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穆风将这人打量一番,抚掌大笑,“好一个‘冷月淡空山’!”
  “疏星对冷月,远水对空山。”
  “浮与淡更是动静相宜,清雅绝伦。”
  秦修远见状,也上前一步,“张兄才思敏捷,不过秦某方才也得了一联。”
  “‘残月照寒山’,张兄以为如何?”
  张知予神色平淡,“秦兄此联对仗工整,亦属佳句。”
  虽是肯定的话,但周围的学子们互相交换了个眼神。
  “冷月淡空山”意境旷远,秦修远这句“残月照寒山”虽算工整,但在意境上明显落了下乘。
  远没有张知予对得空灵。
  秦修远察觉到众人比较的眼神,勉强扯了扯嘴角,手中折扇却捏得紧了些。
  摊前的人越聚越多,许酒笙起初递送竹筒时手还发颤。
  随着一筒接一筒送出,听着学子们一声声“多谢小哥”,他紧绷的后背慢慢松了下来。
  许酒笙将茶酒递给张知予。
  这一次,他甚至敢微微抬眼,打量了一下这位学子。
  张知予接过竹筒,顺手递给了身后急得直搓手的顾崇安。
  顾崇安只拿了一筒,一口下去眉开眼笑:“果真不错,知予你快尝尝。”
  张知予并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饮用。
  秦修远在一旁打趣:“张兄向来清雅,想必是对这市井饮子不大上心。”
  张知予踌躇片刻,还是举起竹筒喝了一口。
  冰凉清冽,入口清香。
  他微微点头,“确是佳品,茶香酒冽,颇为解暑。”
  虽是称赞,但他反应平平,并未如旁人那般狂热。
  周围的学子看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喉咙却不自觉地滚了滚,眼神愈发炽热。
  穆风对此人高看一眼。
  “碧野清风”固然好喝,但能让这群天之骄子如此失态,全在“难得”二字。
  花钱唾手可得的,只是商品。
  凭自己真才实学、绞尽脑汁赢来的,才是荣耀。
  这种荣耀加持下的饮子,自然比琼浆玉液还要美味百倍。
  这人却能在狂热中保持清醒,足见心性沉稳。
  眼看张知予拔得头筹,秦修远再也按捺不住,急切催促:“摊主,快出第二联!”
  “第二联长些,诸位听好——‘落木涵秋,千里清光凝暮色’。”
  这一下,人群彻底安静了。
  方才还跃跃欲试的书生们纷纷皱眉苦思。
  有人拿着扇子在手心比划,有人低声吟哦。
  “飞花逐水……不行,对不上千里清光。”
  秦修远眉头微凝,在脑中反复推敲词句。
  不时看向张知予,欲抢先拔得头筹。
  然而,这“千里清光凝暮色”气象太宏大,寻常词句根本压不住。
  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工夫,秦修远还在苦思冥想。
  张知予再次开了口。
  他虽世家出身,但学问底子极为扎实。
  费了些时间推敲,确确实实又是第一个破局的人。


第34章 一联镇全场
  “‘寒烟带晚,一川素气敛疏声’。”
  “好对!”
  宋子安抚掌赞道。
  “落木对寒烟,涵秋对带晚。”
  “‘一川素气’正配‘千里清光’,‘敛疏声’对‘凝暮色’,简直是天衣无缝!”
  秦修远刚想到一半的词句硬生生咽下。
  他看着张知予对答如流的模样,由衷叹服,却又带着几分文人好胜的不甘。
  穆风冲许酒笙使了个眼色,许酒笙会意,将两筒茶酒稳稳递上,微微一笑。
  这边对联斗得如火如荼,旁边解字谜的也早已挤满了人。
  “摊主,字谜解出了!”
  “我的也解出了,快给我一筒!”
  交上谜底的学子越来越多,案头的竹筒肉眼可见地减少。
  喝完的砸吧着嘴回味,没喝着的急得直跳脚。
  许酒笙在案前忙得脚不沾地。
  收纸条、递竹筒,动作越来越快,不再像最初那般缩手缩脚。
  穆风余光瞥向身旁的小哥儿。
  许酒笙被忙碌冲散了拘谨,唇角含笑。
  他今日搞出这么大阵仗,大半心思其实是落在小哥儿身上的。
  许酒笙性子太闷太怯,唯有将他推到这热闹喧嚣里,去接那些读书人的客气,防备自然就褪了。
  只有让他习惯了与人打交道,日后小哥儿立足也更有底气。
  如今看来,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诸位,今日的彩头只剩最后十筒。”
  穆风抬手虚按,压下众人的喧闹,“这压轴的绝对,谁若能对出,这十筒不仅尽归他,”
  “以后只要我这摊子在,他来喝,一律不收分文。”
  众人精神一振。
  秦修远折扇一收,腰背挺直,志在必得。
  张知予依旧平静。
  穆风吐出五个字:“烟锁池塘柳。”
  这五个字一出,长街上的喧闹声顿歇。
  秦修远起初并未在意,正要在脑子里搜刮词句。
  旁边的宋子安细细一品,猛地瞪大眼睛。
  “火金水土木,这竟是五行偏旁!”
  此言一出,刚才还跃跃欲试的书生们全愣住了。
  张知予也蹙起了眉,陷入沉思。
  半晌过去,愣是没人能给出一个工整的下联。
  秦修远接连两次落于人后,此时好胜心大起。
  眼看茶酒所剩无几,周围又有张知予这等珠玉在前,他面子上愈发挂不住。
  既然才学上拔不得头筹,便绝不能在排场上再输阵。
  他索性从袖里摸出一块足有二两重的碎银子,扔给穆风。
  “摊主,这联太刁钻,我今日是认栽了。”
  “但这饮子我喝得痛快,银子你拿着,剩下的全给我包了。”
  穆风却把碎银递还给秦修远,“公子,在下说好了今日只赠不卖。您这银子,我不能收。”
  秦修远眉头一皱,有些下不来台:“怎么,少了?”
  “非也。”穆风笑得坦荡,“这等雅事,若沾了铜臭,岂不坏了诸君的兴致?”
  秦修远神色稍缓,但还是不甘心,“那依你的意思,今日对不上这千古绝对,我等便只能干看着,喝不得你这饮子了?”
  “绝对本就难求,岂能以此强求诸位?”
  穆风摇头笑笑,压低声音,“其实,在下原就打算为书院的才子们推个‘雅集定制’。”
  “雅集定制?”秦修远手中折扇一顿。
  穆风掸了掸衣袖,朗声开口,“明远巷文风鼎盛,诸君皆是饱学之士。”
  “这等茶酒饮子,若是摆在瓦肆街坊里论碗叫卖,贩夫走卒皆可饮得。”
  “岂非跌了它的身价,也辱了诸君的品味?”
  周围学子听闻此言,纷纷面露受用之色。
  穆风见火候已到,继续往下说。
  “所以在下的规矩是,这茶酒不在此零售。”
  “诸位若办诗会、赏花宴、文会,只需提前知会一声。”
  “在下按人数备好,全用新伐的青竹制筒。”
  “可高可矮,可胖可瘦。”
  “甚至可依诸位的要求,将雅集的名头、或是诸位的大作刻于竹筒之上。”
  穆风话音微顿,抛出底牌。
  “专供雅集,闲杂人等花再多银子也买不到。”
  宋子安听罢连连点头。
  他拿胳膊肘撞了撞柳文轩,压低声音,“这商贩倒是个妙人,懂规矩。”
  “若是咱们寻常聚会能有这等专供的饮子,确实长脸。”
  秦修远追问,“那这‘烟锁池塘柳’的对子又当如何?”
  “莫非只是个噱头?”
  “这便是在下要说的第二件事。”穆风笑眯眯道,“这副对联,在下打算将其作为长期悬赏。”
  “日后哪家雅集定了这饮子,只要席间有人能对出下联。”
  “那场雅集的茶酒费用,在下一并免了。”
  “全额退还定金,权当给诸位才子贺喜!”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骚动。
  不少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秦修远上前一步,将刚才的二两碎银重新递给穆风,“端午我欲在城南别苑办诗会,暂定三十人。”
  “这二两银子做定金。”
  秦修远扬起下巴,拿折扇点了点穆风,“竹筒上要刻些咏荷的诗句,雅致些。”
  “若是办得妥帖,后续的银钱少不了你的。”
  “至于这免单的彩头,本公子端午那日定要拿下!”
  穆风从容收起碎银,拱手笑道,“那在下便提前祝公子文思泉涌,定不会让公子失望。”
  秦修远走回人群时,特意看了张知予一眼。
  张知予面色如常。
  身旁的顾崇安却有些按捺不住,扯着张知予的袖子低声念叨,
  “知予,下月十五咱们书院不是有旬考后的雅集吗?”
  “往年都是喝些酸涩的果酒,毫无新意。”
  “不如咱们也定一批?”
  “这饮子解暑又清冽,夫子们定然也喜欢,可不能让那秦修远专美于前。”
  张知予微微颔首,从袖中摸出一块成色极好的银角子,越过人群走到摊前。
  “下月十五,明远书院雅集,五十筒。”
  张知予将银角子放在桌上,“另外,张某定会在下月十五前想出下联。”
  穆风闻言大笑。
  “张公子高才,在下静候佳音。”
  有了明远巷最出名的两位才子带头,周围家境殷实的学子纷纷上前询问预订。
  穆风借口手工繁复、竹筒难制,婉拒了几个日期太近的单子。
  只挑了三个时间错开的雅集接下。
  待日影西斜,围观的学子们才心满意足地渐渐散去。
  喧闹了半日的摊位,终于有了片刻的清静。
  对面面摊的蔡胖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汤走了过来。
  “大兄弟。”蔡胖子把面汤放在桌上,竖起大拇指。
  “刚才我还当你是散财童子,白送东西不要钱。”
  “谁成想,你这做生意的手腕,我老蔡干了半辈子买卖都比不上。”
  穆风端起面汤喝了一大口,润了润干哑的嗓子,“老哥说笑了,做生意嘛,讲究个放长线钓大鱼。”
  “今日借了老哥的宝地,多有叨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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