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太狠!美人变疯狗,王爷哭断腰(古代架空)——九月礼

分类:2026

作者:九月礼
更新:2026-10-06 10:30:14

  “不行。”
  “好好好,不行。”
  伶舟瀛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身捧起他的脸,用拇指拭去他眼尾的泪珠,哄道:“我们两个一起去喊他好不好?”
  ……
  菘蓝在院内的凉亭昏昏欲睡,隐约听到有人唤自己。
  吓得秒立正站好。
  可当他站好后,周围除风雨外空无一人?
  “见鬼了?”菘蓝挠了挠头,又接着躺回小凉亭的藤蔓椅。
  刚闭眼,又听到了那气若游丝的呼喊声。
  “真见鬼了?”菘蓝一个激灵坐起来,四处张望。见鬼事小,但这是在他们少主的院子!
  出了事,脑袋葬汴京,四肢埋余杭。
  心惊胆战间,少主的门扉忽然传来一声重重的砸门声。
  紧接着是他们家少主气沉丹田且万分无奈的怒喝声,“在这!”
  “啊?”菘蓝眯了眯眼才瞧见少主的门扉开了条小缝,忙道,“来了来了!”
  虞醉不满地推了伶舟瀛一把:“你喊那么大声干嘛?都吓到菘蓝了!”
  伶舟瀛冷脸反问:“你故意躲在门后,拖着嗓子装鬼喊他,就没吓到他吗?”
  正巧将这一切全听完的菘蓝:“……”
  呵呵……
  “少主……”
  菘蓝过来后,伶舟瀛将虞醉推到身后,侧身挡在门前,隔绝外边的冷风,淡定吩咐:“去厨房让他们将药热好了送来,再看看我爹留的饭菜还热吗,不热就让人热了一并送来。”
  “等等。”
  菘蓝刚转身,又被喊住。
  “你再看看我爹有没有做糕点,没有就把他喊醒,做好了派人送来。”
  “要桂花糕。”虞醉探出脑袋补充道,刚说完就被人按回去,推上门合好。
  ……
  灼热的目光落到唇上时,白嫩的耳垂忽然红了。
  瑞金兽金炉薄烟袅袅,他俯身下来,滚烫的呼吸溅落在战栗的肌肤上,点火般,一路蔓延。
  甜腻的沉香与他身上的药味交织在一起,虞醉软得没了力气,全身靠在墙上,脑子昏得很。
  直至被他抱上梳妆台,身上裹了件毛茸茸的狐裘才恢复了点清明。
  伶舟瀛低头含住他殷红的唇瓣,哑声问:“还冷吗?”
  “不冷。”虞醉伸手抱紧他,水雾朦胧的眼眸还染着情欲。
  桌上的火烛不知何时熄灭了,屋内昏暗了一半。
  虞醉也大着胆子去亲他。
  …………
  整个人都快溺死在他怀里了,伶舟瀛用狐裘将他裹罩得严严实实,唇齿交换着温度与渴望,渐渐燎原……
  窗棂外暴雨连绵,雷声轰鸣,所有恐惧与不安在极端的环境下,都会化作更深的依赖与渴求。
  “衡也……”
  “怎么不喊王妃了?”
  伶舟瀛钳在他腰肢上的手微微用力,又怕碰到他的伤口,沉了沉眸,去亲他眼角的泪。
  撩开层层叠叠的衣衫,继续道:“何时请旨赐婚?”
  虞醉舒服地哼了两声,软在他怀里,泪眼朦胧的桃花眼微掀起来瞧他:“下次进宫。”
  …………
  满头墨发垂下,清秀俊美的脸还泛着余红,虞醉伏在他怀里享受余韵,当苦涩的药递到嘴边时,迷离的眸子微怔。
  “不喝,太苦了。”
  “方才都依着你乱来了,乖,把药喝了。”
  他哄得很温柔,一如方才。
  “喝了睡一觉,明日好后,陪你进宫。”
  虞醉舔了下递到嘴边的药勺,又将头扭开:“进宫干嘛?”


第102章 假就假呗
  “……”
  还能干嘛?不是答应他请旨赐婚了吗?
  伶舟瀛脸色阴沉,将碗递到他手上,“自己喝。”
  话落,抓过边上的狐裘,慢吞吞系好。
  “去哪?”
  “去外面清醒一下。”伶舟瀛抿了下唇,语调端的那叫一个漫不经心,毫不在意。
  “为什么?”傻乎乎的虞醉还在问,伶舟瀛气得想撬开他的榆木脑袋,看看里边装的是蜜饯还是桂花糕!
  偏偏又舍不得。
  沉默半晌后,愈想愈气,嗤笑了下:“明知是假话,听多了还是当真呗,去外边冷静冷静,让自个别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了。”
  话点到这份上了,某人还傻得无药可救,疯狂气他。
  “假就假呗,听着好听就行。”
  “你……你接着气我,气死我得了!”
  “怎么了嘛?”
  虞醉不明所以,还想接着劝他不要生气,不要在意那些假话。嘴里就被塞了勺药液。
  毫无征兆,来不及阻拦,苦涩的药液顺着喉咙滚入。
  “喝,喝完后自己睡别抱我。”
  “之前不是还说给我抱的吗?”虞醉瞪大眼睛,满脸委屈看向他,皱起的眉梢似乎还带着苦味。
  “是,你对我永远都是这样!用我时,什么哄我的话都讲得出来,完事后就推到一边。”
  伶舟瀛扯了下嘴角,一把将他推倒,抓过被子,连头也一起帮他盖住,眼不见为净。
  想起还得哄他睡着才能去泡冷水澡,更气了。
  即使他再如何克制,也架不住虞醉主动滚过来,抱着他蹭。
  软乎乎的一团,还发着烧。
  碰到身上时简直要命了!
  “滚开!”
  “干嘛那么凶?”虞醉被他推着滚了一圈,和他拉开两个身位,顿时不乐意了。
  红着眼眶滚回去抱他,还抬起一只脚压他身上。
  快爆炸的某人:早知如此,方才就不克制隐忍了……
  ——
  翌日清晨,头没那么晕了。
  虞醉伸手推了推他,发现伶舟瀛还没醒,又踹了脚他。
  “我醒了。”
  “嗯……”他开口的嗓子哑的很,还有些莫名撩人。
  很像和他*时,在耳边低喘……
  能不哑吗?伶舟瀛昨夜泡了三遍冷水澡。
  他一回来,虞醉就滚过来贴……
  他实在是太烫了,贴在身上很难让人不……
  无奈之下,他只能搬了个太师椅,坐在边上守着他,等天快亮了才爬上床。
  “衡也哥哥?”虞醉趴在他脸侧低声唤他,伸手掐他的脸。
  还用手捏住他的鼻子不许呼吸。
  “别闹。”伶舟瀛睁开眼,嗓子还带着些欲求不满的沙哑。转过头,正巧对上虞醉近在咫尺的脸。
  小时候脸圆圆的,怎么长大后下巴就变尖了?两颊上的肉也少了?
  虞子宣没养好!
  思及此,伶舟瀛更生气了!
  恨不得进宫阴阳怪气将他嘲讽个遍!
  腹诽完后,开口问虞醉:“饿了吗?我让菘蓝喊我爹起床煮饭。”
  问完又忍不住摸他的脸,揪住脸颊的肉,轻轻捏着。
  ……
  用膳到一半,府内忽然来了群锦衣卫。
  为首的是沈宴。
  他像是一夕老了十岁,脸上满是疲惫。
  “下游派人捕捞过了,还是没沈徵的踪迹。”
  “没事。没看见尸首,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对了。”沈宴从怀里掏出块帕子,层层打开,递给伶舟瀛,“这是侍卫后边搜捕时,在石头缝里捡到的玉佩。”
  玉佩?
  虞醉心下一沉,睁大眼睛仔细瞧。
  阳光下,那块墨色弯鱼玉佩散发着淡光。
  他的玉佩!
  血蝶给他的玉佩!
  虞醉还没收住震惊的嘴,伶舟瀛锐利的目光就扫了过来。
  试探道:“我记得,王爷也有一块这样的玉佩?”
  不像审视,更像是闲聊。
  虞醉眨了眨眼睛,撂下饭碗,快步走去捧起那块玉佩打量。表面一脸镇定,饶有兴致,实则腿都打颤了……
  “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是完全相同!”
  伶舟瀛微眯双眸,认真观察他脸上每一丝表情,看似随意地说:“是吗?把你玉佩拿来,我看看。”
  虞醉脸色微白,将玉佩递还给他,负手紧扣自己的手指,大脑飞速运转。
  沉吟片刻后,面上越发心虚,还偷偷挪离伶舟瀛几步。
  伶舟瀛挑眉,疑惑更甚。
  沈宴见此,面色也不禁冷下来。
  心虚,王爷太心虚了!心里若是没鬼,岂会一再退步?
  犹豫片刻,虞醉揉了揉鼻子,强装镇定道:“前些日子,我不是去血蝶那了吗?玉佩……换衣裳时……也不小心落他那了……”
  说完,还小心翼翼抬眸打量伶舟瀛。
  只见某个带了绿帽的表情僵硬,耳根还有些泛红……
  借口成功一半!
  虞醉又继续垂着头,小心翼翼道:“不然我去黑市,找他要回来?”
  快快快,他走了就不回来了!也当他身死债消吧!
  “这?”沈宴看看虞醉,又看看伶舟瀛,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又不知如何开口。
  伶舟瀛搂住虞醉的腰,往回推了一把:“不用,你回去吃饭吧。”
  回去才更显心虚呢,以他和沈徵的交情,再怎么也要嘘寒问暖关心几句。
  “等一下,你们方才说沈徵,沈徵怎么了?”
  “没事,汴京最近不安生,你好好待在府里不要出去。”
  伶舟瀛拥着他,半推往里走,在他幽怨的小眼神下,伸出食指竖在他唇上,“不要闹,再乱跑出去吓我,我就拿根绳子把你绑在房间里。”
  “绑住干嘛?”
  “*到你没力气跑出去。”
  低沉的嗓音透着一丝宠溺,还有些嘲弄,听得人无端红了脸。
  虞醉呼吸一沉,一拳捶他背上。
  混蛋!变态!不要脸!
  ——
  他一走,伶舟瀛秒唤来菘蓝:“去黑市找他的玉佩,找到拿来给我。”
  虞醉是那种会等死的人吗?伶舟瀛一走,他秒爬墙出去。
  ——
  首饰铺
  “掌柜,你们有没有那种双鱼玉佩?”
  掌柜拨弄算盘,思索片刻后,拿出一对白玉双鱼佩,问道:“王爷可是要这种?”
  “对对对!”虞醉点头,“要墨色的!”
  “墨色的没有!”掌柜歉意地笑了笑,解释道,“墨色的是将羊脂玉浸入墨汁里泡成的,色泽稍好需等上数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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