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钱玉楼冷眼扫过去,“今日那些世家子弟,难道是冲着她柳挽月的酒去的?”
  吴管事连忙低头告罪。
  “再说了,我钱玉楼定下的规矩,什么时候改过?”
  前些日子,他探得挽月酒肆的冰窖里无端多出了大量的冰。
  当时尚不知他们要作何用处,如今看来,怕是用在了今日这出哗众取宠的把戏上了。
  时下正值酷暑,冰价昂贵如金。
  挽月酒肆近日根本没有大宗买冰的进项,冰行也说没有眼生的人去过。
  既然没买,这上千斤的冰,是从哪凭空变出来的?
  钱玉楼指腹摩挲着琉璃杯边缘。
  大景朝能在这等时节如此挥霍冰块的,唯有皇亲国戚与顶尖门阀。
  这穆风若真是大有来头,连皇家冰窖都能随意调用,他自然会暂避锋芒。
  可若是……
  这姓穆的手里,掌握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制冰秘法呢?
  钱玉楼握紧了杯子。
  若能将这等生财秘法弄到手,借此垄断整个澜江府及其周边府城的用冰生意,才是真正的日进斗金。
  钱玉楼松开手,丝帕被江风卷入浪潮。
  “吴管事。”
  “小的在。”
  “去查。”
  钱玉楼眯起眼睛,“派最得力的人,十二个时辰盯着穆风。”
  “我倒要看看,他手里那些冰,到底是从哪来的。”
  夜色渐深。
  江面游船散去,两岸长街迎来了另一波热闹。
  观莲节夜市,正式拉开帷幕。
  挽月画舫也悄然靠岸。
  伙计们正在底舱收拾残局。
  二楼雅间内,柳挽月、穆风和许酒笙围坐在一起。
  烛火跳动。
  柳挽月拨弄着算盘,珠子劈啪作响。
  “三十杯‘荷塘月色’,便是整整三百两。”
  “加上贵人们点的酒水、冰镇果盘,还有底下姐妹们的赏钱抽成……”
  她微微一笑,“穆兄弟,今日一天的流水,足足有四百八十多两。”
  许酒笙面露惊讶,看向一旁的穆风。
  穆风神色平静,“还算不错,还需减去成本。”
  听他这么一说,柳挽月神色认真起来,“其他东西的本钱本就不多,最大头便是你弄来的那些冰了。”
  “今日排场少说也耗了几千斤冰。”
  “咱们得先把这买冰的本钱剔出来给你,剩下的净利,咱们再五五分账。”
  穆风却摇头:“柳东家,且慢。”
  见柳挽月疑惑,他解释道:“既然是合伙做买卖,我便与你交个实底。”
  “这批冰是我用其他法子弄来的,成本远比市面上买冰的价钱低得多。”
  柳挽月微微一怔。
  她掌管酒肆多年,在三教九流中摸爬滚打,见多了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
  若是换作旁人,弄来这般稀缺的冰块,巴不得按市价报账,先狠捞一笔本钱进自己腰包。
  穆风倒好,坦坦荡荡地交了实底。
  更让她心惊的,是这“低成本”背后,意味着穆风手里,竟握着能打破权贵垄断的制冰秘法!
  柳挽月心思电转间,已有了决断。
  “穆兄弟,你能对姐姐交这个底,姐姐承你这份情。”
  她神色郑重,“但姐姐也是个明白人。”
  “你能弄来这等无价的秘法,才是这门生意的命脉。”
  她重新拨打算盘,“抛去酒水人工的本钱,剩下三百四十两净利,咱们三七分账。”
  “你七,我三,如何?”


第122章 逛夜市
  穆风没有推辞,点头道:“既然柳东家这般爽快,穆某便厚颜承下这三七之数了。”
  “往后咱们齐心协力,这买卖定能越做越大。”
  柳挽月取出二百三十两银票,并八两碎银,递给穆风。
  “那穆某就却之不恭了。”
  穆风将碎银贴身收了,又将大头的银票递给许酒笙,示意他收好。
  他站起身,“我和笙哥儿还有些事,便不多留了。”
  柳挽月起身相送,轻笑道:“外头夜市正热闹呢,你们俩好好逛逛。”
  两人辞别柳挽月,下了画舫。
  江风一吹,岸上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许酒笙紧紧捏着装着银票的袖口,踩在地面上时,脚步还有些发飘。
  穆风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泛起笑意,伸手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耳垂。
  “怎么傻了?”
  许酒笙被他捏得瑟缩了一下,脸颊微红,小声嘟囔:“我就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这才哪到哪。”
  穆风牵着他往前走,“往后的日子,只会比今天更好。”
  “走,小许师傅今日辛苦了,我带你去逛夜市。”
  观莲节的夜市从戌时起便没消停过。
  沿江长街两侧的摊子一直摆到了河堤上。
  灯笼挑得密密匝匝,红光映着水面,远远望去像是江上烧了一条火龙。
  大景朝风气开放,尤其在这等佳节。
  不论男女老少、哥儿汉子,皆倾城而出。
  人越多越红火,摩肩接踵,才算应了这“轧莲花”的景。
  刚走没两步,几个嬉闹的孩童便从人群中钻出,直直朝着许酒笙撞来。
  许酒笙揣着巨款,本就心惊胆战,见状下意识捂紧了袖口,一时竟忘了躲闪。
  穆风眼疾手快,长臂一伸,将小哥儿揽入怀中。
  脚下微微一错,稳稳挡住了后方涌来的人流。
  “当心。”
  许酒笙的鼻尖撞在穆风结实的胸膛上。
  他下意识想退开半步,却发现周围全是人,无处可躲。
  “人太多了,跟紧我。”
  小哥儿垂下眼眸,任由穆风揽着他在人潮中穿梭。
  街巷市集上,叫卖声不绝于耳。
  “刚出锅的海棠糕嘞!外酥里嫩!”
  一阵阵香甜的气息直往鼻子里钻,许酒笙今日忙了整整一天,连口水都没顾上多喝。
  此刻闻到香味,肚子顿时发出一声闷响。
  声音虽小,却被穆风捕捉到了。
  他拉着小哥儿走到摊前:“老板,这糕怎么卖?”
  “客官,刚出炉的海棠糕,二十文一份!”
  许酒笙一听价钱,连忙扯了扯穆风的衣袖,压低声音道:“穆大哥,二十文太贵了,咱们去前头看看别的吧……”
  穆风反握住他的手,安抚地捏了捏,故意摸着肚子叹了口气。
  “跑了一天,我倒真有些饿了。这海棠糕闻着香,我正想吃呢。”
  小哥儿一听穆风想吃,便改口道:“既然穆大哥想吃,那咱们就买一份尝尝吧。”
  “老板,来一份。”
  “好嘞!客官您拿好,刚出炉的,小心烫!”
  穆风接过油纸包,挑了一块色泽金黄的,吹了吹热气,直接递给许酒笙。
  “笙哥儿,趁热吃。”
  许酒笙乖乖接过来咬了一口。
  外层的焦糖酥脆,内里的豆沙馅绵软香甜,他点点头:“很好吃。”
  穆风自己也拿了一个,咬了一小口,然后将剩下的全塞给许酒笙。
  “笙哥儿先帮我拿着,多吃点。”
  许酒笙捧着糕吃得香甜,正想让穆风也多吃些,看着他手里那块几乎没怎么动的糕,却忽地反应过来。
  穆大哥哪里是自己想吃?
  他根本就不爱吃这些甜腻的东西。
  他分明是知道自己舍不得花钱,才变着法儿地买给自己解馋。
  想通了这一层,许酒笙的心顿时软成一团。
  他拉着穆风走到旁边卖薄荷芡实糕的摊前。
  薄荷芡实糕清凉软糯,正是消暑的好物,也是穆风平日里颇为偏爱的口味。
  许酒笙掏出铜板买了一块,学着穆风刚才的模样,只吃了一小块,便将剩下的全递了过去。
  “穆大哥,这糕有些凉,我吃了一点便觉得够了,剩下的你吃了吧。”
  小哥儿仰起头,定定地看着他。
  穆风看着手里的糕,再看看小哥儿亮晶晶的眼睛,哪里还不明白他这是在“学”自己?
  他低笑一声,也不拆穿,低头咬了一大口糕。
  甜凉清幽的滋味在唇齿间散开。
  两人相视一笑,心里都觉得热乎乎的。
  待两人一路吃吃逛逛,彻底填饱了肚子,这才开始打量起街边的物件。
  路过一个卖折扇的摊位时,许酒笙看见了一把绢扇。
  绢扇上画着几枝青梅,虽不是名家手笔,却颇有几分清新雅致。
  让他想起了自家梅山。
  “老板,这扇子怎么卖?”
  摊贩见来了客人,立刻热情招呼,“承惠,二两银子。”
  许酒笙皱了皱眉,将扇子放下,拉着穆风就要离开。
  那摊贩见人要走,连忙留客:“小郎君,这可是正经的湖州丝绢配斑竹骨。”
  “二两银子已经是极公道的价了。”
  许酒笙还是摇头,“太贵了。”
  “那一两半!一两半如何?”
  摊贩咬咬牙,做出一副忍痛割爱的模样,急急挽留。
  “小郎君,这真的是最低价了,就当今天过节图个开张,再低小人连本钱都收不回来啦!”
  穆风拉着人停下,自己拿起扇子看了起来。
  他眼光毒辣,见惯了好东西,这扇子的做工看一眼就知道好坏。
  更别提这摊贩刚才的表情,摆明了是看他们年轻面生,想宰客了。
  “老板,真要是值二两银子的上等货,扇面的包边能这么糙?”
  “这料子不仅没有上乘丝绸的光泽,边缘还泛黄,显然是压箱底的陈货。”
  摊贩被他盯得额头冒汗,原本想胡扯几句“做旧”的行话,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公子好眼力……那您看,五百文?”
  “五百文您拿走,这总归是正经竹骨,画工也是不错的。”
  穆风将扇子搁回摊子上,“说到这扇骨,开合的缝隙都不匀称,手感发涩,做工实在勉强。”
  “最多一百文,卖就包起来,不卖我们就走。”
  说罢,他牵着许酒笙作势就要离开。
  摊贩见彻底忽悠不住,又怕这送上门的生意黄了,急忙伸手喊道:“得得得!”
  “今日过节,就当交个朋友,一百文给您了!”
  穆风爽快掏钱结账,将扇子塞进许酒笙手里。
  “天热,笙哥儿拿着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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