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阿吉应了一声,牵着牛去后院喂水添草了。
  穆风将手里的一个纸包和一个小陶罐递过去:“给你和江叔么,还有小许安甜甜嘴。”
  许酒笙接过来。
  打开纸包一看,里面是包得齐齐整整的绿豆糕。
  他先捻起一块,递给一旁的许安。
  许安睁大了眼,他双手接过来,低头看着糕点,半天没舍得吃。
  直到许酒笙摸了摸他的头示意,他才咬了一小口,眼睛甜得弯了起来。
  接着,许酒笙揭开小陶罐的封口看了一眼。
  他凑近闻了闻,惊讶道:“有荷花香,是荷花蜜!”
  “这个很贵的,穆大哥怎么想起买这个了?”
  穆风看着他目光柔和,刚想开口:“自然是给你……”
  话音未落,灶房里便传来江林的声音:“笙哥儿,可是你穆大哥和阿吉他们回来了?”
  “快让他俩喝碗绿豆汤解解暑。”
  “好嘞,阿么。”
  许酒笙扬声应道。
  他顾不上听穆风的后半句话,将陶罐重新封好,催促道:“穆大哥,你快去洗手,我去端汤。”
  说罢,他一阵风似的往灶房跑,许安小尾巴般紧紧跟上。
  穆风看着两人的背影,无奈地将后半截话咽了回去,忍不住笑了笑。
  两人在院角水池边哗啦啦洗了把头脸,接过许酒笙端来的绿豆汤一饮而尽,将一路的暑气压了下去。
  不多时,江林便张罗着开饭。
  在酿酒房忙活了一上午的许酩也出来帮忙,一家人在堂屋里热热闹闹地用过了午食。
  饭后撤下碗筷,换上清茶。
  许酩看向穆风,“这趟可还顺利?”
  穆风点点头,将今日在挽月酒肆得到的消息细细说了一通。
  许酩听得认真,不时点头。
  江林和许酒笙也坐在一旁仔细听着,小哥儿眼睛越听越亮。
  穆风道:“柳东家的意思是,若咱们能赶在观莲节前拿出一款应景的新饮子,她愿意在自家画舫上全力推。”
  “不过我没有当场应承。这事急不得,且要和钱玉楼正面对上,得回来同大家商量。”
  许酩沉吟道:“这确实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只是接下这活儿,便是要和钱玉楼打擂台了。”
  “风小子,依你看呢?”
  穆风没有立刻答话,而是看向正听得入神的许酒笙,“接不接,还得听咱们家大师傅的。”
  “笙哥儿,新饮子的手艺全得靠你,你觉得呢?”
  突然被委以重任,许酒笙先是一愣,神色有些局促。
  但他低头思索了片刻,再抬起头时,眼神已经变得坚定:“穆大哥,我想试试。”
  迎着长辈们关切的目光,他鼓起勇气解释道:“其实就算没有观莲节,咱们家也是要继续研制新品的。”
  “如今柳东家给了一个‘应时应景’的方向,反倒比毫无头绪地瞎琢磨要容易入手。”
  说到自己擅长的领域,许酒笙的语速不自觉快了起来,“而且,我这阵子每天都在钻研,对各种底酒和花草茶的调和搭配也算有了些心得。”
  “既然是观莲节的饮子,定要取个清雅之意。”
  “或许能用新鲜的荷叶、荷花入味,再配上莲子打底……”
  他一边说,一边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眉头微蹙,显然脑子里已经开始翻来覆去地推演配方了。
  穆风看着他专注的模样,微微含笑,对许酩和江林道:“许叔,江叔么,我也建议一试。”
  “观莲节画舫云集,正是打响名气的好时机。”
  “这事儿成了,咱们借着东风大赚一笔。”
  “若是未能拔得头筹,对笙哥儿来说也是难得的历练,左右都不亏。”
  许酩听罢,笑道:“好,既然笙哥儿有这个心气,咱们就放手让他去试。”
  “就是,大不了多费些料子。”
  江林也笑着附和:“既然柳东家都把话递过来了,错过可就可惜了。”
  得到全家人的鼎力支持,许酒笙重重地点了点头,暗下决心。
  一定要把观莲节的新饮子做出来!
  江林看着自家哥儿干劲十足的模样,适时提醒了一句:“不过新鲜荷叶荷花这些东西,咱们梅山上可没有,得另外想法子弄。”
  许酩接话道:“村西头过了那片竹林,再往南走五里地,有个野塘子,年年夏天都长满了荷花。”
  “只是离咱家远了些,采摘费时。”
  “不如花点钱,托村里人帮忙采了送来?”
  穆风提议。
  许酩:“这倒使得。”
  “雷守川媳妇翠娘,她娘家就在那野塘子附近。”
  “托她娘家人采些,给些工钱,她定是愿意的。”
  穆风道:“那就这么定了。”
  “许叔你找翠婶说一声,每隔两日送一批新鲜的荷叶、荷花和嫩莲子过来。”
  “笙哥儿这边先琢磨配方,不急着定,慢慢试。”
  “嗯!”许酒笙应道。
  他突然想起了方才的荷花蜜,恍然道:“穆大哥,你今日特意买那坛荷花蜜,该不会就是提前猜到了我要试配方吧?”
  穆风表情微微一滞,看着满脸写着“我是不是猜对了”的许酒笙,有些无奈。
  他揉了揉眉心:“……自然不是。”
  许酒笙有些懵了,眨了眨眼:“可这荷花蜜做饮子正好啊。”
  “……”
  穆风叹了口气,小哥儿在这方面实在是迟钝得令人发指。


第105章 气闷
  下午翠娘来干活的时候,许酩就和她谈妥了采荷的事宜。
  翠娘是个爽利人,直接答应下来。
  许家这边照常忙碌。
  院子树下,江怀义正在清洗瓷瓶。
  翠娘和宋河则在灶房里切梅子、切各种配料。
  宋河是雷大山的夫郎,翠娘是雷守川的媳妇。
  雷大山又是雷守川的大哥,两家走得近,翠娘和宋河妯娌相处的还算不错,干活也互相照应着来。
  有了这三人帮衬,许家人轻松了不少。
  许酒笙也得以腾出手来,专心为观莲节琢磨新配方。
  小哥儿在制饮房里忙碌。
  除了自家的青梅底酒,他还把之前用浸泡法做出来的桑葚酒、枇杷酒和新青梅酒都拿来试。
  幸而茶酒饮子用不了多少底酒,他之后又多泡了几坛,足够供给观莲节的消耗。
  穆风坐在廊下,手里拿着账册,目光不时往制饮房里瞟。
  许酒笙试了几种干荷叶与不同底酒的搭配,都不太满意。
  干荷叶泡出来的水虽有清香,但颜色偏黄偏暗。
  就算只滴入极少量的青梅酒或枇杷酒,也显得有些浑浊,远达不到他想要的澄澈。
  怎样才能既保留茶酒的醇和,又凸显荷花的清幽?
  他托着腮帮子发愁,嘴里无意识地咬着竹勺的尾巴。
  正出神间,院门外传来叫门声:“许家的,来送荷叶了。”
  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清朗中带着几分拘谨。
  许酒笙起身去开门。
  院门外站着一个青年,约莫十八九岁的模样。
  浓眉大眼,肤色被日头晒成了健康的麦色。
  他背着一只大竹筐,筐里满满当当塞着碧绿的荷叶。
  几朵粉白的荷花夹在其中,花瓣上还挂着水珠。
  “你是……”许酒笙看着眼前高大黝黑的青年,一时没将人和记忆里的面孔对上号。
  青年腼腆地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笙哥儿,我是雷松。”
  许酒笙恍然:“哦!小松哥,你长这么高了。”
  “小时候你还跟小虎哥一起上梅山掏过鸟窝呢。”
  雷松挠了挠后脑勺,耳根微微泛红:“笙哥儿好记性,那都是七八年前的事了。”
  “快进来快进来,外头晒。”许酒笙侧身让路,引他进了院子。
  雷松将竹筐放在树下的石桌旁,“这些荷叶我挑的都是最嫩的,花也是今早刚开的。”
  “你不是要用来调新饮子吗?你看看成不成。”
  他一边摆弄一边说,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
  许酒笙拿起一片荷叶翻来覆去地看。
  叶片翠绿欲滴,脉络清晰,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沁人的清香。
  “这荷叶真好!”
  他仰头冲雷松笑道,“小松哥,你采的这些连个虫眼都没有,还洗得这样干净。”
  雷松被这一笑晃了神,愣了一瞬才回过味来,结结巴巴道:“之……之前也经常采着拿到镇上卖,知道哪种最好。”
  “笙哥儿要是觉得好,我……我后日再给你送新鲜的来。”
  许酒笙没多想,只当他是替翠婶干活,笑着点头:“那可太好了,省得翠婶两头跑受累。”
  雷松抿着嘴笑了笑,目光在许酒笙脸上停留了一息,随即垂下眼帘。
  穆风手里的账册翻过了一页,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他沉着脸看向树下的两个人。
  雷松又说了几句话,无非是荷塘里的趣事。
  许酒笙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接上两句,笑声清脆。
  雷松直勾勾地盯着许酒笙,穆风眉头微皱,心里生出一股烦躁。
  他将账册合上,起身走了过去,不动声色地插进两人中间,挡住了雷松的视线。
  “荷叶到了?”
  穆风看了一眼竹筐,语气平淡。
  许酒笙仰头看他:“穆大哥,你看这荷叶,多新鲜。”
  穆风点了点头,这才看向雷松。
  雷松对上穆风的视线,下意识挺直腰板。
  他虽比穆风年轻几岁,个头也不矮。
  但穆风沉稳的气势,让他莫名觉得矮了一头。
  “穆大哥。”
  雷松客客气气地打了声招呼。
  “嗯,辛苦了。”
  穆风语气客气,“天热,进屋喝碗凉茶再走吧。”
  雷松是个实在人,哪里听得出穆风话里“送客”的弦外之音。
  他摆手道:“不了不了,家里还有活计。”
  “笙哥儿,那我先走了,后天再来送。”
  许酒笙起身送他到院门口:“好,小松哥慢走。”
  雷松应了一声,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才大步离去。
  穆风目送那道身影消失在院门外。
  他上前拿过竹筐,往制饮房走,“他就是翠婶的儿子?看着比你大些?”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