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咱们若是现在发作,反倒打草惊蛇,说不得还会逼得她们狗急跳墙。”
  柳挽月思忖片刻,冷静下来:“此事莫要伸张,待我从长计议。”
  “是。”
  第二天一早,穆风和许酒笙来送货,早已得了吩咐的管事忙将人请上二楼。
  刚推开门,就见柳挽月端正坐在主位,少有的神情严肃。
  “来了?坐。”
  穆风和许酒笙携手坐下,直接问道:“柳东家,出什么事了?”
  柳挽月将钱玉楼暗中挖墙脚的事和盘托出。
  “钱玉楼这老狐狸,平日里装得人模狗样,背地里尽干些下作勾当。”
  柳挽月斥道,“观莲节近在眼前,他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使绊子,分明是想让我措手不及。”
  穆风见她并未乱了阵脚,直言道:“柳东家想必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柳挽月揉了揉眉心。
  “对策是有,但我咽不下这口气。”
  “我酒肆中的歌伎舞姬都是费了多年心血培养,若是真让钱玉楼撬走了,我这招牌怕是要砸一半!”
  穆风挑了挑眉,“钱玉楼既然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咱们干脆将计就计。”
  “只要他以为咱们已经乱作一团,咱们的后手才能出其不意。”
  柳挽月看向穆风,“你是说……借红袖她们的口,把咱们‘方寸大乱’的假消息传给钱玉楼?”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
  穆风摊了摊手,“钱玉楼自以为得计,到时候反倒是他自乱阵脚。”
  柳挽月脸色缓和了不少:“既然要演戏,这戏就得演全套。”
  “从今日起,我会继续让红袖她们排练,故意表现出焦躁模样。”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咱们暗地里还得另起炉灶。”
  “柳东家可是有了人选?”
  穆风挑眉。
  柳挽月点了点头,“我早年曾结识过一个教坊司退下来的老嬷嬷,她手里有一批好苗子。”
  “凭我两人的交情,将她们秘密接来澜江府,倒是不难。”
  她沉吟片刻,眉头微蹙,“只是时间紧迫,怕是来不及排练繁复的舞蹈了。”
  “倒也不需要太过复杂。”
  穆风说道:“客人们只要在雾气中隐约看到舞姬仙女下凡的姿态,营造出仙气和神秘感便足够了。”
  “不过,这批人必须绝对保密。”
  柳挽月微微一笑,“放心,这事我会亲自去办,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第116章 买断恩义
  农历六月的澜江府,正值一年中最闷热难当的时节。
  连吹过江面的风,都透着黏腻。
  明日便是观莲节,整个府城处处透着躁动与喧嚣。
  穆风和许酒笙一早便将最后一批硝石并着“荷塘月色”,稳妥运到了挽月酒肆。
  硝石秘密运往画舫,饮子存入冰窖。
  两人今日没回云湾村,直接在酒肆后院客房歇下了。
  客房内,冰盆散发着丝丝凉气。
  许酒笙趴在半敞的窗棂边。
  听着外头街道上隐隐传来的丝竹管弦与叫卖声,他眉眼间透出几分期盼。
  穆风靠在旁边,手里摇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替小哥儿扇着风。
  “听外头的动静,明日观莲节定然热闹非凡。”
  穆风轻笑。
  许酒笙闻言转过头,眼眸微亮:“嗯,我听旁人说起过,府城的观莲节极是盛大。”
  “画舫游湖,水市交错,采莲女们穿着鲜亮的衣裳唱吴歌小调,满江都是清香……”
  他声音低软了几分,“听说到了晚上,家家户户都会去江边放荷花灯祈福。”
  “江面被成千上万盏河灯映得像天上的星河一样,定然好看极了。”
  “我长这么大,还从未亲眼见过呢。”
  穆风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一软,“要不要现在出去逛逛?”
  许酒笙却摇了摇头:“还是就在酒肆守着吧,万一有什么变故,也好随时照应。”
  观莲节对挽月酒肆和许家的生意至关重要,大家都在为了明日的盛会紧绷着弦。
  自己若是只顾着贪图热闹跑出去玩乐,实在太不懂事了些。
  穆风知道小哥儿的顾虑。
  他拉过许酒笙的手,轻轻晃了晃,“好,那咱们今日就好好守着。”
  “等明晚忙完了正事,我就带你去逛水市、看花船。”
  穆风倾身凑近了些,“到时候,咱们也去买两盏荷灯,写上心愿放进澜江里。”
  “以后年年的观莲节,我都陪你一起看,好不好?”
  许酒笙脸颊一热。
  他回握住穆风的手指,轻轻“嗯”了一声。
  屋内气氛正好,房门突然被敲响。
  穆风坐直身子:“进。”
  柳挽月推门进来,后头跟着管事。
  穆风问:“柳东家,出什么事了?”
  柳挽月咬着牙,冷声开口:“云娘不见了。”
  许酒笙无措地看向穆风。
  穆风眉头微皱:“是她自己跑的,还是出了什么意外?”
  柳挽月细细说起:“今儿一早,她说要去脂粉铺子买些口脂,明日登台好用,我便允了。”
  “可这都过了晌午了,人连个影子都没有。”
  “我派人去她常去的脂粉铺子问了,掌柜的说她根本就没去过。”
  管事急得直冒汗:“她可是明日的领舞啊!”
  “为了这出戏,姑娘们熬了十几个通宵,脚底都磨出了血泡,她怎么能在节骨眼上不见了!”
  穆风想起前几日云娘告密的情景。
  正这时,有个小厮跑进后院,站在门外急声道:“东家!前头来人了!”
  “是醉仙楼的吴管事,带了人来,说……说是来替云娘赎身的!”
  此话一出,屋内众人脸色变了又变。
  许酒笙下意识握住了穆风的手。
  柳挽月气急反笑,“好一个贼喊捉贼,原来她才是被钱玉楼买通的人!”
  穆风站起身,“难怪。她之前故意向你供出红袖和绿萼,不过是为了混淆视听,让咱们把防备的重点放在其他人身上。”
  “走,去会会他。”
  几人来到前厅。
  为首之人正是钱玉楼的下属吴管事,他身后站着四个健硕的小厮。
  见柳挽月出来,吴管事皮笑肉不笑。
  “柳东家,我家东家怜惜云娘姑娘的才情,特命小人送来五百两白银,替云娘姑娘赎身。”
  柳挽月眯起眼,冷笑一声:“云娘签的是死契,莫说五百两,便是一千两,我今日也不会放人!”
  吴管事掏出银票和赎身契放在桌上。
  “云娘姑娘如今人已经在我醉仙楼喝茶了,心不在您这儿,您强留着一张纸又有什么用?”
  柳挽月双手在袖中紧攥成拳。
  “她跟了我这些年,我自问从未亏待过她。”
  “若平时有人出这个价替她赎身,我权当她寻了个好去处,定会高高兴兴送她出门。”
  柳挽月逼视吴管事,“可她偏偏挑在今日,挑在这个节骨眼上……”
  吴管事嘲道:“挑在今日,自然是要断了你的后路。”
  “云姑娘可说了,你平日里看着和她姐妹亲厚,实则不过是拿她当摇钱树罢了。”
  “良禽择木而栖,我家东家许了她更好的前程,她又何苦留在你这小小的酒肆里熬日子?”
  这番话字字诛心,柳挽月气得不轻。
  穆风上前一步,“吴管事,好些日子不见,如今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吴管事这才拿正眼看向穆风,眉头一挑,冷笑出声:“我当是谁,原来是穆东家。”
  “我怎么没听说,穆东家跑来这儿给柳东家当起护院了?”
  穆风目光在吴管事身上扫了一圈,语气玩味。
  “吴管事这眼界,难怪在醉仙楼干了这么些年,连个掌柜都混不上。”
  吴管事脸色一变:“你休要胡言乱语!”
  穆风瞥他一眼:“钱玉楼花五百两,买个随时能背叛旧主的叛徒,你还当成什么丰功伟绩跑来炫耀。”
  “拿着主子的钱在这儿摆主子的谱。”
  “不知道的,还以为醉仙楼已经改姓吴了。”
  吴管事被这番连消带打的话气得手直哆嗦,“你简直欺人太甚!”
  穆风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再给他。
  他走到柳挽月身侧,压低声音道:“柳东家,留一个吃里扒外的内鬼,不如换成真金白银。”
  “钱玉楼愿意当这个冤大头,咱们何不成全他?”
  柳挽月自然也知道其中厉害。
  既然留不住,便绝不能拖泥带水。
  她走到桌前,在赎身契上按了手印,让人取了云娘的卖身契来,扔到吴管事脚下。
  “契书拿去。”
  “你回去转告云娘,这五百两,买断了我们这几年的情分。”
  “从此以后,我与她恩断义绝!”
  柳挽月冷眼扫去,“还不快滚?”


第117章 观莲节
  吴管事拿到了契书,也不愿多留,冷哼一声。
  “柳东家,咱们走着瞧。”
  说罢,带着人扬长而去。
  前厅内安静下来。
  柳挽月一把将那五百两银票捏在手里。
  “呸!什么东西!”
  她冷笑一声,“五百两买个离心的白眼狼,这笔买卖我不亏!”
  许酒笙倒了杯水递过去:“柳东家息怒,这种心术不正的人,早些看清也是好事。”
  柳挽月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将杯子重重搁下:“我不过是气她眼皮子浅罢了!”
  “我柳挽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她理了理发髻上微乱的步摇,冷笑道:“钱玉楼以为挖走云娘我就没办法了?”
  “若不是我留了后手,将那批好苗子秘密安置在城外的庄子上,明日我挽月酒肆还真就成了他钱玉楼的笑柄了。”
  穆风却没有她这般乐观。
  “钱玉楼是只老狐狸,你觉得他会把所有的筹码都押在一个云娘身上吗?”
  柳挽月一愣:“你的意思是……”
  “云娘确实能让咱们方寸大乱,但他肯定还会有其他手段。”
  穆风敲了敲桌面,“舞姬没了可以换,但如果他派人对浮台甚至画舫下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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