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好像十九了吧。”
  许酒笙心思全在饮子上,随口答道。
  “好些年没见,倒生分了。”
  “没想到他干活还挺细致,这荷叶挑得真好,做出来的饮子肯定香。”
  听小哥儿三句话不离饮子,穆风胸口的闷意稍微散了些,但警惕未减。
  他将竹筐放在制饮房里,看着小哥儿忙碌。
  “笙哥儿,人心易变,保不齐有人就不是你记忆里的样子了。”
  许酒笙停下手里的活,茫然抬头:“穆大哥?”
  穆风看着小哥儿毫无防备的眼眸,喉结滚了滚,斟酌着措辞:“我的意思是,你年纪轻,性子又软。”
  “若是遇到些……对你过分殷勤,或者总想往你跟前凑、送你些零碎物件的陌生男子。”
  “你心里得竖起道墙,莫要被人三言两语就给哄骗了去。”
  许酒笙眨了眨眼,顺着穆风的话认真思索了一番。
  “过分殷勤”、“陌生男子”、“哄骗”……
  小哥儿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前几日穆风给他讲过的商贩骗人的手段。
  他恍然大悟,小脸一肃,压低声音郑重道:“穆大哥,我懂了。”
  “你是怕我在外头遇到故意套近乎的骗子,想用些小恩小惠骗我的钱,或者咱们家饮子的配方对不对?”
  穆风一口气哽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许酒笙却还浑然不觉,甚至觉得穆风的担忧十分有道理。
  他握了握拳头,保证道:“你放心,我平时都在家里制饮子,不怎么见外人。”
  “就算真有陌生人来找我套近乎,我也绝不会搭理他们。”
  穆风咬了咬牙,胸口一阵气闷。
  “我是说——”
  他想直接挑明雷松那小子的心思,可对上许酒笙的眼睛,又生生咽了回去。
  许酒笙更迷茫了,歪了歪脑袋:“什么?”
  穆风彻底没了脾气。
  他闷声道:“……没什么。”
  “总之,除了家里人,少跟外头的男子说话,也别随便收别人的东西。”
  许酒笙虽然觉得穆风今天说话神神秘秘的,但穆大哥走南闯北见多识广。
  特意叮嘱防范陌生人,肯定是为了他好。
  压根没把这番话和刚刚离开的“小松哥”联系到一起。
  他乖巧地点点头,温声道:“好,我都听穆大哥的,一定防着些陌生人。”
  看着小哥儿全心全意依赖自己的模样,穆风终于忍不住笑了笑。
  胸口的闷气都消散了些,连声音都不自觉轻快了几分:“嗯。”
  正郁闷和舒心交替间,穆风忽听见屋外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透过敞开的门看去,江林正从屋外走过,他一手捂着嘴,肩膀微微发抖。
  一旁的宋河担心道:“林哥儿,是不是身体又难受了?要不你歇着去吧,剩下的我来就行。”
  江林摆摆手,深吸了口气,强忍住笑意:“没事,没事……就是呛着了。”
  他心里暗笑,这个风小子啊,跟那些精明的商贩过招时,三言两语就能把人绕进去。
  可一碰上自家迟钝的哥儿,连句明白话都说不出来。


第106章 提亲
  接下来几日,雷松果然每隔两天准时来送新鲜的荷叶和莲子。
  他不仅送荷叶,有时还会带一些刚摘的野莓子,或是草编的小雀儿。
  然后红着脸塞给许酒笙,结结巴巴地只说是路上顺手弄的。
  许酒笙一门心思全扑在新饮子上,全当这是哥哥哄弟弟的玩意儿,笑眯眯地收下道谢。
  小哥儿转头就把野果子洗了分给大家,小雀儿也塞给小许安玩。
  他自己没多想,只当雷松是个热心肠。
  穆风在一旁看着,脸色却一日比一日沉。
  但他能怎么办呢?
  许酒笙对雷松的态度,坦荡得没有一丝杂念。
  既没有格外亲近,也没有刻意疏远。
  穆风总不能因为别人多送了把果子,就跳出来宣示什么。
  他以什么身份去拦?
  兄长?
  他没有那个立场。
  另一边,雷家院子。
  翠娘坐在小杌子上,手里麻利地择菜,时不时抬眼瞅瞅坐在井沿边的二儿子。
  雷松手里捏着几根狗尾巴草,正格外认真地编着草蚂蚱,脸上透着股傻气。
  翠娘把烂菜叶扔进鸡圈,打趣道:“松子,你这几日往许家跑得可够勤的啊。”
  “怎么,魂儿被人家笙哥儿勾去了?”
  雷松手里的蚂蚱腿差点折了。
  他黝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挠了挠头,倒是大方认了:“阿娘,你别瞎说……”
  “笙哥儿人好,脾气好,酿的饮子也好喝。我、我是中意他。”
  “哟哟哟!”
  雷家小妹雷满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嘲笑,“二哥,你也不瞅瞅你那样儿,跟个黑铁塔似的。”
  “人家笙哥儿长得白净水灵,能看上你这破草蚂蚱?你当哄三岁小孩呢!”
  “死丫头,你懂什么!”
  雷松瞪了妹妹一眼,急得结巴起来,“笙、笙哥儿每次都收了的,还对我笑呢!”
  “那是人家笙哥儿脾气好,又不是对你有意。”
  雷满这话一出,雷松霍地站起来就要过去揍人。
  雷田的媳妇春芽赶紧把人拦住,“好了好了,兄妹俩闹什么。”
  “要我说啊,二弟这眼光倒是好。”
  “笙哥儿那模样、那手艺,十里八乡的哥儿里头也是拔尖的。”
  “也就是许家两口子疼孩子,不然早让媒婆踏破门槛了。”
  雷守川停下手里的活计,粗声道:“松子也到年纪了,是该相看人家了。”
  “笙哥儿是个好的,许家两口子也是厚道人,这门亲事我看行。”
  雷田皱着眉头插嘴道:“好是好,可我听说许家现在不是还住着个姓穆的汉子吗?”
  雷田是个粗人,说话不过脑子,直愣愣地就顺嘴漏出来了:“我看那汉子生得高大俊朗,吃住都在一个院里。”
  “许家别是早打算把笙哥儿配给他了吧?”
  “大哥!你胡咧咧什么呢!”
  雷松一听就不乐意了,“穆大哥是落难了才借住的,是个正派人,你别败坏笙哥儿名声!”
  翠娘也瞪了大儿子一眼,“你这破嘴,成天没个把门的!”
  “我每次去许家帮工,那风小子和笙哥儿相处得规规矩矩的。”
  “再说了,林哥儿跟我闲聊的时候,可半点没提过定亲的事。”
  雷田被老娘和弟弟一通好骂,摸了摸鼻子,讪讪道:“我这不也是怕二弟吃亏嘛……”
  春芽白了自家汉子一眼,“你少操点心吧,当年你求娶我的时候,连个草蚂蚱都不会编,还好意思说二弟。”
  说着,她看向翠娘,“娘,既然没定亲,二弟又上心,咱们不如早点去探探口风?”
  雷满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二哥再这么天天送破草叶子,笙哥儿没跑,梅山上的野草都要被他薅秃了!”
  一家人被雷满这话逗得哄堂大笑。
  雷松瞪着雷满,拿躲在阿娘身后的小妹一点办法也没有。
  雷守川站起身,拍了拍二儿子的肩膀,“既然松子稀罕,那还等什么?”
  “咱们雷家人做事,从来不墨迹。”
  他对翠娘道:“孩他娘,明儿你就去镇上请媒婆,挑个好日子上门说亲去。”
  翠娘爽快道:“成,我明儿一早就去。”
  雷松一听,咧开嘴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哎!谢谢阿娘!谢谢阿爹!”
  看着他那副傻样,一家人又是一阵善意的打趣。
  院子里的笑声伴着炊烟,飘散在晚风里。
  这日,一位明远书院的学子在自家别院办了场小型诗会,穆风和阿吉忙到申时末才脱身。
  牛车在后院拴好,喂上水食。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不见许酒笙的身影。
  灶房的烟囱冒着细烟,饭菜的香气飘出来。
  穆风走进堂屋,四处搜寻。
  许酩正坐在桌边干活,眉头拧着。
  “许叔。”
  穆风问道:“出什么事了?”
  许酩闷声道:“今儿……雷家请了媒婆上门。”
  穆风倒茶的手一顿,水线晃了晃,几滴水溅在桌面上。
  他慢慢放下茶壶,声音发紧:“给谁提亲?”
  许酩叹了口气,“雷松,求娶笙哥儿。”
  穆风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尽量让声音平稳:“笙哥儿怎么说?”
  许酩张了张嘴,平时干活利索的汉子此刻却像锯了嘴的葫芦,面露难色,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这时,江林走了进来,白了自家汉子一眼,对许酩道:“当家的,柴火不够烧了,你去劈点柴,这儿我跟风小子说。”
  许酩愣了一下,本想说刚刚不是才劈了一大堆。
  但对上自家夫郎的眼神,他咽下话头,起身离开了。
  堂屋里只剩下江林和穆风两人。
  江林坐下,随手拿抹布擦了擦桌上的水渍。
  “风小子,你虽来不久,但我和你许叔早把你当自家半个儿看。”
  “我们没把你当外人,笙哥儿的事,也不怕跟你透个底。”
  穆风喉结滚动两下,低声道:“江叔么请讲。”
  江林抬起眼,扫了一眼穆风紧绷的面庞,慢条斯理开口:“媒人走后,我私下问了笙哥儿的意思。”
  “雷松那孩子知根知底,本来也是个良配……”
  他故意停顿下来。
  穆风盯着桌上的水渍,没有接话。
  江林心里有了数,话锋一转,轻轻叹了口气:“可笙哥儿是个实心眼的,求着我们替他回了这门亲。”
  “我旁敲侧击地问,他只说心里有了人,可具体是谁,这孩子倔得很,怎么问都不肯说出个名字来。”
  穆风手指猛地收拢。
  “江叔么,笙哥儿人呢?”
  江林指了指门外:“他一个人去梅林了,说是去摘些梅子。”


第107章 是我吗
  穆风向江林微微一颔首,便大步往外走。
  通往梅山的山路并不长,穆风走得极快。
  他并非对笙哥儿无动于衷,只是自觉如今寄人篱下,尚未立业,不愿委屈了小哥儿。
  他总想着再等等,等自己攒够了本钱,能护他一世安稳时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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