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道士会疼人(玄幻灵异)——老纪

分类:2026

作者:老纪
更新:2026-10-06 11:59:41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一头乌发散落下来,随意铺散在肩头、床上。
  道士的唇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刚贴上的刹那,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唇尖窜遍全身,让他浑身发软、心脏发麻、发痒,连什么时候瘫软在道士身上的都没发现。
  柳子酉亲到道士后并没有退开,觉得这样走了有点可惜,但是又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只能笨拙地往下压了压,让两人贴得更加严实,脸也被道士的胡茬扎得有些痒。
  鬼使神差地,他学着巷子里的那对野鸳鸯,张开嘴含了一下。
  刹那间,身体舒服得仿佛有烟花在脑子里炸开。
  亲是自己亲的,道士的嘴也是自己含进去的,可到头来柳子酉却懵了。
  他缓缓退开,唇瓣念念不舍地分离,然后傻愣愣看着道士嘴唇上的淡淡水渍。
  “道长?”
  柳子酉没注意自己此刻的声音有多软多腻,只是看身下的人没什么反应,他疑惑地歪头。
  “错觉吗?”
  刚刚那一瞬,道士好像......动了。
  下一刻,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柳子酉没再纠结,赶紧羞愧地起身,躺回床上蜷着身体。
  他缩到床铺的角落里,贴紧冰凉的墙壁,捂着自己发烫的唇,心中又慌又乱,却带着抑制不住的欢喜与雀跃,甜得不像话,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黑夜滋生暧昧,可等冷静下来后,柳子酉全身的温度迅速褪去,整个人也被难以言喻的酸涩包裹。
  不仅是唾弃自己的行为,更是知道这一腔情爱无处安放,无人能稳稳接住。
  到头来还是会落得一个空荡荡。
  柳子酉蜷成一团,眼泪滑过鼻梁,各种各样的思绪充斥满脑子,先是大喜,后是悲伤,连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也不知道。
  清晨,鸟儿在窗户外叫个不停。
  “柳子酉。”
  “嗯~~”
  柳子酉尾音上扬,一个调调转了几个弯,就差把心虚两字写脸上了。
  陈序扯了扯被子,没扯动,因为柳子酉紧紧抱着被子不撒手。
  “看着我。”
  柳子酉东看西看,就是不看陈序,还嘟囔着:“道长有什么好看的?”
  道士见他这模样只能无奈叹气,“被子给我,我拿去洗了。”
  “不用!我自己洗!”
  “听话,你还发着热呢。”陈序软着声哄。
  一觉醒来,柳子酉高热不退,此刻面色通红,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就知道梗着脖子跟自己对着干。
  “我没事儿,自己能洗。”
  因为生病,柳子酉呼吸滚烫,身上还发着汗,额头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了,难受得眼尾通红,眸中水光潋滟,可怜兮兮的,却还是嘴硬。
  道士见他这模样属实是没招了,只能坐到床上,把人拉到自己跟前,抬手擦去他额头的汗水,温声安抚。
  “我不是指责你,更没有嫌弃你,这是人之常情,并不可耻。”
  顿了一下,他接着道:“不让你弄,只是怕你泄太多,身体亏空得厉害,难以补回来;你若实在是想......也得等我说可以才行。”
  道士没想到自己还会给别人说这些,不禁有些臊得慌,不过他面上却不显,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老成持重的模样。
  倒是给柳子酉闹个大红脸,眼睛看哪都不是。
  这不是把他完完全全摊开了给道士看。
  不过听见道士的前两句,他就不在意什么允许不允许的事情了,而是抬起眼睛认真问:“真的?不嫌弃?”
  不怪他追着问,要怪就怪清早起来,道士就严肃得要死,脸也板着,这让心情本就大起大落、又做了一晚糊涂梦、患得患失的柳子酉很不是滋味。
  “嗯。”
  陈序起身把桌上的汤药端过来,用汤匙搅了搅。
  “已经不烫了,先喝药吧,喝完我有事同你说。”
  陈序突然这么郑重,柳子酉立马心虚起来,难道昨晚偷亲他的事他知道了?
  想到这个,柳子酉喝药的速度变得慢吞吞,平日都是端起碗一饮而尽的。
  但药总有见底的时候,做好心理准备后,他顶着满嘴苦药味问:“要说什么事?”
  “我这次出去本该三天就回来的,但是突然听到一种药,我觉得那药对你的病有帮助,这才多花了几天时间去寻。”
  “柳子酉,你的病我确实没把握,不过我师父或许可以,但不确定的事我怕让你空欢喜一场,所以一直没告诉你。”
  柳子酉突如其来的喜讯砸昏了头,一言不发。
  “不过这些都是到京城以后的事了,那里更适合你治病,所以你要养好身体,别想着下辈子投胎的事情,这辈子就好好活吧。”
  听到自己还有得治,还能活很久,柳子酉脑袋直冒烟,感觉实在不真实,所以连道士什么时候把被子拿走的都不知道。
  直到赵少顷抱着自己的被子进门来。
  “不是很久没发热了吗?难道是昨晚在塔楼顶上风吹多了?”
  本来约好今日要去送宋文惠她们的,结果柳子酉病了,只有他一个人去送。
  “可能吧。”
  柳子酉言辞含糊。
  赵少顷见他这副模样也不打扰,“你好好休息,师父要给那老头治病,叫我帮忙。”
  临走前他又折回来,“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柳子酉诧异,“你做?”
  “我买。”
  “......”
  喝药后,柳子酉这一觉睡得格外沉,迷糊间他感觉有人进出过几次,每次都会看他退热没有。
  直到日落时分,他才被饿醒,起身坐在床上走神,身体没什么力气,身上也有些黏糊不适。
  “嘎吱~”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柳子酉抬眼望去,然后便彻底愣住。
  道士逆光站在门口,身上穿着那件新做的黑白色道袍。
  和之前的道袍不同,这件道袍是量身打造的,穿在身上刚刚好,完美衬出道士的宽肩窄腰。
  落日余晖洒在他身上,头发丝都变成了暖橘色;他身量高,头都快碰到门檐了,身形又匀称修长,往那一站就叫人移不开眼。
  而且还破天荒地刮了胡子,一下子就年轻俊俏许多。
  被柳子酉痴痴看着,道士垂下眼眸轻咳一声。
  “饿了吧。”
  他把饭菜放在桌上,又去床尾的雕花架子上拿来柳子酉的衣服。
  “来,抬手。”
  亲手给柳子酉把衣服穿上,“能下床吗?”
  “啊?”柳子酉回过神,“哦哦,能下。”
  说着他就从床上下来,结果脚刚沾地就双腿一软向前扑去。
  “慢点。”
  道士早有准备似的揽着他,“这次用的药不一样,后劲大,会让人没力气,我抱你过去。”
  说着不等柳子酉反应他就弯腰把人抱起来,散落的碎发拂过柳子酉的脸,痒痒的。
  柳子酉下意识抬起手,帮道士把那一缕头发别到耳后,一如初见时那般。
  陈序:“痒?”
  柳子酉点点头,“嗯。”
  道士定定看着他,下一瞬便在柳子酉疑惑的眼神中低下头,让那些垂落的散发在柳子酉脸上拂来拂去。
  “噗~哈哈哈。”
  柳子酉被道士逗笑,抬起手把那些碎发一一顺到耳后,“这下可以了吧,小道长~”
  道士嘴角微扬,抱着柳子酉走到桌边,将人稳稳放在椅子上。
  柳子酉看着桌上饭菜,肚子咕咕响。
  陈序把碗筷递给他,他尝了一口便道:“这是道长做的?”
  “嗯。”
  “赵少顷呢?吃了吗?”
  “嗯,在隔壁。”
  柳子酉这才想起来,“席老先生的病?”
  “熬过今晚,明日就能下床了。”
  “很难治吗?”
  道士给他夹菜,“不是,只是会很痛苦,不知他能不能熬过去。”
  其中的艰辛陈序已经一一给席唯君说清楚了,席唯君也坚决要治,用药施针之后一切都得看他自己,旁人帮不上忙。
  “那我吃完去看看老先生吧。”
  眼看天就黑了,而他刚睡醒,做不到接着睡。
  “还有......”
  见柳子酉笑着不说话,道士很是疑惑,“还有什么?”
  “道长今日很俊。”

第31章 拜师
  隔壁屋内,席唯君躺在床榻上,浑身大汗淋漓,面色发白。
  赵少顷在一旁守着,见柳子酉进来,立刻喜笑颜开:“柳子酉,你好些了吗?”说着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还好还好,不烫了。”
  “累了吧,你去休息,换我来守。”
  “坐着有什么累的,就是有些无聊。”
  席唯君的房里除了床桌,就只剩书,没一样是赵少顷感兴趣的。
  陈序展开针包,转头对两人道:“你们先出去吧,我要施针。”
  “好。”
  两人赶忙出去,小心翼翼关上房门。
  一出门赵少顷就兴冲冲问:“柳子酉,你有没有发现今日师父特别不一样?”
  “嗯,是有些。”柳子酉点头。
  “对吧~”赵少顷激动附和,“今日一早我就见师父换上了新衣裳,估计是怕打扰你,就在院中仔仔细细理着衣服,恨不得把所有褶皱都抚平了。”
  “他老人家平时哪有这么细致,而且还打了盆水,刮了胡子,啧啧啧~你说师父这是怎么了?突然就开始收拾起自个儿了。”
  赵少顷摸着下巴,眼神睿智,“肯定有事情,可惜当时你睡着了,没看见。”
  “嗯,可惜。”柳子酉也很好奇,撺掇着:“要不你去问问?”
  赵少顷大惊失色:“你怎么不去?反正我不去。”
  柳子酉嘟囔:“我不敢问。”
  “......”
  一夜很快过去。陈道士要时刻留意席唯君的状况,便留在了他房里;柳子酉和赵少顷磨蹭半晌才回去睡觉,而睡多了的柳子酉天还未亮就醒了,早早起床摸到隔壁去。
  道士睡在窗边矮榻上,屋里静悄悄的。
  柳子酉小心翼翼把门推开一个缝,见屋里两人都还睡着,就没打扰,打算去街上买点热乎吃食回来。
  可就在他要关上房门时,床上的席唯君忽然有了细微的动静。
  道士没醒,柳子酉赶紧推门进去。
  “水......”
  刚靠近就听见席唯君那含混不清的声音。
  柳子酉连忙倒了杯水,把人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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