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难怪许酩看他的眼神总是防贼一样。
  穆风把挑出来的杂草拢到一处。
  幸亏刚才问的含糊,不然怕是要露馅了。
  他正色道:“江叔么,您别担心,笙哥儿这般好性情,日后定能遇到个知冷知热的好儿郎。”
  “过日子图的是互相扶持,若是旁人因着哥儿的身份便看轻他,这人便算不得良配。”
  江林停下动作。
  他自己便是个病弱哥儿。
  生下许酒笙后落了心疾,再无所出。
  寻常人谁家孩子不是三五成群,他们只有笙哥儿。
  穆风这话不论真假,确实入耳。
  井边的许酒笙更是连洗梅子的动作都停了。
  他手指无意识地戳着水面,盆里的水连带着他的倒影,荡起圈圈涟漪。
  这番试探后,日子依旧平静地过。
  穆风腿脚渐渐便利,每日帮着许家翻晒草药、清洗酒坛,许酩对他的防备也淡了不少。
  又过了几日,到了晌午,院门突然被人叩响。
  “许师傅在家吗?”
  许酩正坐在院子里擦拭酒坛,闻声动作一顿。
  他转头给了旁边的许酒笙一个眼色。
  随即迅速起身,一把扶起旁边的穆风。
  “别出声,进库房躲好。”
  穆风点头,借着力道迅速躲进库房。
  那边,许酒笙擦干手,快步过去打开院门。
  穆风躲在昏暗的库房里,屏住呼吸。
  外头的人刻意压低了嗓音,隔着距离听不真切。
  他凑近门缝往外看。
  许酒笙将人迎进来后,便低着头退回了房间。
  院子里只剩来人和许酩。
  两人面对面交谈。
  来人脸色极差,表情激动,没说几句,便摇头叹气走了。
  院门重新关上。
  许酩独自站在老梅树下,一言不发。
  过了一会儿,江林和许酒笙相携从屋里走了出来。
  一家三口聚在院子中央,低声说着什么。
  见外人彻底离开,穆风这才推开库房门,慢慢走了出来。


第4章 遇上难处了?
  院子里没了声响。
  许酩坐在石凳上,脊背挺得笔直,脸上的愁云却压不住。
  他的手扶在江林背上,一下下轻轻拍抚。
  江林捂着发闷的胸口,脸色比平时又白了两分。
  他不想让许酩再添愁容,硬是咬牙忍下了难受。
  他反握住许酩的手:“当家的,别忧心。”
  “只要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总能熬过去。”
  许酒笙站在一旁,手里的抹布拧成了麻花。
  他眼圈红着,却强忍着没掉泪。
  只恨自己笨拙,除了干些粗活,什么忙也帮不上。
  他满心盼着能有个神明显灵,把家里的灾祸都赶走。
  穆风走上前,轻声问:“许叔,江叔么,家里遇上难处了?”
  许酩转过头,声音发硬:“没你的事。”
  “你安心养伤,伤好了该上哪儿上哪儿。”
  江林扯了扯许酩的衣角,转头对穆风勉强笑了笑:“穆小哥,外头风大,你回屋歇着去吧。”
  “家里就是些鸡毛蒜皮的琐事,当不得什么。”
  穆风本就是个落难的外乡人,何苦再把人家拉进自家的泥潭里。
  许酒笙没吭声,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穆风站着没动。
  按理说,这种时候最忌讳卷入是非。
  等伤养好一走了之,明哲保身才是上策。
  这世道,多管闲事往往引火烧身。
  可看着面前相互扶持的一家三口,他不禁心生恻隐。
  救命之恩只是其一。
  这段时日,许家虽遭逢大难,却从未苛待过他这个来历不明的废人。
  许家人吃的什么,他就吃的什么。
  哪怕家里急缺钱,也没克扣过他。
  足见这一家子是绝对的好心人,他穆风向来知恩图报,做不出白眼狼的事。
  退一步讲,这也是他深思熟虑后的破局之法。
  他一个没有户籍的人想在古代立足,单打独斗难如登天。
  若是能借此机会帮许家度过难关,不仅能彻底赢得他们的信任,借许家的手解决自己最棘手的身份凭证问题。
  还能顺势以许家酒铺为跳板,赚取穿越后的第一笔本钱。
  于情于理,这浑水他都蹚定了。
  他直视许酩:“许叔,江叔么,我这人命硬。”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都没死,全靠笙哥儿垫那一下。”
  “这段日子吃用都在许家,背上的药也是您亲自上山采的。”
  “如今您家里有事,我若装聋作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许酩闷声道:“救你只是顺手。”
  穆风语气诚恳:“许叔,我知道自己现在身无分文,帮不上什么大忙。”
  “但您若是愿意,不妨透个底,哪怕我只能帮着跑跑腿、出个笨主意呢?”
  许酩见他这般说,语气虽然冷硬,却少了几分防备,“你有这份心,我承情了。”
  “但我们许家的事,你管不了,也帮不上。”
  他只当穆风是个落难公子哥,除了长得俊俏些,嘴皮子利索些。
  能有什么能耐帮他?
  江林叹了口气,打圆场道:“穆小哥,你许叔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
  “这事儿你确实插不上手,我们自己会想办法的。”
  穆风对上江林的目光,笑了笑,“江叔么,我如今孤身一人,烂命一条,倒也不怕什么浑水。”
  听见这话,江林有些讶异,摇头叹了口气。
  这年轻人倒是古道热肠,只可惜那些人的手段,绝非一腔热血就能应付的。
  许酩却道:“你这后生,连什么事都不知道,就敢开这个口?”
  穆风正色道:“许叔,您别嫌我多嘴。”
  “这几日我虽躺在床上,但也隐约察觉家里新酒停酿、江叔么的药钱似乎也有些紧巴。”
  “刚才那位客人上门,怕是已经逼到眼前了。”
  许酩攥紧了拳头,没吭声。
  江林也微微一怔,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
  没想到对方仅凭这几天的留心,就能把家里的窘境看个明白。
  这份眼力,绝非常人能有。
  穆风接着道:“许叔,我也算见过些商道上的风浪和手段。”
  “我不敢托大说能替您平事,只是想着,多个人听听,或许能多条活路?”
  “就算我出不了好主意,您把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心里也能松快些。”
  “总好过一家人在这儿干着急,您看呢?”
  许酩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心情复杂难言。
  这后生非亲非故,自身难保。
  自己三番五次把话往绝了说,就是不想连累外人。
  可这人倒好,赶着往泥潭里跳,非要报那点顺手的恩情。
  他常年跟商人打交道,见惯了市侩算计,此刻心中却生出几分暖意。
  许酒笙忍不住望向父亲,眼底带着希冀:“阿父……就让穆大哥听听吧,万一真有法子呢?”
  他不全懂那些弯弯绕绕,只觉得穆风既然看出了家里的难处还愿意帮忙,那就是真心对他们好的好人。
  他愿意相信这份善意。
  江林也抬头看向许酩。
  他心思细,知道州城里那些酒楼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他们一家老小根本无力抗衡,眼看就要家破人亡。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信这后生一次。
  他轻轻点了点头。
  许酩看了看身旁的夫郎和儿子。
  祖传的梅山都要保不住了,药钱也没了着落,他还在死撑什么?
  也许,这个怪异后生,真的是老天爷给他们许家留的一线生机。
  半晌,许酩紧攥的拳头缓缓松开。
  “你这后生,怎得如此执拗,也罢,我便说与你听。”
  他深深叹了口气,终于松了口,
  “许家,确实遇上大麻烦了。”


第5章 连环套
  “坐着说吧。”
  许酩叹了口气,指了指一旁的条凳。
  穆风点头,依言坐下。
  许酒笙转身进了屋,不多时便端出个粗瓷水壶,给几人倒上温水。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半晌,许酩才端起碗润了润嗓子,缓缓开口:“刚走那个,是我们云湾村的村正,江盛年。”
  穆风双手捧着瓷碗,安静听着。
  “三个月前,江盛年领了个生面孔来家里。”
  许酩的目光越过院墙,看向远处的山头。
  那时候,梅山的梅子才刚刚结出青涩的果。
  江盛年是云湾村说话最有分量的人,平日里跟许家其实没什么深交,见了面也只是点头打个招呼。
  可那天,他却笑得一脸和气,甚至透着几分热络。
  “许师傅,给你介绍位贵客。”江盛年捻着下巴上的胡子,侧过身让出背后的人。
  “这位是城里大东家派来的李管事。”
  李管事对着许酩拱了拱手,脸上堆笑。
  客套了几句后,便说明了来意。
  说是他们东家路过此地,觉得这片梅山是风水宝地,想买下来,价格随许酩开。
  穆风微微蹙眉,没有插话。
  许酩当时立刻就回绝了。
  梅山是许家曾祖那辈,逢着北方大旱逃荒到此,用舍命护下来的全部身家换来的安身之所。
  那时的梅山土薄水少,连野草都不稀罕长。
  许家先人挑着扁担,从山里的河沟挖来黑淤泥垫土,又挑来山泉水浇灌。
  几代人手上的血泡结成老茧,累弯了脊背,才种活了漫山遍野的青梅。
  这山是许家人的命根子。
  “那李管家被拒了倒也没恼,直接出了五百两银子。”许酩接着道。
  即便穆风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他也清楚这个数字绝不是小数目。
  在寻常农户听来,或许是一笔能砸晕人的巨款,足以让人失去理智。
  但在穆风看来,这等能传世的生财宝地,便是翻上十倍也断不能卖。
  城里的东家,分明是欺负乡野村夫不懂行,想要明抢。
  穆风抬眼,语气认真:“守祖业,重骨气,许叔做得对。”
  听到这话,许酩眼眶微红,他搓了搓手,继续往下说:“那天,李管事见我不松口,便一路往上加钱。”
  最后,连江盛年都坐不住了。
  他在一旁急得直拽许酩的袖子:“老许,这可是八百两!”
  “够你在澜江府买个三进的大宅子,舒舒服服当老爷了!”
  许酩还是摇头:“江叔,我许酩就是个酿酒的,没了梅山,我拿什么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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