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偏偏这是公主办的宴,当着主人的面挑嘴,被人传出去又要说顾家哥儿没规矩。
  他正犹豫着,对面的晏珩却已经看了过来。
  晏珩朝身旁女官淡淡吩咐:“撤了,换一道清淡的。”
  女官会意,不多时,便端来一碟蟹酿橙,放在顾澄瑜案上。
  黄澄澄的香橙里盛满剔好的蟹肉蟹黄,淋了香醋,鲜香扑鼻。
  晏珩这才开口:“别苑的厨子做惯了北地菜,南边的菜色,也就这道蟹酿橙还像些样子。”
  “以后想吃家乡菜,差人去瑞王府说一声便是。我府里的厨子是从澜江府请来的,保准合你的意。”
  顾澄瑜被戳破心思,脸上一热。
  他下巴一抬,轻哼一声。
  “谁说我吃不惯了?我不过是还没来得及动筷子。”
  “殿下倒会替人做主,连我吃什么都要管。”
  话是这么说,筷子已经伸向了蟹酿橙。
  晏珩也不拆穿,只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
  “是本王多事,只是,总不好叫顾小郎君饿着肚子赴宴。”
  此后一整席,他自己倒没吃几口。
  尝到哪道菜鲜嫩,便随口提一句:“这道笋煨火腿是南边的做法,顾小郎君尝尝。”
  见顾澄瑜哪道菜多动了两筷子,便把自己案上那份原样没动的,让女官端过去。
  顾澄瑜被炭盆烘得热了,才抬手扯了扯领口。
  下一刻,便有女官得了晏珩示意,把他身侧的炭盆挪远了些。
  满阁伺候的女官加起来,都不及瑞王殿下一个人有眼色。
  顾澄瑜低头喝着女官新盛来的玉竹汤,耳根悄悄红了。
  晏瑶把两人的互动看了个一清二楚。
  她拿帕子掩着唇,眸光一转,故意叹了口气:“阿珩这般体贴入微,倒叫二姐眼热了。”
  “你倒是说说,二姐平日里最不爱吃什么,又爱吃什么?”
  晏珩看了自家二姐一眼:“二姐不爱吃芹菜。”
  晏瑶还算满意,刚要点头,就听他话锋一转。
  “不过,二姐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那都是应大公子该操心的事,臣弟怎好越俎代庖?”


第356章 番外三:晏珩与顾澄瑜(6)
  晏瑶被噎了个正着,又好气又好笑,当即就要讨回来。
  她看向顾澄瑜,故意扬高了声音:“玉哥儿,你可别被他这副样子骗了。”
  “人人都说,瑞王殿下眼里只有公文案卷,旁的一概瞧不见,哪会像今日这般殷勤小意?今日定是装的。”
  顾澄瑜眨了眨眼:“公主放心,我没被骗。”
  他瞥了晏珩一眼,一本正经道:
  “殿下在澜江府时,还说自己是个生意人呢。”
  “被骗过一回,如今殿下说什么,我都得先打个折扣再听。”
  晏珩张了张口,又闭上,到底一个字也没辩出来,只得无奈摇头。
  晏瑶见状,笑得前仰后合:“好好好,一物降一物,往后可算有人能治得住你了!”
  晏珩只端起酒盏,冲顾澄瑜遥遥一敬,眸中满是笑意。
  后来皇后听晏瑶绘声绘色讲了这事,也笑了半天。
  谁能想到,打小冷着一张脸的瑞王,也有铁树开花、费尽心思讨好心上人的一天。
  此后,两人又借着各种“巧遇”,结伴逛了不少地方。
  正月里的曜京,处处是澜江府见不着的光景。
  晏珩带他去城北的镜湖看冰嬉。
  湖面冻得三尺厚,禁军儿郎们踩着冰刀在上头飞驰。
  转旋、翻身、抢球,一个比一个利落。
  顾澄瑜看得连连叫好,手都拍红了。
  澜江府的冬日湿冷,河面顶多结一层薄冰。
  他长这么大,头一回知道人能在冰面上飞。
  雪后初晴,两人登上城楼远眺。
  城外是望不到边的平原,远山覆雪,天地一色。
  同澜江府小桥流水、白墙黛瓦的景致截然不同。
  顾澄瑜趴在城垛上看了许久,才小声感叹:“曜京的雪也太大方了,把天地都铺成了一个颜色。”
  街巷里的小玩意儿,他也样样觉得新鲜。
  冻得乌黑发亮的冻梨、炉膛里刚贴出来的胡麻饼、五彩斑斓的琉璃弹子……
  他多看哪样一眼,晏珩便掏钱买下哪样。
  不过短短几日,顾澄瑜屋里便多了一只箱笼,专门堆放淘来的玩意儿。
  转眼到了上元节。
  曜京的灯会一连热闹五夜,满城张灯结彩。
  晏珩换了身青色直裰,到顾府接人。
  顾澄瑜披着件银鼠皮斗篷,跟着他出了门。
  街上人挤人,舞龙的、踩高跷的、卖花灯的,吵吵嚷嚷。
  晏珩带了一队便衣侍卫,在四周不动声色地开道,替两人隔开人流。
  顾澄瑜身侧,容叔也寸步不离。
  走着走着,顾澄瑜觉出不对劲了。
  “你将我往哪带?主街的灯山在那边。”
  “跟我来便是。”
  晏珩笑了笑,领着他拐进一条小巷,穿过去,又绕了个弯,人声渐渐远了。
  顾澄瑜这才发现,一直跟在身边的侍卫和容叔,不知什么时候都退到了稍远处。
  他满肚子狐疑:“晏珩,你该不会是想把我卖了吧?”
  晏珩低低笑出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容叔就在后头,你喊一声,他立时就到。”
  “我若有半分不妥,你只管回去告诉顾大人,叫他明日就去御前参我一本。”
  说着,他放轻了声音哄道:“再往前走几步便到了。我保证,你不会失望。”
  顾澄瑜被他这么低声一哄,脸上有些热,别开眼嘟囔:“……那就再信你一回。”
  说话间,两人转过一处街角。
  顾澄瑜脚步一顿,整个人都愣住了。
  眼前是一条临水的长街。
  两岸挂满了荷花灯,一盏挨着一盏,粉白的花瓣层层叠叠,透出暖黄的光,一眼望不到头。
  河面上漂着一只只小河灯,底下托着莲叶,灯上写着祈福的字句。
  是澜江府才有的样式。
  街边的小摊上,摆的也是他熟悉的吃食。
  乳糕、栗糕、酒酿圆子、桂花糖藕,一样样冒着热气,连摊主吆喝的都是澜江府的口音。
  顾澄瑜站在街口,半天没挪步。
  “这……这是怎么回事?”
  “曜京的街市,怎么成了澜江府的模样?”
  晏珩没答,只说了一句:“抬头。”
  顾澄瑜下意识抬头。
  “咻”的一声,一簇烟花冲上夜空,在头顶炸开。
  紧接着是第二簇、第三簇,接连不断,把整条长街照得通亮。
  他仰头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转头去看身边的人。
  晏珩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漫天烟火映在他眼底,一簇红,一簇金,一簇碧,光影来回变换。
  可那双眼睛从头到尾,只看着他一个人。
  “那日在宫里,你说你只认识富商晏公子,不认识什么瑞王殿下。”
  晏珩声音低沉:“我便想着,把澜江府搬到你眼前来,让你瞧瞧,站在这儿的,还是当初那个人。”
  “这些灯是照着澜江府的样式扎的,摊子上的吃食,也是特意从澜江府请来的师傅做的。”
  “富商晏公子也好,大景的瑞王也罢,都是我。”
  “可抛开这些名头,我始终是那个在澜江府与你相识、与你一路走来的晏珩。”
  顾澄瑜看着他,鼻子忽然有点发酸。
  不过是随口一句刁难,这人竟放在了心上,用这样费尽心思、又有几分笨拙的法子,把“诚意”捧到了他跟前。
  顾澄瑜眼眶发红,硬是把那点湿意憋了回去,扬起下巴哼了一声。
  “折腾这么大阵仗,也不怕御史参你铺张。”
  晏珩低低一笑:“花的是我自己的俸禄,他们管不着。”
  “再说,只要你喜欢,便是把王府搬空了也值。”
  “那……那不行。”
  顾澄瑜别开眼,声音越来越小:
  “你要是把家底都折腾光了,往后……往后拿什么养我?”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了,耳根烧了起来,忙清了清嗓子往回找补。
  “我、我是说,本公子吃穿用度向来都要顶好的。”
  “你若是个穷王爷,我可瞧不上。”
  晏珩一怔,不禁莞尔:“好,都听你的。”
  “往后王府的家底,全留着给你花。”
  顾澄瑜嘴角忍不住弯了,偏还要扬着下巴: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勉为其难,认下你这个晏珩了。”
  听到这句心心念念的话,晏珩眉眼舒展。
  他伸出手,摊开掌心,递到顾澄瑜面前。
  顾澄瑜盯着那只手看了一会儿,慢慢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晏珩收拢五指,同他十指相扣。
  两人相视一笑,谁也没再说话。
  孩童举着花灯从身边跑过,远处传来叫卖的吆喝声。
  烟花一簇簇散开,火星落进河里,映得满河都是光。
  次日一早,晏珩便进了宫。
  帝后本就有意,只等他一句准话。
  不过半日,赐婚的圣旨便送进了顾府。
  四月二十八,吉日良辰。
  两人在万众瞩目中拜过天地高堂。
  澜江府那个娇纵率真的顾家哥儿,就这么风风光光,成了曜京人人艳羡的瑞王府君。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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