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回到席间,他端起茶盏慢慢喝着,强压下心中的慌乱。
  没事的,他们未必发现是自己。
  可接下来的几天,顾澄瑜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
  起初以为是自己多心了,直到那天从茶楼听完戏出来,容叔出门去买糕点。
  他则让车夫赶马车去前面的路口等候。
  马车行至半路,为了避开主街的拥堵,车夫拐进一条略显偏僻的长巷。
  拉车的马突然发出一声长嘶,车厢猛的急停,顾澄瑜猝不及防,一头撞在车壁上。
  “怎么回事?!”
  顾澄瑜揉着磕痛的额头,没好气的掀开车帘。
  话音未落,人便僵住了。
  车帘外,钢刀劈面而来。
  握刀的是个黑衣蒙面人,而车夫已软倒在车辕下,生死不知。
  顾澄瑜心口猛的一跳,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天在李家假山后听到的对话。
  那些人竟然真的派人来灭口了!
  “放肆!你可知这是顾家的马车!”
  黑衣人不答,提刀逼近。
  顾澄瑜连忙退进车厢,钢刀直接劈碎面前的车帘。
  就在黑衣人再次举刀逼近之际,前头忽然掠出一道身影。
  来人动作快的不可思议,单手错开刀刃,反手一绞。
  骨骼错位的脆响伴随痛呼响起,来人顺势卡住刺客咽喉,嗓音低沉:“谁派你来的?”
  刺客死咬着牙不说话。
  来人指骨发力,刺客眼白一翻,登时软倒在地。
  顾澄瑜这才看清,竟是晏珩。
  看着地上不知死活的刺客,他喉咙发紧:“他死了?”
  “晕了而已。”
  晏珩松开手,接过身后侍卫递来的帕子,慢条斯理的擦拭指骨。
  那侍卫训练有素,拖着刺客便隐入暗巷。
  顺道还上前探了车夫的鼻息,喂了颗药丸。
  “你没事吧?”
  晏珩转过身,神色恢复了平日的温润。
  顾澄瑜从马车上跳下来,直勾勾盯着他。
  平日里总是挂着几分和气笑容的商贾,刚才那一招制敌的狠辣,绝非一天两天能练出来。
  “这贼人分明是冲着我来的。”
  顾澄瑜不退反进:“你怎么会在这?”
  “碰巧路过,顺手帮顾小郎君打发几只苍蝇。”
  顾澄瑜气极反笑。
  “你当我三岁小孩?那么干脆利落的身手,哪家正经商户能有?你到底是什么人?”
  晏珩看着他盛满警惕与执拗的眼眸,原本想用商贩说辞敷衍的念头歇了下去。
  深知这小少爷不好糊弄,且如今对方已被卷进来,再瞒着反而容易生乱。
  晏珩将脏了的帕子随手掷在脚边:“我受京中贵人所托,在此查些见不得光的腌臜事。”
  “这案子牵扯甚广,你此前听到了不该听的,他们才会下死手。”
  “今天的事我会让人处理干净,你那车夫我也命人送去医治,回去后你便只说是惊了马。”
  “这几天你安分待在府里,切莫惊动长辈以免打草惊蛇。”
  “等案子结了,自然无虞。”
  谁知顾澄瑜听完后不仅没害怕,眼中反而燃起一股火气。
  “我才不会如缩头乌龟般躲在家中,本少爷从小到大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他盯着晏珩:“你在查澜江府的贪官是不是?”
  晏珩没说话。
  顾澄瑜整个人都振奋起来:“本少爷早看这帮蛀虫不顺眼了,他们既然敢打我的主意,这事儿就不算完。”
  “带我一个!”
  “不可。”
  晏珩拒绝的干脆。
  “凭什么?”
  晏珩捏了捏眉心:“顾小郎君别意气用事,你一个哥儿,若卷进这等深浅不知的旋涡,顾家也保不住你。”
  顾澄瑜双手抱胸,下巴扬起。
  “你们的谋划我不懂,但你们在外面查不到的财物去向,官太太和世家夫郎私底下的茶会里却多的是线索。”
  “以顾家在澜江府的地位,哪家后宅的门槛我踏不进去?”
  晏珩本想驳斥,却发现这确实是目前情报网的一处死角,一时竟有些语塞。
  见他神色,顾澄瑜便知有戏,他立刻说道:“况且我都已经被盯上了。”
  “你查你要查的,我帮你打听后宅的风吹草动。就这么定了。”
  晏珩见他油盐不进,又怕他冲动行事,只能无奈松口:
  “只许听,不许问。不可主动打探。”
  随即唤了侍卫前来,让其驾着马车将顾澄瑜送回顾府。
  到了街口,恰好碰上买完糕点等着的容叔。
  容叔见车夫成了陌生面孔,不由的担心道:“玉哥儿,此人是……”
  顾澄瑜早想好了说辞,面不改色道:“别提了,方才马惊了,车夫摔伤了腿。”
  “正巧碰上晏珩公子路过,是他帮忙把人送去医馆,又派人驾车送我。”
  这番话合情合理,容叔并未起疑。


第352章 番外三:晏珩与顾澄瑜(2)
  回到家中,顾夫人和顾老太爷听闻此事后很是忧心。
  他们知晓近来澜江府暗潮涌动,便嘱咐顾澄瑜这些日子不要乱跑,算是把这事圆了过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顾澄瑜借着大大小小的宴席,游走于澜江府各路官眷之间。
  哪些官员近来新置了田产,哪家商贾又给哪位大人送了厚礼,顾澄瑜总能摸的一清二楚。
  他还留意到周主簿的夫人最近添置了不少贵重首饰,出手阔绰的不像话。
  这些消息他都一一记下,转告给晏珩。
  两人的碰头地点,从茶楼换到画舫,又换到张府的客院书房。
  从最初的生疏客套,渐渐变的熟络起来。
  晏珩起初只当顾澄瑜是在胡闹,却慢慢发现这小哥儿不仅胆大,心思还极为细腻。
  有好几次,正是靠着顾澄瑜打听来的后宅消息,晏珩才顺藤摸瓜找到证据。
  几次险象环生中,顾澄瑜对晏珩的看法也逐渐变了。
  起初听闻坊间传言,说晏珩这商户出手阔绰是个流连花船的浪荡公子,他心里多有鄙夷。
  接触久了才发现,晏珩出入那些烟花柳巷,不过因为那儿三教九流汇聚,消息最灵通罢了。
  私底下的晏珩十分洁身自好,待他更是进退有度知礼守礼,颇有君子之风。
  两人之间的气氛,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变化。
  直到案子进入收网的关键阶段。
  那天晏珩把顾澄瑜叫到常去的茶寮,神色严肃。
  “这几日你待在府中,哪里都不能去。最好也告知顾兄一句,让他多加防范,减少外出。”
  顾澄瑜皱起眉:“为什么?”
  晏珩解释:“如今已经到了紧要关头,那些人若是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你不可再像往日那样四处走动打探消息了。”
  顾澄瑜站起身,不满的瞪回去。
  “这案子本少爷也出了力,凭什么最后关头把我撇开?”
  见他这般固执,晏珩心中的烦躁再也压制不住:“你到底明不明白现在的局势?”
  他拔高音量:“那些人手里有私兵,他们连钦差都敢杀,何况是你!”
  顾澄瑜被他吼的发愣,这人往日总是温润知礼,还从未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过话。
  他火气上涌,也来了脾气。
  “那是我的事,既然答应了帮忙,绝不会半途而废!”
  “你不过是个替人跑腿查案的,凭什么管我?”
  晏珩被他气的胸口起伏,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凭什么?”
  晏珩逼近他,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
  “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出了事,我——”
  话说到一半,他猛的顿住,硬生生将后半句咽了回去。
  他向来习惯走一步算十步,视天下人为棋,可唯独眼前这个哥儿,他连半分险都舍不得让他冒。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顾澄瑜愣在原地,手腕上隔着衣料传来的温度烫的惊人,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
  看着晏珩近在咫尺的脸,他发现那双眼眸里,透出些许复杂的情意。
  晏珩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缓缓松开他的手腕退后半步。
  他声音放轻了些,带着几分近乎哄骗的低哑:“就这几天,待在家里,好吗?”
  顾澄瑜垂下眼帘,红了耳根,原本的气势莫名就散了个干净,只能闷闷地应了一声。
  “知道了,我哪也不去。”
  之后的几天,澜江府果然风云突变。
  朱家军进城戒严,沈鹤及其党羽被一网打尽。
  案子尘埃落定后,晏珩在张府设下私宴饯行,请了穆风、许酒笙,也邀了顾澄瑜。
  席间两人都客客气气的,谁也没去戳破那层窗户纸。
  次日晏珩便悄悄离开澜江府,只留下一封辞别信。
  顾澄瑜收到信时,人已经走远了。
  坐在书房里,看着信上的“珍重”两字,他气得把信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没过一会儿又自己捡起来,小心翼翼展平,夹进书页里。
  日子便这么一天天过去。
  澜江府的商户们忙着重整铺面,顾澄瑜也恢复了从前那副娇纵哥儿的模样。
  只是偶尔去茶楼听戏时,看着对面的空座位,只觉得没滋味。
  转眼间到了这年腊月初。
  顾家老太爷虽然退回原籍,但顾家在朝中的人脉依然深厚。
  顾澄瑜的父亲原本在京中任户部尚书,年前因政绩卓著被拔擢为吏部尚书。
  旨意下达澜江府,顾家上下喜气洋洋。
  顾父传信回来,让夫人带着两个儿子进京,一家人好在曜京团聚过年。
  顾澄瑜听到这消息时,正坐在院子里摆弄那盆素心兰。
  “去曜京?”
  他抬起头,眼睛亮的惊人。
  “是啊,夫人已经吩咐下人收拾行囊了。”
  容叔笑着回话。
  顾崇安从院外走进来,手里摇着折扇:“怎么,听说能去曜京,高兴成这样?”
  顾澄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浮土。
  “能去曜京和阿爹一起过年,我自然高兴。怎么,难道哥哥不高兴吗?”
  顾崇安被怼的哑然失笑:“你那点心思,还想瞒过我?”
  “也不知道是谁,隔三差五就在屋里写信,写了又揉,揉了又烧,一封也没见寄出去过。”
  被说中心事,顾澄瑜瞪了顾崇安一眼。
  “你别胡说八道!我那是练字,对,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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