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太狠!美人变疯狗,王爷哭断腰(古代架空)——九月礼

分类:2026

作者:九月礼
更新:2026-10-06 10:30:14

  “啊?”虞醉有些失望地抿了抿嘴。
  掌柜有些于心不忍,果然没人能抵抗得住熠王殿下。
  “王爷,您若是喜欢,小的帮您在四京府内打探下。”
  “真在嘛?”熠王殿下黯淡的眼神瞬间亮起。
  掌柜点头,表示包在他身上。
  虞醉走前还将那枚白的也买了,实在不行,他就拿墨汁在外边染个色。
  玉佩到手。
  接下来就是该如何跟燕尧联系了。
  走着走着,忽然磕到一个人。
  “哎呦——”虞醉捂着头痛叫。
  哪个刁民敢不看路往他身上撞,活得不耐烦了吗?还直往他额头撞,好像还是用牙磕他?
  “又跑哪去了?”
  “本王花钱买个玉佩碍你事了?”
  ……
  睁眼时,心死只在一瞬间……


第103章 昨日与今日有何不同
  冷冽的气息悄无声息向四周蔓延,虞醉咽了下口水,讨好般主动牵上他的手。
  讪笑问:“你怎么来了?”
  伶舟瀛垂凝着他,薄唇吐出来的字冷得掉渣:“来抓你。”
  这……这怎么聊?
  虞醉默默为自己擦了把汗,腹诽这世上怎会有如此低情商的人,一句话就让人不想和他聊下去。
  “跑来买什么玉佩?”冷淡的嗓音令人不寒而栗,带着审视的目光赤裸裸压过来。
  虞醉心脏狂跳,顺势搂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怀里。
  无奈道:“下月是燕祺的生辰宴,今早听你们在聊玉佩,便想去首饰铺买个玉佩给他得了。省时省力。”
  “是吗?”伶舟瀛捏着他的后颈,微微抬起他的头,倦怠地打量他。
  他整个人都浸在阳光里,冷白的皮肤晕了层暖调,慵懒的眼睫落下一小片阴影,开口说话时,总让人分神。
  虞醉还没说完他就咬上去了,轻轻叼着他脸颊的肉,含糊不清威胁:“买了什么,快说?”
  “放开我!”
  瓮声瓮气的反驳只会让人更变本加厉的欺负。
  “说不说?不说我就在这咬到你说为止?”
  “没买……没买……”虞醉边说边掰他的脸,可他越反抗,含在脸上的嘴吮得越用力。
  脸颊酥麻,难受得不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了,虞醉带着哭腔推他:“不可以咬了……”
  伶舟瀛微微松口,依然含着他脸颊的软肉,声音含糊:“求饶没用,到底买什么了,乖乖交代,嗯?”说罢,还故意磨了磨牙。
  “不是说了没买吗。”
  “为什么?”
  “太贵了,舍不得给他买。”
  “你亲我一口,我就帮你买。”
  缱绻的声线温柔到极致,一字一顿尽是蛊惑。
  虞醉眨了下眼,主动掰过他的脸吻上去。稍碰即离,一秒也不过多耽搁。
  主要是不能跟这混蛋讲理,不然他更变本加厉。
  ……
  虞醉跟他回店里随便挑了个玉佩,期间掌柜差点说漏嘴。虞醉眼皮都快眨抽筋了,掌柜才懂他的隐晦……
  午间的太阳有些热,虞醉躲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没走几步,又撞到他背上。
  “疼吗?”
  “不疼。”
  “之前你磕到我牙上,疼不疼?”伶舟瀛转身,撩起他额前的碎发察看。
  有点破皮,磕了个浅浅的齿印。
  “那你干嘛要撞我?”虞醉没好气捂住头,瞪了他一眼。转身时脚下忽然有道清脆的响声。
  ……
  现在跪下来认错还来得及吗?
  雪白晶莹的弯鱼玉佩在青石板路上尤其刺眼。
  伶舟瀛沉着脸,蹲下来捡起那块羊脂弯鱼玉佩,俊美的脸上没有半分血色,虞醉被他盯得心里发慌,下意识后退两步。
  漆黑的眼眸闪过一丝寒光,伶舟瀛假装没看见他的动作,浅笑着将玉佩还给他,漫不经心开口:“你不是说没买玉佩吗?”
  虞醉瞄了眼他又垂下眼,犹豫道:“我……我不记得那玉佩是不是落在血蝶那了……”
  “所以?”
  “毕竟是他给我的玉佩……”
  “怕他生气,你又买了一个糊弄他?”
  商贩叫卖声不绝于耳,本该是热闹的大街,此刻于虞醉而言,安静得可怕。
  “不是糊弄……弄不见了总归不好,总要想办法补救……”虞醉耷拉着脑袋低声应他。
  审视的目光如芒刺背,每一秒都格外煎熬。除煎熬外,还有些难堪与屈辱。
  向来是他审问别人,何时轮到别人如此为难他。
  胸口像被石头压住般难受,虞醉抬手挡了下脸,隔绝有些刺眼的太阳光。
  伶舟瀛忽然搂着他拥回了怀里,宽阔的脊背将太阳挡得严严实实,“不是在凶你。”
  他解释得很认真。
  “那玉佩牵扯甚广,我一时心急,说话声急了些,不是在凶你,不要生气。”
  其实……他凶得对,人就是他杀的……
  半推半抱间,虞醉被他推到了一个糖水摊里。
  “脸都晒红了。”他捧着个老旧的白瓷碗,一勺勺给他喂绿豆汤。
  清甜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夏日的燥热驱散了不少,可喉间却莫名漫上了几分酸涩。
  “不好喝吗?”微凉的指腹抚在眼尾上,溢在眼眶里的泪终是忍不住掉了下来。
  不好喝,没喝过苦的绿豆汤。
  “那不喝了,我回府给你熬莲子羹。”
  “你自己回吧,我还有事。”虞醉抬起头看向他,眼底满是疏离,“以后,咱们也不必这般亲近了。”
  伶舟瀛一怔,手中的白瓷碗险些滑落,蹙眉难以置信回视他,冷声道:“我只当你生着病,脑子不清醒。这话,我不想听第二次。”
  “不清醒的人是你。”虞醉站起身,在桌上搁了块银子,不愿再同他多说一句废话。
  转身的瞬间,他又抓住了他。
  “我要走了。”虞醉轻声道。
  他这次回来,只是跟他告个别。告别完,就该走了。再待下去,怕是又舍不得了。
  “昨日是谁抱着我,不让我走的,如今病好了一半,便迫不及待推开我了吗?”
  虞醉一僵,昨晚依恋不舍的画面涌上心头,咬了咬牙,强忍情绪道:“昨晚是昨晚,现今情况不同了。”
  微风拂过,吹起两人的衣袂。街边的小贩叫卖各种物件,众人路过时都诧异地看两眼他们。
  “如何不同?”伶舟瀛目光紧锁,眼里有愤怒,有疑惑,更多地却是慌张。
  “昨日与今日有何不同?”
  “不同!”虞醉甩开他的手,警惕地后退一步。生怕再拖久一点便会被他的温情绊住脚。
  “昨日我或许还能沉溺在你的温柔里,可今日不一同了。伶舟瀛,人都是会变的!”
  悬挂檐下的幌子,在微风中无力摆动,伶舟瀛苦笑一声,抓过他的手,冷声问: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从之前杀了那小倌开始,你对我就很不安。无论我怎么哄你,你还是对我有一丝莫名的恐惧?”


第104章 付出任何代价我也愿意
  虞醉抬起眸,神色复杂地望向他,望向他身后热闹的街道。
  “伶舟瀛,若是——咳咳——”
  利箭穿过人群,直刺后背,虞醉身形一晃,惊恐地瞪大眼。
  冰冷的箭尖一寸寸扎入血肉,压迫心脏,全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虞醉——”
  “虞醉——”
  伶舟瀛疯了般抱住他拥回怀里,虞醉脸色煞白,想抓紧他的手却使不上一点力。
  周围的人反应过来,尖叫着四处逃窜,原先热闹的街道瞬间乱成一团。
  “没事的,没事的,哥哥带你回家。”伶舟瀛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慌不则乱地去封他的穴位。
  平时闭着眼都能点对的穴位,此刻却陌生得可怕。
  虞醉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嘴唇青紫,后背的伤口不断汩血。费力的掀开眼皮看他,想和他说话,可一张口,血就顺着嘴角咳出来……
  “脉象混乱,气血逆流?”摸到他脉象的瞬间,伶舟瀛瞳孔一点点放大,不可置信地又摸了好几遍。
  每个脉象都告诉他,毒入肺腑,药石无医……
  “这箭有毒……”
  “对……别白费……”虞醉费力地吐出几个字,每说一个字,口中就涌出一口血。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伶舟瀛嘴唇轻抖,心绪荡漾翻涌,右眼瞳孔一点点扩散,冰冷孤傲的眼睛瞬间漆黑,深邃的眸底布满杀气。
  大颗大颗的泪珠砸落脸上,虞醉一顿,滚烫的呼吸撩过颈侧,他抬着他的脖颈咬了上去。
  比起后背的伤,颈侧的刺痛更令人难以忍受。
  有一瞬,他都快以为自己回到了三年前,当时伶舟瀛也是这样按着他咬,凶狠执拗……
  伶舟瀛咬着他的脖颈,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不甘与希冀都寄予这。
  咸涩的泪水混着口中淡淡的血腥气,愈发令人癫狂。
  三千银丝覆上墨发,殷红的血瞳浸染在煞气里,他的嗓音像被割裂似的,字字透着不忍听的痛感。
  “伶舟……瀛……”虞醉喃喃低语,声音微弱得几不可闻。想抬手推开他,却痛得使不出劲。
  冰冷的唇贴着脖颈,一字一顿,裹着绝望,满是不甘,却又脆弱可怜:“我不会让你死的……”
  别咬了……
  虞醉无力地阖上眼。
  本来不会死的,再咬下去他就死了……
  “虞醉——”眼瞧着他慢慢暗淡下去的眼神,伶舟瀛怒喝出声,捏着的脖子,一遍遍咬上去。
  “你是我的蛊,我不会允许你死的……”
  “你听到没有虞醉——”
  无力地怒喊下,虞醉紧闭双眼,毫无反应,毫无气息。
  伶舟瀛拼命摇头,抱起他,在混乱的人群中艰难前行,跌跌撞撞往宫里走。
  …………
  “不可能——”虞子宣气得将桌上的奏折一扫而落,静谧的御书房内落针可闻,“朕前些日子见他时分明还好好的,怎么忽然遇害!”
  “刘公公若是年岁大了,耳朵不好,朕可准你告老还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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