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萌小道士下山后找了个大腿抱着(近代现代)——缄默殇华

分类:2026

作者:缄默殇华
更新:2026-10-05 10:09:54

  手机里还响着游戏的背景音乐。
  屏幕上的角色站在草丛里发呆。
  沈今白的脸色从白转红,又转青,最后定格在一种做坏事被抓住的惊慌上。
  “小……小叔叔。”,他手忙脚乱地想藏手机,可被子里太明显,床头又没地方放,最后只能僵在那里,屏幕还亮着。
  谢时苍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西装外套都没脱,领带有些松了,浑身上下都是冷峻的气场。
  他慢慢弯下腰,从沈今白手里抽走手机,退出游戏界面,看了眼屏幕下方的时间。
  凌晨一点四十二分。
  “你这一周,都是这么过的?”,谢时苍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发沉。
  沈今白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露出一身皱巴巴的睡衣。
  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单,小声说:“就……玩了一会儿……”
  谢时苍没说话。
  他盯着沈今白看了几秒,忽然转身走到房门口,拉开门朝外面喊了一声:“谢明宇,给我滚过来。”
  谢明宇本来都睡着了,他房间在沈今白房间隔壁,听到动静跑过来。
  他趿着拖鞋跑到沈今白房间门口,看见沈今白那副鹌鹑样和谢时苍手里的手机,什么都明白了。
  “小叔叔……”,谢明宇扒着门框,脸上写着“我完了”三个大字。
  “你带他玩的游戏?”,谢时苍问,语气冷得像冰碴子。
  谢明宇腿一软:“我就想让他解解闷……谁知道他玩起来不要命啊。
  我十二点就说散了,他说再来一把,然后一把接一把,我实在扛不住就先睡了,真不怪我啊!”
  谢时苍冷声道:“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他身体才好了几天,你这么带着他熬夜,万一生病了怎么办?明天开始,你的零花钱停三个月。”
  谢明宇哀嚎一声,却不敢反驳。
  “回你房间去。”,谢时苍说。
  谢明宇灰溜溜地走了。
  临走前朝沈今白递去一个“对不住”的眼神,沈今白压根没敢抬头。
  门重新关上。
  谢时苍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沈今白。
  “知道错了吗?”,他问。
  沈今白点头:“知道了,不该熬夜。”
  “还有呢?”
  沈今白想了想:“不该打游戏不吃饭。”
  “还有。”
  沈今白抬头看他,眼里带着点疑惑,想不出还有什么。
  谢时苍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又翻了上来,可更多的是一种被忽视了一整周的焦躁。
  他弯下腰,捏住沈今白的下巴,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他的下唇。
  “还学会骗我了。”,谢时苍声音低哑,“说什么是谢明宇觉得奇怪,我看是你想打游戏,不想让我过来。”
  沈今白被他说中,心虚得睫毛直颤。
  他小声道:“对不起。”
  谢时苍捏着他下巴的手往下滑,抚过他的喉结,最后停在他睡衣领口。
  沈今白大气不敢出,总觉得今晚的谢时苍和平时不太一样,眼神里有什么让他心慌的东西。
  “做错事要受罚。”,谢时苍的嗓音比刚才更磁性,像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不然你记不住。”
  沈今白还没反应过来,谢时苍已经俯下身,吻住了他。
  这个吻比之前偷亲的时候重得多。
  谢时苍一手扣住他后脑,一手揽过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按进怀里。
  他辗转着碾压沈今白的唇,舌尖撬开他的牙关,攻城略地。
  沈今白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了。
  他本能地抬手推谢时苍的肩膀,可那点力气在谢时苍面前跟猫挠似的。
  “唔……”,他发出一声闷哼,眼角被逼出一点生理性的泪光。
  谢时苍反而更凶了,像是要把这几天的份一次性讨回来。
  他勾着沈今白的舌尖,呼吸都乱了套。
  等松开口时,沈今白唇瓣红肿晶亮,大口喘着气,黑眼睛湿漉漉的,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这是惩罚。”,谢时苍贴着他耳边说,热气全喷在他敏感的耳廓上,“记住了?”


第23章 轮船
  沈今白红着眼点头,声音带着点哭腔:“记……记住了。”
  他以为惩罚到此结束。
  可谢时苍的下一句话让他整个人都烧起来。
  “还不够。”,谢时苍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为了让你印象更深刻,今晚跟我睡,衣服脱了。”
  沈今白瞪大眼睛,结结巴巴:“为、为什么脱衣服……”
  “惩罚。”,谢时苍说得冠冕堂皇,“肌肤贴着肌肤,你才记得住。”
  沈今白不敢反抗。
  他害怕谢时苍一生气就把他赶出去。
  师父说过,有钱人的脾气都怪,不能忤逆。
  他低着头,慢吞吞地把睡衣脱了,又去脱睡裤。
  等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时,他实在下不了手了,整个人羞得从脸到胸口一片粉红,像只煮熟的虾。
  谢时苍却还不放过他,伸手勾住他最后那点布料的边缘,不轻不重地往下拽了拽:“这个也脱。”
  沈今白快哭了:“不要……”
  “乖。”,谢时苍语气软下来,带着诱哄的意味,“我不做什么,就抱着睡一觉。”
  沈今白最终还是被剥了个精光。
  他蜷成小小一团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个后脑勺。
  谢时苍从背后抱住他,胸口贴着他光裸的后背,两个人的皮肤严丝合缝地贴着。
  沈今白能清晰地感觉到谢时苍身体的变化,那处又烫又硬地抵在他腿间。
  他僵着一动不敢动。
  “睡吧。”,谢时苍亲了亲他后颈,声音沙哑,“明天带你出去走走。”
  沈今白哪里睡得着。
  他浑身像着了火,脑子乱成一团。
  可渐渐地,身后传来的体温和那股熟悉的松木香让他一点点放松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竟真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沈今白发现自己还在谢时苍怀里。
  两个人的腿交缠在一起,他动了动,某处不经意的摩擦让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谢时苍早就醒了,正垂眼看着他。
  见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僵住,低低笑了一声。
  “手机没收。”,他说,“今天带你出门,过两天再回来。”
  沈今白还没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地问:“去哪儿?”
  谢时苍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游山玩水,顺便继续对你的惩罚。”
  沈今白想起昨晚的事,整个人又烧起来。
  他小声问:“惩罚……还要继续吗?”
  “要。”,谢时苍一本正经,“得让你记住教训,所以这两天,我们住一间房,睡一张床。”
  沈今白不说话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什么奇怪的圈套里,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他低头“哦”了一声,乖顺得不像话。
  谢时苍看着他,眼神软得能滴出水来。
  这个周末,他要和沈今白单独待两天。
  只有他们两个人。
  “换衣服。”,他拍了拍沈今白的后腰,“吃完早饭出发。”
  沈今白爬下床,光着脚去找衣服。
  谢时苍靠在床头,目光追着他。
  那清瘦的背脊、细窄的腰线、笔直的双腿,一寸一寸,都刻进他眼底。
  沈今白以为谢时苍说的“出去旅游”,就是像上次那样找个度假村住两天。
  结果车开到了江边码头。
  沈今白透过车窗望出去,看见一艘巨大的白色游轮静静泊在码头边,船身上漆着“云江之星”四个字。
  暮色把江面染成一片碎金,游轮的灯光已经亮起来,远远看去像一座浮在水上的宫殿。
  “我们住这?”,沈今白问。
  谢时苍“嗯”了一声,解开安全带下车,绕到后备箱拿行李。
  他来之前已经订好了顶层套房,带露台,能看江景。
  沈今白仰头看着那艘船,眼睛睁得圆圆的。
  他从来没有坐过船,更没有见过这么大的。
  谢时苍走在前头,他在后面跟着,目光始终黏在船身上。
  办理入住时,前台送来了房卡和一张游轮设施介绍。
  谢时苍订的顶层套房,视野极好,阳台正对江面。
  沈今白进了房间,放下东西就往外走,趴在阳台栏杆上往远处看。
  江风拂面,带着水汽,舒服得他眯起了眼睛。
  “喜欢?”,谢时苍走到他身边,手臂很自然地搭上他的肩。
  沈今白点头,指着远处的一片灯火:“那边是江城吗?”
  “嗯,晚上从这里看,整条江都是亮的。”
  沈今白望着江面上倒映的霓虹光影,冷白的小脸被暖色的光晕染得柔和。
  他安静地看了一会儿,又转头看谢时苍:“我的手机,能还我吗?”
  谢时苍低头看他,嘴角勾了一下:“不能,说了教训还没结束。”
  沈今白抿抿嘴,没再要。
  他刚想转身,谢时苍的嘴唇已经贴上了他的后颈。
  温热的,带着点湿意,像某种大型动物在标记领地。
  沈今白整个人像过了电,腰一软,差点栽在玻璃上。
  “小叔叔……”,他声音发颤,手撑在玻璃上,指尖都泛了白。
  谢时苍从后面搂住他的腰,把人转过来,低头去寻他的唇。
  沈今白仰着脸,被亲得喘不过气,脑子里糊成一片。
  他知道谢时苍的“教训”又开始了。
  从那天晚上起,谢时苍每次把他亲得七荤八素,都会说这是在让他长记性。
  可这回,沈今白隐隐觉得和“教训”不太一样。
  谢时苍亲得很慢,很细,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他的舌头扫过沈今白的上颚,又缠住他的舌尖慢慢吮。
  沈今白无意识地揪着他胸前的衣服,腿软得站不住。
  谢时苍托着他后腰,把人半抱半拖地带到了床上。
  “你这两天乖不乖?”,谢时苍把他压在床垫里,一边亲他耳垂一边问。
  沈今白眼神已经有些散,湿漉漉地看着他:“乖的。”
  “那你既然有精力打游戏,不如帮我治病吧。”,谢时苍声音暗哑,凑得极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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