溪无动于衷,对方问:“今天不是初十吗?你来月事了?”
  季云溪气笑了:“逢十是谁定的?我稀罕你了?”
  庄晚一愣:“不是你定的吗?”
  “反正不是我。”
  “既然不是你也不是我,那就重新定吧,我看每月一天就挺好。”
  季云溪闻言心中发恨,现在是二月,逢十本就两天了,她竟还减到了一天!
  忍不了,马上解契!
  她仍不死心问:“哪一天?”
  庄晚挨着她的肩膀:“每一天。”
  内容标签:种田文 美食 经营 日常 先婚后爱 群像
  主角:季云溪,钟晚
  配角:阿筝、小桃、季凛,钟知意、未央
  其它:群像文
  一句话简介:屋后树洞通现代
  立意:用勤劳的双手创造幸福生活


第1章 大少夫人 固阳县,醉仙楼。
  固阳县,醉仙楼。
  正值晌午,酒楼内人声鼎沸,跑堂的伙计端着托盘在桌间穿梭,吆喝声、划拳声混着菜香,蒸腾出一股子热气腾腾的烟火气。
  二楼雅间,窗扉紧闭,隔绝了底下的嘈杂。
  庄晚翻着手中账本。
  她生得白,指节修长,端着一贯的清冷姿态,旁人很难从她面上看出喜怒。
  这时楼梯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蹬蹬蹬”地踩得木阶作响,直冲二楼而来。
  侍立一旁的竹心眉头当即蹙起,刚转过身去看,门帘已被猛地撞开。
  一个翠绿裙衫的小丫头冲进门,跑得脸颊通红。
  “杨宝儿!”
  竹心压低声音呵斥,“楼内规矩你忘了?这般冒失,冲撞了贵客,如何担待?”
  杨宝儿顾不得擦汗,气喘吁吁地望向主位。
  庄晚并未抬眼,只道:“何事?”
  “那、那个人又来了……”小丫头好不容易顺过气,“在咱们大门口,骂得可难听了!”
  庄晚合上账本,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推开紧闭的木窗。
  喧闹瞬间涌入。
  其中一道尖利的女声格外刺耳。
  “庄晚!你给我滚出来!仗着有几个臭钱就学男人娶媳妇,你要不要脸?把我家云溪还回来!”
  “这叫趁人之危你知不知道?”
  “庄家的就没一个好东西,欺负弱小,天打雷劈啊!”
  醉仙楼门口已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行人,指指点点。
  庄晚静立一会儿,窗外的骂声一句句落进耳里。
  半晌,她才转回身:“去请少夫人来,醉仙楼开门做生意,容不得人这般吵闹。”
  杨宝儿一听,小嘴一撅:“小姐,那——那人能捡回一条命,花的可都是您的银子,如今能下地了,转头就跑来咱们楼前撒泼打滚,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若不是庄家那些叔伯与老太太偏心,怕大房产业旁落,联手逼着大小姐与女子结契,那姓季的根本进不了庄家的门。
  今日她那浑人姑姑,也不会有机会来此撒泼!
  想到自家大小姐被这种小门小户的女子沾染,还要听这种污言秽语,她就憋屈得慌。
  庄晚没有接她的抱怨,只问了一句:“她人在哪?”
  杨宝儿一噎,刚才那股子理直气壮的气势瞬间泄了大半,吞吞吐吐道:“少、少夫人……晌午就……就自己出去了,没让跟着……我在老宅待着也没意思,就……就来楼里帮忙了……”
  庄晚闻言,目光直直扫过来。
  杨宝儿被她看得头皮发麻。
  竹心见状,低斥道:“胡闹,小姐让你贴身伺候,是警醒护持,你倒好,把人看丢了?还不快去找!”
  杨宝儿偷偷觑了一眼庄晚冰封似的侧脸,哪还敢再辩驳,慌忙应了声“是”,扭头就窜下楼去。
  待脚步声远去,庄晚看向竹心:“去请二大爷来一趟。”
  ……
  此刻,她们口中的少夫人季云溪,正在城外十里的下河村。
  看着眼前一大一小两个面黄肌瘦的小姑娘,季云溪太阳穴突突地跳。
  “两条路,要么跟我回姥姥家,要么跟我去庄家。”
  今日晨起,她本打算去西街新开的绣坊寻些新料子,谁知刚出巷口,便被一个从下河村奔来的半大孩子拦住,说陆家出事了。
  等她紧赶慢赶到了村中,看到的便是二妹妹陆筝横着镰刀架在脖子上。
  皮肤已经被割破,渗出血珠来。
  十四岁的孩子,身量还未完全长开,嘶哑着嗓子喊:“谁敢过来!我就死在这里!看你们拿谁的尸首去换钱!”
  走到这一步,皆是陆家人常年磋磨所致。
  陆家三房那宝贝儿子惯爱欺负姐妹俩,这次是拿弹弓将小的小桃当靶子,砸得小丫头脑袋上肿起好几个包。
  性子暴烈的陆筝,用石头砸破了他的头。
  陆家人觉得这丫头片子反了天,性子狠戾不服管,留着也是祸害,商量着要把她卖给城里一个五十多岁的富商做外室。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然不可调和。
  为保住妹妹,季云溪最终掏出身上十五两银子,买断了二人与陆家的关系。
  看热闹的村民渐渐散去,她才找了块干净的布,小心地替陆筝包扎脖子上的伤口。
  回想起方才那一幕,仍觉得后怕。
  眼下最要紧的,是安置这两个刚刚脱离虎口的小家伙。
  是带去季家,还是带回庄家?
  谁知陆筝却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不去。”
  “不去哪儿?”季云溪抬眼瞪她。
  “不去庄家,”陆筝别开脸,声音闷闷的,“也不去季家。”
  “为什么?”季云溪蹙眉。
  陆筝不吭声,只倔强地梗着脖子,死死盯着脚下。
  季云溪看着她这副模样,微微叹了口气:“不去庄家……是嫌弃我跟一个女人成亲,觉得丢人,怕跟着我去了,被人戳脊梁骨,笑话你有这么个离经叛道的阿姐,是吧?”
  沥州地处沿海,男子多出海搏命,女子持家立业者众,久而久之,女子与女子结为“契姐妹”,如同夫妻般共同生活、抚养家人,虽非寻常,却也并非惊世骇俗之事,官府对此也多睁只眼闭只眼。
  可规矩是规矩,闲话是闲话。
  云溪自六岁被姥姥接走,十多年来回下河村的次数屈指可数,村里人对她印象模糊。可若说起“城里醉仙楼那个女东家娶的契妹”,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方才进村,那些投来的或探究或鄙夷的目光,她并非没有察觉。
  她并不在乎。
  可若是连自己的亲妹妹也是这样的看法,她还是有几分失望。
  “我没有!”陆筝猛地转回头,黝黑瘦削的脸庞因激动涨得通红,脖子上刚包扎好的伤口又渗出血色。
  她大声反驳,眼睛瞪得圆圆的,“我什么时候嫌弃你这个了?你少冤枉人!”
  季云溪看着她眼中猝然涌起的委屈和愤怒,心头那点凉意稍稍退去,语气也缓和了些:“那你为何不愿跟我走?”
  陆筝这回儿只留给云溪一个单薄倔强的背影,声音低哼:“……反正,我们不去就是了。”
  不去庄家,不是嫌弃阿姐。
  是她偷偷打听过的,村里那些碎嘴的人说,阿姐是为了换钱给姨母治病,才不得已答应了庄家的条件。说庄家那个女东家厉害得很,根本不想结契,是被族里逼的,阿姐是硬塞过去当摆设的。
  阿姐在那样的人家里,日子能好过吗?自己再带着小妹两个拖油瓶眼巴巴贴上去,阿姐在那个女人面前,岂不是更要抬不起头,更要受气?
  “那为何不去姥姥家?”季云溪耐着性子,换了个问法。
  当初母亲嫁到陆家,先是生了她和妹妹陆筝。陆家人嫌弃两胎都是女儿,打了主意要把其中一个送人。是姥姥得了信,匆匆赶来,用自己攒了许久的银子从陆家手里买下了她,带回了季家。
  从那以后,季凛便让她改口叫“姑姑”。按她的话,既进了季家的门,改了季家的姓,就是季家的孩子,与陆家再无瓜葛。
  她也听话,对着收养她的姥姥,改叫祖母,对季凛,叫姑姑。
  待季云溪又再问一遍,陆筝眼底带着挣扎,恳求道:“阿姐……我们就留在下河村,行不行?”
  不管是去季家还是庄家,都是寄人篱下,都是由旁的人做她们的主决定她们生死,她实在受够这样的日子。
  “不去庄家,也不去姥姥家,你们要靠什么过活?”季云溪没有松口。
  陆筝却已有对策,抬手指向村子最尾端靠近山脚的方向。
  “那儿有间没人住的破屋子,我们收拾收拾就能住。我身上还有些力气,可以上山挖野菜,拿到城里去卖,总能挣口饭吃,绝不会拖累阿姐!”
  “胡闹!”季云溪脸色一沉,“你们两个小姑娘,住在那荒僻地方,门窗都不一定齐全,夜里若是有那等起了歹心的人摸进去,你们怎么办?”
  陆筝挥了挥手里那柄还沾着自己血迹的镰刀,眼神凶狠。
  “我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歹人?来一个我砍一个!”
  一直安静的小桃也小声道:“大姐,小荷姐家……就在那附近,我们不怕的。”
  小荷是村里一户人家的姑娘,与陆筝年纪相仿,几个小丫头关系还不错。
  季云溪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视。
  这两个孩子,一个像浑身是刺的刺猬,一个像惊弓之鸟,却都在努力为自己谋划一条或许艰难,但不必仰人鼻息的路。
  让人无法不动容。
  沉默了片刻,她终于松了口:“先带我去看看那屋子。”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因为之前那一个文案写得不顺手,就重新构造了一个新的故事,大家看一下新文案,如果合适口味再继续往下看呀,给大家带来的不便非常抱歉,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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