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许酩赶着牛车,去远一些的县城药铺里,三斤五斤地往回倒腾。
  阿吉则换了身装扮,扮作替主家跑腿的杂役,背着竹篓穿梭在附近乡镇。
  穆风雇了几个面生的脚夫,分批从外地商行零星收购。
  这种蚂蚁搬家式的采买,虽然繁琐,却极其安全。
  许家制饮房内,室内放着冰盆,门窗半敞着透气。
  长条案板前,许酒笙正拿着量杯演示新饮子的配比。
  “阿爹,阿么,这‘荷塘月色’的牛乳只需加到第二道刻度。”
  “底酒与牛乳混合后,用冰水镇着的时间,以这绣了荷花沙袋中的沙子漏完一次为准。”
  许酩和江林对视一眼,默契点头。
  有了之前量产其他饮子的经验,许家人对这套工序早已驾轻就熟。
  虽然这次的规矩更精细,但只要稍加点拨便能心领神会。
  许家人各司其职,院子里忙而不乱。
  临近晌午时分,穆风拉了一车硝石回来。
  这趟出去,他特意在面容和身形上做了伪装,扮作个身形粗壮的陌生汉子。
  悄悄去往先前安排脚夫们放置硝石的各个隐蔽地点,将零星收购来的硝石逐一回收装车,这才安然运回了村里。
  把东西放进仓库,牛拴到后院草棚,卸下伪装后,他走到制饮房门口,停住了脚步。
  屋内,小哥儿正指挥着众人。
  穆风靠在门框上静静看着。
  小哥儿神情专注,窗口的光打在小哥儿侧脸,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许酒笙余光瞥见门口的人影,偏头看去。
  正对上穆风满含柔情的目光。
  被他这样直勾勾地盯着,许酒笙方才那股子指挥若定的从容瞬间散了一半,耳尖泛红。
  “穆大哥,你回来了。”
  他放下竹勺快步走过去,拿过干净布巾递给穆风擦汗。
  穆风一手接过布巾,另一只手顺势握住他的,拇指在他指骨上蹭了蹭。
  “咱们笙哥儿教人的样子,越发有模有样了。”
  许酒笙想抽回手又舍不得,只能低着头小声嘟囔:“穆大哥莫要取笑我,阿爹阿么在呢……”
  穆风看向屋内,许酩和江林正背对着门口忙碌。
  他趁势牵起小哥儿的手,将人半哄半拉地带到了院中树下坐着:“忙了一上午,累不累?”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许酒笙身子微颤,摇摇头。
  “不累,今日新饮子的配比大家已经彻底弄熟了,之后便能省下不少心力。”
  许酒笙顺势往穆风的方向靠了靠,为了掩饰脸上的热意,他赶紧岔开话题,“对了穆大哥,硝石弄得如何了?还差多少?”
  穆风捏了捏他的手:“这几日我和许叔还有阿吉弄了不少回来,不过还不够,估摸着还需几天才能备齐。”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明天我得和阿吉、许叔他们轮换着地方采买了。”
  许酒笙点点头:“那你路上当心,我做些消暑的饮子你带着,莫要中暑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
  穆风揉了揉他的发顶。
  与此同时,澜江府江面上正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柳挽月的画舫边。
  十几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正喊着号子,用粗壮的铁索和缆绳将一艘艘平底小舟牢牢固定在画舫四周。
  宽大的厚木板被平铺在这些小舟之上,用铁钉和榫卯紧紧咬合。
  围绕着画舫的底层,逐渐拼接成一个宽阔且能随着画舫一同在江面上移动的水上浮台。
  这般大动干戈,自然瞒不过有心人的眼睛。
  醉仙楼顶层。
  钱玉楼净过了手,用小银簪拨弄着博山炉里的香灰。
  “你是说,柳挽月在画舫外头搭了浮台?”
  吴管事恭敬回话:“是。线人亲眼所见,此事已闹得沸沸扬扬了。”
  “看那架势,那些小舟连成的台子搭得极大,似是要在水上弄出些大动静。”
  钱玉楼擦着银簪上的香灰,一时没有说话。
  吴管事试探着问:“东家,许家怕不是做不出好饮子了,这才想出这种法子来哗众取宠。”
  “愚见。”
  钱玉楼睨他一眼,“那个叫穆风的,能把死局盘活,又懂得借势,再加上个柳挽月,这两个人都绝非只会哗众取宠的蠢物。”
  他站到窗前,看向江面的方向。
  “他们越是在排场上下功夫,越说明这背后的图谋不小。”
  吴管事心头一凛,“那东家的意思是……”
  “知己知彼,方能一击即中。既然现在还摸不清他们的底细,那就去查。”
  钱玉楼吩咐道,“去寻几个面生且机灵的,换上外地豪客的行头,去挽月酒肆里坐坐。”
  “花钱大方些,别心疼银子,务必装得像模像样。”
  吴管事会意,连忙道:“我会让他们暗中盯紧了,打听清楚他们要搞什么名堂。”
  钱玉楼:“切记,绝不可打草惊蛇。”
  “是。”


第115章 撬墙角
  白日日头毒辣,深山老林里更是闷热潮湿,毒蚊虫成群结队地在草丛间扑腾。
  为了测算硝石制雾的精准用量,这几日许家几人起早贪黑,一直泡在深山小溪中反复试验。
  江林细心为几人准备了斗笠,还给每个人都缝制了驱蚊的香包。
  许酒笙主要负责在岸上记录配比,情况还算好些。
  但许酩、穆风和阿吉三人因着要搭建浮台、频繁下水调整位置,裤腿高高卷起。
  哪怕有香包熏着,小腿上也免不得被毒虫叮咬出一个个红肿硬包。
  每天傍晚,江林会提前熬好一大锅药水。
  等几人回来,让他们好好泡洗一番,再挨个抹上药膏。
  到了第二天,几人忙完后又钻进深山,循环往复。
  许家人骨子里都有股不怕吃苦的韧劲,谁也没有喊过一句累。
  “阿爹,阿吉,倒水!”
  随着许酒笙一声指令,许酩和阿吉将热水顺着预留的粗竹管,灌入半沉在溪水中的几个大木桶里。
  木桶之中,满满当当铺着用硝石制出的冰块。
  为了聚拢雾气,木桶顶部已经封住,只在侧边留出了几个特定孔道。
  “嘶——”
  滚烫的沸水灌入密闭的木桶,瞬间激起大量水汽。
  白雾无处遁形,顺着孔道喷涌而出,眼看着就要往天上飘散。
  “扇风!往下压!”
  穆风沉声低喝。
  四人连忙开始踩踏机关,绑在另一头的特制大长柄蒲扇,极有规律地扇动起来。
  风力硬生生压住了水汽升腾的势头。
  受热想要飘散的水汽被风力一压,再加上冰块带来的寒意,白雾顿时倾泻而出。
  雾气浓郁洁白,没有消散,反而贴着溪面迅速蔓延。
  溪流中心彻底笼罩在一片缥缈之中。
  “成了!”
  许酩抹了一把汗,脸上露出笑意。
  “没想到这法子还真行。”
  “密闭木桶聚气,沸水激冰生雾,再借风势下压,雾气果然不散。”
  穆风看着溪面上的雾气,难得放松下来。
  “原理其实不复杂,关键是各个环节的配合要精准。”
  “只要比例和时机拿捏得当,雾气便能维持足够的时间。”
  连日来的辛苦终于有了回报,看着大家亲手造出的奇景,许酒笙难得抛却了平日里的腼腆。
  他玩心大起,顺手拿过旁边扇凉用的小蒲扇,用力对着白雾扇了扇。
  一大团雾气直直扑向穆风。
  穆风猝不及防被糊了一脸白雾。
  他愣了一下,随即朗声笑了起来:“好啊笙哥儿,学会偷袭了是吧?”
  说着,他弯下腰,手掌在水面上一拍,溅起的水珠朝着许酒笙扬了回去。
  “哎呀!”
  许酒笙惊呼出声,笑着拿扇子挡住脸。
  两人在缥缈的白雾中你来我往,闹作一团。
  “咳咳……”岸边传来两声咳嗽。
  许酒笙动作一僵,转头对上自家阿爹略显无奈的目光。
  白皙的脸颊登时涨得通红。
  “我、我去看看冰块化完了没。”
  他胡乱找了个借口,一头扎进白雾里,一眨眼就模糊了身形。
  穆风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迎着许酩的目光,厚着脸皮咧嘴一笑。
  随后循着许酒笙离开的方向找了过去。
  看着两人的背影没入白雾,许酩无奈地摇了摇头。
  许家人齐心协力攻克了难关。
  挽月酒肆后院,气氛却有些凝重。
  柳挽月坐在廊上,手摇扇子,眉头紧锁。
  院子里,几个身段窈窕的舞姬正随着乐师的琵琶声翩翩起舞。
  领舞的是酒肆的头牌云娘。
  她身姿轻盈,水袖翻飞。
  柳挽月看着看着,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停!”
  琵琶声戛然而止。
  舞姬们纷纷停下动作,不安地看向柳挽月。
  “红袖,你刚才转身慢了。”
  “还有绿萼,你的水袖怎么抛的?软绵绵的没一点力气,都没吃饭吗?”
  被点名的两个舞姬脸色发白,连忙低头请罪。
  “行了,我看你们心思也不在这,都下去歇着吧,云娘留下。”
  柳挽月揉了揉眉心,遣散了众人。
  待院内只剩下两人,云娘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东家,您也看出来了?”
  柳挽月冷哼一声。
  “她们那点心思还能瞒得过我?”
  “这几日排练,红袖和绿萼频频走神,私底下还总避着人嘀嘀咕咕。”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云娘咬了咬唇,“前些日子我无意间看到红袖在后巷跟一个面生的男人说话。”
  “我悄悄凑近听了一耳朵,那男人……好像是钱玉楼身边的人。”
  “钱玉楼?”
  柳挽月摇扇的手一顿。
  “是。那男人说,只要红袖和绿萼在观莲节那天称病不出,或者在台上故意出丑,钱家就出重金替她们赎身。”
  云娘越说声音越小。
  柳挽月猛地站起身,团扇的扇骨发出细微的断裂声。
  “好啊,我道他钱玉楼这几日怎么没动静,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云娘面露忧愁。
  “东家,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把红袖她们抓起来审问?”
  “问?怎么问?”
  柳挽月强压下怒火。
  “钱家既然敢做,就肯定没留下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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