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下午吃过饭,雷守川把雷松单独叫了出来。
  他看着低头编着草绳的儿子,直截了当地将许家和穆风定亲的事说了。
  雷松手里的草绳倏地散了。
  他抬起头,脸色发白,嘴唇嗫嚅着想说些什么,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心中失落极了,还隐隐存着一丝不甘。
  直到第二日,穆风请的媒婆带着定礼在云湾村里招摇地转悠了一大圈。
  那排场,惹得全村人都出来看热闹。
  雷松站在人群后头,看着这阵仗,深深低下了头。
  人家给的体面和底气,是他这辈子都难以企及的。
  事已至此,雷松苦笑一声,彻底断了不该有的心思。
  乡下人家没那么多规矩,但要脸面。
  雷家上下也是明理的。
  到了该送新鲜荷叶的日子,来许家送货的人,十分自然地从雷松换成了他大哥雷田。
  “风兄弟,这是刚采下的,你查验查验。”
  雷田的态度客气又熟络,绝口不提自家弟弟的事。
  穆风迎上前,给雷田倒了一碗茶水。
  “雷田大哥办事,我自然是放心的。这阵子天气热,劳烦大哥起早贪黑了。”
  说罢,穆风痛快地结了账,又额外多包了几十文钱,说是请雷家兄弟吃茶的辛苦费。
  雷田推辞不过收下了,走的时候脚步都是轻快的。
  定下了名分,穆风和许酒笙在同一个屋檐下的相处,更加名正言顺。
  许父和江林有意给两个年轻人留出独处的空当,白日里若是不忙,极少往两人跟前凑。
  连阿吉和许安都绕着两人走。
  只是这名正言顺的日子,对穆风来说,成了甜蜜的折磨。
  那日在梅山的老梅树下,许酒笙似是耗光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
  如今窗户纸捅破,面对顶着“未婚夫婿”名头的穆风,小哥儿反而变得极其羞涩内敛起来。
  穆风只要稍微靠近些,许酒笙的耳尖便会迅速染上绯色。
  若是不经意间碰到手背,小哥儿会立刻缩回手,睫毛直颤。
  穆风心想,这要是拉手的话,小哥儿怕是直接熟透了。
  制饮房里,穆风正站在许酒笙身后,看着他处理刚送来的荷叶。
  “穆大哥……”
  许酒笙询问穆风,“你之前说的浸泡酒,若是用在荷花上,能行吗?”
  穆风垂下眼帘,视线不经意扫过他白皙的颈侧,心头一动。
  他往前几步,双手随意地撑在案板边缘,将小哥儿虚虚圈在一个安全的距离内,声音放轻了些。
  “能行。不过我觉得,荷花不比果子,娇嫩了些。”
  “或许不能用烈酒,得用米酒会更好些。”
  许酒笙想了想,却有不同的见解。
  “可是若单用米酒,我怕逼不出花香。”
  说罢,他顿了顿,又软声补充道:“不过穆大哥你说的也对。”
  “荷花娇嫩,确实容易被烈酒夺了本味。”
  “我可以做两种底酒,到时候比对一下。”
  穆风轻笑一声,忍不住捏了捏小哥儿沾着水珠的指尖:“笙哥儿想得真周全。”
  指尖传来的温热让许酒笙手一抖,耳尖不受控制地泛红。
  他有些慌乱地垂下头,随手扯过一片大荷叶,挡住发烫的脸颊,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他小声道:“我……我先把这几片叶子洗了……”
  察觉到小哥儿的局促,穆风不由得笑了。
  他没有再得寸进尺,十分自然地直起身:“你先忙,我去院子里干活。”
  来日方长,总不好把人吓着了。
  不过,许酒笙在酿酒和调饮子上的天赋,确实让穆风惊叹。
  因着穆风教的那些现代调酒的理论,许酒笙吸收得极快。
  他将荷叶、荷花和剥去苦心的莲子洗净晾干,用自家酿的低度米酒和冰糖浸泡。
  做出来的底酒清香扑鼻。
  不仅如此,他还选了好几种有消暑功效的茶,用井水镇着做成冷泡茶。
  又将新鲜的牛乳熬煮过滤,去除了腥气,只留醇厚的奶香。
  经过几日的反复尝试和配比,这天,许酒笙端着一只白瓷碗,献宝似的走到穆风面前。
  “穆大哥,你尝尝这个。”


第112章 荷塘月色
  穆风接过瓷碗,低头看去。
  只见碗中的饮子色泽极美,奶白中透出极淡的粉色。
  宛如白莲初绽,清丽动人。
  许酒笙双拳抵在下巴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穆风冲他一笑,浅浅尝了一口。
  冰、滑、醇、香,四种滋味在口中依次化开。
  前调是清冽的荷花与荷叶香。
  中调是牛乳的醇厚与冷泡茶的清雅完美融合。
  饮子完全入喉,尾韵才慢慢显露。
  甘甜与隐约的酒香若有若无,撩拨着味蕾。
  就像是盛夏的傍晚,一个人独自坐在微风习习的荷塘边。
  听着荷叶沙沙作响,看着月色一点点洒满水面。
  穆风回味着清冽甘甜的味道,脱口而出:“荷塘月色。”
  许酒笙问:“穆大哥,是要给这个饮子起名为荷塘月色吗?”
  穆风温声道:“原只是感叹这饮子的口感,真如夏夜荷塘一般清幽醉人。”
  “但你这么一提,不如咱们的新饮子,就叫这个名字吧。”
  他看向许酒笙:“笙哥儿,你在调制饮子这一道上,真是天生该吃这碗饭的。”
  许酒笙被夸得脸颊微红,小声问:“穆大哥觉得好喝吗?”
  穆风点了点头,“味道已经是极品了,但还差了一点东西。”
  许酒笙心里一紧,追问道:“差了什么?是香味不够,还是牛乳加多了?”
  “不是味道的问题。”
  穆风拉过他的手,捏了捏他的指尖。
  “笙哥儿,一款真正能卖上高价、能惊艳四座的好饮子,不仅要好喝,还要‘好看’。”
  “它必须在客人看见它的第一眼,就觉得它值那个价钱。”
  许酒笙蹙眉思索,“若是要好看……我倒是能把它调成三色的。”
  “只是……哪怕饮子装在最上乘的影青瓷里,客人不凑近些瞧,也看不见饮子分层的颜色。”
  穆风的指腹在他手背上缓缓摩挲着,轻笑道:“你能想到调成三色,这饮子便成了一半。”
  “至于这‘不透光’的难题,我已经有眉目了。”
  许酒笙眼睛一亮:“穆大哥想到什么好法子了?”
  穆风故意卖了个关子:“单靠咱们做不成,还得找柳东家合计合计才能定下。”
  “笙哥儿,明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府城?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听到能一起出门,许酒笙也顾不上追问,“要!”
  自打家里生意做开,为了避嫌,也怕生出端倪,他每次去府城都得用锅灰把脸抹得黢黑。
  穿上粗布短打,扮作个不起眼的小汉子。
  后来阿吉来了,便让他顶了差事。
  细算下来,他已有大半个月未曾去过澜江府了。
  如今两人已过了明路定下亲事,自然不用再藏着掖着。
  天还未亮,穆风就已经套好了牛车。
  他刚和阿吉把装满饮子的木桶搬上去,便看见许酒笙挑帘走了出来。
  小哥儿今日穿了件素净的鸦青色长衫,腰间系着条同色宽带,勾勒出几分清瘦单薄的身形。
  最惹眼的,是他眉心那点朱砂痣。
  衬得一双眼眸乌黑分明,满是江南水乡的温婉干净。
  穆风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虽然此前和许酒笙多次同去府城,可今天不一样。
  这是两人定下亲事后,第一次堂堂正正、毫无伪装地一同出门。
  这是他的未婚夫郎。
  许酒笙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两只手绞在一起。
  习惯了用锅灰遮掩后和穆风出门,如今用哥儿的身份出门,他连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但当他抬起头,迎上穆风温柔的目光时,心底的慌乱渐渐平息。
  “穆大哥,可以走了。”
  他小声催促,耳根却悄悄红了。
  穆风走过去,伸手托住他的手腕,稳稳将人扶上车。
  他低声笑道:“咱们笙哥儿这模样,去了府城,我可得把你看紧些。”
  许酒笙红着脸小声反驳:“穆大哥又拿我打趣……”
  穆风顺势将小哥儿的手拢在掌心,暖着他微凉的指尖,“哪里是打趣,分明是句句真心。”
  “好了,坐稳当些,咱们这就出发。”
  两人一路赶车说话,迎着晨风进了城。
  到了食肆巷,市集上已有不少摊主在支摊子。
  孙贩子瞧见牛车过来,赶紧迎上前帮忙卸货。
  “穆老弟,今日的碎冰我可是早早就备下了……”
  孙贩子话说到一半,目光落在了跟着跳下车的许酒笙身上,声音卡在了嗓子眼。
  他揉了揉眼睛,盯着许酒笙看了又看。
  要不是那熟悉的清瘦身段和眉眼间的几分影子,他差点不敢认。
  孙贩子凑近穆风低声道:“穆老弟,这不是之前总跟着你的那个小汉子吗?”
  “怎么一转眼,变成个这么标致的小哥儿了?”
  穆风闻言,顺势牵过许酒笙的手,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孙大哥没认错,就是他。”
  “先前为了行事方便,让他扮了男装,倒让大家误会了。”
  孙贩子也是个活络人,视线在穆风护犊子般的姿态上扫过,顿时明了。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之前瞧着这小兄弟身段单薄,长得也比一般汉子精细,原来是个哥儿。”
  “那现在怎么不用扮了?”
  穆风侧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许酒笙,眼底带笑。
  “因为我们已经定亲了,以后他便是我明媒正娶的夫郎,自然不用再受委屈藏着掖着。”
  孙贩子连连拱手:“哎哟!大喜事啊大喜事!恭喜穆老弟!恭喜这位小哥儿。”
  许酒笙朝着孙贩子微微抿唇一笑算作回礼。
  孙贩子乐呵呵道:“先前我看这小哥儿的身条长相,就觉得不像是一般干粗活的汉子。”
  “如今换回哥儿的打扮,哎哟,这水灵鲜亮的。”
  “你们俩往这一块儿一站,真真儿是般配极了!”
  穆风听得眉眼舒展,笑意盈盈:“我也觉得没人比我们更般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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