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太狠!美人变疯狗,王爷哭断腰(古代架空)——九月礼

分类:2026

作者:九月礼
更新:2026-10-06 10:30:14

  “没关系的。”燕尧还想再劝,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好,伶舟瀛他们过来了!”
  ……
  石头边,燕尧死死捂住虞醉的嘴,紧盯着不远处的几人。
  压低嗓子耳语道:“瓢泼大雨的无月之夜,观音庙前会有观音低语。”
  “沈同知说出来放风,怎放了一个时辰还未回来。”菘蓝跟在伶舟瀛身旁吐槽道。
  一齐来的还有国师和几个锦衣卫。
  “抱歉,舍弟贪玩,诸位大人见笑了。”沈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劳烦诸位一齐过来寻,下官待会非扒了他一层皮不可。”
  “很浓的血腥味。”
  伶舟瀛放缓脚步,漆黑的瞳孔快速扫视四周,顿在最前方,厉声道:“有尸体。”
  话音落下,众人一改方才的嬉皮笑脸,拔剑出鞘。
  沈宴色变,快步跑上去查看。
  虞醉止住眼泪,紧张地看向沈宴。
  “王强!王强!”沈宴蹲在地上,一脸焦急地推王强。
  王强面色惨白,双眼紧闭,牙关紧咬,嘴唇发紫,无论怎么推搡呼喊,都毫无反应。
  “我来。”伶舟瀛沉着脸走过去,伸手探了下他的鼻息,忽然双指用力在他脖颈侧某个穴位点了下。
  被他一点后,王强眉头紧锁,咳嗽两声,眼皮挣扎。
  虞醉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转头与燕尧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被染了毒的箭正中心口,怎么可能还活着?
  “额咳咳——”
  王强掀开眼皮,颤抖着手去攥沈宴:“王……”
  “王强?”沈宴回握他的手,焦急道,“我知道你是王强,快说,究竟是谁干的?沈徵呢?沈徵又去哪了?”
  “王……王……”王强艰难地张开嘴,头一歪,偏向悬崖边,嘶哑道,“王……王……”
  “往什么?往哪去?”沈宴用力捏王强的人中,试图唤醒他最后一丝意识。
  可惜王强早已是强弩之末,话还没说完就流黑血了。
  “王强!”
  “那是他死前最后的意识。”伶舟瀛面无表情道。
  低沉阴冷的声音随风飘入心底。
  虞醉躲在石头后偷瞄他,将他眼底的杀意一览无余。
  “即刻封山搜索,任何人不得离开,无论死活,都必须把沈同知寻出来。”
  虞醉咽了下口水,伶舟瀛阴寒的目光忽然朝这扫来。
  寒意透过石头,仿佛要将他射穿。
  虞醉下意识缩了缩身子,心跳陡然加快,在嗓子眼上下蹦达。
  紧贴在石头后面,大气也不敢出,祈祷着伶舟瀛没发现他,又希望他发现他。
  燕尧握住他的手,示意他别慌。
  不慌是不可能的,心口难受得快爆炸了。
  “别慌,他没看见。”燕尧顺势抱住他,死死捆在怀里,“没事的,别害怕……就算他过来了也杀不了我们。”
  “不是……”虞醉被他抱着,身子还是抖得不行,铺天盖地的不安感似要将他湮灭。
  “蛊毒,子蛊对母蛊感到害怕,所产生的不安反应。”燕尧一惊,将他捆得更紧了,安慰道,“闭眼,不要看那边。”
  “不是的,不是子蛊害怕,是我在害怕。”
  虞醉全身颤抖,用力掰开他的手。
  “这个关头你出去就是送死!”
  “不——”虞醉猛地推开他,跌跌撞撞往外爬。
  燕尧被他一推,后背碰到墙上,发出一道沉闷的声响。
  伶舟瀛皱了下眉,凝视片刻,缓步靠近。
  虞醉跪坐起身,颤抖着手去摸怀里的匕首,用力往心口刺去。
  匕首刺破布帛,没入血肉。
  殷红的血洇出,与玄黑长袍染在一起,难舍难分。
  刺痛感一点点占据全身感知,虞醉自嘲地笑了笑,按着匕首,深入几分。
  “不要!”燕尧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冲过去,一把抓住虞醉握匕首的手,使劲往外拽。
  “你放手!”虞醉虚弱地喊着,仍执拗地想要将匕首更深刺入,“放手……”
  ……
  伶舟瀛蹙眉提灯走入石头后,入眼所及空空如也,地上却布满血污,有块地方的血还是热的。
  “来人,彻查!”
  锦衣卫鱼贯而入,地毯式搜捕。
  就连地上的碎石都翻了遍,连个影子也没有。
  “悬崖?”伶舟瀛走向悬崖边,往下看,“去下边搜,掘地三尺也要将人找出来。”
  ……
  燕尧搀扶着虞醉走进山洞里,架了个小火堆给他暖身子,又拿湿毛巾给他擦了擦身。
  “混沌石在我手上,过两天拿给你。”虞醉躺在床上有气无力道,“你平日就是躲在山洞里吗?”
  “对,这山洞是我挖的,很安全。”
  燕尧给他上药,低头瞧着他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眸中闪过一丝愠怒:“他平日就是这么对你的吗?”
  虞醉怔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耳根倏然发烫,小声狡辩:“也没有很凶。”
  大多时候都会顾及他的感受……以他的感受为主……
  “别维护他。”
  “哦。”
  虞醉乖乖躺着给他上药,伤口疼得无暇顾及其他。
  不一会就淹没在痛楚里了。
  ——
  燕尧说去街上给他买药,虞醉拒绝了。
  一是一直留着,伶舟瀛会起疑;二是,真的控制不了,很想他。再看不见就快疯了。
  不是子蛊离不开他,是他离不开他。
  上次不安是在知道伶舟瀛说要杀穿越者后,那天晚上他还很凶地说恨他。
  所以他害怕,他不安。
  他觉得伶舟瀛会抛弃他,会杀了他。就一直想黏着他,看不见他,抱不了他就害怕。
  这次也一样……
  刀尖舔血,饮鸩止渴。


第99章 可我就是想你嘛
  昨夜寻了一夜,未发现贼人和沈徵的踪迹,念着虞醉还在府里,伶舟瀛放心不下,寻了个借口回府。
  步入府内,伶舟瀛抬手解下湿哒哒的披风,问道:“王爷呢?”
  侍女愣了下,跪地答道:“王爷昨夜睡醒跑出去寻您了。”
  “他还发着烧,你们就让他跑出去了?”
  伶舟瀛神色冷峻,声音陡然拔高,双眼紧盯着跪地的侍女。
  侍女吓得身子一颤,头低得几乎要贴到地面,声音颤抖解释:“少主恕罪,王爷执意要走,奴婢们实在阻拦不住……”
  “去找啊!”
  “高侍卫已带人出去找了……王爷还没找到……”
  “他出去时,你们怎不跟着?”
  ……
  雨水斜飘过来,落到衣裳,连呼吸都似乎被冻住了。每次吐纳,心口都牵拉得生疼。
  虞醉推开燕尧,按了按太阳穴:“我到了,你快走吧,万一被他看见……”
  “王爷——王爷——”
  高侍卫刚被骂完,一出来就瞧见他,惊喜的扯着嗓子大叫:“王爷回来了——”
  “快走!”
  燕尧皱了皱眉,反手抱住他,隔着有些湿润的布帛,感受他的体温。
  郑重叮嘱道:“过几日记得来寻我,他若是欺负你,你别惯着他。”
  虞醉急得眼眶泛红,又用力推了他一把,“快走!按计划行事,过两日我自会与你联系!”
  嘈杂声起,高侍卫领着一群人快步奔来。燕尧咬了咬牙,匆匆转身隐入人群。
  高侍卫跑到虞醉面前,上下打量一番,见他脸色惨白,忙关切问道:“王爷,您这是去哪儿了?大家找您都快找疯了!”
  虞醉装作没听见,迈步往府里走去,边走边问:“伶舟瀛呢?”
  “少主跑去寻您了,放心,小的们已派人传话了,少主过会儿就回来。”
  ……
  雨声淅沥,打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屋内燃着炭火,甜腻的沉香浮起入鼻尖,散了些寒意。
  虞醉接过伶舟宏远递来汤药,搅了下药勺。
  尴尬之余又忽觉有些酸涩。
  侍女来送药就行了,为何伶舟老贼要过来,还端个小凳子坐他边上看着。
  见他还一直不喝,伶舟宏远往门口瞄了眼,压低嗓子道:“不苦的,在下让厨房多添了两勺蜜糖。”
  “帮主怎知我不喜苦?”
  说到这个,伶舟宏远闪过一抹心虚,苦笑道:“这整个汴京谁人不知王爷喜欢蜜饯呀。”
  话虽属实,但虞醉还是觉得他笑得很假。
  疑惑间,门扉被人推开。
  伶舟瀛面含怒气,阴沉沉地站在门口,神色紧绷,眸若寒星。
  他一出现,屋内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虞醉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药碗,伶舟宏远微微一怔,随后从容起身,走到门口时轻拍了下伶舟瀛的肩:“好好说话,别凶他!”
  伶舟瀛冷冷扫了他一眼,并未回应,径直走向虞醉,目光落在那碗汤药上,语气不善地问:“跑哪去了?”
  “找你去了。”他说的很小声,还有些委屈。
  满腔的怒火被这句带着委屈的话消弭了不少。
  伶舟瀛面上依旧冷硬,伸手接过他手上的药碗,舀了半勺送他嘴里。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虞醉乖乖咽下嘴里的药汁,爬起来从身侧抱住他,声音带着些许鼻音,委屈巴巴道:“可我就是想你嘛~干嘛大半夜丢下我一个人跑出去?”
  说着,手还搂紧他的身子,偷偷闻他身上的味道。
  伶舟瀛身子一僵,拿着药碗的手顿在半空,沉默片刻后将碗搁在边上的桌子,缓缓道:“有些事务需要处理,怕吵醒你,便没说。”
  话落,拽着他的肩,将人按回怀里抱着。抬手去摸他的脸。
  还没退烧,额头似乎比之前还烫。
  “可我看不见你害怕。”满是委屈的话。
  “我……”伶舟瀛一时语塞,抱紧他,温声哄道:“下次不走了,陪你。这几日都陪你。”
  他抱得有些紧,正好压在心口。心口的伤顿时隐隐作痛。虞醉呼吸一滞,想推开他,又怕他起疑。
  虞醉半晌没说话,伶舟瀛以为他还气着,继续哄:“喝完药,我待会再抱你睡一会好不好,就待在你身边,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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