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萌小道士下山后找了个大腿抱着(近代现代)——缄默殇华

分类:2026

作者:缄默殇华
更新:2026-10-05 10:09:54

  沈今白茫然地眨了眨眼。
  又治病?
  他犹豫了一下,说:“可你的病,不是好多了吗?”
  “又犯了。”,谢时苍脸不红心不跳,抓着他的手按向自己小腹以下,“你看。”
  沈今白的手掌碰到那处,整个人都僵了。
  硬邦邦的,烫得惊人。
  他下意识要缩回手,却被谢时苍按得更紧。


第24章 江大
  “帮我。”,谢时苍哑声哄他,“你知道怎么做。”
  沈今白咬了咬唇,耳尖红得滴血。
  他确实知道。
  毕竟已经弄过两次了。
  沈今白不敢看,把脸偏到一边,可耳朵里全是谢时苍压抑的喘息声,性感得要命。
  被子里很快没有了动静。
  谢时苍察觉到了,最后自己的接手。
  沈今白以为结束了,刚要松口气,就被谢时苍重新捞进怀里。
  “现在轮到你了。”,谢时苍说。
  沈今白没听懂。
  下一秒,谢时苍的手就伸进了他的衣摆里。
  贴着他的腰线往下滑。
  .......
  “舒服吗?”,他声音里带着哑意。
  沈今白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嗯。”
  谢时苍低低笑了。
  接下来的两天里,这样的“治病”发生了很多次。
  沈今白从最初的懵懂,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后哭着求饶。
  他不懂谢时苍为什么总“病”,更不懂为什么谢时苍“治病”的方式越来越奇怪。
  一开始只是像之前一样,后来谢时苍开始不满足。
  哄着他换地方。
  ......
  ......
  ......
  沈今白抽抽搭搭的,他有点生无可恋。
  可奇怪的是,除了腿疼,他还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那感觉让他羞得无地自容,只能把脸埋进枕头,自欺欺人地当自己不存在。
  大部分时间里,他们都没穿衣服。
  沈今白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被谢时苍哄着脱掉了衣服,然后就再也没穿上。
  谢时苍说“反正要睡觉”,“反正要洗澡”,“反正等会儿还要”。
  他每次都想反驳,可谢时苍根本不给机会。
  他没法给谢明宇发消息。
  手机被没收了,谢时苍说“这趟出来就是让你戒游戏”。
  他试过用房间的电话,可那玩意儿他不会拨。
  “你欺负我。”,某天傍晚,沈今白缩在被子里,眼睛红红的,声音还哑着,“你根本不是在治病。”
  谢时苍刚从浴室出来,发梢还滴着水。
  他闻言挑了下眉,走过去捏住沈今白的下巴,迫他抬头看自己。
  “那是在干什么?”,他问。
  沈今白说不出话。
  他只觉得委屈,可到底委屈什么,他也讲不明白。
  “是在疼你。”,谢时苍说着,低头亲了亲他红肿的眼皮。
  沈今白不说话了。
  下船前的那个傍晚,谢时苍终于带他上了甲板。
  江风浩荡,吹得人衣袂翻飞。
  夕阳把整条江水染成赤金色,波光粼粼,像撒了满江的碎钻。
  两岸的高楼在暮色里亮起灯火,一层一层地铺向天边。
  沈今白站在船头,风吹乱了他的额发,他把双手搭在栏杆上,安静地望着远方。
  “好看吗?”,谢时苍站在他身边。
  沈今白点头:“好看。”
  他这两天被折腾得够呛,脸上还带着点病态的苍白,可被这江风一吹,精神倒好了些。
  谢时苍看着他被风吹得微红的鼻尖,伸手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以后常带你来。”,他的声音被风吹散,沈今白只听了个大概。
  沈今白靠在他胸口,听着游轮鸣笛。
  声音悠长,划破江面上的暮色。
  下船后,谢时苍带他去吃了顿好的。
  沈今白是真饿了,两天里消耗太大,饭量都比平时大了不少。
  他埋头吃了一整碗饭,又加了一份甜点。
  谢时苍坐在对面,看着他吃得香,眼里的笑就没下去过。
  “慢点。”,他递过去一杯温水。
  沈今白接过来灌了半杯,又继续啃排骨。
  回到谢家时,已经快十点。
  谢明宇还没睡,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见他们回来,立刻凑上来问东问西。
  沈今白看见他,差点没绷住,想跟他说说这两天的遭遇。
  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连自己都说不清发生了什么,跟谢明宇说又有什么用?何况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玩得开心吗?”,谢明宇问。
  沈今白点了点头,小声说:“风景挺好看的。”
  谢明宇放心了,又拉着沈今白想给他展示自己这两天打游戏的新成果。
  谢时苍一个眼刀扫过去,他立刻老老实实坐回去了。
  谢时苍发话让两个人早点休息,特别是沈今白,折腾了两天,他确实很疲倦,于是很快就跑回房间睡觉去了。
  沈今白一觉睡到快中午才醒。
  他躺在床上,身体像被拆散重组过,腿根的皮肤还有些刺刺的疼。
  昨天涂过药膏的地方凉凉的,已经消了肿。
  他慢吞吞地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睡衣睡得皱巴巴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肩头和锁骨上一片细细碎碎的红痕,像被什么东西啃过。
  沈今白盯着那些痕迹,耳根又热起来。
  他知道这是谢时苍“教训”他时留下的。
  现在他看着这些印子,只觉得羞耻又困惑。
  谢时苍的“教训”,为什么要在他身上留这么多印子?
  不疼,就是又麻又痒,被衣服蹭到时会格外明显。
  他试图用被子把自己裹紧一点,好像这样那些红痕就能消失不见。
  又赖了会儿床,他才慢吞吞下楼找水喝。
  谢明宇正坐在客厅打游戏,听见动静朝他靠近了过来。
  “你终于醒了,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多无聊。”,谢明宇跟在他后头,像条被主人冷落的大狗,“明天我就开学了,本来想着趁最后几天好好带你玩玩的,结果小叔叔一声不吭把你给带走了。
  你们出去后家里就剩我一个人,好无聊,开学后我就没时间陪你玩了,对了,前两天你们出去,我给你发消息你怎么不回我啊?”
  沈今白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小口喝着:“小叔叔说我玩游戏时间太长,把我手机没收了。”
  “没收手机?”,谢明宇瞪大眼睛,“我小叔叔还管这么细?你多大了都!”
  沈今白没说话。
  他不能把“教训”的事说出来。
  因为他感觉...有点羞于启齿,主要是他被教训得很狼狈,他也是要面子的。
  谢明宇还在那儿絮絮叨叨,从“小叔叔管太宽”扯到“下次我带你去更好玩的地方”,可沈今白注意到他的目光突然停在了自己脖子上。
  “今白,你脖子上怎么回事?”,谢明宇凑近了看,“红了好几块,被什么虫咬了?这天气还有蚊子吗?”
  他说着就伸手去拨沈今白的衣领,想看看严不严重。
  沈今白脑子“嗡”了一下,身体比思维更快地后退了一步,用手捂住领口,神色有些慌。
  “没、没事。”,他结巴了一下,耳尖开始发红,“就是蚊子,外面蚊子多。”
  谢明宇愣了愣,看他躲开的样子,有些莫名其妙:“我就看看,又不碰你,蚊子包别挠,破了会留疤。”
  “我知道。”,沈今白小声说,把衣领又往上拽了拽。
  谢明宇见他这副模样,也就没再坚持。
  他叹了口气,坐回沙发上:“算了,你不想说就不说。
  就是提醒你一句,过两天要还痒的话,让阿姨拿点药膏抹抹。”
  沈今白“嗯”了一声,在他旁边坐下,小口小口地喝水。
  谢明宇窝在沙发里,抱着个靠枕,神色忽然蔫下来:“明天我就要去学校报到了。
  研一开学,听说课排得挺满,估计不能像现在这样天天在家陪你了。”
  沈今白转过头看他,表情认真:“你要去上学了?”
  “是啊。”,谢明宇有气无力,“暑假过得太快了,我还没玩够呢。”
  沈今白闻言想起自己以前上学的事。
  他小时候在镇上念过几年书,后来爹妈没了,就上山跟了师父。
  师父学问杂,什么都能教一点。
  再后来,他就没进过学校了。
  可他对大学是有概念的。
  师父总说,山下的大学很大,有很多人,很多楼,还有很大的图书馆。
  他以前在镇上念书时,就总听老师提起江城大学,说那是全省最好的学校之一。
  “大学里面,是什么样子的?”,沈今白问,眼睛安安静静地望着谢明宇。
  谢明宇一听这个就来了精神,坐直身子,滔滔不绝地讲起来:“可大了!比咱们家还大,绕一圈得走二十分钟。
  有教学楼、图书馆、体育馆、食堂,还有个湖!操场也大,晚上有学生弹吉他唱歌。
  社团活动特别多,什么街舞社、摄影社、动漫社,你想得到想不到的都有……”
  沈今白听着,脸上虽然还是那副冷清模样,眼睛却越来越亮。
  谢明宇看着他,忽然一拍大腿:“今白,你既然这么感兴趣,明天跟我一块儿去呗!刚开学,学校对外开放,学生家属朋友都能进去逛。
  我带你把整个江大转一遍!”
  沈今白怔了怔:“我可以去吗?”
  “当然可以!”,谢明宇拍着胸脯,“有我在,没人拦你。
  再说你长这样,往那儿一站,别人只会以为你是哪个院系的学弟。”
  沈今白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点头:“好。”
  “那说定了!明天我报到,你跟我一起。”,谢明宇兴奋得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我得让柴桑也来,让他看看我学校多气派。”
  两人又聊了会儿天,话题围绕着明天要吃什么、从哪个门进去、先去哪儿逛。
  沈今白听得很认真,偶尔点头,偶尔问两句。
  谢明宇讲得眉飞色舞,恨不得把整个江大都搬出来给他看。
  直到快吃晚饭时,谢明宇才终于消停。
  沈今白回到房间,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找出来放在床头。
  是一件谢时苍让人给他买的米色卫衣,配了条深色休闲裤,简单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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