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穆风喝完最后一口粥,顺了口气。
  他忍着背疼,扯出个笑:“许叔,这几天给您添麻烦了。”
  “只是,我这背上的伤好说,就是这脑袋……”
  穆风按了按额角,皱起眉,“自从醒来后,我总感觉脑子发木,许多事记不真切,怕是跌下来的时候磕伤了内里。”
  “我想着等能走动了,得找个好大夫瞧瞧。”
  “只是不知道咱们这儿的大夫,能看这种伤吗?”
  许酩拿过空碗,态度较之前缓和了很多,“咱们云湾村就一个乡野郎中,看不了。”
  “青石镇有医馆,也就能看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
  说到这儿,他看了眼穆风,“你要真伤了脑袋,镇上看不准,得去平江县。”
  “要是还得用精贵药材,那就得去三十里外的澜江府。”
  “不过得等你背上结痂了,才受得住牛车颠。”
  穆风默默记下这几个地名,道了声谢。
  许酩点了点头,收拾好碗筷出去了,顺手带上了门。
  门一关,穆风脸上的迷糊劲儿散了个干净。
  有“府”和“县”的朝代不少,光凭这点儿信息,还摸不准这是哪儿。
  眼下自己伤重难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三天晌午。
  穆风听见门外有脚步声,却迟迟没人推门。
  许酒笙端着托盘,在门外徘徊了很久。
  他一个未出嫁的哥儿,按理说是不能和外男走得太近,更别提还要去给人家宽衣上药。
  可阿父今天去了镇上,小爹心疾又犯了,这活儿只能落到他头上。
  想起阿父走前的交代:“那小子掉在咱们家梅山,不能让他死在咱地界上。”
  “咱家如今麻烦缠身,不能再背上人命官司。”
  “你给他送饭换药别怕,他伤得重,动不了。”
  “敢有动作,你就拿捣药杵敲他,出事阿父担着!”
  许酒笙攥紧了托盘的边缘,这才推开了门。
  穆风以为还是许酩,扭头一看,进来的却是个清瘦人影。
  一看到床上的人,许酒笙连忙垂下眼睫,低头看着自己脚尖:“我来送饭,顺便换药。”
  他放下托盘,往后退开两步。
  穆风看着眼前局促的少年,笑着撑起身,“原来是笙哥儿。”
  “今天要麻烦你了,快坐。”
  许酒笙脸一红,连连摆手,又往后退了半步:“不麻烦,你吃吧,我站着就行。”
  穆风只当他性格内向腼腆,没再强求。
  他端起碗,见糙米粥里卧了个鸡蛋。
  许酒笙见他盯着碗迟迟不吃,以为他嫌弃,小声解释:“今天鸡多下了个蛋,小爹说你身上有伤,得补补。”
  农家鸡蛋金贵得很,往往都是攒得多了拿去换银钱。
  穆风看着碗里金黄焦脆的鸡蛋,正色道:“许家的恩情,我都记下了。”
  “等我伤好,一定好好报答。”
  许酒笙没料到只是多了个蛋,这人就这般郑重。
  他别过脸,小声嘟囔:“不值当什么……”
  心底却泛起一丝熨帖。
  吃完饭,许酒笙端着捣好的草药走近。
  等穆风趴好,他捏着捣药杵,小心掀开男人后背的衣裳。
  哪怕极力避免,指尖还是时不时碰到温热的皮肤,烫得他耳根发红。
  “嘶……”
  草药汁水渗入伤口,穆风倒抽了口凉气。
  “弄疼你了?”许酒笙慌了神,双手都举了起来,生怕再把人碰疼了。
  穆风忍着疼,笑着安抚:“没事,你比许叔手轻。”
  “前两天许叔扶我,那手劲,我还以为他在举石锁。”
  许酒笙一愣,手放了下来,忍不住笑了笑。
  阿父力气确实大,这人的说法可真逗。
  见气氛缓和了些,穆风找了个话题:“笙哥儿,这屋里的酒糟味真正宗,还透着股青梅的酸甜,可是家里在酿果酒?”
  说到青梅酒,许酒笙的眼睛亮了。
  他平日只跟酒缸打交道,见有人懂行,话便多了些:“是青梅酒。”
  “这是我们许家祖传的手艺。”
  “得挑后山将熟未熟、微微泛黄的梅子,配上阿父特制的酒曲,火候和时辰得拿准,差一分都不行……”
  穆风趴在枕头上,歪着脑袋看着他,静静听着,时不时夸上两句。
  许酒笙越说越顺,连耳根的红晕都褪去了不少。
  “听着便知许家的酒用料上乘。”穆风顺着话茬往下说,“我以前走南闯北,也算见过些世面。”
  “外头大酒楼的佳酿,恐怕都比不上你家的手艺好。”
  许酒笙小声说:“没那么夸张……”
  “不夸张。”穆风笑意温和,随口道,“听许叔说,咱们这离澜江府只有三十里?”
  “以你家的手艺,要是把铺子开在澜江府最热闹的街上,门槛早被客商踏破了。”
  这话一出,许酒笙闭上了嘴。
  刚才还发亮的眼睛暗了下去,脊背绷紧,手里的捣药杵重新攥住。
  穆风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
  救命恩人酿酒手艺绝佳,却家徒四壁,多半是跟这澜江府脱不开干系了。


第3章 三观重组
  养了几天伤,穆风右脚脚踝的肿胀消散大半。
  年轻身体底子好,加上许酩敷的那些叫不出名字的草药,他身上的伤恢复速度远超预期。
  见他有出门的意愿,许酩从后山砍了根粗壮的硬木,给他削了副单拐。
  木头表面打磨得十分光滑,没留一点木刺。
  穆风拄着拐,慢吞吞跨出了房门。
  这是他穿越后第一次看清许家全貌。
  白墙黑瓦,院子宽敞。
  青石板铺地,看得出此前家境殷实。
  靠墙搭着宽大的木棚,底下整齐码着几十口半人高的大酒缸。
  院角还堆着几个闲置的木制发酵桶,旁边散落着几根用来搅动酒糟的粗木棍。
  日头明媚,青梅酒糟的酸甜味发酵得浓郁。
  院子中央有棵高大粗壮的梅树,树下坐着个人。
  那人穿青色布衫,身形单薄,正低头挑拣笸箩里的芥菜。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
  穆风看清了对方的脸。
  三十多岁的年纪,五官和许酒笙有七八分像,只是脸色苍白。
  眉心也有一颗痣,颜色很淡,不似许酒笙那般红艳。
  这应该就是许酒笙的“小爹”了。
  穆风盯着那颗红痣,心里犯了嘀咕。
  他扬起笑脸,主动打招呼:“我是穆风,多谢您家里这几天的收留。”
  江林放下活计,站起身:“我姓江,是许酩的夫郎,你叫我江叔么就好。”
  “江叔么。”穆风应了一声。
  怎么不是直接叫叔?
  江林打量了穆风两眼,语气温和:“这几日身子不爽利,没去看你,伤可好些了?”
  “好多了,许叔的药很管用。”
  穆风走过去,在旁边木凳上坐下,顺手帮着挑拣另一个笸箩里的杂草。
  江林见他腿脚不便还要干活,连忙要拦。
  穆风摆摆手,笑道:“江叔么,您别跟我客气。”
  “我今年才二十四,年轻底子好,这点小伤不碍事。”
  “白吃白喝这么多天,总得干点活儿,不然许叔一会儿回来,该拿扫帚撵我了。”
  江林被他逗乐了,“你许叔面冷心热,绝不会撵你,不过,你怎的瞧着这般年轻……”
  “多亏爹娘生的好。”
  见他提起父母,江林随口问了一句:“这个年纪,可是已经成家?”
  “要不要写封信,让你许叔帮你带去镇上,寄回家去,也好报个平安?”
  穆风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轻叹一声,“家里遭了灾,亲人都没了。”
  “我本是跟着商队混口饭吃,四处走动,连个安稳的落脚地都没有,哪有姑娘愿意跟我受苦?”
  “如今身无长物,算是成了个无根浮萍。”
  “这几日多亏许家照拂,不然我早饿死在山里了。”
  江林听得直叹气,不再多问。
  正说着,许酒笙从灶房端着木盆出来。
  他挽着袖子,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臂。
  见穆风坐在院里,脚步一顿,耳根泛红。
  “怎么出来了?”
  “屋里躺得骨头疼,出来透透气。”穆风笑了笑。
  许酒笙点了点头,打起一桶井水倒进盆里,开始清洗刚采回来的青梅。
  他的动作很熟练,手指在水里翻飞。
  挑出品相差的果子,留下饱满圆润的。
  梅子个个青中带黄,表面结着一层细细的绒毛。
  穆风一边捡野草,一边暗中观察。
  他初来乍到,对这里的风土人情一知半解。
  看着两人的红痣,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总不能是跟宋代男子那样酷爱簪花,这个朝代的人,喜欢给眉心点红痣吧?
  得试探一下。
  穆风斟酌着开口:“江叔么,我瞧笙哥儿干活这般麻利,性子又沉稳。”
  “这要搁在我们老家,怕是上门说亲的媒人都要把门槛踏破了。”
  他状似打趣道:“也就是许叔和您舍不得,想把笙哥儿多留在身边两年。”
  江林手一顿。
  他抬起眼皮,视线在穆风脸上转了一圈。
  这话问得有些越界。
  他语气淡了几分,“穆小哥说笑了。”
  “咱们云湾村偏僻,许家又是外来户,哪有那么多媒人上门。”
  “况且,咱们这世道,哥儿本就不好找人家。”
  穆风掐断一根菜梗,随口附和,“哥儿怎么了?笙哥儿不比别人差。”
  井边的许酒笙听见这话,手一滑。
  一颗青梅掉进水里,溅起一朵水花。
  这下,他连脖颈都红透了,头快埋进木盆里,连声反驳:“你、你别瞎说。”
  江林见他目光坦荡,不似存了轻浮心思,叹了口气,“哥儿体弱,孕育子嗣不如女子容易,比不得女子好嫁人……”
  穆风点着头,手却停了。
  生孩子?嫁人?
  他余光扫过井边那道清瘦的背影。
  合着不是什么断袖情深,而是这个世界多了一类人。
  眉心的红痣就是区分特征。
  难怪许酒笙叫江林“小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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