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
  作者:旺仔酒酿
  简介:
  【双男主+种田经商+发家致富+甜宠无虐+穿越】
  【满级社牛·护短商业奇才攻 × 温婉内向·天才酿酒师受】
  1、【排雷高亮】主攻文,攻身穿不入赘。
  2、正文不生娃,番外养崽
  现代年薪百万的营销总监穆风一朝跌落悬崖,穿成了大景朝的黑户,还意外砸晕了正准备和恶霸同归于尽的俊俏小哥儿。
  彼时许家遭难,阿么病重,豪绅步步紧逼,妄图吞并许家的祖产梅山,还要强抢小哥儿。
  看着红着眼眶却依然坚韧的许酒笙,穆风轻笑将人护在身后:不就是商战吗?我熟。
  本以为凭现代手段能轻松拿捏,谁知古人也懂饥饿营销和名人背书?
  穆风挽起袖子:没关系,高端定制、私域流量、跨界联名了解一下!
  烈酒卖不动?薄荷茶酒“碧野清风”、茉莉青梅“茉香醉玉”安排上,配上独一无二的器具,精准狙击府城贵妇圈,主打一个“独一份的体面”!
  从濒临破产,到风靡全国;
  从一穷二白的穿越黑户,到富甲天下的一代皇商。
  后来,十里红妆,外人皆酸这无宗无族的穷小子命好,
  穆风将他那名满天下的酿酒师夫郎搂进怀里,笑得一脸春风得意。
  “命好怎么了?我穆风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早早把这天下无双的珍宝定成了自家夫郎。”
  梅山花开,酒香醉人,他怀里的桃花,开得正艳。


第1章 从天而降
  【高亮排雷预警】
  1、主攻文,不入赘
  2、感情慢热
  3、正文无生子,番外生子养崽
  【正文开始】
  穆风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熬过了九九六福报,躲过了裁员的屠刀。
  这苦逼的社畜生涯,最终会以高空坠落的方式画上句号。
  当脚底在被雨水浸润的青苔上猛地一滑,身体彻底失去平衡直坠山谷时,他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银行卡里八位数的存款还没来得及花啊啊啊——
  他绝望地闭上眼,等待着预料中的剧痛与黑暗。
  然而,下坠的势头却莫名一滞,像是穿过了一层无形的薄膜。
  接着,后背猛地砸断了什么粗壮的枝干。
  连续几下剧烈磕碰后,还没等他痛呼出声,整个人最终重重砸在了一团温热柔软的物体上。
  耳边传来一声短促的痛呼。
  彻底失去意识前,穆风心道:坏了。
  自己出意外死了就算了,难道还要在投胎前先背上一条人命?!
  穆风猛地睁开眼。
  眼前不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而是一片结实平整的古朴木质屋顶。
  他没死?
  他忍着痛扭头四望。
  光线从糊着薄纸的木窗透进来,在地上投下光斑。
  屋里陈设简单。
  一张方桌,两条长凳。
  墙角还码着几口半人高的酒坛,坛口盖着红布。
  上面积了层薄灰,显然许久未动。
  他的冲锋衣和登山鞋被叠好放在一个木架上,跟这屋子格格不入。
  空气里一股浓浓的酒糟味,还混着点梅子香。
  他撑着床板想坐起来,背上顿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撕裂感。
  右脚脚踝更是钻心地疼。
  他没忍住闷哼了一声,恰好一个年轻人从门外走进来。
  那人有着一张极为秀气的脸,眉心一点朱砂痣红得扎眼。
  身穿灰白粗麻长衫,满头长发用一根木簪簪在头顶。
  分明是男人的长相,眉眼却柔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见穆风已经醒来,年轻人吓了一跳,慌乱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目光飞快地在穆风脸上扫过又移开,“你……醒了?”
  声音清亮,却有些发颤。
  穆风恍惚了一瞬,刚要开口,喉咙干涩得直发紧:“水……”
  那人走近,端过桌上的粗瓷碗,倒了些温水。
  穆风注意到,他递碗过来的手指仍在微微发抖。
  几口水下肚,穆风才缓过劲来。
  “你背上让树枝划了道大口子,脚也崴了,可还有哪儿不舒坦?”
  那人轻声问,垂着眼睫,避开了穆风的视线。
  穆风摇摇头,问出心底的疑惑:“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我家,你从我家梅山的树上掉下来了。”
  那人指了指穆风,又指了指自己,脸颊微微泛红,“我当时正坐在树底下。”
  “你突然掉下来,把老梅树的枝子都压断了好几根。”
  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些:“还……还把我砸晕了。”
  “是我阿父和小爹,将你抬回来的。”
  从树上掉下来?
  穆风一愣,他不是从悬崖上失足坠落的吗?
  还有……阿父和小爹?
  两个爹?
  是地方口音,继父?还是……
  正思索间,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汉子走了进来。
  他同样蓄着长发,随意扎在颈后。
  身上穿着深色粗布对襟短打和阔腿长裤,脚踩草鞋。
  汉子一走近,空气中的酒糟味更浓了。
  他一进屋,锐利的目光便看向穆风。
  上下打量了一番后,视线在穆风利落的短发上停顿了片刻。
  “醒了?后生。”
  汉子声音低沉,他走到床边,“我是这家的主人,许酩。”
  “这是我家哥儿,酒笙。”
  哥儿?
  这个词,再配上刚才的“小爹”,让穆风心底的怪异感越来越重。
  许酩的视线重新落回穆风脸上,语气严肃:“你这衣裳古怪,头发也剪得不像样,不是本地人吧。”
  “我家梅山平日里没人去,你怎会从树上掉下来?”
  一连串的盘问砸下来,穆风看了看两人束起的长发和一身粗布麻衣。
  屋里的陈设,对方的打扮,完全陌生的社会称呼……
  他穿越了。
  穆风咽了口唾沫,“小子穆风,许叔……实不相瞒。”
  “我是跟着商队出来见世面的……半道遇上了劫匪,跟大伙儿走散了,身上的东西也都丢了……”
  他一边观察许酩的脸色,一边试探着往下编,“我慌不择路跑进山里,为了躲野兽爬到了树上。”
  “饿了好几天,头一昏,就栽了下来……”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向床边的许酒笙,语气诚恳。
  “多亏了酒笙兄弟,给我垫了一下,不然我这条小命就交代了。”
  话音刚落,许酩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眉宇间聚起一团愠气。
  旁边的许酒笙更是连连后退,手里的碗都险些摔了。
  他整个人从脸红到了脖子根,眼圈也红了,惊慌失措地看着许酩:“阿父……”
  穆风心头一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他下意识浑身一绷,本能的紧张猛地扯到了背上的伤口,一阵尖锐的痛感瞬间贯穿全身。
  他毫无防备地痛哼出声,冷汗立刻浸透了额头,脊背痛得不受控制地佝偻起来。
  穆风干脆借着这股钻心的劲儿顺势伏在床边,声音虚弱发颤,“许叔见谅……”
  “我从树上摔下来,这会儿脑子发懵,怕是有些糊涂了。”
  他半抬起眼,疼得呼吸都有些急促:“要是有什么话说得不对,冒犯了您和……您家哥儿,您千万别跟我计较。”
  许酩盯着他看了半晌。
  床上的人脸色惨白,额头一层细汗,疼得连肩膀都在发抖。
  这副虚弱的样子,倒真像个摔坏了脑子、不懂规矩的愣头青。
  他紧皱的眉头这才松开些许。
  “罢了,你伤得重,一时说了胡话,我不与你计较。”
  许酩声音里的寒意褪去几分,“日后说话,称呼上多注意。”
  穆风紧绷的后背这才悄悄放松,心道一声好险。
  问题果然出在那句“酒笙兄弟”上。
  看来这个世界的“哥儿”,是不能称兄道弟的。
  穆风啊穆风,祸从口出。
  这地方规矩多,以后嘴上得有个把门的。
  他立刻顺着台阶下,“许叔教训得是,”
  “等我伤好些,我给您家做工抵债。”
  “一是报答救命之恩,二是赔您家的梅树,您看行吗?”
  许酩不置可否,转头对一旁的许酒笙说:“笙哥儿,去看看你小爹的药熬好了没有。”
  “……哎。”许酒笙低着头,耳根的红还没褪净,应了一声便快步走了出去。
  待脚步声远去,许酩走到木架旁,目光在冲锋衣的拉链上停留了许久。
  “好好养伤。”
  许酩终于开口,“山里野兽多,你既遭了难,就先住下。”
  “但这几日,莫要踏出这屋子。”
  穆风点头答应:“许叔放心,我腿脚不方便,一定老实待在房间,绝不添乱。”
  许酩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大步跨出了门。
  等屋里空下来,穆风靠回枕头上,长舒了一口气。
  他伸手摸了摸脚踝检查伤势。
  万幸没伤到骨头,休养个三五天应该就能下地。
  在这期间,他必须想办法摸清这里的底细,并和许家人搞好关系。
  不然,他这个连身份凭证都没有的黑户,下场恐怕比在深山里喂狼好不到哪儿去。


第2章 摸底
  连着两天,这间屋子的木门只在饭点才会被敲响。
  来的人总是许酩。
  高大的汉子端着个木托盘。
  有时是糙米粥,有时是两块黑面饼子,外加一小碟咸菜。
  穆风趴在硬板床上,背上敷着捣碎的生草药,火烧火燎地疼。
  满屋子都是浓重的青草涩味。
  脚踝也肿得发亮,动弹不得。
  许酩把托盘往床头的小几上一搁,看他一眼,没说话。
  接着手伸过来,一把托住穆风后背,将人半扶起身,端起碗就要往他嘴里送。
  穆风愣了下,赶紧偏头躲开,“许叔,多谢。”
  他伸手接过碗,背上皮肉一扯,疼得直抽气,“我自己来就行。”
  他咬着牙没再出声,额头很快冒了一层冷汗。
  手轻微打着哆嗦,就着咸菜喝完了粥。
  许酩就站在旁边看着。
  见这后生疼成这样也要自个儿吃饭,是个有骨气的,心里的防备放下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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