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宅子再大也不能当饭吃。”
  李管事见今天注定无功而返,收了笑脸。
  走之前,他意味深长:“许师傅好风骨。”
  “只是您这梅山再好,一年到头产的梅子,酿的酒,又能挣几个钱?”
  许酩将人送走时,江盛年跟在后头,边走边不住地冲他摇头叹气:“老许啊老许,你这人咋这么犟呢。”
  穆风问:“后来呢?”
  许酩声音低了下去,“我没把这事放心上,按时间把新酒装车送去澜江府。”
  “我们家的青梅酒在澜江府有些名气,有几家酒楼常年收。”
  可那天,相熟的掌柜说的话出奇的一致。
  “许师傅,真不巧,我们东家前儿刚从别处进了一批新酒。”
  “老许啊,最近生意不好做,你这酒,我们暂时要不了了,你再去别家问问吧。”
  “下次吧,下次一定收。”
  “等等……”一直安静的江林突然出声。
  他看向许酩:“当家的,那天你推着满车酒回来,说是府城新酒多,过几天再送。”
  许酩不敢看自家夫郎,抓了抓头发,“阿林,你身子弱,我、我怕你断了药,又怕你跟着着急……”
  江林垂下眼皮,“我们是一家人,出了事该一起扛。”
  “也怪我身子不争气,拖累了家里。”
  许酩急得站起,连声安慰:“哪里能怪你!是我没本事护住家业,让你跟着受苦。”
  许酒笙上前扶住江林,“小爹,您别这么说。”
  “是我笨,除了酿酒什么都不会,帮不上忙。”
  穆风看着这一家老弱,缓声道:“江叔么,笙哥儿,别把错揽自己身上。”
  “所有酒楼都不收,摆明是有人暗中施压,要断你们的生路。”
  许酩看了穆风一眼,叹道:“穆小哥,你见识不凡,比我这粗人看得透。”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意外。
  当他跑遍了澜江府所有相熟的酒楼食肆,一坛酒都没卖出去时,许酩也隐隐察觉到自己恐怕是被人针对了。
  可他一个乡下汉子,根本不知道暗中使绊子的人是谁,更不知道该如何反击。
  江林的病要靠名贵的药材吊着,酒卖不出去,家里的积蓄像流水一样往外淌。
  “酒楼不要,我只能挑着担子去镇上、去渡口散卖。”
  许酩重新坐下,拉着江林的手,“一百五十文一角的酒,降到八十文才能勉强卖出。”
  穆风喝过许家的酒,青梅酒用料扎实,工艺讲究。
  八十文,怕是连本钱都不够贴的。
  许酩咬紧牙关,“没过几天,澜江府的管事突然上门。”
  “那管事说,澜江府的钱东家多年无所出,正打算以‘无后’的罪名休了家里的正头娘子。”
  “他听闻我们笙哥儿正当年岁,竟想强逼着笙哥儿嫁过去给他做继室填房,要咱们把梅山当陪嫁!”
  听到这里,许酒笙脸色一白,低下了头。
  许酩怎么可能同意。
  家里就这一个哥儿,平时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那钱东家年纪比笙哥儿大一轮,手段狠辣,原配娘子说休就要休。
  笙哥儿若是嫁过去,哪里会有好下场?
  这一下,算是彻底捅了篓子。
  许酩再去集市摆摊时,摊子刚支上,就来了地痞流氓。
  踹翻摊子砸烂酒缸,报官也没用。
  江林攥紧了许酩的手,眼泪终是落了下来,“这些事你怎么都没告诉我?”
  “你身上那些伤,还骗我说是车翻进沟里摔的……”
  许酒笙背过身去,偷偷用袖子擦掉眼泪。
  许酩手足无措,笨拙地在两人之间来回安慰。
  等三人情绪稍平,穆风轻声问道:“那江叔么的药钱呢?”
  许酩神色黯然:“是我后来借的。”
  江林的药眼看要断了,他走投无路,只能豁出老脸,去找以前合作过的东家借钱。
  “柳东家是个厚道人,借了我十两银子,又偷偷给我透了底。”
  许酩的呼吸粗重起来,“她让我别白费力气,趁早卖了梅山,带着一家老小远走他乡。”
  “我问她,到底是为什么。”
  “柳东家说,要买梅山,和要强娶笙哥儿的……”
  “从来都是钱玉楼!”


第6章 卖点别的
  许酩说出那个名字后,肩膀塌了下去。
  江林将许酒笙护在怀里,低头不语,偶尔闷咳两声。
  能让府城所有酒楼统一口径,指使官媒,甚至让村长跑来说和,这人势力非同小可。
  穆风问:“这个钱玉楼,什么来头?”
  许酩叹气:“他是澜江府‘醉仙楼’的东家,也是府城酒行的行首。”
  “府城九成的酒水买卖,都捏在他手里。”
  穆风指尖敲着膝盖,看了许酒笙一眼:“钱老板算盘打得精。”
  “娶了笙哥儿,许家的青梅酒和梅山,就名正言顺成了钱家的产业。”
  许酒笙听见这话,皱起眉头:“阿父,当初就该让我去跟那恶霸拼了……”
  “胡说!”许酩打断他,又急又气,“趁早打消这念头。”
  穆风挑眉,打量着许酒笙。
  小哥儿生得清瘦单薄,平日里说话温声细语。
  脾气软和,竟然还有这等烈性?
  “许叔,”他忍不住开口,“笙哥儿这细胳膊细腿的,真敢去拼命?”
  许酩没好气道:“你当你是怎么被救回来的?”
  穆风一愣。
  “你摔下来那天,笙哥儿留了张字条,拿了劈柴刀,揣了铜钱就出了门,说要去府城找钱玉楼同归于尽。”
  许酩摸了摸许酒笙的头顶,“他阿么看见字条,急得险些晕过去。”
  说到这里,许酩顿了顿,看了穆风一眼:“我们追到山脚,就见他拿着柴刀在树下比划,给自己打气壮胆。”
  “还没等我们出声,你就从上面掉下来,把笙哥儿砸了个结结实实。”
  “两人一块儿晕了过去,我们这才把你一并背了回来。”
  穆风哑然。
  合着自己不仅砸坏了树,还打断了一场“搏杀”?
  他抬眼看向许酒笙,小哥儿手里绞着衣角,耳根通红。
  许酒笙被他看得愈发局促,结结巴巴地小声辩解:“你别听阿父夸大……我、我那日只是一时气急。”
  “想着横竖是死,不如拼个鱼死网破,总好过把梅山和阿父的心血拱手让人……”
  他低垂着眉眼,声音越说越小,“若不是那恶霸欺人太甚,江村长天天上门,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穆风看他倔强的模样,轻笑出声。
  “好了,”
  他语气温和,“以后万不能再行这等险事,只要人活着,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
  许酒笙点了点头。
  穆风敛起笑意,对许酩道:“许叔,今天村长上门,想必也不是为了串门子吧?”
  许酩道:“江叔怕得罪钱玉楼,断了村里人的生计。”
  “他今天来,是要我把梅山低价卖给钱家,如若不然,就把我们许家从云湾村赶出去。”
  江林掩唇咳了几声。
  许酒笙连忙跑去灶房,端了碗温热的枇杷叶水出来。
  他喝了两口,缓了口气,拉住许酩的手:“当家的,咱们……卖了吧。”
  许酩浑身一震,猛地看向夫郎。
  “钱家势大,咱们争不过的。”
  江林拍了拍他的手背:“若真被赶出村子,连村籍都没了,官府盘剥、邻里排挤,咱们一家哪还有活路?”
  “万一钱玉楼到时候再强掳笙哥儿……”
  许酩躬下身,用手撑着自己的额头。
  许酒笙站在一旁,端碗的手发抖,水晃出来洒在手背上。
  一只手伸过来,稳稳接过了瓷碗。
  许酒笙愣愣抬头,对上穆风的眼睛。
  穆风将碗放在小几上:“许叔,江叔么,你们先别急。”
  “梅山不能卖。”
  许酩红着眼:“不卖,我们全家都得死!”
  “那可未必。”
  穆风缓声说,“要是酒能卖出去,有钱抓药,有钱打点,这局就破了。”
  许酩摇头,觉得他在说梦话。
  “怎么卖?府城的酒楼全听钱玉楼的,其他地方散卖又卖不上价。”
  “而且,只要许家的青梅酒一露面,老酒客一尝便知,保准被钱家的人盯上。”
  穆风点头:“许叔您想得周到。”
  “既然如此,咱们就不卖原汁原味的‘许家青梅酒’,换一批不常喝酒的客。”
  “什么意思?”
  穆风脑海中迅速闪过现代爆火的“微醺”果酒和茶酒联名款。
  在现代,主打低度、甜口、高颜值的果酒,可是能让无数不爱喝白酒的年轻人疯狂买单的吸金利器。
  “府城里富贵人家的女眷、哥儿多得是。”穆风耐心地掰碎了讲。
  “他们受不住烈酒的辛辣,却也馋果子的清香。”
  “咱们把青梅酒当底子,兑入茶汤,再加些蜂蜜或糖水。”
  “若是有冰,滋味会更好。”
  他顿了顿,描述着口感:“茶香、花香混着果香,酒劲儿被茶水一压,风味全变了。”
  “别说钱玉楼的打手,就是喝了许家酒十年的老主顾,也绝对尝不出它原本的底子。”
  江林听得入神:“风小子说得在理。”
  “前些年去府城,那些大户人家的哥儿小姐,确实偏爱些甜滋滋、不醉人的花露。”
  “胡闹!”
  许酩猛地站起,“好端端的佳酿,兑了茶水和糖,那还叫酒吗?”
  “糟蹋东西!”
  “我许家祖祖辈辈,从没出过这种不伦不类的玩意!”
  穆风平静地看着他:“许叔,酒再纯粹,若是保不住许家,还有什么意义?”
  许酩愣住了。
  是啊,祖业再重,重得过一家人的性命吗?
  若是不剑走偏锋,他们连云湾村都待不下去,更别提酿酒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许酒笙忽然抬头。
  “阿父……”许酒笙轻声说道,“我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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