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此言一出,柳挽月猛地站起。
  穆风沉声道:“柳东家,今夜怕是要不太平了。”
  柳挽月立刻吩咐管事:“去,把酒肆里所有的护卫、杂役全给我叫上!”
  “等天一黑,带上棍棒、渔网,全部去江边守着画舫!”
  夜幕降临,暑气未散,反而更添了几分闷热。
  江面上漆黑一片,水汽蒸腾,蚊虫成团。
  挽月酒肆的画舫静静地停靠在江湾处,四周连结的浮台在水波中微微起伏。
  画舫的灯笼全熄了。
  看似空无一人,实则周围暗处早就潜伏了二十多个手持长棍的护卫和伙计。
  伙计们一边藏着,一边挥舞手掌驱赶身边的蚊虫。
  “这鬼天气,闷得人喘不过气来。”
  “可不是,这江边的花蚊子毒得很,隔着裤腿都能咬出个大包。”
  管事领着两个挑着担子的人来,压低声音招呼:“来来来,东家让后厨熬的绿豆汤。”
  “还镇过井水的,一人喝一碗去去火。”
  “都给我精神着点,明儿事成了,东家还有重赏!”
  伙计们凑过去,咕咚咕咚灌着绿豆汤,抹了抹嘴,精神顿时振奋了些。
  丑时三刻,正是人最困倦的时候。
  江面上突然传来几声极其轻微的水声。
  几个黑影咬着空心的芦苇管,从水下悄悄靠近了浮台的边缘。
  他们手里攥着铁凿和短锯,目标直指固定浮台的榫卯和船底。
  只要在水下凿穿几个洞,明日这艘画舫连同浮台,就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沉入江底。
  领头的人刚从水里探出半个脑袋,举起手中的铁凿准备动手。
  突然,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冷喝。
  “撒网!”
  十几张带着倒刺的粗麻渔网兜头罩下。
  水面上顿时响起一连串的惨叫和扑腾声。
  画舫四周亮起数十支火把。
  “收网!”
  岸上的伙计们齐齐发力,麻绳绷得笔直。
  几个凿船的贼连同渔网一起被硬生生拖上了浮台。
  倒刺扎进肉里,疼得他们满地打滚。
  憋了一肚子火又喂了半宿蚊子的伙计们,举着长竹竿围了上去,乱棍齐下。
  “绑了!堵上嘴!”
  六月廿四,观莲节。
  作为澜江府一年一度的盛会,今日的府城可谓倾城而出。
  晨光微露,沿江的长街便已被各色摊贩占满。
  百姓们抬着龙王与莲花仙子的神像,敲锣打鼓地在街巷间巡游祈福。
  姑娘、小哥儿们皆换上了鲜亮的夏衫。
  水市交错纵横,大大小小的乌篷船在水道里穿梭。
  除了游船,更有不少兜售吃食的小艇。
  小贩们摇着橹,穿梭在画舫与游船之间,高声唱喏。
  “新摘的莲蓬嘞——”
  “冰镇的紫苏饮、甘蔗浆,三文钱一碗,先尝后买嘞——”
  采莲女们清脆的吴歌小调顺着水面飘荡,满江都是清雅的荷花香气。
  待到午后,日头升到了正中。
  日头晒得江面泛起一层刺目的白光,热浪逼人。
  游人们受不住炙烤,纷纷弃舟登岸,涌向江边的酒楼、水榭或是凉棚下歇脚。
  这正是一天之中,各家酒楼食肆争奇斗艳、招揽客源的时段。
  “哎哟,这天杀的日头,要把人烤化了!”
  一个身材圆胖的商贾摇着扇子,不停地擦拭满头热汗,“快,找个阴凉地儿歇歇!”
  长街两旁的酒楼伙计们早就等候多时,见状立刻迎了上去。
  一个个热情吆喝:“客官里面请!”
  “二楼雅座通风透气,还备了冰盆!”
  “本店新开了窖藏的竹叶青,配着刚出水的冰镇甜藕和凉拌瓜条,最是消暑解乏呐!”
  胖商贾身旁的同伴摆摆手,“去去去,大热天的喝什么酒,越喝越燥!”
  “走,咱们去前头临江的水榭,弄两碗凉饮子喝喝。”
  两人刚走到水榭,几家饮子铺、茶水摊的伙计便扯着嗓子喊开了。
  “冰镇酸梅汤!井水拔过的绿豆沙嘞!”
  “客官,来碗透心凉的紫苏饮吧!加了碎冰的,只要十文钱一碗!”
  正当游人们坐在水榭里捧着碗,或者坐在自家小船上躲避毒日头时,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惊呼了一声。
  “老天爷!快看湖心!那是什么排场?!”
  众人纷纷循声望向江面。
  只见镜湖中心位置,醉仙楼的三层巨型画舫稳稳停泊。
  画舫雕梁画栋,活脱脱一座水上酒楼。
  钱玉楼一袭暗纹锦袍,站在画舫二层的露台上,手摇折扇。
  吴管事站在他身侧,满脸红光,冲着下方一挥手。
  十几个穿着体面的美貌侍女鱼贯而出,立在画舫边缘。
  她们手中端着红漆托盘,托盘上,赫然摆着一只只通透的西域琉璃杯。
  杯中酒液清澈微蓝,正是醉仙楼今年强推的“冰晶映玉”。
  阳光穿过琉璃杯,折射出刺目而绚丽的光芒。
  岸上水榭和周围游船里的达官贵人们顿时被这流光溢彩吸引了目光。
  “那是波斯来的琉璃杯?竟拿来装饮子,好大的手笔!”
  “钱东家这回可是下了血本,听闻那‘冰晶映玉’是用极北之地的雪水酿制的荷花酒,十分稀奇。”
  吴管事站在船头,朗声道:“诸位贵客!今日观莲佳节,醉仙楼特备‘冰晶映玉’。”
  “此饮只以琉璃盏盛之,十两银子一杯,限量五十杯!”
  “凡购此饮者,皆可登我醉仙楼画舫二楼雅座,欣赏头牌一舞!”


第118章 凌波仙影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十两银子一杯饮子,简直是抢钱!
  但对于讲究排场、附庸风雅的世家豪客来说,琉璃杯的噱头加上头牌的舞蹈,这钱花得值。
  “快!船家,把船靠过去!本公子要登船!”
  “给我留一杯!”
  一时间,数艘华丽的小船争先恐后地朝醉仙楼的画舫聚拢。
  吴管事笑得合不拢嘴:“东家,咱们今日拔得头筹了!”
  “您看挽月酒肆那边,连个声响都没有,怕是云娘跑了,柳挽月正在舱里哭呢!”
  钱玉楼看向挂着“挽月”旗号的画舫。
  四周搭着一圈浮台,却用青色帷幔严严实实地围着。
  他冷冷瞥了吴管事一眼,“蠢货。你真当柳挽月和那个姓穆的是坐以待毙的软柿子?”
  管事笑容一僵,连忙低下头:“东家的意思是……”
  “他们捂得那般严实,必定是在憋着什么后手。”
  钱玉楼把玩着手中折扇,“不过,那又如何?”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出入自家画舫的达官贵人。
  “做买卖,讲究个先发制人。”
  “今日这观莲节,最大的风头,已经被咱们的琉璃盏占尽了。”
  钱玉楼冷哼一声,将折扇一合,敲在栏杆上,“随他们怎么折腾,错失了先机,再大的排场也是唱给瞎子看。”
  挽月画舫。
  二层雅间里,冰鉴散发着丝丝凉气。
  柳挽月坐立难安。
  她时不时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醉仙楼那边的热闹。
  “穆兄弟,咱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穆风道:“柳东家,别急。”
  “正午阳光太烈,光线太强,得在半明半暗的时候才好看。”
  他说着,捻起一颗剥好的莲子,递到许酒笙唇边。
  许酒笙脸一红,四处张望一番见没人看见,这才张嘴吃下。
  日头渐渐西斜,黄昏降临。
  外出游玩的画舫纷纷返航,通往城内的水道上,船只密密麻麻。
  两岸的凉棚、水榭挤满了准备看夜市河灯的游人。
  这是一天中,人流最密集的时刻。
  “时辰到了。”
  穆风看向柳挽月,“柳东家,开始吧。”
  柳挽月精神一振,“让底舱的伙计动手。”
  “铛——”
  一声清脆的铜锣声响起,画舫底层,听到信号的伙计动了起来。
  “快!把热水提过去!”
  支撑水上浮台的平底小舟内,宽大的厚木板下早已铺满了冰块。
  丝丝缕缕的寒气正顺着木板预留的孔洞往外冒。
  伙计们提着巨大的铜壶,将烧得滚烫的沸水,顺着画舫边缘预留的粗大竹管,猛地灌入下方小舟船舱。
  “嘶——”
  冰块与沸水在狭小的船舱内轰然相撞。
  冷热交锋之下,瞬间爆发出庞大的白色水汽。
  “扇风!”
  几名身强力壮的脚夫立刻站在画舫底层的通风口处,踩踏起特制的大长柄蒲扇。
  强劲的风力顺着底层的夹道横扫而过。
  船舱内喷涌而出的浓重白雾,被硬生生从浮台边缘和雕花木板的孔洞中斜向下压了出去。
  原本受热想要升腾的水汽,被这股风力一压,再加上冰块带来的沉重寒意,顿时如瀑布般倾泻在浮台四周。
  从岸上和周围游船的视角看去,江面上发生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挽月酒肆画舫四周的水面上,突然凭空生出连绵不绝的滚滚白雾。
  白雾浓郁洁白,贴着江面迅速蔓延开来,巨大的水上浮台瞬间被完全吞没。
  远远望去,整座画舫隐入雾中,只露出飞檐翘角,在黄昏的光影里若隐若现。
  众多游人顿时惊骇不已,人群中爆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呼。
  “那……那是什么?!”
  江两岸的游人、水榭里歇脚的商贾,乃至各个画舫里的达官贵人,全都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挽月画舫。
  钱玉楼面沉如水,“这怎么可能?”
  这姓穆的到底用了什么妖法?
  大夏天的,哪来的这么大雾!
  一旁的吴管事早已面无人色,冷汗淋淋。
  傍晚的江面闷热无风。
  挽月画舫四周却凭空生出滚滚白雾。
  不过眨眼的功夫,宽阔的水上浮台被彻底吞没。
  巨大的画舫隐入云海。
  夕阳余晖斜打在白雾上,给翻滚的云气镀上一层橘红。
  接天莲叶在雾气中半遮半掩,几支粉荷探出头来。
  紧接着,挽月画舫四周的青色帷幔倏然滑落。
  丝竹管弦之声起,调子空灵悠远,仿佛来自云端。
  雾气翻涌间,十数名身着天水碧轻纱襦裙、臂挽泥金披帛的舞姬赤着双足,在浮台白雾与荷叶间起舞。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