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他伸手摸了摸许酒笙的发顶,柔声道:“傻孩子,阿么早就看出来了。”
  许酒笙愣了愣。
  江林笑道:“你们呀,还年轻,脸皮薄。”
  “定亲是天大的喜事,有什么好害臊的? ”
  “想当初我刚在许家住下那会儿,你阿爹天天往我屋里送东西。”
  “有一回他不知从哪听来的偏方,说吃蛤蟆能养身子,大半夜去河沟里抓了一篓子癞蛤蟆。”
  “他献宝似的给我看,篓子的盖子一揭开癞蛤蟆满地乱蹦,差点没把我吓死。”
  “你阿爹他还顶着一身泥,傻站着问我高不高兴。”
  许酩正端着碗喝水,听到这话差点呛住。
  他猛咳了两声,耳根子发烫,瓮声道:“说这些干什么……吃饭吃饭。”
  听了阿爹和阿么的往事,许酒笙放松了些。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灶上温着的菜重新端了出来。
  腌笋炒肉、凉拌黄瓜、蛋花汤和葱油饼。
  穆风坐在许酒笙对面。
  小哥儿低着头扒饭,从头到尾没敢抬眼。
  穆风夹了一筷子腌笋放进他碗里。
  许酒笙的筷子顿了一下,耳尖又红了几分,闷头把那块笋吃了。
  饭后,穆风收拾了碗筷,趁着江林在堂屋理账的工夫,凑了过去。
  “江叔么,”穆风道,“我想提前支取这几个月攒下的分利。”
  “明日我去府城送货,顺道把定礼买了。”
  许家的饮子生意,账目一直由他和江林共同管着。
  穆风拿的是纯利的三成,这几个月下来,进项颇为可观。
  江林笑道:“这几个月咱们家的生意极好,刨去日常吃用折算的部分,你账上的分利少说也有上百两了。”
  穆风点头道:“烦请江叔么先替我支取十两,剩下的先放在账上周转。”
  “另外,我对咱们这儿下聘的规矩一知半解,还得劳烦您受累,帮我列个单子。”
  “我也好照着去买,免得失了礼数。”
  江林无奈笑道:“风小子,你这口气,倒像是要去哪家豪绅大户下定。”
  “咱们寻常农户人家,便是正儿八经成亲,三书六礼全套办下来,顶破天也就花个三五两银子。”
  “如今不过是定亲,买些活雁、糖饼、酒肉和几尺红布,一两银子都用不完。”
  穆风却正色道:“江叔么,别人家是别人家。”
  “笙哥儿值得最好的,我不想委屈了他。”
  江林见他态度坚决,眼中满是对自家哥儿的珍视,心里熨帖,便也不再多劝。
  他应了一声“好”,拿了纸笔,一边细细写下单子,一边从匣子里取出一张十两的银票递过去。
  “风小子,此时只是定亲,用不着买特别贵重的东西。”
  “定礼是面子上的事,日子是自己过的,你心里有数就行。”
  穆风将银票和单子仔细揣进怀里,郑重应道:“江叔么放心,我明白。”
  次日,穆风和阿吉早早套好了牛车,准备去府城送货。
  许酒笙小跑着追了出来:“穆大哥。”
  穆风偏头看他,笑着问:“怎么了?”
  许酒笙耳尖一红,示意穆风跟他走到一边,小声说道:“我听阿么说,你昨晚支了十两银子。”
  穆风挑了挑眉,故意逗他:“怎么?这就要开始行使权力管账了?”


第109章 买定礼
  许酒笙脸颊腾地红透了,连耳根都泛起热意。
  他急得连连摆手,嗔怪地瞪了穆风一眼,小声嘟囔道:“你、你又拿这话来臊我……谁要管你的账了。”
  他低下头,声音渐小:“你赚钱不易,府城物价高,定礼买些平常的就好,不用买特别贵的。”
  穆风看着他局促的模样,伸手捏了捏小哥儿的指尖。
  “好,听你的,保证不买特别贵的。”
  许酒笙这才松了口气,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站在原地目送牛车走远。
  送完货回程,牛车行至岔路口。
  穆风出声:“阿吉,往左拐。”
  阿吉拽住缰绳:“往左是去平江县城,要买东西?”
  穆风点头,示意他进城。
  两人在街边食肆对付了一口午饭,随后,穆风领着阿吉径直去了城里最大的绸缎铺子。
  他开口便让掌柜拿最好的料子,掌柜抱出几匹蜀锦。
  他选了一匹天青色竹叶暗纹,又选了一匹藕荷色缠枝玉兰纹。
  接着又添了两匹素净的霜白与浅黛色细绫。
  四匹料子用红绸带系紧,这一下便花去了三两多银子。
  出了绸缎庄,他又转进茶行,要了一斤上等的建州团茶。
  聘礼中备茶,取的是“从一而终”之意。
  茶饼压得紧实圆润,包装纸上印着龙凤纹样。
  这一斤茶花了整整二两。
  阿吉看着穆风眼都不眨地花出去几两银子,眼睛都瞪圆了。
  等把东西搬上牛车,阿吉终于忍不住问道:“穆大哥,你买这么金贵的料子和茶做什么?这可是大户人家才用的。”
  穆风拍了拍阿吉的肩膀,“我要跟笙哥儿定亲了,定礼自然得买好的。”
  阿吉张大了嘴巴,结结巴巴道:“定、定亲?跟笙哥儿?”
  他虽然是个半大小子,但也知道穆大哥和笙哥儿平时亲近,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定亲了。
  “怎么,不行?”
  阿吉连忙摇头。
  穆风笑了一声,“我费了好大劲,才让许叔和江叔么松口。”
  “笙哥儿是我心尖上的人,这辈子就定这一次亲,岂能含糊?”
  说到这,他顺手拍了拍阿吉的后脑勺:“你小子也长点心,工钱自己好好存着。”
  “别哪天遇到心仪的姑娘哥儿,连像样的定礼都拿不出,只能干瞪眼。”
  阿吉挠了挠头,“我才不想那些,我的工钱都攒着,以后给穆大哥还有许叔他们买东西。”
  听见这话,穆风一笑,又揉了把阿吉的脑袋。
  到家时,刚过正午不久。
  来帮工的江怀义他们都回家吃饭去了。
  许家人听见动静迎了出来,帮着穆风把油纸包好的物件一样样搬进堂屋。
  “许叔,江叔么,定礼我先备下了一部分,你们看看合不合适。”
  江林拆开油纸看了一眼,叹了口气:“风小子,不是说买些平常的便好吗?”
  许酒笙站在一旁。
  他看着那细密的料子和印着纹样的茶饼,眼睛微微睁大。
  他心里欢喜,可一算这些物件的价钱,又忍不住替穆风心疼。
  他悄悄挪到穆风身边,扯了扯穆风的衣角。
  “穆大哥,不是说好不买贵重的吗?”
  “你赚钱辛苦,怎么……怎么买这么好的?”
  穆风压低声音:“我早上说的是‘不买特别贵的’,这些是在平江县买的,没在府城买,不算特别贵。”
  小哥儿被他这一通歪理堵得哑口无言,气得脸颊微鼓,却又舍不得真恼他,只能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许酩在一旁看着,见穆风如此重视自家哥儿,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可他也早拿穆风当半个儿子看,见他这般大手大脚,忍不住出声:“这蜀锦和团茶,少说也要几两银子。”
  “风小子,咱们村里人家不兴这么铺张,赶紧拿去退了。”
  穆风面不改色道:“退是退不了的。布料掌柜已经按笙哥儿的尺寸裁了。”
  许酩和江林对视一眼。
  江林轻叹一声,眼底却满是欣慰:“你这孩子,心眼全用在这上头了。”
  “罢了,既然裁了,也只能收下,难为你有这份心。”
  说罢,许酩和江林将东西拿进里屋收好。
  堂屋里只剩下几个小辈。
  穆风悄悄牵住许酒笙的手,低声笑道:“替我心疼钱了?”
  “放心吧,你穆大哥赚钱的本事大着呢,这点钱算什么?”
  “以后我要让你穿全大景最好的料子,这点定礼,我还嫌委屈了你。”
  许酒笙脸颊微红,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又说不出话。
  他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却忍不住抿嘴笑了笑。
  一旁的小许安听见大人们一口一个“定亲”、“定礼”,眼里满是迷茫。
  他轻轻拽了拽阿吉的袖子,用小手比划着,问这是什么意思。
  阿吉到底也才十五岁,对这些情爱之事也是一知半解。
  他压低声音,凑到许安耳边嘀咕:“就是……就是穆大哥以后要跟笙哥儿定亲了。”
  “我刚听穆大哥说了,定亲就是要买最金贵的东西给自家夫郎,以后赚的钱也都给自家夫郎管。”
  许酩刚放好东西从里屋出来,从两人身边走过,刚好听到这话。
  他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句:“你这浑小子,小安才多大就给他说这些。”
  阿吉缩了缩脖子,堂屋里响起一阵笑声。
  穆风喝了两碗熟水,歇息片刻后便起身出门。
  本朝聘礼六礼之中,除纳征外,每一礼皆需用雁。
  雁者,随阳之鸟,取其忠贞不二、至死不渝之意。
  雷大山听了他的来意,愣了一下:“活雁?这可是大户人家下定才用的金贵物什。”
  “风小子,你这是要向哪家提亲?”
  穆风开口道:“大山叔,是笙哥儿。许叔和江叔么已经点头了。”
  “哎哟!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雷大山真心替他们高兴,朗声笑罢,却又有些为难,“不过风小子,这活雁现在可不好弄。”
  “眼下都五月底了,大雁早就飞回北方去了,这个季节山里哪还有大雁的影子?”
  穆风闻言愣了愣。
  他本想事事都给笙哥儿备到最好,却忽略了时令。
  雷大山见状,连忙宽慰道:“你别愁,虽说没大雁,但叔明儿带上虎子进深山,去给你抓几只最精神的大白鹅来代雁。”
  “咱们乡下人家,用白鹅代雁也是常有的事,保准一样体面!”
  穆风虽然觉得有些遗憾,但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总不能违背节气。
  他点头道:“那就劳烦大山叔了,大白鹅也成,只要精神就好。”
  雷大山连连点头,“晓得晓得,叔办事你放心!”
  离开雷家时,穆风回头看了一眼。
  以雷大山爽直的性子,这消息今晚就能传遍雷家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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